第100章
試想想:一個是自己的親媽眯,自己又是媽眯的親兒子,這樣的兩個人在一起,那又會是怎麼樣的情景呢?
想到這,我咬咬牙,鼓足勁,準備揮慧劍,斬情絲:「媽眯啊,我們不能這樣做的,這樣做了,等於是害了你呀。」
聽了我這樣的話,媽眯的身體僵了一下,卻沒有回答。
我急於知道答案,卻又只能耐心的等待。
說了如此無情的話,我很慚愧,也很是無奈,更多的是不捨。
卻也有那麼一絲絲的自豪,因為我能夠忍痛做出這樣的決定,對媽眯來說也最理智、最好的決定。
(但在事後,我卻為我當時的那麼一絲絲的自豪感到好笑。)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我的心也倍受煎熬。
這時,我聽到一聲笑,是媽眯她在笑?
這個有甚麼好笑的嘛。
「媽,你別笑了,別笑了。」媽眯笑的我的心好痛(被刺激了)。
我扶起媽眯的臉,臉上已滿是淚水(開始的邊哭邊笑,純粹瘋子一個)。
我心疼的吻掉了媽眯臉上的淚水。
淚水是苦的,是咸的,這正是我此時的心情。
「媽眯,兒子我並非無情之人,兒子我也不想這樣,可實在是沒有辦法的呀。媽眯,你別哭了。」我只有勸慰媽眯,可我此時腦子中一片糨糊,實在是乏言以對。
媽眯好不容易才止住眼淚,眼中閃過一絲堅決,「兒子,其實你那兩個姐姐、我、還有你姨媽都是經過商量才這麼做的,這個也是你爸的決定,因為這樣做了,對你以後有益的,但你說的媽眯我都明白,我們是母子倆,這樣做也違背道德觀。但媽眯、你姐姐還有你姨媽都是情願的,在說在這個島上又有誰知道呢?何況我們現在又不做這件事,我只是來告訴你先從〈雙修術〉第一章御女術‘太乙心法’里的這種基本運功法。這樣對你以後練其他的武技有更好的效果。」
「哦,這樣啊…那我就試著練吧!」反正過一天是一天吧。
「恩,你練吧…」
「…」
「怎麼了?兒子,你怎麼還不開始練啊…」
「媽…你…你不先出去嗎?」
「啊…呵呵,臭小子,怕我看你啊,你還是我從小看到大的哦,我要給你護法,不讓別人來打擾你。不然的話,你會走火入魔的。」
「嘿嘿…這樣啊…那我練了啊」向天羞紅著臉說道。
我將腿盤膝而坐,然後雙掌合十,首先運起了精神力(這裡已經混合了雙修真氣)突然一股原始慾望油然而生,趕緊運起了‘太乙心法’將那股欲念強壓了下去。
這樣我已進入了‘古井不波’的境界,我已不再是我了,我只是大自然的一部分,我和空氣,流水,泥土一樣,是我而非我。
真氣就像是兩道充滿生機的泉水注入到了一個快要乾枯的水潭中,水潭很快給填滿了,但我知道並不能只是如此而已,因為我知道,在一個死潭中注水是可笑的,無論這道泉水是多麼的好,多麼的充滿生機都是有限的,只要你停止泉水的輸送,那水潭就會回復成以前的樣子。
我要做的是要將這水潭徹底的改造我用一道真氣給水潭的水流打通了通道,用一道真氣給她築好了堤壩,用一道真氣將生命之水連了起來。
雖然我自己進入了‘古井不波’的境界,但由於是練的御女術,練這御女術時不能有旁人觀看,因為練這御女術的時候,身體會放出大量有媚藥作用的氣體,如果旁人聞了,那麼那人的原始慾望將會是平時產生慾望的4--5倍之多,這樣我和媽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出這樣的結果,媽眯也在不知我覺中也被吸引了,發出了原始慾望的呻吟聲。
「啊…恩…兒子…媽眯快受不了了…媽眯要…」
我則聽的呆若木雞。
一時間心如鹿跳,綺念紛呈。
媽眯的這聲音就像是一把火,而媽眯此時有些發熱的身體(感覺)就像是一堆乾材,火已把乾材點燃。
我只覺得此時自己旁邊徬彿放著一團火,一團即將把我燃燒,把我融化的火。
腦中大亂,我僅憑最後一絲清明,死守靈台,腦中進行著激烈的天人對決。
徬彿過了好久好久,最後,還好是理智佔了上風,才終於恢復了清醒。
我想:作為一個男人,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是沒有人能夠拒絕媽眯的這番原始慾望的。
但是,作為一個愛她的人,我不能只顧自己的一時快活,而置媽眯以後的幸福於不顧。
我只能拒絕她了。
有人說:女人是感性的動物,而男人則是理性的動物。
這句話還是有點道理的。
媽眯可以為了這時的感情不顧一切後果,我卻不能不顧慮到這樣做的後果。
也許經過此事後,媽眯還是能夠找到一個好人家,但她的夫婿會怎麼想?
即使她的夫婿在表面上不會露出甚麼,但在他的心裡肯定會留下陰影。
也許平時不會表現出來,但可能在某些特定的時候爆發出來。
而這種爆發,將毀了媽眯的終生。
因為作為一個男人,我理解這種心情。
所以,我不能讓這種爆發發生,而治療的根本就在於我的不同意。
只要我不答應媽眯,那麼這所有的一切就都是可以避免的。
儘管萬般的不捨,我也只能忍痛把心中的所想告訴媽眯:「媽,可以說,沒有一個正常的男人能夠拒絕這個要求。可是,媽眯,我不能這麼做,我不能做這種不負責任的事情。這樣做的話,太對不起媽眯你了。」
「媽眯我又不要你負責任,在說了,這也是媽眯我志願來幫你練這本雙修術,結合陰陽。媽眯是自己心甘情願的。媽眯都放下面子說出這樣的要求了,你就不能答應嗎?」媽眯幽幽說道。
「媽,兒子對你的要求其實是千般喜歡,萬般的願意呀。可是,兒子不能答應呀。媽眯,兒子我不能害你呀。」媽眯的軟語相求,讓我的慾火又蠢蠢欲動了,我只能拼命壓制,還得說出拒絕的話。
哎~~真是太辛苦了呀!
要是能夠不管甚麼三七二十一,做了再說就那多好啊。
可是,我又不是這樣的人。
哎~~~哎~~~身體忍得好辛苦呀。
「兒子你不必為難了,就當媽眯我沒說過這句話…啊。」媽眯臉上明顯的掛著傷心的笑容,是那麼的淒涼又富有美感。
「兒子,再親媽眯一下,好嗎?這個是媽眯最後的一個要求了,希望兒子不要拒絕,不然~~~~不然~~~!」媽眯說著說著雙眼又紅了。
我點了點頭。媽眯都這麼說了,我怎麼忍心拒絕呢。
媽眯抬起了頭,閉上了雙眼。
我扶著媽眯的臉頰,慢慢貼近了媽眯的嘴唇,然後吻上了媽眯的嘴唇。
兩唇相交,媽眯的牙齒沒有合上,我的舌頭輕而易舉的進入了媽眯的嘴裡。
兩條舌頭緊緊的糾纏在一了起。
兩舌攪動著,一股股的熱浪從小腹升起,我即將失控。
媽眯這時更加用力的抱住了我。
此時已是春末,我和媽眯穿的衣服本又不多,而且衣服的料子都是很薄的。
這時能夠很明顯的感覺的到媽眯胸前的兩團軟肉緊緊的貼著我的胸膛,並且輕輕的廝磨著。
這無疑是火上澆油,我的腦子轟的一響,我已經失控了,只能跟著本能行動了。
我和媽眯繼續熱吻著。
我的左手已經不再是摟著媽眯,而是在媽眯的玉背上四處的游動著,到處撫摩著。
右手更是厲害,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摸上了媽眯堅挺的玉女峰。
玉女峰彈性十足,隨著我五指的抓動,產生出各種各樣的形狀。
媽眯這時已經渾身發軟,完全軟倒在我的懷裡。
我已經不甘心就這樣隔著衣服摸索了,我迫切的想脫光媽眯的衣服。
腦中才這樣想,手中已經這樣行動了。
我急切的脫掉媽眯的外衣、村衫、小衣、裙子和里褲……很快,媽眯就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胸罩和一條黑色的半透明內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