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霧月政變
因為我並沒有告知海倫我沒有中毒的真相,在這種情況下,海倫只有硬拼一途了。
今天來的這些人當中,除了我和她的母親、‘大劍師’伊莎貝拉之外,就屬她的劍術是最強的。
可惜我和伊莎貝拉都因為中毒,而失去了戰鬥能力,所以海倫很清楚自己沒有退路,只有硬拼一途了。
我之所以不將真相告訴她,也正是要激發她全部的鬥志。
只見海倫毫不理會‘聖弓閃光箭’七道光箭的強勁疾射,嬌叱聲中她將全部的力量完全傾注於‘斷空斬’的凌空一擊里,而將自身的安危交付給了身上穿的‘愛之凱’,看來她對我交給她的裝備有著極大的信心。
七道光箭射到海倫嬌軀外銀色的‘愛之凱’上,激起了絢爛美麗的流芒,但在這美麗的光芒中,卻蘊涵著可怕的衝擊力。
‘聖弓閃光箭’衝擊力雖然被‘愛之鎧’擋住了,但是海倫也被震得全身發麻,虎口也被震裂。
海倫強忍著手上的劇痛,‘斷空斬’的姿勢絲毫未變的凌空斬下。
她原本是可以閃身避開的,但這樣一來她的‘斷空斬’凌空飛斬之勢就不得不停止,放棄這個機會實在是太可惜了,海倫聰慧靈透的芳心在剎那間就做出了決定,以身涉險捨命一擊。
見到了這一幕的我,忍不住在心中暗道:「傻丫頭。」
因為仰首發劍的緣故,貝魯特的頭抬了起來,這樣一來在他的鎧甲和頭盔之間就出現了一絲空隙,海倫的目標就是這絲空隙。
幻化成巨大光刃的精神力量,如閃電一般斬入了貝魯特的頸項間,場中所有的‘皇家騎士團’的騎士頓時都發出了驚呼聲。
‘聖靈鎧甲’的防禦力縱然再強,其脖子活動的部位仍然是毫無防護的。
‘斷空斬’光刃斬入了鎧甲的縫隙中,但預料中的劍至頭飛的情景並沒有出現。
斬入貝魯特頸項處鎧甲與頭盔縫隙中的精神力量光刃突然消失,接著隨著貝魯特的一聲狂叫嘶吼,龐大無匹的力量瞬間從他身上爆發而出,連周圍的空間都起了一陣的波動。
猝不及防的海倫頓被震飛,手中的‘未名’也脫手向空射去。
我見狀之下再也忍不住了,一個‘瞬間移動’使出,我來到了海倫身下,張臂接住了她,然後伸手望空一招,‘未名’準確地落入我的懷中。
海倫櫻唇一張,噴出了一口鮮血,滿臉歉意地道:「維爾……對……對不起……我真沒用……」
我心疼地道:「好姐姐,不要再說了,你已經很優秀了。」
光明力量迅速向我身上凝結,我的雙手上閃爍出了晶瑩潔白充滿了神聖氣息的光芒,正是光明系終極治療魔法‘生命之光’,不論是多重的傷,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可以瞬間復原,此時用在僅僅是被衝擊波震傷的海倫身上實在是太浪費了,但我哪裡還顧的上這些。
在‘生命之光’的照耀下,海倫所受到的震傷瞬間便全部痊癒,但我仍緊緊地抱著她不肯鬆手,她也柔順的將美麗的螓首埋入了我的懷中。
眾女也都圍了過來,見她沒事方始松了一口氣。
驀地海倫抬起頭來,盯著我的眼睛問道:「維爾,你沒中毒?」
這時候除了拉碧絲是早已知道我中毒是裝的外,其餘的眾女都一起驚喜地望向了我。
我笑著拍了拍海倫的後背,柔聲說道:「我怎麼會這麼容易被人暗算,下面的事就交給我來處理吧。」
海倫欣喜地點了點頭,米夏爾伸手從我懷中把她接了過去。
貝魯特此時的舉動十分古怪,在震飛海倫後他並沒有進一步進行追殺,但是我卻一刻也沒有放鬆對他的戒備,就算是為海倫療傷時,我也沒有忽視他的舉動。
但是令人感到費解的是,貝魯特竟然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聖靈鎧甲’所散髮出來的金色光芒更加強烈了,強到令人的眼睛根本無法直視。
「希嚦嚦……」
怪異的吼聲從貝魯特的喉頭響起,他下垂的雙臂不正常的抽搐了起來,頭顱慢慢的轉向了四周的‘皇家騎士團’騎士。
我看出情況有些不對,朝身後的眾女揮了揮手,示意她們退到大廳大廳當中。
就在這時候,靜立在院子中低吼的貝魯特突然行動了,金芒一閃他直射向了院子的一邊,所經之處空氣受摩擦響起了尖利的嘶號,宛如鬼哭神嚎一般。
‘轟’的一聲,貝魯特的身軀撞在了院子的一面牆上,頓時碎石飛濺,周圍站立的‘皇家騎士團’騎士被爆炸的氣流和炸裂的碎石擊中,慘叫聲不絕於耳。
院子中的騎士們拼命的四散奔逃,連倒在地上的傷者都不顧了,眾女也於此時迅速地退回了大廳。
我突然想到了跟埃斯達決鬥的時候發生的情況,當時埃斯達的情形跟眼前的貝魯特有些類似,我明白了。
此時的貝魯特已經不是原來的貝魯特了,潛藏於‘聖靈鎧甲’中戰神的意識佔據了他的身軀,方才的瘋狂舉動便是兩個意識在爭奪主導權的結果,最終自然是戰神佔了上風。
被戰神的意識佔據了身體的貝魯特,冷笑著看著亂成了一團的騎士們,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正屹立庭院中的我,自言自語地說道:「就是你們這些低賤的人類,就是你們使本神成為你們的工具,任你們驅使,本神今日就讓你們形神俱滅。」
話音剛落,貝魯特已大吼一聲閃身直撲了過來,快如電光石火,一閃無蹤。
我手握‘未名’,插入了大地中,貝魯特腳下的地面立即裂開,噴出了炙熱的岩漿,吞噬了他的身軀。
這是地系高級魔法‘地裂爆炎衝’,單以破壞力而論,這‘地裂爆炎衝’是最強的幾種高級魔法之一,一旦地火岩漿噴湧而出,那可不是一般的結界所能防禦的住的。
不過它的攻擊範圍太過狹小,且不能攻擊移動的目標,所以一般都用於破壞建築物、城牆等固定的物體。
貝魯特被握的‘地裂爆炎衝’噴了個正著,但是威力巨大的‘地裂爆炎衝’吞噬了他的身軀,卻不能傷他分毫,這說明瞭他身上的‘聖靈鎧甲’,的確像他自己所說的那樣,擁有無效魔法的能力的。
這時候擠在大廳門口的眾女們,向著身陷地火岩漿包圍中的貝魯特發出了各種各樣不同屬性的攻擊魔法。
只見貝魯特閃身衝出了‘地裂爆炎衝’的威力範圍,迎著射來的各種各樣的魔法直撲向握,魔法擊打在他的‘聖靈鎧甲’上,爆起了各種顏色的能量光芒,但卻絲毫沒有阻礙到他的動作。
看著向我撲過來的貝魯特,我雙臂上舉,向著他發出了‘空間封鎖’。
我前上方的空間在瞬間凝固,貝魯特頓時僵停在了空中。
我心中方自松了一口氣,卻見到貝魯特身上的‘聖靈鎧甲’流轉出了奇異的金芒,上方凝停了的空間立時崩潰,‘空間封鎖’頓破。
看來‘聖靈鎧甲’的確能夠使一切魔法無效了,居然連空間魔法也不例外。
恢復了自由的貝魯特,一拳凌空擊下,目標正是我。
我並不躲閃,摧運起了鬥氣向著貝魯特擊下的拳頭一拳迎上,我們的拳頭撞擊在了一起。
‘嘭’的一聲巨響,巨大的震力傳來,讓我也忍不住退了一步。
貝魯特下墜的身軀,也被我的拳勁震得再度凌空飛起,他右手中的‘光明聖劍’虛空一旋,頭下腳上的直刺而下,目標依舊是我。
看來他是認定我了,或許是貝魯特王子殘存的潛意識在促使他這麼做吧,雖然現在的他是戰神貝魯特。
我一個‘瞬間移動’躲過了貝魯特的攻擊,摧運起鬥氣,只見我的全身好像籠罩在一團白色的光芒裡面,這就是‘白晶鬥氣’的表徵。
正在這個時候,我手中的‘未名’突然發出一陣陣的長吟,寬大的劍身不斷閃動著耀眼的光芒,然後一個清脆的女聲在我耳邊響起:「主人,就讓我‘滅神’來為您戰鬥吧,我睡了這麼久,好無聊啊。」
我手中的‘未名’突然說話了,‘滅神’這個名字好熟悉,我的腦海快速地轉動著,我想起來了,這是‘小創’親手創造的一柄足以讓神族和魔族都聞風喪膽的神劍,我記得‘小創’曾經說過,他把這把寶劍交給了人類,以讓人類在危急關頭,能夠擁有與神族和魔族相抗衡的力量,以避免人類被神族或者魔族給滅絕。
想不到這把‘滅神’,會落到‘羅格村’的卡傑萊長老手中,又經由他的手到了我的手裡。
看來是我的‘白晶鬥氣’,將沈睡中的‘滅神劍’給喚醒了。
「你叫滅神是吧,先和我一起打完這仗再說別的吧。」
我對手中的‘滅神劍’說道。
「遵命,主人。」
‘滅神劍’應道,同時劍身上發出萬丈光芒,使得眾人的眼睛無法正視。
我長劍向前一指,冷冷的看著貝魯特,長髮在空中飛舞,顯得異常嚴肅、莊嚴,一種只屬於宇宙主宰的王者之氣自然而生,瀰漫在空氣里,身後的眾人已經全部跪倒在地,就連莫妮卡的父母也不例外。
貝魯特察覺到情況有些不妙,他心中暗驚之余,本著‘先下手為強’的心理搶先發動了攻勢,‘光明聖劍’直插入了堅實的大地中。
剎那間,九道氣勁以大地為媒介,化為九條由岩石構成的石龍直向我衝來。
我那已擺出了起手式的‘兩軍對壘’發出,樸實無華的一劍虛空橫斬,我面前的空間頓時如塌陷一般,所有的空氣和魔法元素都被擠壓的無影無蹤,九條石龍如撞中一道無形的牆壁立時分崩離析。
貝魯特驚‘咦’一聲道:「好劍術,如此輕易就破除了本神的這招‘九龍地擊波’,這麼多年來除了魔王撒旦之外,你是第一個。好,再接我一式‘聖龍光擊波’。」
‘光明聖劍’突然間光芒大盛,接著一條由光凝聚而成的小龍出現在劍刃上,並在其上糾纏舞動著,最終光龍脫劍飛出直射向了我。
在光龍脫離‘光明聖劍’的一剎那,體形突然暴漲至足有十幾米長,宛如真龍一般,栩栩如生、氣勢驚天。
這一招‘聖龍光擊波’是結合了光明力量而形成的魔法劍,戰神雖是神族中少有的專修武技而不懂魔法的異類,但他卻能結合‘光明聖劍’中的聖光系攻擊力量,來形成各種凌厲絕倫的魔法劍,罕有敵手,戰神之名也因此而來。
我左手虛空一探,‘轟’的一聲電光閃爍,一枚直徑米許的雷球直迎向了撲來的光龍。
這是一招‘空雷炮擊破’,雷球正劈在光龍身上,‘劈啪’爆響中雷球消失,光龍依舊張牙舞爪的向我撲來,同時它的身上隱隱現出了閃爍的雷光,很明顯是吸收了‘空雷炮擊破’的能量,好厲害的‘聖龍光擊波’。
情勢已容不得多想,我大喝一聲揚劍向著光龍斬出,身前的空間猛然扭曲、破裂形成了狹長的空間裂縫。
光龍與空間裂縫一接觸,立即被吸入了扭曲的異空間中分解的支離破碎,同時‘滅神劍’余勢未竭的斬向了貝魯特,所經之處的空間也隨之扭曲塌陷,看起來徬彿是連虛空都裂開了一般。
「這是甚麼?」
戰神貝魯特顯然是從未見到過這種以扭曲的空間來進行攻擊的魔法,想不到連他一向引以為傲的絕技‘聖龍光擊波’都被這怪異的魔法給吞噬了。
但他仗恃著‘聖靈鎧甲’那不懼魔法的功能,面對著衝來的光刃根本就不閃不避,同時他持劍向地面一插,又是一記‘九龍地擊波’發出,顯然是想打我個措手不及。
空間斷層與九條石龍一上一下交錯而過,貝魯特只覺自己身處的空間猛然裂開,‘聖靈鎧甲’閃爍出了耀眼的金芒抵御著扭曲的空間,一陣劇痛突然從腰部傳來,貝魯特心中不由大驚。
衝擊波終在‘聖靈鎧甲’前消失了,但它經終極神兵‘滅神劍’增輻後的破壞力,委實龐大至極,竟將貝魯特腰部的鎧甲撕開了一條裂縫,鮮血噴濺而出,他差一點就被腰斬了。
九條石龍眼看已撲至了我面前,在眾女的驚叫聲中,我不慌不忙地橫空一揮,九條石龍頓時無影無蹤。
下一刻我出現在了正驚異至極的貝魯特的背後,一式‘輕騎突出’直刺了出去。
此時的貝魯特不愧為戰神的化身,實戰經驗豐富無比,在我的氣息出現在他背後的一剎那,他就本能的感受到了危機,全力向前方躍去,但這招‘輕騎突出’可是速度奇快的一招,哪裡是這麼容易就躲的開的。
‘滅神劍’刺中了貝魯特背部的鎧甲,響起了刺耳的銳鳴聲,‘聖靈鎧甲’的防禦力委實了得,再加上他的全力飛躍,化解了一部分的衝刺力,鋒芒絕世的終極神兵‘滅神劍’竟沒有刺入鎧甲中。
‘滅神劍’的劍刃雖被鎧甲擋住了,但她卻猛然射出了晶瑩的‘劍罡’,‘劍罡’晶芒透過‘聖靈鎧甲’,終於洞穿了貝魯特的胸膛。
貝魯特顯然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他猛然怔住了,不信的望了從胸口處冒出的晶瑩的‘劍罡’一眼,他發出了一聲尖利的慘叫,一拳返身回擊而出。
就在眾女的驚叫聲中,我在他幾乎就要擊中我的一剎那,使用‘瞬間移動’逃了開去,真是好險哪。
雖然他這臨死反噬一拳也不會給我造成致命傷害,不會傷筋動骨肯定是避免不了的,看來任何時候都大意不得啊。
看見貝魯特終於倒下之後,眾女再也抑制不住,嬌呼一聲撲到了我身邊,將我團團圍住。
莫妮卡的父母在莫妮卡、拉碧絲的攙扶下,也是老淚縱橫地向我走了過來。
我想起了還有‘皇家騎士團’的騎士和‘暗影兵團’的人沒有處理,所以顧不得安慰眾女,摟著懷裡的海倫和夏洛特從眾女的包圍當中脫身出來,眼前的景象卻令我小小的吃了一驚。
原來一百多名‘皇家騎士團’騎士和二十多名‘暗影’齊唰唰的跪在院子中,看到我走了過來,當先一個騎士匍匐於地道:「‘皇家騎士團’第二大隊隊長亨利率領下屬以及‘暗影’兵團第一小隊的成員,在此向公主和親王請罪,請公主和親王責罰。」
「現在不是討論該處罰誰的時候,你們留下二十人處理屍體,其餘人立刻趕回皇宮。」
我知道親眼目睹了我和貝魯特一戰之後,他們不會再有生二心的膽子。
亨利低聲應了聲‘是’,立刻指定留下了來的人員,我想起一件事情,向準備離開的亨利等人說道:「等一等。」
亨利停步問道:「親王還有甚麼吩咐嗎?」
「今天你們看到的事情,對別人一個字也不能說,誰敢洩露了出去,我擰下他的腦袋當球踢,知道嗎?」
我渾身散髮著一股強烈的殺氣,冷冷地看著這些騎士。
「知道了。」
騎士們齊聲答道,我擺擺手道:「你們走吧。」
亨利如蒙大赦般,立刻帶領手下人離開了。
我則來到了貝魯特的屍體面前,眾女也好奇地圍在身邊。
我先以精神力量侵入了貝魯特的屍體中,想探察一下他的靈魂的狀態,但‘聖靈鎧甲’卻猛然發出了一股強大的能量,將我的精神力量給反彈了出來。
我不信邪的再度凝起了精神力量,直向貝魯特的眉心處‘刺’去,‘聖靈鎧甲’的能量場又一次出現,我的精神力量‘撞’上了能量場,竟平空閃現出了一溜的火花。
在我的持續進逼下,精神力量終於在能量場上成功的鑽出了一個小孔,侵入了屍體的眉心。
好難搞的鎧甲,但它還不是我‘混沌之主’的對手。
同普通的屍體一樣,貝魯特屍體的經脈中已沒有了絲毫的生氣,我徑直摧運著精神力量傳向了人體靈魂的所在地——頭頂‘百匯穴’。
突然,一股強大的奇異能量從‘百匯穴’中直衝而出,向我的精神力量撞來,其勢洶洶,凌厲絕倫。
我心中靈光一閃,這是戰神的精神力量。
好在我早有心理準備,才沒有鬧得措手不及。
戰神的精神力量在貝魯特的肉體死亡後,潛至了他的‘百匯穴’中壓制下了他的靈魂,在我的精神力量侵入後,戰神驟然攻擊,意欲將我的精神力量一舉擊潰。
我大喝一聲,將全部的精神力量傾注入了貝魯特的神經中。
我的精神力量徬彿是一柄無堅不摧的無形神劍一般,刺穿了戰神的精神力量體,並成功的進行了反包圍,我在心中念了句:「戰神老兄,對不起啦。」
圍住戰神能量體的精神力量在我的摧發下,猛然滲入了精神體中,然後爆裂了開來。
戰神的精神體在剎那間,被我的精神力量的爆裂攪得一團糟,同時強度大減,僅剩下了平素的百分之一左右,成了最原始的精神力量的狀態,換句話說原本的戰神精神體已經算是不存在了,現在的他的精神力量就像是初生的嬰兒一樣沒有了自己的意識。
接著原始狀態的純精神力量,被我的精神力量強制性的嵌入了‘聖靈鎧甲’中,原始精神力量就本能的將我認為了主人。
‘聖靈鎧甲’散髮出了耀眼的金芒,原本棄於遠處的‘刺天龍槍’、‘神跡之盾’也自動飛射了過來與‘光明聖劍’一起插立在我身前的地面上,我現在成為了‘戰神武裝’的新主人,當然我也可以將他轉移給任何人。
我隨手一揮,‘戰神武裝’就從地上消失了,當然是被我放入了魔法袋中。
大陸歷7992年3月1日,也就是後人稱為‘霧月政變’開始的日子,摩斯比王國二王子貝魯特王子軾父攥位的政變,以他的身首異處而宣告失敗,但這並不意味著事情的終結。
後人之所以稱呼這次政變為‘霧月政變’,是因為三月是個多霧的月份,常常被稱為霧月,所以在從起始於霧月第一天的宮廷政變,就被後來的史學家稱為‘霧月政變’。
想到國王普雷斯特五世的遇害,以及學院中發生的事情,我知道此時還不是可以放鬆下來的時候,但是此地的事情還得做一些交待才行。
我先對留下來處理後事的騎士般吩咐了幾句,然後我走到了被自己女兒攙扶著的莫妮卡的父母。
看著兩位老人有些憔悴的神情,我心裡不禁有些歉疚。
「爹、娘,對不起,我沒有及時告訴你們真相,讓你們受驚了。」
我誠懇地說道。
「維爾,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們,要不是我們生了一個逆子,也不至於讓你和公主陷入困境。好在吉人自有天相,你們都沒有事情。」
莫妮卡的母親拉著我的說道,突然又想起甚麼似的:「那些中毒的姑娘有沒有事情,剛才一直沒有看到她們出現。」
「娘,是這樣的,其實在莫妮卡姐姐給我倒茶的時候,我就發現了茶水有問題,所以我再從莫妮卡姐姐手中接過茶壺的時候,已經做了手腳,所以你們杯子中的茶水,都是沒有任何問題。只有我手中的茶杯中,才裝著有毒的茶水,不過這點毒對我沒有任何影響,所以那些中毒的姑娘也都是我讓她們裝的,不僅是為了迷惑敵人,還是為了派她們去支援其他的地方。說心裡話,讓爹和娘、還有莫妮卡姐姐這麼擔心,我真的很抱歉,希望你們不要怪我。」
我向莫妮卡的母親解釋道。
「維爾,你可千萬別說這樣的話,你不怪我們就是好的了,我們哪敢怪你啊。」
莫妮卡的父親握著我的手說道。
「爹、娘,甚麼話都別說了,國王陛下可能已經遇害了,我們要馬上趕往皇宮。」
我沒有時間與他們多說,趕緊向他們告辭。
「國家大事要緊,你和公主趕緊去吧。」
莫妮卡的父母也知道此時不是跟我話家常的時候,何況他們不肖的兒子納肯還呈屍廳中,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我低聲向莫妮卡、麗蓓嘉等人吩咐了幾句,讓她們留下來陪伴莫妮卡的父母,以免再發生甚麼事情。
可能是因為我剛才的王者之風給她們留下了太深的印象,莫妮卡等人甚麼也沒說,就柔順地答應了。
我則帶著拉碧絲、海倫、米夏爾等人,準備趕回皇宮。
「維爾,娜娜姐她們是不是已經先趕到皇宮當中了?」
經歷過剛才的苦戰之後,拉碧絲好像也變得堅強了很多,不像剛知道普雷斯特五世遇害的消息時那樣軟弱了。
「事情比我們想象的複雜,娜娜姐她們是趕回天星魔武學院幫助雅蘭姐她們,因為丹特院長落入了卡斯索等人的手中。」
我皺著眉頭說道,這時候心中突然傳來雅蘭姐的聲音,告知我學院的事情已經解決,丹特院長安然無恙,我不由松了一口氣。
「那我們現在為甚麼不去學院?」
拉碧絲接著問道:「反正趕回皇宮早晚都無所謂了,為甚麼我們不先去學院看看?」
「雅蘭姐剛才已經通過‘心靈傳音’告訴我,學院的事情已經解決了,爺爺安然無恙。我們現在馬上到‘皇宮’,莎莎她們還在皇宮等著我們呢。」
我向拉碧絲解釋道。
「原來你派莎莎妹子去皇宮了啊,那我們快走吧。」
隨著拉碧絲的催促聲,我們一行人也從大廳中消失了,留下了神色複雜的莫妮卡的父母和莫妮卡、麗蓓嘉、瑞琪兒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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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和貝魯特大戰的時候,天星魔武學院也經歷了一場大的風波。
梅琳娜、伊莎貝拉領著朵拉、雪妮兒等人出現在學院的時候,卻發現在辦公樓前數千學院的學生陣列分明的分作兩幫,守在辦公樓前的大約有五百來人,為首的正是學院的‘教務長’、武技分院的導師卡斯索,以及水系魔法導師穆菲斯等十餘位導師。
而另一方卻是雅蘭和夢盈等率領著的兩千多名學員,梅琳娜和伊莎貝拉見此情景,都松了一口氣,看來來的不算晚,事情還不是很糟。
此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鐘,連上蒼也似乎感受到了災難降臨的陰影,本來還萬里無雲的天空,突然天光黯淡、烏雲壓頂,大有山雨欲來之勢。
「雅蘭,我勸你們還是投降吧,現在整個帝都已經全部是我們的了。」
卡斯索得意的聲音響起。
這個卑鄙的小人,原來他是貝魯特王子的人,難怪他會對我那麼仇視呢。
看來不僅僅是我原先和丹特院長猜測的那樣,是因為嫉妒才對我不滿,居然還有政治因素摻雜在裡面。
至於水系魔法導師穆菲斯等人,現在還不清楚他們是否是貝魯特王子的人,如果僅僅是因為嫉妒便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那他們也是十惡不赦的小人。
「卡斯索,你得意的太早了,快交出院長,否則我們就要衝過來了。」
雅蘭大聲回答說。
「別以為你們人多,我們的援軍一會就到。」
卡斯索一副有恃無恐地說道。
他口裡說的援軍一定是指‘皇家騎士團’的人,可惜他的如意算盤打得太早了,像他這種卑鄙的小人,是永遠也成不了甚麼大事的,雖然或許能一時小人得志,但終究是要被命運所拋棄的。
梅琳娜、伊莎貝拉帶著朵拉、妮洛絲等人來到了雅蘭、夢盈等人身邊,雅蘭欣喜地道:「娜娜姐,你們都來了,太好了。」
費特王子就站在雅蘭身邊,有些奇怪地問自己的妹妹伊麗莎道:「妹妹,維爾他怎麼沒有來,他到哪裡去了?」
伊麗莎還未來得及開口,梅琳娜已經低聲解說道:「維爾現在還不能脫身,貝魯特王子政變了,國王普雷斯特五世可能已經遇害。」
雅蘭和夢盈、費特等人都大吃一驚,這才知道事情比他們想象的還要複雜。
不過雅蘭她們幾個都是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的人,因此並不太擔心我的安危。
而費特也隱隱約約知道一點,所以倒也並不擔心喔會出事。
梅琳娜看了一眼場中的形勢,低聲問道:「丹特院長在哪裡?」
「被卡斯索這個小人給暗算了,現在就扣押在辦公室里。」
夢盈低聲答道:「他們本來是想把院長偷偷弄走,沒想到被我撞個正著,給堵在這裡了。」
此刻最輕鬆的人恐怕就屬艾蓮娜和雅夢兩人了,眼前的場面,對於她們來說當然太輕鬆了。
而且憑她們對眾女的實力的瞭解,知道卡斯索這些人根本不是梅琳娜她們的對手,她們只需靜作壁上觀就行了。
眾女中除了莎莎以外,還沒有人知道她們的真實實力。
我之所以派莎莎和依蜜麗、雅清三人去皇宮,就是讓她們可以無所顧忌地施展自己的力量,必要時可以把甚麼事情都推到莎莎身上,而不虞暴露身份。
雅蘭看了跟隨梅琳娜一起來的人,有點埋怨地說道:「維爾這傢伙也真是的,他為甚麼不讓莎莎跟你們過來,有莎莎妹子在,我就不擔心爺爺的安全了。就憑卡斯索這些傢伙,我們一定可以打得他們落花流水。」
梅琳娜低聲道:「莎莎妹子另有安排,雅蘭你是想借用莎莎妹子的隱身法,讓她偷偷潛入辦公室,暗中保護院長是吧?」
雅蘭點了點頭,梅琳娜低聲道:「莎莎妹子不在,我們還有其他人可用啊。」
雅蘭看了看身邊的人,有些訝然道:「還有誰會隱身法?」
梅琳娜說道:「雅蘭妹子,看來你是有些失去了方寸,雖然我們這裡面的確沒有會隱身法的人,但是卻有會暗系隱身魔法的人,你忘了嗎?」
說著伸手將達蘭妮和帕特里夏兩人招了過來,低聲吩咐道:「你們兩人呆會就用‘暗系’的隱身魔法悄悄地潛入辦公室,你們只需暗中保護院長的安全、不讓他們傷害到院長即可,其他的事情你們都不用管,這些人自有我們對付。」
雅蘭這才恍然大悟,心中暗道自己的確有些亂了方寸,將達蘭妮、帕特里夏這兩個‘暗’系魔法的高手給忘了。
不過這也難怪,誰讓丹特院長是她爺爺,也是她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至親,也難怪她有些亂了手腳。
梅琳娜還不忘叮囑一下達蘭妮和帕特里夏:「你們兩個一定要小心,別讓他們給發現了。」
達蘭妮和帕特里夏爽快地道:「娜娜姐你放心,丹特院長要是有了絲毫損傷,你拿我們問罪就是了。」
說著向梅琳娜和雅蘭低聲說了句:「我們走了。」
然後兩人的身影就從原地消失不見了,要是這一幕被卡斯索等人看到,他們或許會提高警惕,不過梅琳娜是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的,早讓眾女將四周的視線都擋住了,別說卡斯索他們,就是離雅蘭她們不遠的本方學員也是絲毫不知。
如此又僵持了幾分鐘,梅琳娜她們估計帕特里夏和達蘭妮已經進入了辦公室,伊莎貝拉仗劍走出了人群,向卡斯索叫戰:「卡斯索,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就只會像縮頭烏龜一樣躲在後面裝死,真是笑掉了我的大牙。」
她的策略當然是要激怒卡斯索,如果卡斯索衝出來應戰,她自信能夠將卡斯索斬於劍下。
卡斯索氣得滿臉通紅,要待出戰,卻被他身後的幾個導師給拉住了。
伊莎貝拉略感失望,眉頭一皺,計上心來,大聲地說道:「卡斯索,你們別做夢了,貝魯特王子的政變已經失敗了,拉碧絲公主現在已經安然無恙的回到了皇宮了,你們要等的援兵也不會來了,你們快投降吧,不然的話只有死路一條。」
伊莎貝拉的話說完,卡斯索身後的學員當中頓時起了一陣騷動。
「你胡說,我要殺了你。」
卡斯索怒吼道,舉劍衝向伊莎貝拉。
伊莎貝拉要的就是這個,在那些叛亂老師的保護中,想要制服卡斯索並不容易,但是讓他衝出來可就不一樣了。
所謂擒賊先擒王,拿住了卡斯索,叛亂分子就會人心渙散,不堪一擊了。
面對卡斯索的攻擊,伊莎貝拉一個側身就躲開了,卡斯索的身上突然散髮出淡紫色的光霧,眾人驚呼道:「紫晶鬥氣?」
‘紫晶鬥氣’可是‘大劍師’的標誌之一,雖然卡斯索現在的鬥氣只是淡紫色,但已經足以說明他的實力已經相當於‘大劍師’的水平,看來平日的他,是在刻意隱藏實力。
伊莎貝拉眼中異芒一閃,從容不迫地道:「真會隱藏實力啊,想不到你已經練成了‘紫晶鬥氣’。」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她的身上突然爆放出深紫色的鬥氣,立時又壓制住了卡斯索。
經過我的改造和指點之後,伊莎貝拉不管是在實力還是劍技方面,都有了不小的提高,卡斯索明顯要差上一截。
在場的數千名學院看到這種情景,又是一陣驚呼。
雖然他們早就知道伊莎貝拉是有名的‘大劍師’,但是畢竟沒有親眼目睹過她的風採,此時看得激動,竟然大聲叫好起來,卡斯索和他身後的那些人的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
卡斯索見伊莎貝拉在氣勢上已經壓倒了自己,驀地大喝一聲,一躍而起,身形真的如同鷹騭般騰空而起,倏忽便到了近十丈的空中,一聲清越龍吟,劍已出鞘。
大喝聲中,漫天劍雨鋪天蓋地而下,入目盡是一片耀眼紅光。
劍氣破空之聲嘶嘶作響,卡斯索的身體周圍出現了紅色的氣旋,氣旋捲動,形成簇簇火焰般的紅雲,紅雲翻滾,益發增長了這一劍的氣勢。
沒想到卡斯索出手就是如此猛招,看來這個傢伙平時的確是將自己的能力隱藏得很好,居然無人知道他是一個這樣級別的高手。
伊莎貝拉也不敢大意,心頭凜然,摧運起紫晶鬥氣護住全身,嬌叱一聲,手中長劍幻起無數劍影,以無法看清的速度閃電般朝紅雲卷去。
劍影與紅雲不斷擊實,綻出絢麗的火花,發出有如金石的脆鳴。
隨著雙劍的交擊,兩人的身影不斷交纏分合,速度越來越快,劍勢越來越急,場中已失去了兩人的實體,無數虛像殘影螺旋糾合,四周的空氣被高速運轉的劍氣牽引,沿著兩人的身影形成一股旋轉的颶風。
在場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瞪口呆地望著著驚心動魄的一戰。
此時,伊莎貝拉和卡斯索已經被旋飛的氣流帶動沖天而起,雙劍在半空中擦出有如閃電的光芒,發出春雷般的巨響。
沖天的殺氣和劍氣,撕裂了烏雲,擊破了長空,萬道金色的陽光透過散碎的雲朵縫隙射向天地,投注在這風起雲湧的帝都。
無數帝都的人們透過窗台目睹了這一幕奇景,而在場的數千名學院師生更是親眼目睹了這被後世稱為‘破天一戰’的一幕。
一直到很久以後,人們還對這場決戰津津樂道,但是他們卻不知道,相比我和貝魯特的那場生死之戰,伊莎貝拉和卡斯索的這場較量實在是太‘小兒科’了。
但是親眼目睹了我和貝魯特的那場決戰的人,除了我身邊的人外,只有在場的那些‘皇家騎士團’騎士,但是他們已經被嚇破了膽,根本不敢向外吐露半個字,所以外人也就無從得知。
很多年後,史學家在描述這段歷史的時候,都對伊莎貝拉和卡斯索的這場決戰大書筆墨,並且不少人還非常可笑的宣稱這場決鬥改變了歷史的進程,不知道後世的人們若是知道了歷史的真相,該作何感想?
與此相反,政變的主角貝魯特王子的離奇死亡,所有的歷史書上都是一筆帶過,含糊不清,這都算是比較嚴謹的史學家了,相對於那些胡編亂造、憑空臆想的傢伙,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歷史就是這樣跟善良的人們開著天大的玩笑,事件的真相從來就不存在於這些所謂的歷史中,它們早已經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被永遠地淹沒在歲月的長河中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突然肅靜下來,伊莎貝拉和卡斯索靜立在辦公樓前的廣場上遙遙相對。
卡斯索身上的衣物已被劍氣撕成碎條,殘缺不全地披掛在身上,無數細碎的傷口中滲出了血跡,黑色的眼瞳中疲態盡露,失去了應有的神彩,長髮被汗水沾得濕漉漉的,蒼白的臉上亦沾滿了汗珠,而手中的長劍更有如千斤重,手臂與長劍劇烈地抖動起來,艱難地維持著舉劍遙指的姿勢,他已無再戰之力。
「投降吧,卡斯索。」
伊莎貝拉的長劍架到了卡斯索的脖子上,她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疲憊,身上也找不到一點傷痕,依然是那麼飄逸若仙、光彩照人。
剛才的一戰對於她來說,好像是閒庭信步般的在花園裡散了個步似的,勝負已經一目瞭然。
‘咣當’一聲,長劍地從卡斯索無力的手中掉落在地面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卡斯索身後的穆菲斯等人一看形勢不妙,立刻移動腳步逼近兩人,而這邊的雅蘭、夢盈等人也徐徐逼近,一場混戰迫在眉睫。
「住手,難道你們不想要院長的命了嗎?」
武技分院的凱基亞導師,就是那個失意的夢盈導師的追求者,押著丹特院長從辦公室走出,他手中的長劍橫亙在丹特院長的脖子上道:「雅蘭,我勸你們最好放下武器,否則院長就沒命了。」
只見丹特院長無力的依靠在凱基亞身前,雙目緊閉似乎正在熟睡。
伊莎貝拉還沒有說話,凱基亞已經瘋狂地叫囂道:「我數一、二、三,你們再不放下武器的話,丹特院長的命可就完蛋了。」
說著停頓了一下,大喊了一聲‘一’,伊莎貝拉手中的劍從卡斯索的脖子上離開了一些。
‘二’,凱基亞的口中又大喝了一聲,伊莎貝拉的劍已經離開了卡斯索的脖子。
凱基亞的眼中已經不自覺地流露出了一絲得意的陰笑,然後望著伊莎貝拉和雅蘭等人,又大喝了一聲‘三’。
隨著這身大喝,伊莎貝拉突然暴起,長劍向凱基亞卷去。
幾乎是與此同時,雅蘭、梅琳娜、妮洛絲等人也同時發動,各種魔法彈、箭像雨點一樣攻向了卡斯索身後的叛變學員和導師。
「凱基亞,快動手殺了老傢伙。」
穆菲斯這個混蛋,猝不及防之下被打了個頭暈腦脹,居然還不忘記使壞,真是頭頂長瘡、腳底流膿——壞到了極點。
但是這時候的凱基亞像是突然石化了一般,呆呆地立在那兒,任由雅蘭和梅爾等人將丹特院長從他懷中救出。
穆菲斯感覺身後的情況有些不對,回頭一看,伊莎貝拉的長劍正從凱基亞倒下的身體中拔出,然後只覺自己後心一涼,一柄長劍穿心而過。
像是不相信事情會突然變成這樣似的,他艱難地轉過了頭,看到的是劍的主人馨雲正從他的身體中拔出致命的長劍,穆菲斯腦袋往下一耷拉,十分不甘心地倒在了地上,睜大了眼睛咽下了最後一口氣,追隨凱基亞、卡斯索而去,因為卡斯索已經先他一步,被朵拉送回了老家。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失去卡斯索、凱基亞、穆菲斯等人的叛亂分子鬥志大損,何況他們的實力也相去甚遠。
不到一刻鐘,叛亂的導師已經全部被擊斃,余下的數百學員也在席絲蒂、梅爾、亞麗詩等人的魔法攻擊下,死傷甚多,只有乖乖投降,方能保全狗命。
「爺爺,你快醒醒。」
雅蘭看見丹特院長還沒有清醒過來,有些著急地搖著丹特院子的胳膊叫道。
「院長中了斯格策的迷藥,雖然已經解毒,但藥力沒有那麼快,所以可能還要昏迷一會。」
亞麗詩安慰雅蘭說道:「丹特院長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好了。」
斯格策是天星魔武學院學院的一位教授古醫藥學的導師,已經死於剛才的戰鬥當中。
還好他們只是想通過挾制丹特院長,來達到控制學院的目的,如果他們一上來就動了殺心的話,那丹特院長就不會這麼走運了。
不過話說回來,要是他們手中沒有丹特院長這個人質的話,雅蘭、梅琳娜等人早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了,哪容得他們還能在這大放厥詞、耀武揚威的。
「餵,你們對凱基亞使了甚麼魔法,怎麼我長劍刺中他的時候,他一點反抗都沒有?」
伊莎貝拉有些好奇地向現出身形的達蘭妮和帕特里夏問道。
「我們用的是‘麻痹術’,在一刻鐘之內,他的肌肉和關節會變得僵硬,連根手指都動不了。誰讓這個傢伙喜歡在背後暗算別人,咱們也讓他自己嘗嘗被人在背後暗算的滋味。」
達蘭妮嬌笑著說道,她可愛的表情惹得帕特里夏和伊莎貝拉都嬌笑了起來。
「爺爺,你醒了?」
雅蘭驚喜的聲音傳入大家的耳中,伊莎貝拉連忙和達蘭妮、帕特里夏等人也圍到了丹特院長的身邊。
丹特院長睜開眼睛看了看眼前的眾女,在雅蘭的攙扶下站起身子,抬眼望向辦公樓前的‘戰場’,心中似乎明白這裡曾經發生過甚麼事情。
「爺爺,你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雅蘭有些不放心地問題,丹特院長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看來我是真的老了,想不到我竟然被幾個不入流的東西給暗算了。」
雅蘭看丹特院長的神情有些落寞,忙安慰道:「爺爺,你也別小看了他們喔,就像那個卡斯索,平時也沒看出他怎麼樣,你知怎麼著?他竟然可以使出‘大劍師’才能用的‘紫晶鬥氣’,要不是有貝拉姐姐,我看我們還真不一定有人能勝過他。」
她這話當然是出於安慰丹特院長的目的,如果她們幻化出‘愛之凱’,那任何一個對上卡斯索,卡斯索都是只有挨打的份。
拋開‘愛之凱’,憑元素魔法來說,梅琳娜、妮洛絲等人也都可以戰而勝之,但是憑劍術上的造詣,恐怕還真只有伊莎貝拉可以贏他,費特王子、克萊爾等人單憑實力都還稍嫌不足。
「喔,是嗎?看來他是故意要隱瞞自己的實力了。對了,維爾那小子現在在哪兒?」
丹特院長面色稍霽,看了看四周沒有發現我的蹤影,自然好奇了。
「爺爺,維爾現在已經帶著拉碧絲公主回到皇宮了,國王陛下可能已經遇害,而叛亂的貝魯特王子也已被維爾處決了。」
雅蘭的一句話,就已經將好幾件事情都說清楚了,看到丹特院子只是點了點頭,雅蘭接著說道:「爺爺,眼前的這些人該怎麼處置?」
丹特院長嘆息了一聲,沈吟著道:「首惡已除,這些學員大都是些還不懂事的學員,放他們一馬吧。」
「就這樣放了他們,豈不是太便宜他們了?」
馨雲有些不解氣地說道:「我看他們都是貝魯特王子的走狗,留著他們只會給我們惹麻煩。」
丹特院長沈吟了一下,接著說道:「那好吧,凡是參與了這次叛亂的學員,一律開除出校,你們看這樣可以吧?」
「院長宅心仁厚,我看這主意不錯。」
梅琳娜想了想之後也覺得不好再趕盡殺絕,當下對丹特院長的意見表示贊同,雅蘭、夢盈等人相互看了看,也都表示同意。
丹特院長想了想道:「學院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一定會鬧得滿城風雨的,我看明天就放假一天吧,下星期一再重新開始上課。」
「好,我們這就去佈置。」
雅蘭等人分頭下去,各自指揮人手處理善後事宜。
‘天星魔武學院’創立數百年來,史無前例的一次挾制院長事件,就以叛亂分子的慘敗而草草收場。
但是關於伊莎貝拉和卡斯索的‘破天一戰’的許多傳說,卻隨著天星魔武學院的學員們的代代相傳,而一直流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