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暗黑三姝
轉眼已到大陸歷7992年4月19日的傍晚,夜幕漸漸降臨到了大地上。
此時的‘玫瑰軍團’主帥蓮怡已經卸下全身的盔甲,著一身輕便的寬袍,舒服地坐在帥座上,對著裊裊升起的香茗熱霧陷入沈思之中,整個人看上去是如此的嫻靜,只有那雙秀麗的雙眸不時閃過睿智的光芒。
連續兩個夜晚的騷擾之後,巴蘭多帝國的‘皇龍軍團’依然堅守不出,等待自己友軍的到來之後才發動全面的進攻。
看來梅基奧的謹慎還是佔了上風,皇龍軍團並沒有急於發動攻勢。
身受父親塞拉格將軍從小的熏陶,蓮怡一直有這樣的認識,一個好的將領就要想到如何用最低的代價來換取最大限度的勝利,士兵是要犧牲的,但如何犧牲是最關鍵的,為將者必須要將這犧牲降到最低,這才真正體現出將領的指揮能力。
純粹是用士兵的屍體來製造勝利果實的消耗戰,並不是蓮怡所期望看到的局面,但是敵人這樣堅守不出又讓人無可奈何。
「小姐,熱水準備好了。」
侍女的報告打斷了蓮怡的沈思。
「好了,不想啦,還是先洗個澡吧。」
蓮怡端起案上已變冷的香茗,一飲而盡。
愛潔的蓮怡只要條件許可,每天都要洗個舒服的熱水澡。
她一浸入熱熱的水中,緊張的頭腦便會得到最大的放鬆。
將杯子擱在案上,蓮怡從座位上站起來,揚聲道:「帳下是誰當值?」
她要吩咐自己的侍衛隊嚴加戒備,雖然她的八個侍衛全部是由武藝高強的女劍士,但她還是要細細囑咐一番。
兩個健美的女劍士掀開帳門,走了進來應聲道:「小姐有何吩咐?」
蓮怡囑咐了幾句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於是問道:「梅將軍來過這裡沒有?」
一個長著可愛的圓臉的女劍士答道:「回小姐,梅將軍說她有事先回帳中了。」
蓮怡點點頭,不再說甚麼了,轉身往後帳行去。
最近幾天梅馨總是一轉身就看不到人影了,不時就會失蹤一陣子,蓮怡也知道梅馨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她心中暗道:「看來馨妹跟維爾那個傢伙大有進展,改天要找機會問問她。」
她一邊想著,一邊往後面的浴帳中走去。
讓蓮怡沒有想到的是,此刻在某個營帳中,嬌美的梅馨正在我的身下婉轉嬌啼,盡情的享受著甜美的雲雨之歡。
梅馨正承受著我暴風雨般的衝擊,她的一張嬌艷的粉臉通紅,不停地搖著螓首,半張的櫻唇里吐著火熱的氣息,不住地發出嬌膩的呻吟,刺激著壓她身上的我做著更加猛烈的動作。
這幾天雖然我天天都能跟蓮怡見上面,但是卻再無親近她的機會,倒是梅馨和她的四個侍女已經跟我、莎莎和佳薇混得很熟了,只是我一直還沒有機會將米娜她們三個給就地正法。
「啊……維爾……我……不行了……」
梅馨一邊叫著,一雙玉手還不停地在空中揮舞著。
我的大手抓著她那嬌小玲瓏的玉乳,用力揉捏著,讓晶瑩的玉乳在手中變著不同的形狀。
粗壯的腰部則猛烈地扭動,快速地挺動。
那根粗長火燙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玉門裡飛快的進出,帶出了大量的玉液,弄濕了身下的床單。
「馨姐……把你的小穴夾緊……用力……」
我喘著粗氣叫道,梅馨一雙修長的玉腿緊緊地夾住我的腰,迎合著我的抽插,隨著粗壯肉棒的穿刺,她向上猛烈地聳動香臀,讓龜頭能直衝蜜穴深處。
粗長的肉棒記記都撞在她嬌嫩的花心上,都快要把她的魂魄撞散了,她感到每次肉棒的插入,都好像是頂在自己的心上,讓她美得說不話來了,只是不住的呻吟嬌喘。
一刻鐘後,梅馨渾身猛地一顫,嬌美的香臀拼命上挺,小穴緊緊地咬住肉棒。
「啊……維爾……我要……升天了……」
梅馨的雙手突然緊緊抓住我的屁股,香臀一陣大幅度的左右擺動,她的花心緊緊含住大龜頭,一張一合的吸吮著,小穴的肉壁一陣陣的抽搐,突然一股膩滑的熱流噴射在龜頭口上,讓我感到舒服極了。
「啊……洩了……又洩了……」
梅馨呻吟著,秀美的雙腿無力的滑下來。
洩身後的梅馨無力地軟在床上,全身如玉的肌膚泛著高潮的桃紅,張著紅艷艷的小嘴不住的嬌喘。
我讓肉棒泡在她溫暖緊窄的小穴里,感受著暖洋洋的包容感,不安分的手指逗弄著她玉乳上充血腫脹的乳頭。
我低頭在梅馨嬌艷欲滴的粉臉上親了一口,柔聲問道:「馨姐,今天你洩了幾次?」
梅馨不安地扭動著嬌軀,瓊鼻發出誘人的嬌哼,無限嬌羞地說道:「不來啦,你又欺負我。」
我微微一笑,故意說道:「馨姐,再來幾次如何?」
梅馨變色道:「不行了,我已經洩得全身無力了,你饒了我吧。」
我哈哈一笑道:「馨姐,我逗你呢,你倒當真了。今晚我還有任務呢,我也該走了。」
梅馨紅著臉親了我一口,勉力爬起身來服侍我穿好衣服,然後叮囑道:「你要小心一點啊。」
雖然已經對我的實力有了很深的認識,但是她還是忍不住要為我擔心。
「馨姐,你就放心睡一覺吧,等你睡醒的時候我就回來了。」
我笑著把渾身軟綿綿的梅馨安頓好,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後,我就精神抖擻的離開了。
我抬頭看看天色,已經是明月高掛,這樣的夜晚實在不適合突襲,因為很容易被人發現。
好在要雷克斯負責執行的只是‘騷擾任務’,不必接近敵人,否則在這樣的夜晚襲擊敵人無疑是一種自殺行為。
我悄悄的跟在一隻騷擾小分隊的後面,看見他們來到了距離敵軍營帳千尺外的一處小樹林里。
放眼望去,連綿一片的敵軍大營卻顯得燈火輝煌,一隊隊的敵軍士兵在軍營內往返巡邏。
在敵軍軍營門口的兩座高高的哨卡上,幾個全副武裝的敵軍士兵,正用儲能水晶製造的燈具來回照射著,整個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看樣子前兩夜的偷襲已經讓他們加強了戒備。
「嗖……嗖……」
只聽幾聲弓弦響過,站在高高哨卡上的幾個敵軍士兵連慘叫都來不及,已經從十餘米高空倒栽而下,摔得腦漿迸裂,即時了帳。
「有敵人。」
「在哪裡?」
一片混亂,反應快的敵軍士兵紛紛拿起了武器。
但緊接著的又一陣箭雨,卻是射向那些掛在高空或營帳門口的燈具。
近百神射手箭法奇准,片刻間敵軍大營已變得一片漆黑,然後是一堆魔法火球向敵軍陣營落下。
敵軍士兵雖然一直未放鬆警惕,但是連續兩夜的騷擾行動已經讓他們有些驚弓之鳥,突然遇到情況還是有些措手不及。
不過敵軍顯然也吸取了前兩夜的教訓,沒過多久敵軍大營就重新光明如晝,原來是成群的魔法師使用了‘照明術’,然後燈具紛紛重新被點亮,而騷擾小分隊的位置也很快暴露了。
一隊輕騎兵迅速馳出了軍營,向騷擾小分隊藏身的小樹林馳來,小分隊的隊長見勢只得下令撤退。
在夜晚的時候,敵軍也擔心遭遇埋伏,發現騷擾小分隊退走也不再追擊。
趁著騷擾小分隊將敵軍陣營攪得一片混亂的時候,我則潛入了敵軍的陣營內部,打探到了敵軍的一個糧倉的位置。
根據我的估計,這個糧倉並顯然並不時唯一的一個,一支九萬人的部隊,每天的消耗是十分驚人的,我估計至少還應該有好幾個這樣的糧倉。
對於一支軍隊來說,糧草是非常重要的,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沒有了糧草,再有戰鬥力的部隊也支撐不了多久。
從敵軍在糧倉周圍里三層、外三層的重兵部守情況,就足以說明糧草對於一支部隊是多麼的重要。
約莫半個時辰過去了,敵軍的軍營又重新恢復了正常,看得出來這支部隊也是受過比較嚴格的訓練的了,並不是一支烏合之眾。
不過單憑這支部隊,要想擊敗‘玫瑰軍團’也是很困難了,這也是這支‘皇龍軍團’一直按兵不動的原因。
看到敵軍陣營重新歸於平靜之後,我微微一笑,幾個巨大的火球就奔向了糧倉的幾個不同地點。
風助火勢,在夜風的推波助瀾下,火勢很快就大了起來,然後就只聽到有人扯開嗓子喊了起來:「失火啦、失火啦,快來救火啊。」
歸於平靜沒多久的敵軍軍營重新又陷入了一片慌亂之中,大批的士兵都投入到了救火的任務當中,我怎麼可能讓他們救火成功呢?
就在敵軍士兵忙著救火的時候,我不斷的給他們增加著新的火源,終於有人發現情況不對了,大聲喊道:「是敵人的奸細,快放箭啊。」
一陣箭雨朝夜空中漫無目的的射去,可惜卻對我沒有任何作用。
我看著偌大的一個糧倉已經被燒掉了大半,敵人就算救火成功也沒有多大意義了,於是就心滿意足的離開了敵營,回到了自己的軍營。
‘玫瑰軍團’的軍營當中一切如常,幾隊騎兵在軍營四周不停的來回巡邏著。
我抬頭看了看夜空,只見夜朗星稀,讓人心曠神怡。
我暗自思忖道:「還是去著梅馨吧,陪她睡個好覺吧。」
下一刻我出現在中軍大帳梅馨的營帳前,正要進入她的‘香閨’,百尺之外的一座營帳內的一絲燈光讓我心中起疑,那是蓮怡的營帳,都這麼晚了她還在乾嘛?
帶著一絲疑惑,我出現在蓮怡的營帳前,當然是隱身的了。
「咦?這個時候蓮怡她還在洗澡嗎?」
看到後面的浴帳中透出一絲燈光,我暗自忖道。
我的目光凝注在了站立在帳外的那兩個女兵身上,她們是蓮怡的貼身八衛中的人。
本來正準備轉身就走的我突然心中激靈一下,回頭再看看那兩個本該走動的女兵,發現她們居然一動不動,我才覺得不對勁,她們分明是被人給制住了。
我一時來不及多想,立刻出現在了帳中,眼前的情形讓我大吃一驚。
帳中燈火通明,纖毫畢現,只見正中有一個很大的半人高浴盆,一絲不掛的蓮怡正坐在浴盆里,露出一張神情肅穆的秀臉,一雙原本明亮的鳳眼中透出疲憊的神情。
在她的周圍正撐著一片晶瑩的水幕,在水幕的外面有三個面的黑衣人三方站立,不停地揮舞著手中的長劍砍向水幕。
每一劍都發出‘哧哧’的聲響,把水幕砍開一個口,但那水幕很快就會恢復原狀。
「魔劍師。」
看到劍尖上出現的火焰,我心中暗叫了一聲。
看到蓮怡結成的水結界正在不斷的縮小,我也暗自心驚。
雖然‘魔劍師’在我眼裡並不是多麼厲害的角色,但是普通的人要想成為‘魔劍師’卻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只有天賦極高的人經過嚴格的修煉,才能學會高明的劍術和高明的魔法。
從眼前的三個魔劍師來看,也說明對方對蓮怡的重視。
不過蓮怡的表現也的確說明她也相當強,具有相當的魔法修為,看情形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而蓮怡以一敵三居然能夠支撐這麼長的時間,的確是不簡單。
看樣子是蓮怡正舒服的泡在熱水里時,三個魔劍師突然出現在她眼前。
倉促之下,蓮怡只有結起水結界,抵御三人的進攻。
三個魔劍師催動火系魔法,意圖突破蓮怡的水結界。
欲罷不能的蓮怡,也只有不斷補充水結界,四人就這樣僵持住了。
看來蓮怡支持不了多久了,水幕後面的她粉臉蒼白,光潔如玉的額頭上沁出豆大的汗珠,那雙明亮的鳳目中,更是神光暗淡,那水幕看起來是搖搖欲墜了。
不過那三人的精力看來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個個氣喘噓噓,揮劍的手變得沈重起來,不過他們還是努力揮動手中的劍。
想到這幾天一直沒有甚麼機會跟蓮怡有太親密的接觸,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我微微一笑,正在瘋狂揮劍的三人突然感到疲勞加深,不由得慢下了揮劍的手,劍尖上的火焰也消失了。
與此同時我也在營帳中現出身形,大喝一聲道:「大膽狂徒,還不放下劍來。」
我的話音剛落,三人手裡的劍居然真的就掉了下來,而且同時身子一軟,坐到了地上。
當然啦,有我出手還不是要他們怎麼樣、他們就必須怎麼樣,對付這幾個小角色我怎麼著都行。
蓮怡心神一卸,水幕‘嘩’的散落,淋濕了周圍的地面。
我來的真是太及時了,因為浴盆里的水越來越少,水結界快要撐不住了。
蓮怡無暇顧及其他,馬上閉目調息起來。
她感到自己已經賊去樓空了,長時間的對抗消耗下,幾乎耗盡了她的體力。
我則乘機在一邊大飽眼福,一雙賊溜溜的眼睛放肆的爬行在蓮怡的嬌美胴體上。
此時坐在浴盆里的蓮怡幾乎是全部裸露出來了,因為浴盆里剩下的水,剛好只滿過蓮怡那雙修長渾圓潔白如玉的大腿。
只見她白皙豐滿的雙乳,高聳堅挺,顯示出它的傲人份量。
上面那兩顆如花生米大小的櫻紅乳頭還神氣的微微上翹,和飽滿的酥胸呈現鮮明對比的纖纖細腰簡直不堪一握,雪白的小腹平坦結實,兩腿間那叢烏黑髮亮的陰毛沾上水後,柔滑順服的貼在陰阜上。
這一切無不讓我的慾火狂升,但是趁火打劫不是我的風格,我勉力將自己的頭轉向了委頓在地的三個黑衣人。
一想到他們居然趁我的女人——雖然蓮怡暫時還不能算是我的女人,但是我相信這只是短時間內的問題——洗澡的時候偷襲,要不是今晚我恰好有行動,回軍營的時候鬼使神差的碰到,蓮怡今天還真是危險了。
敢對我的女人不利,是可忍、孰不可忍,一想到他們看到了蓮怡外露的春光,我心頭無名火起,拾起地上黑衣人掉落的一把長劍就向一個黑衣人砍去。
「不要。」
三個黑衣人同時尖叫了起來,聲音還相當的清脆,難道這三個刺客都是女人不成。
我手中的長劍停留在了空氣當中,三個黑衣人的眼中都流露出一絲懼意,拼命的搖著頭。
我心中一動,故意做出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嚴厲的目光掃向三個黑衣人。
看到我一臉殺氣騰騰的樣子,三個黑衣人都本能的想往後退,但是卻發現自己的努力都是徒勞的。
這時蓮怡睜開眼,叫了一聲道:「留下活口,問口供。」
她的聲音中還帶著一絲倦意,我答應了一聲,伸手挑開了三個黑衣人的面巾,我心中暗叫了道:「好漂亮的小妞啊。」
原來是三個長相相似的漂亮女孩,長相都十分清秀,而且都是柳眉大眼、薄薄的小嘴、尖尖的的下巴,想起剛才三個人同時出聲,搞不好這三個女孩子是姐妹。
我隨便提了一個少女到蓮怡的跟前,自己站在蓮怡的身邊,雙眼趁機猛看蓮怡的美麗胴體。
蓮怡渾然不覺被我看光了春色,對那個少女沈聲喝道:「你是甚麼人?」
那個姑娘緊緊咬著嘴唇,一言不發的望著蓮怡,還真是倔強的小姑娘啊。
「不說是吧?你們三個是姐妹吧,那就留誰都一樣了,既然你不說,那我也只好對不起了。」
看著三個少女都是渾身一震,我知道我猜的很對,手中的長劍也裝模作樣的像面前的少女砍去。
其實本來是不必這麼麻煩的,我可以用‘讀心術’獲得我想知道的信息,不過這樣可以知道她們是不是說的真話。
「住手,我說就是了。」
女孩的臉抽搐了一下,乖乖的就範了,誰讓她們現在是刀板上的肉呢?
蓮怡嘉許的看了看我,然後開始發問。
我收劍站在一邊,眼睛不時溜到蓮怡的身上。
隨著問話的深入,蓮怡的臉色沈下來,原來這三個女孩是巴蘭多帝國聘來專門對付蓮怡的殺手,只要刺殺了蓮怡,‘玫瑰軍團’的軍心、士氣一定會大受影響,本來就在人數上佔有絕對優勢的巴蘭多帝國軍隊取勝的把握就更大了。
想不到今晚我深入敵軍的軍營燒人家的糧倉,對方就派人來刺殺我們的主帥蓮怡,還真是棋逢對手啊。
也真是夠險的,雖然有沒有蓮怡並不會影響這場戰爭的勝負,但是我可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受到傷害。
看來‘皇龍軍團’一直沒有採取行動,固然是為了等待自己的友軍‘虎豹軍團’的到來,也可能有等待這次暗殺行動結果的因素在裡面。
我猜測的果然不差,這三個女孩子的確是三姐妹,面前的這個是大姐舞彤,其他兩個是她的妹妹綾音和千惠。
所謂春光漸欲迷人眼,剛開始的時候我還聽得很仔細,但蓮怡的迷人嬌軀對我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我的眼睛盯著蓮怡那對比梅馨大得多的晶瑩玉乳,心裡想的是:「如果抓在手裡,那滋味真是要多美就多美。」
因為我是站在蓮怡的身後,而這個叫舞彤的女孩子跟我是面對面,她自然將我的一舉一動都看到了眼裡。
看到我目不轉睛的盯著蓮怡飽滿的酥胸,舞彤那蒼白的俏臉上出現一絲羞紅,這讓蓮怡頗有些不解,轉頭看了看我,這時的她才發覺自己的春光被我看光了。
蓮怡的玉臉飛紅,狠狠白了我一眼,見我渾然未覺,便伸出一根青蔥玉指,向我勾了勾。
我像被迷魂般,將臉湊了過去。
「好色的傢伙,還不出去?」
蓮怡紅著玉臉嬌叱道,同時揮手向我臉上打來。
若要真被她打中了,我的臉上可要留下五道美麗的手指印了。
在她的玉掌要印上我的臉的一剎那,我自身的保護反應讓我醒悟過來。
在所有的人都認為我逃不過這一巴掌的時候,蓮怡的玉掌卻揮了個空。
在她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的時候,我突然抓住蓮怡的雙手,大嘴壓在她嬌艷欲滴的櫻唇上,一通熱吻。
蓮怡渾身僵硬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羞澀之色。
但很快地就軟了下來,嬌喘咻咻的任我的舌頭在她的檀口裡放肆的攪動。
良久之後,我才喘呼呼的離開蓮怡的櫻唇。
看著軟在盆里胸口不住起伏的蓮怡,那嬌媚可人的模樣,我感到心火都要冒到頭頂了,恨不得馬上摟著她大乾一場,但僅存的理智讓我強壓心頭的慾火,躬身道:「小將遵命。」
蓮怡眼光迷茫的望著我走向帳門,櫻唇張了幾下,突然之間,她發覺自己居然渴望我能留下來。
我快到門口了,突然又折返過來。
望著大步向自己行來的男人,蓮怡的芳心猛跳起來,她感到自己的手腳都發軟了。
我一手抓起舞彤,然後另一隻手將綾音抓起夾在肋下之後,再將千惠提起道:「這三個女人讓我來處理吧。」
舞彤三女被我用束縛術制住,動彈不得,只能任我將她們提起。
聽到我的話之後,蓮怡軟弱的點點頭,目送著我提著三個女孩子走出營帳,心中竟然有點酸酸的味道。
這時候那兩個被我解開了禁止的女警衛慌慌張張的走了進來,才將胡思亂想的蓮怡給驚醒:「小姐,發生了甚麼事情?你沒受傷吧?」
「別嚷嚷,我沒事。」
蓮怡擺擺手,在女警衛的服侍下穿好衣服,然後吩咐二人道:「一會你們把這裡整理一下,我要回去休息了。哦,今晚發生的事情你們不要跟別人說。」
「是,小姐。」
兩個女警衛雖然心中有無數的疑問,但是看到蓮怡一臉疲憊的樣子,也不敢再問了。
何況剛才她們在擔任警界的時候,居然被人神不知鬼不覺的給制住了,真要追究起來,她們這是嚴重的失職。
好在蓮怡好像並未受傷,她們也放心不少,趕緊收拾有些狼藉的浴帳來。
※※※※※※※※※※※※※※※※※
在出了蓮怡的營帳之後,我就使用了‘隱身法’,悄悄解開兩個被制住的女警衛之後,下一刻我就出現在佳薇和莎莎的房裡。
莎莎不愧是獸忍,稍微有點動靜就立刻驚醒了,低喝道:「是誰?」
「莎莎,是我。」
我低聲答道,幾乎與此同時燈也被點亮了,映入眼簾的是一身雪白睡衣的莎莎。
看到我手中提著的三個姑娘,莎莎也不禁吃驚的瞪大了眼。
這時候佳薇也醒了過來,迷迷糊糊的問道:「莎莎,甚麼事情啊?」
「佳薇姐,快醒醒,是維爾哥。」
莎莎急忙將佳薇搖醒,佳薇睜開惺忪的睡眼一瞧,不由大吃一驚道:「維爾,這是怎麼回事,這三個女孩子你是從哪裡偷來的?」
她還真會用詞,問我是從哪裡偷來的,我真是服了她。
我還在感慨搖頭的時候,莎莎已經忍不住捂著嘴偷笑了起來。
佳薇也發覺自己用詞不當,俏臉一紅道:「哦,我有點睡迷糊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把三人放在椅子上後,然後答道:「你們可別小看了這姐妹仨,今天要不是鬼使神差的碰到我,蓮怡姐今晚有性命之憂,她們三個就是巴蘭多帝國派來暗殺蓮怡姐的殺手。」
「甚麼?蓮怡姐現在怎麼樣?」
佳薇大吃一驚,急急問道。
莎莎雖然沒有開口,但是臉上也少有的露出了擔憂的神色,我想她現在想的一定跟我一樣,那就是搞不懂這姐妹三人是如何混進層層設防的軍營的。
不搞清這個問題,實在讓人睡覺都不放心啊。
我簡單的將情況介紹了一下,佳薇和莎莎才長出了一口氣,佳薇拍著自己的胸口道:「真是福星高照、吉人天相啊。」
說著她又轉頭望向被我制住的三個黑衣殺手,皺著眉頭問道:「維爾,你打算怎麼處置這三個姑娘?」
我故意裝出一副十分冷酷的樣子,冷冷的說道:「當然是先奸後殺了,誰讓她們居然動蓮怡姐的腦筋,是可忍、孰不可忍?」
聽到我的話,莎莎和佳薇心中都笑翻了天,她們自然知道我是不可能這樣做的,知道我是存心故意這樣說的。
莎莎這小妮子也會作怪,下床走到姐妹三人面前,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看到姐妹仨都直發毛。
打量良久之後,莎莎大模大樣的點點頭道:「嗯,想不到還有這麼漂亮的殺手,的確最適合‘先奸後殺’了。」
「你們——你們——不是人——」
本來以為莎莎是個這麼可愛的女孩子,一定會替她們求情的,沒想到莎莎口中說出的卻是這樣的話,姐妹三人中的大姐舞彤再也忍不住叫了起來。
她的兩個妹妹雖然忍住沒有出聲,但是從她們的面上的驚恐的神態來看,兩人顯然也嚇壞了。
佳薇也不甘寂寞,笑眯眯的盯著姐妹三人道:「不要怪我們心黑手辣,誰讓你們是我們的敵人呢?誰讓你們要傷害我們的姐妹呢?」
說著她轉過頭來對我道:「維爾,現在就開始行刑吧,我和莎莎妹子可要今晚可要大飽眼福了。」
「不要——求你們殺了我們吧——」
聽到說要被當眾奸殺,姐妹仨人都有點要崩潰了,大姐舞彤終於屈服的求我殺了她們,的確對於她們來說,死並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她們死前還要受到敵人當眾的羞辱和姦淫。
「殺了你們豈不是太便宜你們了?」
我不為所動的說道,驀地又自言自語的道:「不過只乾一次就殺掉她們,似乎也太暴殄天物了,要找像她們這樣漂亮的小妞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聽到我的話之後,姐妹三人已經欲哭無淚了,臉上也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嗯,維爾哥說的也有道理,的確殺掉她們太可惜了。」
莎莎一臉詭異的笑容道:「乾脆維爾哥將她們收為女奴吧,讓她們用自己的身體為自己的行為贖罪,我想這比殺了她們更讓她們痛苦。」
要是不知道莎莎的底細,還真會以為她是一個冷血魔女,就憑她剛才這些話,就足以讓人對她產生不好的聯想。
姐妹三人已經有些麻木了,她們不知道降臨到自己頭上的災難會是甚麼,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誰讓她們為了償還自己的父母死後留下的一屁股債而需要一大筆錢呢,只有接受這種危險的任務才有可能掙到足夠的錢還債。
「你們是為了替死去的父母還債才接下這個任務的,是不是?」
我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姐妹三人都是一愣,然後異口同聲的驚叫道:「你怎麼會知道?」
當然我是通過‘讀心術’才知道了舞彤心中的想法,其實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要殺她們,要不然我不會費這麼多事。
但是考慮到她們特殊的身份,我必須要對她們的心性瞭解清楚以後才能決定到底如何處置她們,否則隨隨便便的把她們留在自己身邊無疑是在自己身邊留下了一顆定時炸彈,我可不會乾這種‘要女人不要命’的蠢事。
「別管我是怎麼知道的,你們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好了。」
我冷冷的道,盡力維護著冷血無情的假面孔。
「我為甚麼要告訴你們這些冷血無情的傢伙,反正不管我說還是不說,你都一樣不肯放過我們,我為甚麼要跟你廢話呢?」
從舞彤的這句話當中,我知道她已經嚇得了必死的決心,也就是說她不抱任何期望了。
「那可不一樣。」
我邪笑著伸手在千惠飽滿的胸前抓了一把,然後說道:「如果你們乖一點呢,我會讓你們舒服一點,否則的話,嘿嘿——」
「不要碰我的妹妹。」
舞彤厲聲叫道,神情十分淒厲,而千惠的眼裡滿是屈辱的淚水,扭動著身體想躲避我的手,但是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勞。
說心裡話,我也不想這麼做,但是一想到她們差點將我的女人殺死,我還是很不舒服,忍不住想報復一下她們。
「我說還不行嘛,你別欺負我妹妹,我知道你恨我們差點傷害了你心愛的女人,你想報復的話就衝我來吧,不要碰我的妹妹。」
舞彤強忍著不讓屈辱的淚水流下,望著我說道:「如果你答應我不傷害我的兩個妹妹,我知道的一切都可以告訴你,我自己也可以隨便你怎麼樣。」
「姐姐——不要——」
千惠和綾音淚流滿面的叫道,這姐妹情深的場面,讓我的心也不禁一搐。
佳薇雖然強自硬挺著,但是仔細觀察的話,就發現她的眼睛里有亮晶晶的東西。
相比來說,莎莎的表情似乎沒有甚麼變化,但是我知道她的心裡也一定被觸動了。
「綾音、千惠,你們不要再說了,都是大姐沒用,沒有照顧好你們。」
姐妹三人相擁在一起痛哭失聲,她們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子怎麼恢復了行動能力。
當然是我把施加在她們身上的束縛術給解除了,要不然她們能動才怪。
姐妹三人相擁痛哭良久之後,綾音突然驚叫一聲道:「大姐,我們的身體——」
姐妹三人這才如夢初醒般的分開,連哭也顧不上了,各自活動了一下手腳,發現自身已經完全恢復了。
「你——你們——」
舞彤看看我,又看看臉上同樣掛著淚珠的佳薇和含笑望著她們的莎莎,有點摸頭不知腦,怔怔的望著我們發呆。
佳薇伸手抹去臉上的淚珠,嬌媚的白了我一眼,埋怨我道:「都是你不好,裝甚麼壞人,害得人家也跟著掉了不少眼淚。」
說著她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姐妹三人,含笑說道:「你們不用害怕了,剛才是跟你們開玩笑的。因為你們並沒有真正傷害到蓮怡姐,而且還有著不得已的苦衷,我們不會真的像剛才嚇唬你們的那樣對待你們的。」
這個丫頭啊,這麼快就忍不住洩了底,還真不是一般的心軟啊。
對此我還有甚麼好說的呢,只能搖頭苦笑而已。
「你們——你們——真的不會傷害我們嗎?」
舞彤有點不確定的問道,因為不管怎麼說雙方都是處於敵對的關係,而且她們也很清楚可能要面對的處境,但是佳薇的話讓她們絕處逢生。
當然啦,她們也不會因為佳薇的一句話就真的相信我們會放過她,她們擔心我們還有甚麼惡毒的手段在等待著她們呢。
「那要看你們肯不肯合作了?」
我沒好氣的說道:「如果你們再像剛才那副態度,我不敢擔保會做出甚麼樣的事情。」
「那——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
舞彤怔怔的看了看我們,現在的她也別無選擇。
當然如果只是她一個人的話,我想她就不會這麼容易屈服了,千惠和綾音這兩個妹妹對她而言可能比她自己還要重要,這也是她的命門吧。
舞彤深吸了一口氣,低下頭慢慢說道:「你想知道我們為甚麼要接下這個任務是吧,那我就全部都告訴你吧。」
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後,舞彤慢慢的給我們講述了在她的身上發生的事情,我們終於知道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是她們的母親從小就得了一種怪病,為了給母親治病,她們的父親想盡了各種辦法,但是終究也沒能輓回母親的生命,反而欠下了一屁股債。
母親死後沒多久,父親就在完成一次‘冒險者公會’的任務當中出了事故,客死異鄉。
姐妹三人相依為命,接受了不少‘冒險者公會’的任務,以掙取足夠的錢還債。
雖然在冒險的過程當中,她們的實力都提升到了很高的高度,成為了在‘冒險者公會’等級排行榜中排名十分靠前的人物,但是掙到的錢跟所欠下的債還是有相當大差距。
而這時候有人找上她們,說可以幫她們還清債務,要她們完成的任務就是謀刺庫卡帝國‘玫瑰軍團’統帥蓮怡。
塞拉格。
聽了舞彤講述的故事之後,莎莎和佳薇都不約而同的嘆息了一聲,感嘆她們姐妹三人的命運多桀。
而我更關心的問題是她們為甚麼能夠成功的突破軍營的防守,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蓮怡的營帳,這個問題不問清楚,我今晚是無法睡覺的。
我看了一眼哀傷的姐妹三人,望著舞彤問道:「那我再問你們,你們是怎麼能夠順利潛入進來,是有巴蘭多帝國的奸細混在我們當中嗎?」
聽到我這麼一問,莎莎和佳薇也都是一驚,她們都忽視了這個重要的問題。
一般在交戰的時候,雙方都會有奸細潛入對方的陣營當中,這是司空見慣的。
但是奸細在對方陣營當中的地位高低卻是十分關鍵的,如果只是一個小兵,能夠起的作用就非常有限了。
但是如果能夠佔據比較高層的位置,那樣不但能夠及時獲得對方軍事行動的機密信息,而且也便於本方採取進一步的行動。
如果真是有奸細幫助她們潛入進來的話,那奸細的地位一定不低,否則她們根本無法接近蓮怡的營帳。
而舞彤在聽到我的問題後,也是欲言又止,好像有甚麼難言之隱似的。
我正準備用‘讀心術’探測她到底在想甚麼,羽衣突然在我心中對我說道:「維爾哥,她們是‘暗黑族’的人。」
「暗黑族?」
聽到羽衣的話,我不禁訝然反問她道。
我不知道這三個字代表甚麼含意,因為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有個叫‘暗黑族’種族。
當然更讓我感到驚訝的是,羽衣怎麼知道我都不知道的事情,所以不待羽衣回答我的問題,跟著又問道:「羽衣,你又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羽衣嬌脆的聲音在我心中響起,解答了我的疑惑:「維爾哥,你難道忘了?我不是代替你在庫卡王宮的牢房中呆過很長時間嗎?你也知道的,一個人呆著很無聊的,所以我就趁此幾乎將御書房的藏書都翻了個遍,學到了不少東西,這個‘暗黑族’就是我從那些書中讀到的。」
停頓了一下,羽衣接著向我解釋道:「在第三次‘神魔大戰’前,有幾個人類的英雄為了得到能夠與高等魔族相抗衡的力量而和暗黑女神簽定了契約,從她那裡得到了超乎常人的魔力和生命力,這些人的後代經過漫長的繁衍之後,形成了一個特殊的人類種族,這個種族就被人稱為‘暗黑族’。‘暗黑族’的記載只在傳說中才出現過,我都沒想到真會存在於這個世界。‘暗黑族’的族人雖然天生具有強大的暗黑力量,但是並不是能夠隨便使用的,這是‘暗黑女神’為了防止自己的力量被人類濫用而設下了封印的關係。但是一旦能夠解除她們身上的封印,她們的魔力和生命力將強大的驚人,足以可以和神族、魔族相抗衡。」
聽到羽衣的解釋之後,我也覺得非常驚奇,想不到這個世界上還居然有這樣一個力量強大的種族,雖然他們的力量只有解除了封印之後才能使用。
我也有點好奇羽衣怎麼能夠看出她們是‘暗黑族’的人,於是就接著問道:「羽衣,那你怎麼能夠看出她們是‘暗黑族’的人呢?她們是不是有甚麼特徵?」
「我是感覺到她們身上有一種微弱的暗黑力量,所以才用‘心靈之眼’仔細觀察了她們,結果發現她們竟然真的是傳說中的‘暗黑族’。」
說到這裡,羽衣突然變得有些吞吞吐吐起來,好像很害羞似的:「她們身上的確是有某種特徵,但是我不好意思說。」
「小妮子,你的臉皮怎麼突然變得薄了,在床上的時候也不見你害羞啊?」
我沒好氣的說道,從羽衣的反應來看,暗黑族的特徵應該是長在人身上的隱秘部位。
而對於人來說,最隱秘的部位不外乎三點部位和腋下、臀部,其他地方好像還稱不上隱秘地位。
「維爾哥,你好壞,又來取笑人家。」
羽衣趁機向我撒嬌,這個小妮子我真是拿她沒有辦法。
可以說我在她的面前,就跟一絲不掛似的,連心裡想甚麼她都知道。
要是她是我的敵人的話,那我可就哭都哭不出來了,幸好她不是。
「小妮子,別賣關子啦,快點告訴我啦,大不了我回頭給你點獎賞就是了。」
所謂的獎賞,當然就是跟我親熱了,這個小妮子其實是很粘人的,只不過她知道我的情況,所以也就很乖巧的很少出來找我的麻煩,還真是難為她了。
「嘻嘻,可不許反悔哦。」
羽衣‘奸計’得逞之後笑得很開心,然後笑著向我解釋道:「維爾哥,你一定想不到‘暗黑族’族人的特徵是甚麼,除非你真的把她們三個先奸後殺。因為暗黑族人的特徵有兩個,一是她們下體的毛是綠色的;二是她們的屁股上有一個特殊的黑色圖案,維爾哥你到時候一看便知,嘻嘻。」
難怪羽衣這小妮子也會害羞呢,原來暗黑族人的特徵居然是這樣的,真是讓人想不到啊。
我都差點想使出‘心靈之眼’看看眼前的這三個姐妹的隱秘部位,是不是真的像羽衣說的那樣,不過理智還是戰勝了淫欲,我終於還是沒有做出這樣淫邪的舉動。
羽衣對我的心思自然心知肚明,笑嘻嘻的道:「維爾哥,你要真想看就看一下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嘻嘻。」
「死妮子,我只是想想罷了,怎麼會真的做出這樣沒品的事情?」
我沒好氣的說道,然後又問道:「那你知道不知道,怎麼樣才能解除她們身上的封印呢?」
羽衣沈吟了一會,才回答道:「這個我就不知道啦,不過我想你的‘種玉大法’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我想你送給她們的力量足以解除她們身上的封印,這樣對於維爾哥而言是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呢?當然話說回來,我想憑維爾哥你強大的力量,不通過這樣的方式也應該能夠解除她們身上的封印,不過我想沒必要捨近求遠、多此一舉。」
羽衣的建議的確讓我很動心,對於如何處置這姐妹三人,之前我還真沒想好。
現在看來,將她們收為我的女人是最佳選擇,只是我有點擔心她們是否能夠心甘情願的做我的女人。
看透了我的擔心,羽衣笑著說道:「維爾哥你不必杞人憂天,因為據文獻記載,暗黑族人會終身奉解除自己封印之人為主人,看來維爾哥又要多三個像莎莎妹子這樣實力強勁的侍女了,羽衣先恭喜維爾哥啦,嘻嘻。」
我不得不承認,羽衣這妮子還真是如花解語,她在我的心中的地位也越來越重了。
「維爾哥,你在想甚麼?」
莎莎的聲音將我從‘失神’狀態當中驚醒過來,其實我並不是失神,而是在和羽衣交談,只不過看在別人眼裡,我就是在發呆。
我回過神來,看到莎莎和佳薇都一臉關切的望著我,而舞彤、千惠、綾音三姐妹則怔怔的看著我,滿臉的疑惑之色。
「哦,沒甚麼,我剛才想到了一件事情。」
我向莎莎和佳薇笑了笑,示意她們沒事,然後將目光轉向了舞彤。
看到我的目光投注在了她的身上,舞彤有些慌亂的避開了我的眼神,低下螓首慢慢說道:「其實我們並沒有得到甚麼奸細的幫助,我們是自己偷偷潛入進來的,因為我們有一種特殊的隱身能力,可以讓別人無法發現我們。」
舞彤的話並沒有讓我感到吃驚,聽過羽衣的解釋之後我就猜到了,舞彤她們身上的暗黑力量雖然大部分因為封印而不能使用,但是達到在夜晚隱身的效果應該不是太難。
不過親口聽到舞彤說出來,也讓我放心不少,至少她們並不有得到猜想中的奸細的幫助。
雖然這並不是說‘玫瑰軍團’內就沒有巴蘭多帝國的奸細,但是至少說明一點,情況並不像我最開始設想的那麼糟糕。
「你們也能夠隱身,難道跟我的獸族忍者的隱身術一樣?」
聽到舞彤的答案之後,莎莎好奇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