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齊人之樂
穿戴好之後,紫月又重新審視了一下鏡中的自己,喃喃自語道:「小冤家,你到底是多情呢還是無情?為甚麼你連小雯和小佩都要了,卻獨獨對我不聞不問,難道我就這麼讓你不屑一顧嗎?」
又嘆了一口氣,她才慢慢走出了浴室,回到了她和紫雲的臥房,坐在自己床邊望著對面紫雲的空床發呆。
「姐姐,你在發甚麼呆啊?」
紫雲的聲音將發呆良久的紫月給驚醒了,她回過神來,打量著不知甚麼時候進來的紫雲。
出於女人的直覺,她本能地覺得紫雲有些不對勁,她這麼仔細一打量,立時發覺了甚麼地方不對勁。
「姐姐,你怎麼啦?」
紫雲被紫月看得俏臉緋紅,慢慢走到了紫月身邊,就這短短幾步路,紫月就發覺不對了。
紫雲步履踉蹌,似是忍著傷、忍著疼一般,偏偏當紫雲注意到她的眼光時,反應卻是不由自主的玉臉微紅,那含羞的少女媚態,教紫月不由得想到了問題的答案,這只有一種可能。
「小雲,你是不是剛跟維爾好過了?」
心事給姐姐一口道出,紫雲羞的嬌軀發顫,站都站不穩了,嬌軀撲到紫月的懷裡,芳心卻不由自主地回到了方才的後花園裡……
紫雲像往常一樣在後花園的亭子中彈琴唱歌,突然心中微震,一股強烈的感覺從身後靠近。
不但沒有躲開,紫雲連聲音都沒有出口,乖順地任背後的人緊緊摟住了她。
當然不用再多說了,這個時候能夠出現在這個地方的男人只有可能是我維爾。
蘭迪了。
要是在以前的話,她或許會掙扎、逃開,但現在她卻不會了,因為就在昨天我已經正式為她戴上了‘愛之戒’,正式將兩人的關係確定了。
要不是因為紫月擔心自己的妹妹不懂事,把紫雲給拉回去惡補,紫雲昨晚就被我吃了。
紫雲雖然對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是她畢竟未經人事,當我那火熱的嘴吻上她玉頸的當兒,那火熱酥軟的感覺,差點就讓她叫出聲來。
再加上我不只是摟著她,口舌更在她敏感的玉頸上游動不已;我的雙手更是早已經滑過她的腋下,托住了她那堅挺高聳的雙峰,隔著衣裳就揉捏了起來。
充滿了情慾的手是那麼的火熱,即使隔著衣裳,威力也全不見降低,火辣辣地刺激起她的處女春情。
由於早有心理準備,加上紫雲也期待著獻身給自己心愛的人的神聖一刻,至於現在是甚麼時間,在甚麼地方她都覺得無所謂了。
雖是難掩嬌羞,紫雲仍放開心胸,承受著我那恣意的撫愛,任我一步一步地勾引出她體內的情慾。
若不是昨晚剛從自己的姐姐那裡受教,心中擔心被我看輕了,紫雲幾乎可以肯定自己會毫不猶豫地呻吟呼叫,誘發出男女之間甜蜜動人的本能慾望,和我盡情地享受魚水之歡。
偏偏她昨晚剛受到自己姐姐的叮囑,女孩子不可表現得太放蕩,不然會被人看輕的。
紫雲殘留的神智壓抑著高呼的渴望,無聲地享受著我那無所不至的挑情手段。
此時的紫雲早已是釵橫鬢亂、衣衫不整、媚眼如絲、眉黛含春,衣上的扣子不知何時已在我的魔手下被解開了,連沾著香汗的褻衣都已滑到了身下。
一雙敏感堅挺的玉峰,毫無屏障地落入了我的手中,在我時而溫柔、時而強猛的揉搓撫愛當中,紫雲乳上的蓓蕾已然綻放。
在光天化日之下,雪白玉乳上那兩點嬌媚粉嫩的紅點,誘的人心癢難搔。
偏偏我的技巧還不只此,在春心蕩漾的她默許當中,我的手已滑入了她的裙內,直搗那淫滑濕潤的幽谷。
我雖然不知道昨晚紫月到底跟她交待過甚麼,但是紫雲緊咬銀牙苦苦忍耐的情景我是一目瞭然的,我一邊加緊手中的愛撫行動,一邊柔聲在她耳邊說道:「雲兒,我已在四周設下結界,別人不會打擾我們的,你不要有甚麼顧忌,想叫的話就叫出聲來吧。」
聽到我鼓勵的話語,紫雲暗自長吁了口氣,毫無避忌地咿唔出聲呻吟起來:「哎……維爾哥……你……你的手……唔……好……好熱……哎……美……美死雲兒了……唔……不……不要……摸……那裡……那裡不行……會……會弄濕的……」
「就是要夠濕……才會舒服……」
我溫柔地吻著紫雲赤裸的香肩,再慢慢地吻向她嬌軟溫熱的臉頰,我的嘴毫不猴急,好整以暇地吻遍了紫雲火熱柔軟的臉蛋兒和肩頸之處。
良久良久之後,我才堵住了紫雲誘人的櫻唇,一陣又一陣甜美溫柔的吮吸,勾得她春心蕩漾。
紫雲自己也感覺到了,那從未為我開放的幽谷當中,此刻已是濕滑無比,一波波的粘稠津液,正逐漸逐漸地滑了出去,加上我的手早已復上了她珍秘的幽谷,指頭正精巧地勾弄著她勃發的小蒂,如彈奏樂器般地誘發出她狂野的慾火。
知道我已經瞭然她自己的濕滑,紫雲又愛又羞,死命地吻緊了我,深怕再給我說話的機會時,會聽到甚麼不堪入耳的話來。
那一股股的慾火,已不知在紫雲的體內烘燒了多久,燒的這天仙般的絕色少女慾火狂升,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了。
紫雲轉過了嬌軀,四肢八爪魚般地摟緊了我,菱紅嬌軟的櫻唇飢渴地向我索吻,凝脂軟玉般潔淨瑩白的肌膚染滿了熱情的暈紅,媚的仿似一掐就掐得出水來。
此刻的紫雲體內被那狂野無比的慾火充的滿滿的,早已被灼的渾然忘我,早把昨晚紫月叮囑她的話給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現在的她無論身心都完全開放在欲焰的支配之下,只渴想著男女交合時那美妙無比的歡樂,渴想著我那勇猛的佔有。
「嗯……」
拂去了紫雲象徵性的推拒,摟著懷中慾火焚身的絕代佳人,我加快了手段,很快紫雲的衣裳已經全落到了地下,她那清純潔美、玲瓏剔透的胴體已完全赤裸地貼上了我同樣一絲不掛的健美身體。
這種肉貼肉的親蜜感覺,惹得紫雲忍不住嬌弱甜美的呻吟出聲,她知道自己所渴望的就快來了,她純潔的處女之身很快就要被眼前的愛郎所奪,在我的溫柔和粗暴之中,享盡男女之間絕美的快感。
「哥……不……不要……怎麼……怎麼這樣……哎……」
原以為自己的處女身,就要在這亭中獻給我,紫雲無論身心都已經準備好,要迎接那美妙無比的佔有了。
沒想到我卻沒有在亭中就乾了她,反而是抱著她津液泛濫洶湧的裸體,輕飄飄地浮了起來,再落下時已經停身空中一張由水元素構成的水床之上,而下面和四周都是鮮花簇擁、萬紫千紅。
那清幽的花香,好似喚起了紫雲早給慾火燒化的少女嬌羞。
加上我那堅挺粗長的玉莖就在她眼前強硬地顫挺著,配上我那完美的體魄,令人不由得心搖神蕩,讓她忍不住縮起了身子,連一雙玉腿也夾了起來,腿間那濕滑粘膩的感覺,在輕夾之中更為明顯了。
看已熱情無比的紫雲突顯嬌羞之態,我並不急於魚郎問津,只是眼光逡巡著她那完美無暇的嬌軀。
灼灼的眼光宛如實質一般,輕掃著紫雲那巧奪天工的胴體,含春的眉梢、白玉般的肌膚、堅挺的玉峰、綻放的乳尖、修長潤滑的玉腿,及輕夾腿間那似有若無、微映著濕潤的淡淡烏光,全都沒能逃出我的眼去。
嬌羞無匹的紫雲只覺自己比方才在亭子中更能感受到赤裸無依,加上被我的眼光輕薄,雖沒有直接的肉體刺激,感覺卻遠比方才那肉貼肉的觸感更為強烈。
「哥……不要看啦……好羞人的……」
這樣一絲不掛地任我觀賞,比之我剛才強烈的侵犯玩弄更為難挨,嬌羞至極的紫雲終於忍不住開口求饒。
我自然不忍第一次就讓她感覺過分難堪,她話才出口,我就已經開始動手了。
我雙手托在紫雲臀下,將她的玉腿掛在肩頭,那美妙的幽谷就這樣徹底暴露在我的眼皮底下。
就好象被我用眼光勾著一般,一波波的晶瑩玉露不住外湧。
被擺布成這‘任君採擷’的模樣兒,教紫雲芳心裡又羞又愛,正當紫雲含羞渴待的當兒,她的幽谷終於被侵犯了。
卻不是被我那粗長的玉莖,而是一條又濕又熱的舌頭。
「唔……喔……啊……哥……怎……怎麼會這樣……哎……好……好美……啊……唔……天……天哪……唔……維爾哥……求……求求你……別……別再……那……那裡不行……不可以……啊……」
一邊嬌聲呻吟著,紫雲嬌軀劇顫,一雙玉腿情不自禁地夾緊了我的頭,好象要我更深入地挑弄她一般。
我的舌頭動的真是靈巧至極,勾挑滑舐吸吮之處,盡是紫雲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
好象光只是舌頭這般愛戀情濃地勾掃挑逗之下,就足以令她欲仙欲死了。
我的舌頭非但沒有帶來一絲清涼的津液,反而像是火上加油般,將紫雲玩弄的渾身發燙,體內那強烈的慾火如同火山爆發般,不斷地灼燒著她冰清玉潔、凝脂軟玉般的肉體,灼的紫雲幽谷當中波濤洶湧,渾身香汗沁出,更顯清新嫵媚。
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全心全意地去感覺、去承受我那超一流技巧的挑情,紫雲只覺渾身酥軟,再沒有半分力了,櫻唇之中口乾舌燥,飢渴無比的艷媚呻吟不斷從她口中傳出:「哎……好哥哥……美……美死我了……啊……怎……怎麼會這麼美妙的……哎……哥哥……求……求求你……別……別再弄了……我……唔……雲兒……受不了了……又……又要流出來了啊……」
眼看著這冰潔出塵、美絕人寰,猶如天仙下凡的絕色少女,已被我挑弄的慾火焚身,再也沒有半分矜持,一心一意只渴求著我男性的侵犯,汩汩玉露不斷從幽谷之中向外沁出。
那顯然從未被人賞玩過的美妙幽谷,已被灼的發燙了,又濕潤又軟滑又嬌艷。
也不知是被我舌上的口水,還是幽谷中的清泉浸透的。
我其實也忍得很辛苦了,於是抬起頭來,雙手一伸,將紫雲那雙堅挺美麗的玉乳擒在手中,溫柔又強力的搓揉起來,胸口輕輕地將紫雲的玉腿頂了開來。
紫雲只覺胸中一窒,一股強烈到無可抑制、似乎要將她體內空氣全擠出去的美妙感覺登時傳上身來,就在她沈迷其中的當兒,她的幽谷已經被拓了開來,令她魂牽夢縈的堅挺玉莖已順著她的濡濕,勇猛地滑入了她的幽谷當中。
「嗯……啊……」
真的是很痛,幽谷中那幾近撕裂的感覺,真的好象要把她整個人都破開來似的,紫雲原也知道,處女破身是世上最難耐的疼痛之一。
加上我那玉莖極其堅挺勇壯,即便是成熟的婦人也未必承受得住,更何況是她那初開的玉門?
偏偏我剛才逗弄她逗弄的太過火了,即使被撐的那麼痛,紫雲竟也在痛楚當中感覺到一絲快感、一絲充實,那快感令她情不自禁地夾緊了我。
其實紫雲也不用這麼做,我的玉莖何等粗壯,雖說她的幽谷竟能完完全全地吞入了它,卻也是貼得緊緊的,再沒有一點點間隙了。
感覺到身下的絕色美女雖是疼痛的夾緊了,幽谷當中卻是溫柔地啜吸著它,完全沒有一點緊夾的疼痛感,反而更能感覺到情慾交融的緊貼美妙,我也不由得震驚了。
我搞過的處女不在少數,卻幾乎沒有人能在甫破瓜時,體內就能如此美妙的緊夾啜吸,就好象已樂在其中似的。
我俯下頭去,吻住了紫雲微啓的櫻唇,雙手溫柔地在她的乳上搓揉撫愛,玉莖則隨著腰部微不可見的扭動,緩慢而溫柔地在她的幽谷中滑動著。
直到現在,紫雲才知道,為甚麼我一定要把她弄到這水床上來開苞。
就算是因著她的痛楚,幽谷裡面緊緊夾著不動,但隨著水床的蕩漾,帶動著兩人的肉體微弱地滑動著,讓我的玉莖能更輕柔、更細緻地在她的谷內滑動,一寸寸地撫愛過她敏感的肌膚。
那滋味之美妙,不但沒引發她一點點疼痛,反而像是溫柔無比的輕憐蜜愛一般,一點點地撫去她的痛楚,比之任何手段更能使她快活。
慢慢的,隨著紫雲的肢體熱情地摟上了我,香舌的反應也慢慢激烈,幽谷里更以美妙無比的力道絞纏著那充滿了她的玉莖。
我也感覺到了,此刻的紫雲已逐漸褪去了處女的羞澀,雖說開苞的痛楚未能全消,但她熱情的肉體,卻已慢慢地開始享受那痛楚中的歡樂,甚至連那未褪的疼痛,都混在歡愉當中,化為另一種奇妙的快樂。
我原就是此道高手,身下美女雖是羞得不敢開口,但紫雲肉體的反應,又怎能瞞得過我呢?
「哎……好……好深……唔……好……好哥哥……你……你的棒子好……好大……又好粗……唔……雖然痛……可……可是美……美死雲兒了……哎……啊……好……好哥哥……你……你的大棒子……唔……入……入的雲兒好……好棒……好舒服喔……哎……」
紫雲真的沒有想到,這樣的話兒竟能從自己端莊嬌貴、典雅秀氣的櫻唇里叫出來,而且還是在破瓜開苞的頭一次,但那又有甚麼辦法呢?
先不說我的技巧熟嫻,總是適切地掌握到她的敏感地帶,我的每一下動作,都能教她魂飛天外,飄飄欲仙。
還有這樣的環境,四周鮮紅環繞,絕色美女紫雲被剝得一絲不掛,心甘情願地承受著我的愛撫淫玩。
再加上我雖只是善用強壯粗長的優勢,一下接著一下插著她的幽谷,次次地脹滿了她,但隨著水床的自然起伏蕩漾,在直出直入的時候,總會身不由己地轉上幾下,貼上原先未被觸及的地帶,那美妙的滋味,真是筆墨難以形容的了。
偏偏我並不堵著紫雲那甜美的櫻唇,反而是在她耳邊輕聲細語,混著衝擊時的喘息,要她放開心懷,將心田裡的歡樂全都呼喚出來,已給插的意亂情迷的紫雲原只是含羞帶怯地軟語呢喃,給我誘出了第一句。
但她卻沒想到,這種淫言浪語最困難的就是第一句,只要頭一句淫蕩話兒出了口,情慾的本能自會泯滅理智地驅策著她,讓這嬌嬌女的口中奔出數也數不清的淫浪話兒。
而且隨著情慾的呼喚出口,肉體的稚嫩也會隨之消失,讓她做出事前想也想不到的聲情動作。
此刻的紫雲再也不是平常那天真無邪的少女了,她的胴體似能透出火般地緊貼著我,纖腰圓臀隨著水床蕩漾不住起伏,迎合我的動作,口中的言語更是愈來愈甜美、愈來愈大膽了。
「哎……維爾哥……美……美死雲兒了……唔……啊……好……好哥哥……你的大棒子……真……真是太厲害了……唔……入……入到雲兒最裡面了……啊……好……好熱……好美呀……啊……啊……好舒服……啊……嗯……啊……好……好哥哥……你……你太厲害……唔……你要……要入死雲兒了……給我死了吧……啊……我輸了……雲兒徹底輸了……好哥哥……好夫君……求求你饒……了雲兒吧……啊……啊……我死了……要死了……我……啊……嗯……啊……好哥哥……你好厲害……你……好棒……啊……好哥哥……啊……嗯……嗯……啊……嗯……哎……哎……雲兒要……爽死了……好爽……好哥哥……給我吧……啊……死了……死了……嗯……啊……嗯……啊……啊……」
在一聲又一聲愈來愈甜蜜的呻吟當中,紫雲只覺高潮的快樂一波又一波地襲上身來,一次又一次地將她滅頂。
她的幽谷發燙,已不知給我插過了幾百次,插的津液紛飛,混著處女落紅,那狂野而美妙的滋味令紫雲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等到我終於將滾燙的陽精射入了她蜜穴深處的時候,紫雲已爽的渾身酥軟,當場眩暈了過去……
「雲兒……就是這樣被維爾哥給吃了……」
軟綿綿地靠著自己的姐姐,紫雲一字不漏地將她頭一次和我歡好、頭一次嘗到高潮的經過和盤托出,整個人都酥軟了,眉目含春、眼波汪汪,肌膚上頭透著嬌媚無倫的暈紅,就好象她不只是在訴說在回憶,而是整個身心都回到了那欲仙欲死的美妙當中一般。
聽著自己妹妹的軟語細訴,紫月只覺自己似乎也快要沒有力氣了。
她如今已是芳齡二十,雖然尚未經人事,但是對男女之事顯然比小五歲的妹妹要知道得多,這也是她為甚麼昨晚會把紫雲拉過來‘教導’一番。
她本就芳心暗許,如今聽到紫雲這樣嬌聲軟語,訴說著我床笫間的種種好處,又眼看著紫雲眉目含春,一幅連女人看了也要心動的媚態,紫月自己都快要受不了啦,感覺到裙內有些濕潤。
正當紫月一邊咬著牙,忍住頰上微燒的嫣紅,一邊絞盡腦汁,想著該怎麼對看似還沈醉在那肉體快感當中的紫雲岔開話頭的時候,白光一閃,室中出現了一個身影。
紫月本來正抱著嬌軀酥軟的紫雲坐在床邊,但是本能地感到了自己身後的動靜,下意識地放開紫雲站了起來,就欲轉身面對這個不速之客。
紫月的速度已經是夠快的了,但是來人的速度更快。
紫月的身子才轉到了一半,纖腰已給來人大手一挾,緊緊扣住,那貼在小腹上的掌心無比灼熱,一絲詭譎的氣息隔衣傳入,紫月只覺渾身的力氣就像消失得無邊無際似的,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紫月求救似地向一旁看去,卻只見紫雲面紅耳赤,眼中微帶迷離之色,水汪汪的美眸直向此人飄送秋波,四肢嬌柔地摟上了來人,紫月心中暗嘆了口氣,也不再試圖掙扎了,光看紫雲那又羞又喜、嬌艷誘人的神情,來人除了才剛和她合體交歡的我之外,還會有誰呢?
我之所以這個時候出現在她們的房間裡面,這是我早已預定好的行動。
今天下午無意之中聽到了小雯和小佩的談話之後,我不能讓這一幕再次出現,所以決定快刀斬亂麻解決紫月的問題。
其實我是知道紫月對我的好感的,不過我一向很尊重她,從未對她有過甚麼不敬的舉動或者言詞。
而且紫月雖說如今是落難之人,但是畢竟也是公主身份,受到的教養也讓她在跟我相處的時候分寸把握得很好,在這點上天真無邪的紫雲可就跟她完全不一樣了。
給我的大手輕挾著纖腰,紫雲不僅沒有掙扎,反而輕伸玉臂,勾住了我的頸項,主動奉上香吻,情不自禁地享受著偎在我懷中,那種肌膚相親的甜蜜舒暢。
對於我的突然到訪,紫雲自然是十分歡迎,她的心中已若晦若明地猜到了我的真正意圖。
她當然也不會掙扎了,相反的卻是合作無比地轉身摟上了我健美強壯的身體,香舌盡情地享受著和我唇舌交纏、津液交流的無比快活。
方才和我交合之後,她的褻衣褻褲都被她的玉液給沾濕了,沒法再穿了,所以僅僅披上了外衫,內裡卻是一絲不掛。
加上剛才沈浸在回憶的甜蜜當中,身心都好象回到了剛剛被我撫愛時的感覺,僅只隔著一件外衣,凸起的乳尖不過是稍拂上我的肉體,那感覺已經舒服的讓剛嘗過滋味的紫雲美的想要呻吟出來了。
我抱著這國色天香的姐妹倆上了床,當紫月的嬌軀無力的躺倒在床上的時候,紫雲好似終於能獨佔我的樣子,肢體已經貪婪地貼上了我,衣衫更早在我的魔手和她自己的配合下,落到了床前的地上。
一方面是我那健美的身體,在摩擦當中帶給剛破身的她無比的親蜜感受,加上她的身子還沈醉在方才那熾烈的高潮余韻當中,自然是很快就動了春情。
更何況當紫雲摟上我的當兒,我一點時間都沒浪費,大手已直截了當地滑入她的衣內,一面向床前走一面熱烈地揉捏著紫雲豐潤的圓臀。
指尖甚至滑到了紫雲又洩出露水的幽谷口上,若有似無地勾弄挑逗著她,讓原本已經春心蕩漾、慾火如焚的紫雲更加難以自制。
若非意識到紫月在旁,怕早已嬌吟出聲了。
即便如此,當衣衫盡褪,再次赤裸裸地落在我懷中的時候,紫雲的忍耐也已到了極限,當坐到床上的紫月舉首望向我倆的當兒,身軀已倒在床上的我和紫雲早進入了狂野的歡好之中。
「天……天啊……」
靠著纖指壓在唇上,紫月才免於驚呼出聲。
眼前的美態是那般狂野衝動、撩人心魄,這和她所能想象到的魚水之歡,真有著天壤之別。
只見紫雲裸臥眼前,給我僅靠一隻手就頂住了她的腰,讓她下身整個懸空,只有背心靠在床上。
我的另一手剛緊緊握住了紫雲那嬌媚跳動的玉乳,有力地搓揉擠壓。
紫雲似已經被慾火完全燒化了,星眸迷茫如霧、香肌暈紅若火,那雙修長的雪白玉腿緊箍在我腰間。
隨著我托住她腰間的手的來回輔助,正熱情地挺動纖腰,好讓幽谷承受著我一下比一下更凶猛激烈的衝擊。
此刻的我也似發狂一般,勇猛無比地插著紫雲的幽谷,連抓著她玉乳的手也愈來愈用力,在紫雲纖細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絲絲紅痕,強猛的像是想要把身下這嬌媚絕艷的紫雲乾死似的。
偏偏紫雲像是一點都感覺不到痛似的,那斷斷續續的嬌媚呼聲,混在她急促的喘息聲中。
她所承受的高潮衝擊之美妙之暢快,就連旁觀的紫月都似感同身受。
怎麼會這樣的?
也不知在旁失神落魄地看了多久好戲,紫月才猛地想到,眼前這對熱情歡愛的男女,不僅只是樂在其中而已,也乾的太久了點吧?
她雖然未經人事,但是也曾聽自己的母親給自己講過這方面的知識,但眼前兩人瘋狂淫樂的時間,卻是超出了她的想象之外。
我和紫雲都是毫無保留,全沒半分留力地投入那美妙的巫山雲雨之中,照理說這麼狂野激烈的歡好,體力該會用得很快的,可兩人非但沒有半點疲態,反而動作更是既大又猛,好象一定要這樣,才能將體內的慾火給奔放出來。
方才聽著紫雲含羞帶怯地娓娓細訴,將她被我弄的欲仙欲死的過程和盤托出,紫月聽著我那般強大威猛的能力,令自己的妹妹次次高潮,才是處女破瓜便享受到了雲雨妙趣。
紫月原還以為是紫雲經驗不足,所以才誇大其詞了,如今親眼看到紫雲被乾得爽到極點,連一旁有她在看著都不管了,熱情無比地奉獻著自己的胴體,好讓兩人都享受到男歡女愛那激烈無比的樂趣,櫻唇中呼喊的那麼淫冶激情,連旁聽的紫月聽了都忍不住臉紅,但她叫的那麼嬌媚好聽、扭的那般淫艷妖嬈,無論是聲色兩方面都美的無以復加,教紫月怎麼移得開目光、掩得起耳朵呢?
看得渾身火熱、聽得玉腿發軟,站都站不起來了的紫月挨在床里靠在牆上,微微轉了個方向,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她到現在才看清了,我那正狂插猛乾著紫雲的玉莖,巨大英挺的真是誇張。
不論是長或是粗,都超出了她的想象。
看著紫雲渾然忘我的反應,紫月心中不禁要又怕又畏了,畏的是紫雲的嬌軀,才只是剛破瓜而已,竟真能承受的了那般雄偉的玉莖呀。
紫月心中暗忖道:「就算是我親自上陣給他這樣勇猛蹂躪,只怕幽谷內會連傷帶疼,弄得血流處處,早給他乾到昏過去了,怎麼平時嬌柔無比的小雲卻在那般雄偉玉莖的抽插之下,不只沒有一點兒難以承受的模樣,還爽的樂在其中?」
幽谷內洶湧的津液已令兩人腰臀都染的濕軟粘滑,映著室內的燈光,真正是美不勝收。
心中雖難免覺得自己的妹妹未免太放浪、太淫蕩了些,但紫雲畢竟是自己最疼愛的妹妹。
紫月還真是怕,若是我乾的太狠,紫雲承受不住,要給弄傷了,可要怎麼辦才好?
偏偏她又不願也不想阻止,那般雄偉的巨大玉莖,乾的那般火熱情濃,如果看到了還沒有反應,還能稱得上是女人嗎?
紫月雖然未經人事,但是設身處地地想一想,若在兩人這般愛戀情濃、慾火狂燒的狀態下阻止,兩人不只是心下不爽,連肉體都要憋得難受。
想是這麼想,但眼前的紫雲顯然已快到了極限,原本美眸迷茫,似完全沈迷的她扭搖慢慢軟弱,變成由我全盤主導。
那如沐淫雨般水淋淋的胴體,現在只能在我的手下,隨著我的動作而迎送,連聲音都似隨著洩身而綿軟無力了。
偏偏我的力量似全無衰竭,在紫雲的幽谷中乾得更大力了,腰間的衝刺也更是強猛,乾的紫雲媚眼如絲,歡叫的聲音慢慢地變成了軟弱的求饒聲。
此刻的她再不是天真無邪的少女,不再是受過良好教育的小公主,純粹只是一個被情慾所征服的女人,一個明知自己再受不了情慾衝擊,偏偏又本能地渴求著更強烈侵犯的女人。
「好……唔……啊……好……好哥哥……你……你快……快弄死……弄死雲兒了……哎……雲兒又……又洩了……維爾哥……你真……真猛……真厲害……啊……又頂……頂到雲兒心裡去了……嗯……雲兒的……的小穴都……都快給你乾……乾壞……了……唔……美……美死雲兒了……啊……好爽……雲兒又……又要爽了……爽上……爽上天了……啊……好哥哥……慢……慢一點……求求你……饒……饒雲兒一下吧……唔……你……你頂的好深……又……啊……雲兒又要洩了……你那麼硬……又那麼長……啊……慢……雲兒受……受不了了……」
在一陣曼妙無倫的嬌吟聲中,紫雲嬌軀整個抽搐了起來,紫月雖然未經人事,但是她知道紫雲這樣代表著已達到了絕頂高潮,丟精的美妙快感已徹底佔領了她的身心。
偏偏我的慾火卻還似不見底似的,雙手箍住紫雲的纖腰,讓紫雲濕透的秀髮披垂床上,玉莖抽插的動作全然不見輕緩,乾得紫雲幽谷里的波濤一波一波地噴了出來。
看紫雲洩的氣若游絲,不只是再無法迎合我的侵犯,甚至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紫月終於下了決心,顫抖的纖手剝去了自己的衣物,發軟的玉腿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走近我,纖手溫柔地環上了我的頸項。
這正是我想達到的目的,要讓紫月拋棄掉她的矜持,全心全意的做我的女人。
我放開了紫雲,讓這已渾身無力的美嬌嬈癱軟床上,落入我魔手的紫月卻在一瞬間就崩潰了。
紫月胸前高聳的玉峰讓我眼前一亮,那又挺又圓、不斷彈跳的乳房是多麼的誘人啊。
雖然十分飽滿,但卻沒有一點下垂的跡象都沒有,無比驕傲的挺立著,隨著紫月那帶喘的呼吸,微微的躍動著。
紫月呻吟了出來,雙手蛇一般地摟上了我的脖子,鼓舞著我伏在她胸前,對那粉紅的可愛乳尖逗弄著。
這對飽滿的美乳完全是上天的恩賜,又大又挺,而且極其敏感,偏又碰上我這經驗豐富的老手,紫月完全融化在我又舔又吻、連吸帶舐的撩撥里了。
一直旁觀著我和紫雲熱烈的交歡,她原已經慾火焚身,嬌小的幽谷內如今已經水滑潺潺了。
專心地撥弄著紫月的雙乳,我很快就感到下身躍躍欲試的跳動,我空出了一隻手來,從紫月那一絲贅肉也無、無比平滑柔嫩的小腹緩緩流下去,梳過浸在淫水之中亂漂的陰毛。
我的魔手摸上了紫月那脹的發熱、將近裂開的陰唇,指頭順著湧來蜜水的方向,溜進了紫月那從未開封的小穴里。
紫月給這突來刺激的一擊,樂得高聲淫叫出來,纖腰扭擺得更加有力了。
紫月誘人的裸體仰躺在床上,微分的雙腿掩映著神秘的小穴,配上她嬌柔的喘息聲,格外有引人犯罪的誘惑力。
將她白色的褻褲墊在她那渾圓的玉臀之下,等著承接她的處子之血,我跪在她腿間,有力的將她雙腿一掰,手指抓上她滑潤有力的纖腰,讓她下身稍稍離地,下身微微地突入了進去,等到觸著了薄薄的阻礙後,才有力的一擊到底。
「啊……好痛……」
這一刺又狠又強,看著紫雲那麼享受,紫月沒想到破瓜之痛會是如此撕心裂肺,讓她忍不住叫出了聲,一雙小手也緊緊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雖說紫月早知,女孩子的第一次要承受破瓜之痛,但是哪想到會痛得這麼厲害,真不知道嬌柔的紫雲是如何承受過來的。
我溫柔地吻著紫月的小嘴,同時緊緊抓住她嬌弱不堪一折的纖腰,開始由慢而快的抽插起來。
紫月雙眼緊閉、纖手緊握、玉腿輕踢,強忍著無比的痛苦,下身的痛楚完完全全地擊潰了她的芳心,那不止是破瓜失身之痛,媚骨天生的她,小穴比旁人更加窄緊而深,遇上了我這令她先前難以想像的大肉棒,凶猛的將她撕裂割傷,細嫩小穴愈拓愈寬,幾乎將這她的胴體撕了開來。
但是也不完全是痛苦,在這無比的痛楚中,紫月竟感到了一絲絲快感。
隨著我愈挺愈有力,那快意也愈來愈強猛熾烈,很快就將痛苦漸漸逐出,令她無比自動的挺著纖腰,迎合那難以想像的強烈衝擊,我的大肉棒一下一下都似乎插進了她的芳心裡,使她得到了無比的歡愉快意。
我的下身開始大起大落,抽插的愈來愈深、愈來愈有力。
紫月原本以為連嬌小玲瓏、比自己小五歲的妹妹紫雲都經受得起,身材豐滿、而且又已經被誘發了如火春情的自己自然承受得住。
加上我才剛把紫雲搞到洩身,威力該當減低不少,沒想到圓臀給我雙手一抱,玉腿登時大開,幽谷才給我插入幾下,那前所未有的硬挺和深入,一瞬間就讓紫月的胴體崩潰在高潮的侵襲之下,她只覺幽谷之中又疼又麻、又爽又酥、連癢帶酸的,甚麼美妙的感覺一下全都上來了。
紫月明知若連自己也順著我的節奏頂挺扭搖,只怕不但沒能撐到我射精,甚至自己當場就要爽死,但那強烈的快樂威力無比,轉眼間便征服了她的心,讓她渾然忘我的主動挺送起來。
出身帝王之家、身為公主的紫月,只從自己母親嘴裡聽到過男女情事,在她的想象中只有溫柔的床戲,床笫之間連聲音都不太敢出的,她還特地曾經同樣如此教導過紫雲的。
但我的抽插既勇猛又強烈,足以將女人心中任何的防備都突破,未經人事的紫月,幽谷深處那裡經得起這般強烈的衝擊呢?
我放開了手,讓紫月自己挺腰抬臀、恣意迎送,窄緊的小穴緊緊地包住我的玉莖,像是體內有張小嘴似的,將我的熾熱又吸又咬,說不出的愉快。
而我空出來的手,自然而然地溜上了紫月那秀美的乳房,不忍釋手地愛撫把玩著,讓紫月發出了一聲又一聲,愈來愈扣人心弦的淫叫聲。
很快的,紫月已感到高潮襲上身來,一波又一波海嘯般地擊垮她的矜持,光聽著紫雲嬌吟便令她臉紅耳赤的歡叫聲,不知不覺間已由紫月脫口而出,而且叫的比紫雲更大聲、更是嬌冶騷浪,令聽者魂為之銷:「美……啊……美死人了……唔……維爾……你……你好厲害……好棒……哎……哎喲……這……這麼硬……這麼粗又……又這麼長……啊……好……好美……好爽……好……唔……好棒……怎……怎麼有……有這麼粗的……唔……好……好棒……呀……啊……」
才剛被插枚多久,就已經爽的魂飛天外,紫月不由得愛上了這美妙的滋味。
她偎在我懷中,拚命地扭搖著,好讓自己能更深刻地承受我的威力。
直到現在紫月才親身體驗到,為甚麼方才紫雲會扭的那麼妖冶、叫的這般淫蕩,那豪放粗野的衝擊如此深刻強烈,若非這般冶艷地扭腰挺臀、這般淫蕩地呻吟吶喊,怎能將那美妙感覺表達出來呢?
很快的,沒頂於交歡愉悅的她便達到了高潮,銷魂蝕骨的快感籠罩著她全身上下,讓她拚命地喘息著,呻吟嬌喘聲中包含著無盡的感謝。
紫雲原本軟綿綿地癱瘓在床上,只覺身子還沈浸在高潮的余韻當中,舒服的不想起來。
但是眼看自己的姐姐紫月已被我乾得白眼直翻,嬌吟聲愈來愈媚、愈來愈弱,眼看是再承受不住了,只好爬起了酸軟的身子,強忍嬌羞,從後方抱住了我的腰,軟語懇求著,讓我轉移陣地。
帶著紫月的落紅和玉液,我頂入了紫雲溫暖滑膩的幽徑,恣意狂逞。
而一旁的紫月已經爽到失神,四肢大張地幾乎暈了過去,小穴之中半透明的玉液混著落紅慢慢流瀉而出,流過酸軟乏力的玉腿,連墊在臀下的褻褲和身下的床單都濕透了。
夾不起來的玉腿當中波光璘璘,還混著一點點裂傷的血,不過光從紫月那陶醉的模樣就知道,她一點也感覺不到痛苦。
柔和的月光透過了窗戶灑了進來,灑在三個汗濕的軀體上,有一個已軟倒了下來,另一個美麗的裸體正勉力迎合,而伏在她身上,聳著屁股狂抽猛送的我卻絲毫不見疲態。
有人把女人叫做馬子,而現在屋內正是一場快樂無比的騎馬會。
兩匹赤裸的馬兒正被我這個勇猛無比的騎士騎乘著,我輪流換馬,騎了一次又一次,銀槍狂猛地發著威,徹徹底底地控制著胯下馬兒的胴體。
兩匹動情發騷的馬兒給我恣意跨騎、快意奔馳,渾身都脫了力,香汗淋灕如雨,卻是一絲逃去的慾望也無,拚命迎合著我的抽送,任我馳騁。
被騎了的不止是身體,紫雲和紫月被我這般狂愛狎玩,連芳心都屬於我了。
精力和蜜液一下下地被抽汲出來,我的體力卻近乎無限,兩女迎合的心花怒放、挺送的腰戰骨趐、被乾得欲仙欲死,好久好久才到了盡頭。
不知乾了胯下兩個美女多少次,玉杵深深埋入紫月體內的我感到龜頭一脹,看著紫月已被插到失神,迎合的那般無力,而紫雲迷迷茫茫的軟癱一旁,甫被破身被乾了七、八次的她再受不起狂風暴雨的侵犯。
我這才緊緊抱住紫月的玉臀,玉杵大力一入,再次射精,深深地射進了紫月的蜜穴深處。
我緊緊挾著紫月的腰臀之處,聽著她被熱火灼著花心最嬌嫩的軟肉時,那無限歡欣的騷浪呻吟。
紫月給我這一挺射,全身連聲音都酥了,回光反照的挺腰使她上身後仰,雙峰彈動,任我細細欣賞在這春天粉帳內的美景。
我低頭親了一口渾身酥軟的紫月,柔聲問道:「月姐,舒不舒服?」
「真是美透了。」
嬌慵脫力的紫月軟軟地躺在床上,任我肆無忌憚地飽覽著雲雨後的她,美眸射出誘人的情火,呢喃聲好生誘人:「你真是個小壞蛋,居然在我面前和小雲做這種事情引誘人家,讓人家一點顏面都沒有了。」
我柔聲問道:「月姐,你怪我嗎?」
「怪,當然怪你啦。」
紫月一雙柔荑攬住了我的脖頸,湊上來親了我一口道:「怪你這小壞蛋對人家不冷不熱,讓人家飽受相思之苦;怪你這小壞蛋故意使壞,非要逼人家不顧臉面,裸身就你。」
「月姐,對不起。」
我心中暗自歉然,看來紫月也跟小雯、小佩她們一樣,因為我而飽受煎熬,幸好我及時聽到了小雯和小佩的對話,要不然又多了一個‘為我消得人憔悴’的姑娘,那我的罪過就大了。
「算啦,以後對人家好點就行了。」
紫月幽幽地說道:「姐姐至今才知男女之樂,真恨不得早些被你玩了才好。你可不能丟下姐姐,姐姐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你的身下。」
「不要說這種壞話。」
我深深地吻著紫月,讓她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月姐,除非我死了,否則我不會讓姐姐你離開我的。」
「啊--不要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紫月任我摟著她一翻身,然後癱倒在我的身上,呢喃著說道:「你說話要算話哦,姐姐不能沒有你。」
「月姐,你放心吧,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開的。」
我的眼光再次飄向了紫月的雙乳,俯就的姿勢讓她微脹的乳房垂在那兒,未褪的嬌媚猶存,讓我忍不住挺起胸,輕輕觸著她們,感覺著她每一下的呼吸。
紫月給我頂了幾下,魂都快飛了,軟軟地抱著我,任我輕薄,呢喃著道:「姐姐的身心都是你的啦,也只好相信你咯。」
「姐姐,你不要說的這麼幽怨嘛,維爾哥不是薄幸之人。」
不知甚麼時候,紫雲已經清醒過來,聽到我和紫月的對話,忍不住爬了過來。
我伸出了左手攬住了她,讓她躺在了我的臂彎里,紫雲側過身子,螓首和我的腦袋靠在一起。
紫月這才想起床上還有第三者存在,想起剛才自己的淫詞浪語比紫雲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想起自己昨天晚上還叮囑紫雲在床上要矜持一些,紫月的嬌靨一下子羞得通紅,螓首也嬌羞無比的埋在我的胸前。
紫雲嘻嘻一笑道:「姐姐,你就別害羞了,我又不會笑話你的。」
紫月嬌羞地嗔道:「你這妮子還好意思說,你和維爾這小壞蛋居然合伙來欺負你姐姐。要不是看你被小壞蛋弄得快要斷氣了,我才不會捨身救你、白白便宜了維爾這個小壞蛋。」
剛才獨自面對我的時候,紫月甚麼淫詞浪語都說得出口,但是如今在自己的妹妹眼皮底下,卻是死要面子。
紫雲嬌聲地道:「姐姐,從小到大你都對我很好,除了這樣我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
「報答我?」
紫雲嘟囔著道:「幫著自己的男人欺負姐姐,你還好意思說這是報答我?」
紫雲笑著說道:「姐姐,你就別再裝了,我知道你早就喜歡上維爾哥了,而維爾哥也喜歡姐姐你。更何況我還答應過維爾哥哥要幫他追到姐姐,作為他教我魔法的回報。」
「誰說我早就喜歡他了?」
紫月羞紅著臉,死不肯承認。
「姐姐,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你在來到皇宮之前就喜歡上了維爾哥。」
紫雲嘻笑著說道:「姐姐你還記得跟我說過的那八字評語嘛,後來我才慢慢明白你那時候就已經喜歡上維爾哥了。」
「八字評語?難道就是‘死皮賴臉、好色無賴’?」
聽著姐妹倆的對話,我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紫月忍不住‘噗哧’笑了:「原來你這小壞蛋還記得這麼清楚,並沒有忘記啊。」
我笑嘻嘻地說道:「姐姐金口難開,開口自然是字字珠玉,我準備把這八個字以燙金大字書寫,然後精裝裱糊之後掛於大堂之上,日日頂摩叩拜,以志終身不忘。」
「你啊,又來耍寶了。」
紫月嬌笑著說道:「就算你好意思掛,我還不好意思看呢。」
紫雲笑嘻嘻地說道:「姐姐有甚麼不好意思的,這也是一段才子佳人、一語定情的佳話嘛。」
「你這小丫頭也來笑話我是不是?」
紫月伸手在紫月的小腮幫子上擰了一把,笑罵道:「有了男人之後,連姐妹情誼都忘了是不是?」
紫雲這小丫頭也不是省油的燈,俏皮話說得也很溜:「姐姐這話好生令人寒心,這真是‘新人上了床,媒人丟過牆’。」
「罷了、罷了,我投降了,你們小兩口合伙欺負我,我哪說得過你們。」
紫月羞嗔道。
紫雲嘻笑著眼中一轉,貼在我耳邊道:「維爾哥,你送給姐姐的戒指呢?」
「哦,抱歉抱歉,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我一邊說著,伸手從次元空間(魔法袋)中取出了一枚‘愛之戒’和一張水晶卡。
紫雲羞紅著臉伸出了左手,任我將‘愛之戒’戴著了她的無名指上,然後我就將水晶卡遞到了她的手中。
「這個是--」紫月滿臉疑惑的接過水晶卡,有些莫名其妙。
「姐姐,你就收下吧,這是給你的零花錢咯,我們每個人都有份的。」
紫雲笑嘻嘻地說道:「裡面有十萬金幣哦,維爾哥出手夠大方的吧?」
「十萬金幣,你還真是大方呃。」
紫月一邊說著,一邊向水晶卡中輸入信息,水晶卡上顯示的數字的確是十萬金幣沒錯。
「這算甚麼啊,姐姐,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
紫雲嘻嘻一笑,然後膩聲問我道:「維爾哥,你甚麼時候帶我們回‘玄武大陸’去?」
「小雲--你--」紫月臉色一變,急聲阻止了紫雲,嗔怪她道:「小雲,你怎麼這麼不懂事,說話一點都不知道分寸,這說這種話不是存心讓維爾為難嗎?」
「姐姐,你先別急嘛。」
紫雲不以為意地笑了笑道:「姐姐,你以為我真的這麼不懂事嘛,其實是維爾哥自己跟小雯姐姐、小佩姐姐她們說要帶我們回‘玄武大陸’去的,要不然我哪敢提這話。」
「是這樣的,我是跟雯姐、佩姐說過這樣的話。」
我點了點頭,肯定了紫雲的說法。
「維爾,你不是開玩笑吧,這可不是件小事。若要回‘玄武大陸’,路途遙遠不說,拉碧絲妹妹她們肯放你離開嗎?你又捨得離開她們嗎?就是我們回去了,又能怎麼樣呢?」
紫月一連問出了好幾個問題,而小雯和小佩也曾經問出過類似的問題。
「姐姐,這些問題你就不用擔心了,因為維爾哥可不是一個普通的人。」
紫雲笑著說道:「姐姐,現在我可以將維爾哥的事情告訴你了。」
說著她歉然對我說道:「維爾哥,對不起啦,你先睡吧,我跟姐姐交待一下你的事情,然後再來陪你睡。」
與此同時,滿臉狐疑的紫月也被她從我的身上拉了起來。
「那好吧,你們也夠累的,少說兩句,早點睡。」
我交待了兩句之後,就翻身滾到床的裡面睡下了,剛才連續經過了不知多少次徵戰,也是有些乏了。
朦朧中,我感覺到姐妹倆移身到了對面的床上,兩人低聲嘰嘰咕咕的說著甚麼,我的眼皮漸漸沈重起來,慢慢的墮入了夢鄉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