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混沌祭祀
這是大陸歷7992年3月21日午後,位於庫卡帝國都城艾依克斯城南的創世山山腳下,正有著一群人再做著極為肅穆的祭祀活動。
這一群人大約將近數百人,當中有一半是全副鋼鐵鍇甲警戒的士兵,另外一半則是衣著十分華麗,一看就知道身分很是高貴的人。
為甚麼說是再做祭祀活動呢?
那是因為在眾人為成的一大圓圈中間,有著一個潔白的大石頭,這顆石頭大的出奇,而且樣子十分的美觀。
這一顆被作為祭祀平台的白色巨石,外表看來就是一個高出地面約一公尺的圓形大平台,平台上的面積足夠供五十人同時站在上面。
只是這時候在平台的中央只有擺了一堆成品字型的三張的玉制方桌,上面擺了一些的希奇古怪的,好像是法器之類的東西。
在品字型的中央處,有一身穿純白衣服,頭罩白紗,看不清楚年齡及相貌的女子跪在中央的地上。
在她的旁邊,一個穿著黑白相間的隆重禮服的一個看來約七八十上下的老者,手持一炳白玉作成的權杖,正仰天高舉權杖再做祝禱狀。
而在品字型的外圍,又站了十個身穿一襲將人連頭帶腳完全罩住白衣袍的人,由外表看來,好似正作著虔誠的禱祝一樣。
而其他人則圍在白石平台周邊,正緊張的看著平台上那十二個人的動作,一切都在靜肅中進行,完全沒有任何人發出一點聲息。
這場儀式似乎已經進行很久了,光看著台上那一個祭司模樣的人在艷陽下渾身冒汗的樣子,及周遭某些人臉上不耐的神色就可以知道了。
忽然,一聲的尖叫聲划破了寂靜,打擾了儀式的進行,引起全部的人除了那個還在作祝禱辭的祭司以及跪在地上的女子外,其他人都不由的轉過頭,向著尖叫聲傳來的地方一看。
這一看,可使得每個人的臉色一變,因為所有人看到了在他們左側,距離約二百碼處,有一個身穿著很明顯不是本地人的衣服的英俊少年,正大呼小叫的往這方向衝過來。
在少年身後,距離此地大約三百碼的地方,煙塵飛揚,已經有人驚呼道:「野牛群。」
野牛本身並不是一種恐怖的動物,但是一群發怒的野牛就很恐怖了,難怪每個人的臉色都變了。
轉眼之間,英俊少年已經接近了人群,趁著人群驚惶失措的時候,英俊少年一溜煙的鑽進了人群中。
而這時人群也才發揮了作用,也不知是誰先起頭的,一聲喊殺,所有的衛兵全部拔出了他們腰上的兵器,往野牛群衝殺過去,頓時場面也亂成了一團,祭祀當然也宣告失敗了。
這時台下亂成一團,而台上手持權杖的祭司則是氣得渾身發抖。
如果這種公開得祭祀儀式失敗的話,他的地位將受到很大的影響,怎能叫他不氣?
可以殺人的眼光不由的往那個正躲在人群後頭喘氣的人影射過去。
只聽他怒叫道:「來人,將那個擾亂神聖混沌神祭典的人給我抓起來。」
只可惜現在到處亂成一團,野牛的怪吼及衛兵的喊殺聲掩蓋了他的叫聲,沒人理他。
這時那個原本跪在地上的女子站了起來,低聲對旁邊的人道:「佳薇,去把那個人給請過來。」
聲音細細柔柔的,說不出的好聽,令人可以感覺到這聲音的主人必是一個溫柔的人。
聽到女子的命令,原本圍在祭壇旁邊的十個白袍人中,立即有一個微微的一躬身,白袍一閃,紅影倏出。
下一刻,正大口喘氣的少年的脖子上,立即出現了一把亮晃晃的長劍。
剛脫離牛口、又入劍口的少年真的是嚇了一大跳,差點跳起來。
要不是脖子上有把劍押著,恐怕少年真的是會跳起來,但是少年還是發出了一聲的驚叫。
這少年真的是害怕嘛,當然不是,若是有人細心觀察,一定可以發現少年臉上無意中流露出的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因為這個英俊的少年不是別人,就是我這個神通廣大的‘混沌神’,我早就說過要來攪局的,豈能言而無信呢?
而昨天我們踩點時發現的野牛群,正好被我拿來作了免費的群眾演員,夠划算的吧?
將眾女安頓好,讓她們在一個角度極佳的位置觀賞接下來將要發生的鬧劇,我則帶著免費的‘群眾演員’——昨天我們踩點時在山谷中發現的野牛群——隆重登場了。
之所以決定實施攪局行動,是因為我發現那個‘混沌神教’的祭司有問題,我從他身上感受到明顯的暗黑氣息,這當然不正常了。
這幾天都過得有些平淡,我正想找點樂子,不如就跟這個祭司耍一耍,看看他到底想玩甚麼花樣。
說到這裡,諸位應該明白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了,一定為我的演戲天分感到佩服吧。
若是我去參加奧斯卡評選,‘最佳男主角’獎肯定非我莫屬。
在我非常‘配合’的發出驚叫的同時,我聽到在我耳邊有一個冰冷的聲音道:「別叫,殿下要你過去,再叫的話我就一劍將你的脖子給砍斷了。」
聲音又清又脆,十分好聽,只可惜冰冷冷的,叫人聽了十分不好受。
我慢慢的轉過頭看看這一個將劍架在我脖子上,威脅要給我一劍的人到底是誰?
誰知道一看之下,我不由得呆住了,嘴巴張開,口水都快流下來也不自覺。
這一個幾乎貼身站在我背後的人,是一個看來約十七八歲的少女,有著一頭火紅色的頭髮,正隨風飄揚;上圓下尖瓜子臉蛋,丹鳳眼,盈盈巧鼻,小而巧的紅唇,恰到好處的配在一起,構成了一張笑嗔皆美的絕色容顏;額頭上有一個金黃色的精美頭箍,讓她更增添了一種英氣勃勃的態勢。
往下一看,她身上穿著一套會令人狂噴鼻血的服裝。
與她的聲音相反,她穿著一身是紅,好像是一團燃燒中的火焰一般。
上身是一襲緊身的紅色緊身上衣,紅色的布料似乎是少到不能再少了,只將她的小肚子以上給圈圍住,露出了她的平坦小腹以及雪白的雙肩。
片式的上衣在將整個胸部包裹住之後,前端的兩側用繩子交叉串聯起來。
五尺(英尺)半左右的身材,由我六尺多的角度往下一望,正好可以清楚的看見到這美女胸前那無比高聳的酥胸,及胸前在那一小塊布料所無法完全遮掩的大片雪白,那晶瑩剔透的白晢讓我幾乎以為自己要流鼻血了。
再往下看,以同樣雪白肌膚的平坦小腹及纖纖幾乎可一握的小蠻腰為界,腰部以下也沒讓我失望,那同樣的是一件短到不能再短的迷你窄裙,將這美少女修長美麗的長腿完全的展現在我的面前。
膝蓋以下是一雙高統及膝的長統紅色長靴,整體的造型叫我幾乎瞪大了眼睛,死命的瞧著。
沒想到居然會碰到這麼火辣和充滿野性的美女,同樣的感覺只在我第一次碰到妮洛絲的時候才出現過。
大概是察覺到我那色鬼般的眼光,所以這美少女的臉色益發的冰冷,十分不悅的喝道:「看甚麼看?再看就把你的眼睛給挖出來。」
一邊怒喝,美少女佳薇一邊暗暗覺得奇怪,眼前這人的眼光令她覺得萬分的怪異,似乎有點經不起這人的盯視。
而且這人也很奇怪,一副大膽至極的樣子,在這人的眼中,她可以輕易的讀出這人毫不遮掩的赤裸裸的欣賞的意思。
以往若有人敢這樣看她的話,恐怕她不立即給他一劍結束生命才有鬼。
但是這人的眼光,卻給她有種身為女性受到人欣賞時的喜悅,這是以往不曾有過的。
佳薇暗自安慰自己道:「這是因為殿下要問他話的緣故,所以才會這樣子。」
同時她又感覺到一種惱怒,若說她現在這種最常見的就讓他看成這樣,若遇到其他的人,那豈不是——真令人生氣。
佳薇被自己嚇了一大跳,她到底在氣甚麼?
不敢再想,手中的劍略一施壓,喝聲道:「走,到殿下那。」
說著她押著我就往白石平台上走去,而我現在雖然是生命被人握在手裡,但是卻顯得毫不在意,兩隻眼睛極為的不安分往站在我旁邊的佳薇胸前直瞄。
佳薇的臉上雖然一副冰冷冷的樣子,但是不能否認的,我的外型是相當的英俊,而且更有著奇異的魅力。
被這樣的人一直用著驚艷的眼光看,饒是佳薇個性冷淡,但還是讓她的女性本能感到喜悅。
這段短短的不到二十尺的路很快的就走完了,來到白石平台面前,在佳薇的示意之下,我順從的爬上了白石平台,來到平台上。
剛剛我沒注意到,現在看到在我面前一字排開的一群白袍人,一陣風吹來,薄紗般的白袍隨風而動。
雖然看不清楚裡面的人長的甚麼樣子,但是光從白袍被風吹動,露出白跑底下人那曲線玲瓏的身段的的情形,再加上旁邊有著一件被拋在地上的白袍,我一眼就知道裡面都是千嬌百媚的女人。
而那件掉在地上的白袍必定是我現在身邊的這位美少女所脫下來的,只是不知道這些女人是不是也像我旁邊這位穿的這麼火辣?
一想到這,我的眼光不由得在這些人的身上到處亂掃,至於在最前面的那一個身穿一見厚重祭司袍子的老人,我已經自動的在自己的視界中將他剔除,當他不存在。
而看到我的眼光到處亂掃,佳薇也不由的氣往上衝,脫口而出道:「看甚麼?再看就真的把你的眼睛挖掉。」
不過話一出口,佳薇就後悔了。
果然,一陣又輕又柔的溫柔嗓音,略帶責怪道:「佳薇,告訴過你很多次了,女孩子就要有女孩子的樣子,就算你是我的侍衛長,也不要老是出口就要罵人的,還不快將這位先生給放開來。」
佳薇不敢違背,立即將我脖子上的長劍給收起來,微微躬身道:「是,公主殿下。」
脖子上長劍的顧忌一去,我立即對佳薇擺個鬼臉,然後趁機狠狠的看了她一下,大飽眼福。
然後我才在佳薇發作之前,轉過頭去,對著剛剛出聲的那一個站在最前面的公主殿下,口花花道:「你就是那個公主殿下吧,聲音這麼好聽,應該長的也很好看,何不將臉上的薄紗拿下來,讓我看看。」
當我此話一出,一旁所有人立即都臉色大變,我這話已經觸及大忌了,一旁的佳薇更不自覺的為我擔心。
果然當場立即有人怒喝道:「大膽。」
所有人的兵器全部出鞘,佳薇更是又把剛剛拿開的長劍再度的擺上我的脖子上,嚇的我差點又叫出來——當然是裝樣子的啦。
諸位現在知道當演員的辛苦了吧,時時刻刻都要想著配合別人的表演,就算你是男主角也得這樣做,夠辛苦吧?
其實我的‘心靈之眼’早張開了,將這個‘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公主殿下的容貌看了個一清二楚。
這位神秘的公主殿下,是一張鵝蛋臉型,柳葉眉,有著一雙大大的水靈眼睛,挺立的俏鼻,小巧的紅唇,貨真價實的一個大美女。
再搭配上那一頭如雲般的金黃長髮,以及她的溫柔氣質,真的是不愧讓無數男人想要一窺真面目的大美女,一點都不會讓人失望,甚至還超出了期望。
在我說出無禮的話之後,倒是那個公主殿下是最為鎮定的,她一舉手柔聲道:「無防,這位先生並不是故意的,所有人將武器放下。」
我這才又恢復了行動自由,然後聽到那個公主殿下又對我說道:「先生該是外地來的吧,所以才會不知道吧?本來對第一次見面的客人,我該是要用真面目來面對你的,但是因為我庫卡王家的先祖規定,未出嫁前的女子不宜以真面目出示親人以外的男性,所以如有不敬之意,尚起見諒。」
我不禁一愣,喃喃自語道:「都甚麼時候了,還有這種鳥規定?那萬一全家人死光了,那豈不是沒人知道你的真面目到底是圓是扁了?」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我這一番自言自語的話,立即使得某些有心人心中一動。
搖搖頭,我對這問題不再深究,望著她問道:「那好吧,公主殿下,你找我有甚麼事?」
公主殿下似乎也為我那完全直言的態度及言詞所惑,等了一下,她才會意過來,笑道:「先生說話真是直接,我是想問一下先生,為甚麼先生要破壞我等這至高無上的混沌神祭祀?難道您不知道,破壞祭祀,尤其是混沌神的祭祀,是為眾人所不容的嗎?」
我不禁一愕,我甚麼時候被人類這麼推崇,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說真的,這還是我自誕生以來數十萬年間第一次以這種形體光臨這個世界,只有在古老的傳說當中才能找到只言片語的關於‘混沌神’的描述,因此很多人並不相信有‘混沌神’的存在,這是我讀過‘天星魔武學院’圖書館眾多的英雄傳說後才瞭解的。
想不到在這個大陸上的人,居然將我奉為至高無上的神,真是讓我自己都有點不相信。
一想到這,我忍不住的大笑起來,語帶調侃的道:「混沌神的祭祀?像你們這樣就能獲得神諭,別開玩笑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混沌神還不得忙死,他哪有那麼多閒功夫來管你們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可想而知,聽到我的話人肯定都氣得夠嗆,還有人以一種看怪物的眼光來看我。
尤其是那個主持混沌神祭祀的大祭司,他更是氣的渾身發抖,滿臉通紅的喘著氣,顫抖的叫道:「來……來人……呀……把這個……把這個……胡言亂語的傢伙給我抓起來……我要用異教徒的罪名來審判他……」
說到這裡,就不得不提一下宗教這種特殊的社會存在,在‘玄武大陸’上充斥著各種各樣的宗教,比如眼前的‘混沌神教’、供奉‘生命女神’的‘光明神殿’等等。
據我的理解,宗教在大多數的時間里都是充當不太光彩的角色。
雖然在某些宗教的初創的時候,並不一定懷有甚麼不良動機,但是當這宗教的影響足夠大的時候,宗教就會被某些別有用心的人利用,他們的資本當然就是信奉這些宗教的無知平民。
就像眼前的這個混沌神教的祭司,就因為我說的幾句話,就咆哮著要審判我,是誰給他的這種權力?
當然是因為這個國家有很多人信奉混沌神教,所以他這個祭司才無形中擁有了超然的地位和權力,甚至連公主都接受了他的建議。
不過我更加確信,這個祭司之所以向公主殿下提出這樣的建議,除了因此而增加他自己的個人聲望和影響之外,背後可能還有更陰險的動機。
可惜他碰上了我,注定了會死得很難看。
那些好不容易才將野牛群給解決了的衛兵,本來就將我這個將野牛引來而造成他們受傷的人恨得半死,如今更聽到我不但破壞了混沌神的祭祀,還口出狂言對混沌神不敬,所以他們聽到大祭司的命令後,幾個如狼似虎的衛兵大漢立即撲了上來。
為了不暴露我的身份,我只得任他們將我抓住,反正他們那點力氣,也不過是給我抓抓癢罷了,沒甚麼大不了的。
那個大祭司走到我面前,雙目發出一陣陣的綠光看著我,我覺得渾身發寒,感覺上好像全身都被他給看光了。
當然不是真的被他看光了,開玩笑要真的被他看光了,那還玩甚麼玩?
不過我總得配合他一下吧,看他好不容易使出暗黑系的心靈魔法,我總得給他點面子吧。
話雖然是這樣說,我還是覺得有些奇怪,心中暗道:「搞甚麼呀?這個傢伙居然用暗黑系的心靈魔法來看人,還說是在祭祀混沌神?難怪我隔著老遠就感覺到這傢伙身上有一股暗黑之氣,看來這個傢伙一定是別有用心了。」
大祭司看了我一下後,極為不屑道:「原來是個連一點魔力都沒有的廢人,還敢破壞祭祀並且大放厥詞,真是不知死活。」
簡直開玩笑,就憑你這點三腳貓的暗黑系魔法就像看透我,那我還是甚麼‘混沌神’,乾脆改名叫‘草包神’好了。
一旁的公主殿下聽到大祭司這樣一說,忙道:「既然他一點力量都沒有,那不是表示說他並不是有預謀的,不然他也不敢過來了,大祭司閣下,還是放了他吧。」
雖然並不在乎他們放不放我,不過難得這個公主殿下這麼好心為我求情,我總得給她點面子吧。
當下我十分‘配合’的大叫道:「對啊、對啊,我絕對不是有甚麼預謀的,趕快放了我吧。」
話說回來,就憑剛才這短短的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來看,這個公主殿下倒是一個宅心仁厚的公主殿下。
從她跟我說話時也都和聲細氣這點來看,這位公主定是一位非常溫柔的女孩。
不過她的弱點也就是太仁厚了,以至於被像祭司這樣的別有用心的人給利用了都還不知道,我不幫她誰幫她?
大祭司擺了擺手,居然拒絕放人,口氣十分強硬的道:「殿下抱歉,這人不但來歷不明,破壞了混沌神的祭祀,而且還大放厥詞,污蔑吾等至高神的名譽,所以我必須要以至高神的名譽來審判他的罪名,有沒有罪,須等至高神的判斷,所以恕我無法放人。」
想不到這個大祭司居然祭出至高混沌神的名義來,公主殿下雖有心想替我開脫卻也無能為力了,悠悠的嘆口氣道:「希望至高神能原諒這個人。」
開玩笑,我自己能夠不原諒我自己嘛,除非我腦子進水了或者腦殼壞掉了。
不過這樣的事情真的很有趣,聽著別人煞有其事的拿我自己說事,我真是忍不住想笑出聲來。
不過這個祭司還真可惡,開口至高神、閉口至高神的,好像他真的知道我的旨意似的,這種愚弄民眾的傢伙,我一定要讓他好看。
只聽這個惡心的大祭司躬身道:「至高神一定會給於這人最公正的判決的,另外,殿下,關於這一次的祭祀,因為這人的擾亂,所以算是無法完成,請殿下現行回宮吧。下一次祭祀補辦的時間及地點,我會等至高神的神意下來後,再行向殿下稟告。」
公主殿下嘆口氣道:「也只能這樣了,佳薇,我們回去吧。」
一旁的佳薇先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我,然後一揮手,高聲道:「所有人準備回宮。」
我苦笑一聲,在大祭司及其他人的瞪視下,被衛兵拖著隨著公主殿下的馬車,慢慢的往庫卡王宮的方向去了。
※※※※※※※※※※※※※※※※※
「唉。」
我無聊的嘆了口氣,雖然身為一個住在牢房裡的階下囚來說,因為太過於無聊而嘆氣似乎有點說不過去,但是我真的是很無聊。
說實在的,我本來對即將到來的牢房生活是充滿了期待的,誰叫我以萬年計的漫長生涯中,還沒經歷過這牢房犯人的生活。
只是我沒想到,犯人的日子竟然會這麼無聊,自己一個人住在一間牢房裡,真是度日如年。
我原本以為會被嚴刑逼供或是關進水牢甚麼的,哪裡知道那個在平台上口出狂言、要我好看的甚麼大祭司在我進來之後,只是指派了一個看來是神職人員的人來問話,作作筆錄,然後就丟下我不管了。
除了牢房外的那一個獄卒,就沒有甚麼人可以說說話。
不過憑借我的三寸不爛之舌,我很快就跟這個獄卒混熟了,我也知道了一些內部消息——當然是跟女孩子有關的啦,嘻嘻。
原來今天在殿下旁邊的那十個女侍衛是公主殿下專屬的貼身侍衛,由上任國王在公主殿下五歲時,對國內所有的四歲女童招開徵求,所找出來的十個被認定為根骨最好的十人,加以嚴刻的訓練,將她們培養成為公主殿下專屬的侍衛。
在傳言中,她們任何一個都是一流高手,而且又都是國內難得一見的大美女,尤其是十人之首的佳薇隊長,而這十個美女高手都是以庫卡王家為姓,依照排行分別為,佳薇、婉清、琴美、舒雪、蕾妮、雨漩、筠怡、迪芙、柔依、雲倩十人。
此外我還從獄卒口中得知,本來像我這種犯了這種絕對會被判死刑的過失的人,進來牢房本來是要受盡苦楚的。
只是這一次,在我進來之後,先是殿下面前的大紅人、自幼陪殿下一起長大、目前擔任殿下禁衛的侍衛長佳薇隊長來講情,後又有殿下的口諭,所以我才有這種貴賓式的享受。
真是想不到啊,那個辣妹居然會好心替我求情,不說別的,就衝她和公主殿下這份人情,我也不會對此事袖手旁觀的。
我雖然不知道公主殿下及侍衛長佳薇的用意如何,既然她們讓我有這種享受,就一定會再來找我的。
不過我可沒有時間在這裡無聊的耗著,有時間還不如陪陪美眉呢。
羽衣這小妮子自然對我的心思一清二楚,在心中笑著對我說道:「維爾哥,你回去陪姐姐們吧,這裡我替你看著就行了。」
想不到羽衣這小妮子這麼可人,真是不枉我那麼疼她了。
我用魔法作了個我的替身,當然只是一種騙人的幻象了。
然後我設下了一個強力結界將羽衣隱藏起來,這樣一旦有甚麼事情發生,只要羽衣通知我,我就立刻能趕回來,而不至於穿幫。
因為聽到那個祭司說要再次舉行祭祀,所以在舉行下次祭祀之前,公主殿下她們應該沒有任何危險,於是我放心的回到了‘朝日旅店’。
當我出現在眾女面前的時候,我聽見莎莎和達蘭妮正繪聲繪色的給冰倩她們獎我被關在牢房中的事情。
這兩個小妮子隱身之後偷偷的跟著回到了庫卡王宮,將所有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都看在了眼裡。
要不是我把她們趕回來,她們還不肯先回來呢。
看到我的出現,水靈這小丫頭撲到我懷裡,摟著我的脖子親熱的問道:「哥哥,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你不是在坐牢嗎?」
這小妮子啊,還真不是一般的粘人,看到我就往我懷裡撲。
不過有了昨天在樹林中的事件之後,這種情形以後恐怕會經常發生。
我抱著水靈坐下,笑著對她說道:「坐牢有甚麼好玩的,把我一個人孤零零的扔在牢房裡後就不聞不問,真是無聊死了。」
水靈滿臉燦爛的笑容,將螓首靠在我的肩膀上,一臉的幸福和滿足。
我心中不由暗嘆了一聲,真是痴心的小丫頭,無形中對水靈的愛憐又多了幾分。
水晶神色複雜的看了看我和我懷裡的水靈,面有憂色的說道:「哥哥,你今天這樣破壞祭祀儀式是不是做的有些過火?就算公主殿下有心放過你,那個混沌神教的大祭司也不會輕易放過你的。雖然憑哥哥的實力根本不怕他,但是公主殿下的事情怎麼辦?原本我還希望哥哥能被選中,這樣一來豈不是把事情都弄砸了?」
水晶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有這種想法當然是很正常的。
我微微一笑道:「晶兒,你不用替我擔心,哥哥我這樣做是有理由的。」
這時候懷裡的水靈抬起了頭,不解的問道:「哥哥,你有甚麼理由?怎麼昨天你都沒跟我們說你今天要這麼做?而且我剛才問了各位姐姐,她們也都不明白為甚麼你要這樣做。」
「是啊,維爾,我們也猜不透你到底想幹甚麼。」
冰倩也笑著說道:「我們也猜測過許多理由,比如說你是想讓那個祭司出醜,又或是你想故意以這種奇怪的方式引起公主殿下的注意,但是都不是很說得通。你倒是跟我們說說,你這樣將整個祭祀儀式搞得雞飛狗跳的,到底是出於甚麼動機?」
看到眾女都一臉好奇的望向了我,我微微一笑道:「其實動機很簡單,我就是想破壞整個祭祀儀式,因為我發現那個大祭司有問題。」
聽到我這樣說,連潔露都感到好奇了:「大祭司有問題?有甚麼問題?」
我正色說道:「我先是發現這個混沌神教的大祭司的身上有暗黑魔法的氣息,所以才決定破壞他的祭祀儀式。在他看我的時候,他居然對我使用了‘暗黑系’的心靈魔法,這就更加讓我懷疑,他向公主殿下提出這個建議是居心不良。」
「‘暗黑系’魔法?哥哥你怎麼知道的?」
水晶和水靈姐妹聞言都吃了一驚,呆呆的看著我。
看到這姐妹倆的反應,我笑了笑道:「晶兒、靈兒,你們不要這麼反應過度嘛,其實魔法本身是沒有善惡之分的,有善惡之分的是使用魔法的人。就算是‘暗黑系’的魔法,如果是心靈善良的魔法師來使用,一樣可以做好事。與此相反,就算是‘光明系’的魔法,如果是居心不良的魔法師來用,也一樣可以用來乾壞事。我雖然不知道玄武大陸是不是跟青龍大陸一樣,都是禁止研究和傳授‘暗黑系’魔法的,但是從你們的表情來看,想必也是差不多的情形。」
水靈點了點頭道:「哥哥,你猜測的不錯,在玄武大陸上的確是禁止研究和傳授‘暗黑系’魔法的。我記得教我魔法的老師曾經跟我說,他說暗黑系魔法都是些邪惡的魔法,但是從哥哥剛才的話中來看,似乎並不認同這種說法。哥哥,我說的對吧?」
我笑著摸了摸她的秀髮,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稱贊她道:「靈兒真聰明。」
水靈紅著小臉笑了,笑得很燦爛。
我瞟了水晶一眼,接著說道:「說出來你們可不要吃驚,其實我也會‘暗黑系’魔法的。」
「哥哥,你——你會‘暗黑系’魔法?」
水靈和水晶聞言都是大吃一驚,滿臉不可思議的瞪著我。
而眾女都是笑嘻嘻的看著我們三個,她們早就知道我的底細,當然不會吃驚了。
我低頭在水靈有些發白的小臉上親了一口,笑著問道:「靈兒,哥哥是壞人嗎?」
水靈被我親了一口,小臉又露出了可愛的桃紅色,她嬌笑著摟著我的脖子親熱的道:「哥哥怎麼會是壞人呢?我現在完全明白哥哥剛才那番話是甚麼意思了,魔法並不能決定一個人的善惡,決定人善惡的只能是人自己。哥哥,我說的對嗎?」
「靈兒真聰明,哥哥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我笑著摸了摸水靈的小腦袋,看了看若有所悟的水晶,接著說道:「也許你們現在還一時無法理解,但是以後你們會慢慢明白的,暗黑系魔法並不是邪惡的魔法,只要被正確使用,它一樣可以用來行善。至於哥哥我是怎麼學會‘暗黑系’魔法的,以後你們也會知道的。」
水晶突然抬起頭問道:「哥哥,既然你說‘暗黑系’魔法並不是邪惡的,那你為甚麼又認定那個祭司有問題呢?這不是跟你剛才說的有矛盾嗎?」
我笑著點點頭道:「晶兒,你這個問題提得很好,‘暗黑系’魔法雖然本身並不邪惡,但是出現在這個混沌神教的祭司身上卻是大有問題。你們想想看,在平民百姓的眼中,‘混沌神教’的祭司相當於是混沌神的代言者,他怎麼會去學被一般人都認作是邪惡魔法的‘暗黑系’魔法呢?你們再想想看,如果被教眾知道了他們尊敬的祭司居然‘暗黑系’魔法,那會發生甚麼樣的情形?」
水晶點了點頭道:「哥哥,我懂啦。這麼說來這個混沌神教的祭司,是想利用這次為公主殿下選婿的機會來乾壞事咯,那公主殿下豈不是有危險?」
我微微一笑道:「暫時公主殿下不會有甚麼危險,因為那個祭司已經說了要再次舉行祭祀儀式,在此之前公主應該不會有事的。」
水靈突然問道:「哥哥,那你從牢里跑出來,那王宮里的人不會發現嗎?」
我笑著搖了搖頭道:「牢房裡面就有一個獄卒,我跟他說我要睡覺了,讓他沒事不要叫我。我用魔法做了個幻象,他看不出來的。現在天都黑了,今天晚上是不會有甚麼事情的。」
水靈點了點頭,嬌聲道:「哥哥,你好棒啊,要是我也能像哥哥這麼厲害就好了。」
我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看了看眾女道:「是不是該開飯了,我好像有點餓了。」
紫月站了起來道:「我這就去叫服務生給我們把飯菜送來,你們先坐會。」
她出去沒多一會就回來了,身後跟著幾個端著飯菜的服務生。
等服務生將我們要的飯菜都送上來之後,我招呼大家坐下來,一邊享用著美味佳餚,一邊笑談著今天發生的趣事。
晚飯後我送水晶和水靈姐妹回家,一路上水晶顯得很沈默,默默的跟在我和水靈身邊。水靈這小丫頭一點都沒有發現,依舊在我身邊嘰嘰喳喳的,像只快樂的百靈鳥。到了她們住的地方門口,我笑著跟她們道別,水靈這小丫頭又撲上來索吻,一點都不顧及身邊的姐姐。水晶神色複雜的看著我親過水靈,然後對水靈說道:」
靈兒,你先進去吧,我和哥哥還有話要說。」
水靈‘哦’了一聲,看了看我們,笑嘻嘻的朝我做了個鬼臉,然後嬌笑著跑了進去。
目送著水靈的背影消失在門後,我回過頭來望著水晶道:「晶兒,你有甚麼話要跟我說?」
水晶抬起有些迷蒙的美眸,望著我半晌,然後輕聲道:「哥哥,你是真心喜歡靈兒的嗎?」
我怔了怔道:「晶兒,我當然是真心喜歡靈兒了,你為甚麼這麼問?」
水晶點了點頭,接著又道:「靈兒雖然現在還小,對男女之間的事情也似懂非懂,但是她的心思卻已經完全在哥哥你的身上,哥哥可不能做出傷害她的事情來,這點哥哥能夠做到嗎?」
「我當然不會傷害靈兒了,我怎麼會忍心傷害她呢?」
我正色說道:「晶兒,是靈兒跟你說過甚麼嗎?」
水晶看了我一眼,然後低頭說道:「靈兒甚麼事情都不會瞞著我,昨天晚上她一回到家就把甚麼事情都跟我說了。」
「晶兒,你知道——」
我剛要向水晶解釋昨天的事情,水晶已經搶先說道:「哥哥,我已經問過潔露姐姐她們了,知道是靈兒自己誤會了。不過現在再說誤會好像已經有點晚了,我不想看到靈兒受到傷害,所以我想求哥哥——」
水晶還真是一個疼愛妹妹的姐姐,水靈有她這樣的姐姐也是一種幸福吧。
「晶兒,你不用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我阻止了水晶繼續說下去,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我會盡快向爺爺求親的,晶兒你就放心吧。」
水晶點了點頭道:「希望哥哥不要忘記今天說的話。」
說著她轉過身子,背對著我幽幽道:「哥哥,夜深寒重,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恕晶兒不送了。」
在她說這話的時候,她的香肩輕輕地聳動著。
我心中暗嘆一聲,走到她的身後,將她扳過身來,展現在我面前的是一張如梨花帶雨、海棠沾露的絕美容顏。
「哥哥……我……我是為靈兒高興……」
水晶沒想到我並沒有走,而是發現了她的秘密,有些手忙腳亂的擦著自己臉上的淚珠,小臉脹得通紅。
「晶兒,你真傻。」
我輕輕的將水晶攬入了懷中,柔聲說道:「晶兒,我會去向爺爺求親,讓他把你們姐妹都嫁給我的,你就不要再傷心了。」
「誰……誰說要嫁給你了……」
水晶羞澀的別過臉去,不敢看我。
我微微一笑,心中暗笑道,女孩子啊就是這樣口不由心,明明就是卻偏偏不肯承認。
我嘻嘻一笑,貼在她的耳邊說道:「晶兒,你還不肯承認嗎?如果我猜的不錯,你送給我的項鍊應該是你爸爸媽媽留給你的定情信物吧。」
「你……你好壞……我不來了……」
水晶被我說中心事,羞得滿臉通紅,舉起粉拳在我胸前一陣亂捶,末了將嬌靨貼在我的胸前,幽幽的說道:「你猜的不錯,我和靈兒的項鍊本是一對,是爸爸媽媽的當年定情信物,爸爸媽媽把它們給我和靈兒的意思也是讓我們送給自己喜歡的人的。哥哥既然早就猜出來了,那就應該明白晶兒的心意,為甚麼卻故意對晶兒不理不睬呢?」
我大叫冤枉道:「我甚麼時候對你不理不睬啦,這可是天大的冤枉。」
水晶猶自不忿道:「哼,還說沒有,那你為甚麼單單對靈兒那麼好呢,對人家就愛理不理的。」
「哪有這回事?靈兒還是個小孩子嘛,我牽牽她的手、親親她也不會讓人產生誤會,但是你已經是個大姑娘了嘛。雖然我也很想摸摸你的小手、親親你的小嘴,但是我怕唐突了佳人嚇壞了你嘛。」
我都有點佩服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和兩堵牆厚的臉皮。
水晶一臉紅暈,露出了又羞又喜的神色,嬌嗔道:「油嘴滑舌,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邪笑道:「我油嘴滑舌嗎?你還未嘗過呢。」
說完我就低頭封上了水晶的香唇,那靈活的舌頭在她的口中橫行,終於挑到了她的丁香小舌,吸入到自己口中。
這親密的接觸,讓水晶嬌軀火熱,一陣眩暈,終於迷失在這忘我的世界里。
「姐姐,你怎麼還不進來?」
就在這時,水靈煞風景的聲音,傳入兩個情慾高燃的耳朵里。
水晶駭然發現自己竟然摟緊了我的脖頸,嬌軀在不停地扭動,小嘴也在不停地嬌喘和呻吟,她嬌羞滿面的推開了我的胸膛。
我的嘴離開了她的櫻唇,看著她的粉臉和快要滴出水的大眼睛,又情不自禁地吻了她一口。
水晶渾身發軟,全賴我摟著她才能站穩,看到我又要去吻她,水晶忙從我懷裡掙開,低聲道:「哥哥,你快點回去吧,別讓姐姐們擔心,我也要進去了。」
說完她就飛快的逃進了屋子,好像要逃避甚麼似的。
望著她的背影,我笑著搖了搖頭,心說:「好可愛的姑娘,你是我的了。」
出現這樣的結局應該說是我意料中的事情,我也並沒有可以回避,或許我當初決定將‘愛之戒’幻化成的項鍊送給她們做禮物,就已經默許了這種結局的出現吧。
回到旅館,發現只有潔露和梅麗等著我,其餘眾女已經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看到已經換上了睡袍的二女迎了上來,我還有甚麼不明白的呢。
我注意到梅麗一臉羞喜的樣子,心中不由一蕩,上次就想讓她們表姐妹倆一起陪我,沒想到梅麗的例假來了,讓我美夢成空,看來今天這個美夢就要實現了。
我哈哈一笑,攬著二女的柳腰就像自己的房間走去。
潔露自然要充當今晚的開路先鋒了,到了房間之後,她就主動投身到了我的懷中。
我的眼睛順著她的手臂到了她的肩頭,她的睡袍是那種深開領的對襟及踝長袍,她低頭時將大片雪白晶瑩的胸口露出來,連深深的乳溝也被我看個一清二楚。
我恨不得馬上扒開她的胸襟口,將自己的臉埋進那對高聳的乳峰間,好好的嗅嗅她的體香,她的胴體還真是讓人迷戀。
潔露發現我一個勁的盯著她的胸口猛看,不由羞紅了玉臉,嬌羞不已的低下頭來道:「小色鬼,你看了這麼久,還沒有看夠嗎」「露姐,我想要了。」
我邊說邊貼近了她的嬌軀,兩人的身體都貼到了一起。
潔露嬌軀一軟,輕靠在我的肩頭。
我的大嘴湊近她晶瑩的耳垂,悄悄的告訴她:「露姐,你的身體好迷人啊,我現在好想呀。」
潔露聽得心跳耳熱,渾身發燙,含羞道:「你好壞啊,老對人家說這種羞人的話。」
也許是因為有梅麗在一旁看著的關係吧,潔露今天顯得尤其害羞。
我的手一緊,潔露的整個嬌軀倒入了我的懷中,我低頭看著潔露紅紅的俏臉,邪笑著道:「露姐,現在我要對你使壞啦,你不反對吧。」
不待潔露反應過來,我的一張大嘴就嚴嚴實實地蓋住了她嬌艷欲滴的櫻桃小嘴。
潔露嚶嚀一聲,雙手攀上了我的頭頸。
同時張開櫻唇,將我的舌頭引進了自己的嘴裡。
我的舌頭在潔露的小嘴裡猛烈地攪動,吮吸著那裡源源不斷產生出來的香甜的津液,雙手則不停地在她豐滿的嬌軀上撫摸著,用自己的手掌來描繪潔露那嬌美動人的胴體。
「好熱啊。」
我的嘴巴一離開潔露的小嘴,她就嬌吟道。
我拉開了她的胸領襟,露出裡面嬌嫩白皙的胸脯。
隨著袍子的打開,那對高聳入雲的傲人雙峰馬上映入我的眼廉。
我知道潔露是故意不著褻衣,就披一件睡袍,以方便我的行動。
雪白豐滿的乳峰隨著她的呼吸,在她無限美好的酥胸上顫巍巍的抖動,看得我心動不已,由衷的贊嘆道:「露姐,你的奶子好美啊。」
說完,我就將頭埋入了那深深的乳溝,入鼻是濃烈的乳香,夾雜著淡淡的清香,讓我心曠神怡,真想就此長埋不起。
感到我火熱的嘴唇印到自己嬌嫩的胸脯,潔露發出激情的嬌吟,她深深感受到我對她的迷戀。
沒有一個女人會不為愛人對自己的痴迷而驕傲,潔露也不例外。
她滿心歡喜地抱住我的頭,讓我盡情地吻著她自己也為之驕傲的飽滿酥胸。
嬌美身體在我的魔掌下顫抖扭動著,發出一陣陣誘人的嬌吟,一雙玉手更是不安地在我的身上摸索。
潔露的一雙修長的玉腿不時的開合,口中不住地嬌吟道:「維爾……好熱……好癢啊……好舒服……快點……」
她已經分不清到底是快樂,還是難受了。
我激情地在潔露平坦堅實的小腹上投下了一連串火熱的吻,癢絲絲的感覺讓潔露舒服的呻吟出來。
我霸道高超的挑情手段,讓她的情慾高漲到了極點。
潔露感到自己的下體是如此的空虛,急需東西來填滿她的火熱。
可恨我卻是一直流連於她完美無瑕的嬌軀,似乎是不知道她已經再也無法忍受了。
終於,潔露嬌吟一聲,勉力地睜開滿溢春情的秀眸,口中膩聲道:「維爾……快來吧……姐姐……好難受啊……」
那言辭中極其震撼的誘惑力,讓我再也無法忍耐了。
我知道今兒個要給她一個狠的,於是雙手一分她嫩耦般的玉腿,挺起火熱粗壯的肉棒,對準那嬌嫩鮮紅的肉穴猛地盡根而入。
微濕緊窄的肉洞被這龐然大物一下攻陷,潔露大叫一聲:「啊……維爾……慢的……」
但我知道潔露承受得了,一把抱緊她的嬌軀,屁股一陣大起大落,肉棒在肉洞中緊抽急送,霎時間已是四、五百下,弄得潔露渾身酥麻,美得直抖哆嗦。
泛濫的玉液讓肉棒的活動更加的暢快,我的小腹打在潔露雪白的恥丘上,發出‘啪’、‘啪’的聲響,配合著蜜穴里‘唧唧’的抽送聲,交織成一曲蕩人心魄的音樂。
火燙碩大的龜頭撞擊研磨著敏感嬌嫩的花心,讓潔露越發的爽快,只見她星眸迷離,雙腿夾緊,將一個粉臀狂拋,猛烈地逢迎著。
當我的嘴離開她的檀口時,潔露馬上發出了陣陣淫聲浪語,連連叫美:「啊……維爾……好美啊……姐姐……要美死了……啊……好弟弟……你好棒……姐姐……愛死你了……」
注視著愛郎起伏的身體,聽著表姐婉轉嬌鳴的叫聲,梅麗感到口乾舌燥,全身無力,美眸中也射出了懾人的欲焰,不由自主的對即將降臨到自己身上的神聖一刻充滿了期待,但是又對愛郎那異於常人的肉棒而心存顧忌,怔怔的想道:「表姐一定感覺很幸福吧,可是他的寶貝實在是太大了,我能受得了嗎?哦……怎麼更癢了……啊……不好……流水了……」
梅麗已經春心蕩漾,雙腿不由自主的夾緊了。
我則越戰越勇,加力狂抽猛插起來,記記著肉,次次撞心。
潔露整個嬌軀香汗淋灕,一顆芳心似被乾散了一般,香唇大張,嬌喘吁吁,爽得分不清東西南北了。
只知道將肉洞夾緊,粉臀猛聳,迎接著我那狂暴的衝擊,讓快美的感覺一次次地席捲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