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狂歡之夜
我有些心痛地看著索菲婭蒼白的臉龐,吻著她的眼睛和嬌靨,同時雙手也不停地在她的胸前游走,希望能減輕她的痛苦。
看到索菲婭痛成這樣,我有點後悔採用這樣的坐姿來給索菲婭‘開苞’,看來還是採用最普通的姿勢對於女孩子的第一次比較好。
「維爾哥……我不要緊的……我知道開始總會有些痛的……」
索菲婭張開了她那略顯無神的雙眼,歡喜、滿足、興奮的感情從她的眼中傳給我。
我輕輕含住索菲婭的嘴唇,雙手揉著她胸前的蓓蕾,慢慢的,我感覺到索菲婭的蜜穴似乎鬆弛了一點。
我試著抽動了幾下,索菲婭好像並沒有感受到多大的痛苦,蜜穴內的愛液也似乎多了一些。
「維爾哥……你儘管來吧……我已經不要緊了……」
索菲婭看出了我小心翼翼的舉動,忍不住羞澀地低聲說道。
我微微一笑,知道她已經基本適應了破瓜的不適,於是雙手抓住她的雙腿,將她輕輕的抱起,再慢慢的放下,讓她體會著魚水交歡的樂趣。
索菲婭顯示出已經逐漸適應我的尺寸,開始慢慢享受起魚水交歡的快感,不斷的起伏迎接著我的衝擊,並大聲的宣洩著心中的快樂:「啊……維爾哥……我好……好舒服……啊……快……用力啊……我還要……啊……維爾哥哥……你真好……」
索菲婭仍然有些生澀的迎合動作讓我的慾火更熾,再聽到她嬌媚的叫床聲,我的玉莖更形粗硬。
情慾慢慢的支配了我的行動,讓我一次又一次的加快了衝擊的速度和衝擊的力量。
我在索菲婭的酥胸上揉捏、撫摸、親吻、吮吸著,屁股猛烈的顛動著,強烈的快感不斷地從下體傳來,我更加猛烈地衝擊著索菲婭柔嫩的胴體,‘啪’、‘啪’的撞擊聲、‘噗滋’、‘噗滋’的水聲,索菲婭‘哎喲’、‘嗯哼’的呻吟聲,和我‘呼哧’、‘呼哧’的喘氣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首美妙的‘交歡銷魂曲’。
「維爾哥……我快要美死了……啊……我要不行了……要來了……維爾哥……我要你射給我……快……快……啊……」
索菲婭再也無法忍受快感的衝擊,大叫一聲,癱軟在我的懷裡,緊縮的蜜穴劇烈的收縮著、擠咬著我的玉莖,大量的陰精從蜜穴深處猛烈地衝向我的龜頭。
一陣酸麻的感覺從我的腰下開始,蔓延到我的全身,在衝全身各處匯流到我的玉莖上,最後和著傾盆大雨,一起噴灑在索菲婭的子宮深處。
「啊……好燙……維爾哥……你射得好多……」
索菲婭被我的雨露激射再次推向了快樂的顛峰,有些失魂落魄地尖叫著,然後便無力地趴在我胸口,呼哧呼哧地直喘氣。
我愛憐地為她擦去額頭的汗水,低頭親吻了她一下,柔聲問道:「還痛不痛?」
「只有一點點痛,我知道維爾哥是很溫柔的。」
索菲婭甜甜的媚笑著,勉力地抬起螓首吻了我一下道:「我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連根手指頭都不想動。維爾哥,你累不累?」
「我不累。」
我嘻嘻一笑道:「即便是再累的人,看到你們這細皮嫩肉的嬌軀,也會立刻生龍活虎的。」
「維爾哥,你好壞哦,又來笑話人家。」
索菲婭無比嬌媚地捶了我一拳,然後摟著我的脖子膩聲道:「既然維爾哥不累的話,那就趕緊把愛麗思給吃了吧,你看——」
不用她指,我也看到了羞立一旁的愛麗思,已經是春心蕩漾、慾火焚身了。
但見愛麗思玉頰輕染嫣紅,秋目半開迷離,芳心可可、細喘吟吟,襟口開叉處裸露出一片水洗絲緞般細緻光潔的肌膚,撲面而來一陣麝蘭馥郁的幽幽女兒香。
我驀然驚覺到愛麗思竟是如此艷麗不可方物,當真是峨眉欲醉氣如蘭、軟玉溫香賽凝脂,可謂遠羞西子、近慚飛燕,美得令人驚心動魄。
心猿意馬的我,立刻從索菲婭的身邊離開,來到了愛麗思的身邊。
看到我依然堅挺的玉莖,愛麗思滿臉羞紅的低下了螓首,我微微一笑,不加思索便啜上了她那小巧誘人的耳垂,輕舔嚙咬,一路游移到粉嫩修長的頸子,復又往那彈指即破的嬌靨上吻去。
「愛麗思,你真美。」
我發自內心的贊嘆,讓愛麗思羞喜不已:「維爾哥……唔……」
我燥熱難耐,不由得將玉體抱個滿懷,痛嘗櫻唇。
兩片柔情濕濡芬芳,裡面是更為迷人的溫醇妙境,如何不叫人流連忘返?
靈肉交纏、甘涎津津,愛麗思輕聲呻吟著,丹鳳眼兒越發嬌媚如絲,意亂情迷下渾忘今夕是何夕。
我輕捻按奈,一雙手到處肆虐,感受著著掌心傳來的青春活力,一直到厚實有力的雙掌扣住那柔軟卻極富彈性的傲人峰巒,彼此雙方才回過神來,但男女間最原始的情慾卻已經被觸動。
「維爾……哥……啊……嗯……哼……」
愛麗思有些手足無措的呻吟著,我因為貪戀著從指縫間溢出的豐盈軟漲的觸感,再也捨不得離開那飽滿欲裂的堅挺雙峰,不待愛麗思回答,修長靈巧的十指已經放肆地玩弄起來,胸前赤珠在頑皮的撩撥下越發地婷婷玉立。
熨燙的熱流從峰頂澆灌而下,快美的感覺在四處奔走,愛麗思勉力守著靈台一點清明,用早已酸軟無力的小手抵擋著,然而這種反抗在外人看來,卻更增一種欲拒還迎的媚態。
我堵住了愛麗思微微張開的小嘴,便一手撩起她的裙裾下擺,揉身貼上,兩只腳夾纏著那豐腴滑嫩的玉腿,昂首鳴嘶的巨龍隔著單薄的衣物,在隆起的裂縫處不斷磨贈著。
愛麗思心湖波濤難平,不知所措地扭動著纖腰豐臀,靈欲廝磨間,刺激得亢奮的凸起與羞澀的凹陷密合得更貼切,灼灼的慾火在兩人間蔓延開來。
愛麗思嬌靨酡紅,小嘴乍破:「啊……維爾哥……好……好奇怪……的感覺啊……」
「愛麗思,你真可愛。」
愛麗思嬌羞的媚態讓我忍不住想要逗她一逗,果然聽到我這樣說後,愛麗思羞得連耳根都紅臉,嬌喘著道:「維爾哥……你壞嘛……不許你笑人家……」
愛麗思的媚態簡直讓人瘋狂,我氣濁如牛、妙手輕解羅衫,玉人僅余兜胸一束。
雖然猶是琵琶半遮攏,卻終是藏不住綿綿春意,但見香肩半露,其上一隻朱凰栩栩如生,似耐不住愛火煎熬,行將騰升羽化。
愛麗思嬌喘連連,鳳眼桃腮已是春心動,愛郎雙手仿若蘊含著無邊魔力,所經之處無不泛起陣陣漣漪,銷魂的歡愉不住傳來,緊裹在胸衣下的甜蜜果實連連鼓漲著,似乎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掙脫那多餘的阻礙,此時微不足道的掙扎早就顯得太過多餘。
我順勢解除那最後的束縛,獲得自由的玉兔活潑地呼吸新鮮空氣,好似兩個倒扣的白玉溫碗般巍顫顫地,聳動的艷紅雙丸傲視著我,我如斯響應,一頭深埋進那白晰緊繃的溫柔鄉,細細品嘗著晶瑩剔透的紅寶石。
愛麗思如遭雷擊,心神激蕩下無助地抓著情人發絲,只能任君恣意輕薄,急促的喘息接連被打碎成斷續的呻吟:「啊……啊……維爾哥……啊……好癢啊……」
我曲跪半身,悄悄抱起白瓷般精緻修長的美腿,愛麗思媚眼迷離帶著無盡的誘惑,粉臉通紅的嬌態也洩露出了心底的秘密。
堅定而溫柔的拉扯中,最後的枷鎖已然除去,白玉般的胴體一絲未掛,呈現出渾然天成的極致之美,神秘誘人的賁起處竟然寸草不生,展現出光潔滑溜的一片。
我血脈沸騰將玉腿外翻,正欲飽覽名山勝境時,嬌羞不勝的素手卻掩蓋了一切,鶯鶯瀝瀝如天外之音:「維爾哥……不要看嘛……好……好丟人……好難看……」
「怎麼會呢?愛麗思,你的身體真美。」
想不到愛麗思居然是一個白虎,這倒頗有些出人意表。
我霸道地掃除多餘的遮掩,豁然開朗下是令人驚艷的仙景,一線天的峽谷中,高山細水、蚌鮮肉美。
淡粉色的謐靜花園裡是醉人一片,層層迭迭的嬌嫩花瓣嚴密地保護著不曾被入侵的禁地,但緣客問路、稍加試探下卻是情絲纏繞、愛潮如湧。
我有些忍耐不住,挺起精壯粗實的擎天柱盡情地在潮潤的谷前戲水,而山中仙子早就芳心難耐、囈語柔柔:「啊……維爾哥……好熱……好癢……好奇怪喔……怎麼會這樣……啊……」
「好妹子……我忍不住了……我……我要插進去了……」
苦候多時的巨龍奮力挺進,逐分逐寸破開春情滿溢的緊窄花弄,重重險阻中卻被一道霞環拒於門外,懷中佳人亦如夢初醒,惶惶怯怯:「維爾哥……你要輕點……我怕痛……」
「愛麗思,每個女人都有這麼一回,痛是免不了的,不過哥哥會盡量溫柔的。」
我溫柔地揉捏吮吸著挺拔的雪峰,卻趁愛麗思分神之際猛力下腰突進,一舉跨過玉門關,但聞倩女哀鳴三啼、花心驚破,個郎已達仙鄉的盡頭。
愛麗思的花徑內充滿驚人的彈性與吸力,猶如千百道緊箍咒一般妙不可言,而為仙子破處的絕頂滋味更是舒爽得令人大叫,愛麗思卻是柳眉緊蹙,楚楚可憐地道:「維爾哥啊……嗚嗚……好痛啊……」
「好妹妹,再忍耐一下,一會就會好了。」
我柔聲安慰著她,不住地撫摸親吻著她,漸漸地她已經感覺不太痛了。
蓬門已為君開,再珍貴的花朵也被採拮了,愛麗思閉起雙眼默默地承受著。
我輕抽緩送,小心翼翼地研磨著珍貴的花蕾,幾度往復後玉人已是發絲凌亂、秋波迷蒙。
愛麗思只覺體內酸軟不堪,蜜液汨汨泊出,充實的滿足漸次取代破身的苦楚,不知何時已經開始輕聲嬌啼,玲瓏浮凸的胴體如著火般地扭動,似在逃避,又似迎合:「啊……維爾哥……好麻……好癢……好奇怪……好難過啊……」
「噢……愛麗思……你……妳真好……真是……太緊了……夾得哥哥……太爽了……」
愛麗思的體內竟是如此高熱柔潤,不斷壓迫緊咬那奪其聖潔的塵根,像是要將之融化般,無與倫比的美感漫天襲來,策馬之人已經不能控制地快意馳騁,猛烈的衝擊穿過一關又一關狹小的棧道,直達花園秘境的幽深處。
征服者的攻擊竟是如此強猛有勁,層層的壁壘也阻止不了無情的韃伐,狂風暴雨一次又一次摧殘著幼嫩的花芽,可人兒皺眉咬唇,苦苦支撐著即將崩潰的高潮美意,扣人心弦的呼喊仿若天外來兮:「啊……啊啊……好美啊……嗯唔……哈……又……又來了……哥……哥啊……」
「好妹妹……妳……妳太好了……怎麼會這麼好啊……」
看著胯下動人的仙體那婉轉承歡、恣意逢迎的絕美姿態,我快慰至難以形容的地步,不由得意氣飛揚,更是戮力衝刺,毫不憐惜地瘋狂抽插,恨不得能與之融為一體才好。
愛麗思似欲昏死過去,但一波高過一波的絕頂快美卻又把她拉了回來,欲死欲生之際不由得緊緊痴纏住雄偉的男體,嬌軀早就放浪地挺動迎合:「喔……維爾哥……抱緊一點……哥……用力……用力抱緊我……啊啊……要……要到……要飛了……」
「愛麗思……好熱好濕啊……噢……真好……啊啊啊……妹子夾得真緊……」
合體交歡處狠狠地撞擊在一起,奏出仙樂般的天籟,陰與陽調和出無盡倍樂,攜手邁向銷魂蝕骨的極致顛峰。
心靈交流的契合令人感動,肉體抽插的快感更讓人瘋狂,我在歡暢痛快中突覺玉人一陣痙攣,龍根像是被無數小嘴吸住一樣難以寸進。
在一聲忘形娛悅的嘆息中,花穴急速緊縮,聖水甘露遍灑龍身,難以言喻的快感隨即狂奔而來,我全身劇顫,陽關頓告失守,灼熱的生命精華豪放地激射而出,作最強大的反擊,澆燙得忘情的愛麗思又是一連串顫抖呻吟:「維爾哥……你燙死我了……啊……死了……啊……」
高潮過後,我懶洋洋地壓在愛麗思的胴體上,兩人汗水淋灕,濕漉漉地粘貼在一起。
愛麗思失神地抱著剛奪去她寶貴貞操的我,眼光渙散、通體紅霞滿布,顯然是還沒從高潮的余韻中恢復過來。
我摟著愛麗思翻了個身,兩人變成了面對面的摟抱,我戀戀不捨地撫摸著愛麗思高聳的白嫩雙峰,口中贊嘆道:「愛麗思,你的好大啊,怎麼以前我都沒看出來?」
被我毛手毛腳之後方才從高潮的余韻中清醒過來的愛麗思,嬌羞無限地將嬌靨藏在我的胸前,在我的懷中扭捏了好一會,卻還是無法阻止我那作惡的怪手後才大發嬌嗔道:「討厭啦……不要亂摸嘛……人家平時都纏得好緊……不然好累贅啊……」
「怎麼會累贅?哥哥我才喜歡你這飽滿的奶子呢。」
我賊嘻嘻地笑著,魔手仍貪婪地揉捏撫摸著她高聳的玉峰。
愛麗思無比嬌羞地輕嗯了一聲後,小聲地問道:「那你喜歡不喜歡……我的那裡……我是指……光禿禿的……好難看……」
原來愛麗思還擔心我不喜歡她是個白虎,我哈哈一笑,低聲在她耳邊說道:「你不用擔心哥哥不喜歡你是個白虎,哥哥一點都不騙你,哥哥喜歡得緊。」
「真的嗎?」
愛麗思嬌羞無限的輕聲問道,我笑著貼在她耳邊說道:「當然啦,哥哥一會還要再愛你一次呢。」
「維爾哥……我恐怕不行……」
愛麗思有些怯怯地道:「我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不是說馬上,不是還有她們兩個嘛。」
我笑嘻嘻地指著偎依過來的索菲婭和芙諾拉道:「今天晚上我要把你們三個乾到斷氣為止,好不好?」
我本來以為她們三個聽了我這話之後一定會大驚失色,沒想到完全不像我想象的那樣。
芙諾拉羞答答地說道:「維爾,我們的身心都是你的,你想怎樣我們都依你的。」
索菲婭也膩聲道:「是啊,維爾哥哥,妹妹正期待著哥哥的又一次寵幸呢。」
愛麗思說得更露骨:「維爾哥哥,妹妹情願被你乾死,妹妹情願死在你的大寶貝下。」
真是想不到這幾個嬌嬌女說起情話來這麼火辣大膽,看來我是小覷她們了,我愣愣地看著她們,驀地哈哈大笑道:「我倒沒想到你們一點都不害怕,居然說出這麼大膽的話來。」
索菲婭嬌媚的吻了我一口,膩聲道:「因為我們都知道維爾哥哥是最溫柔的,一定不忍心讓我們受苦的,所以才一點都不害怕啊。」
「你這小妮子,倒摸透了我的心思。」
我贊許地說道:「正如你所說,我的確不忍心讓心愛的人感到一絲的不舒服,即便是到了床上也是一樣,這樣一來我就不能享受到很多新奇的滋味了,你們說我是不是太心軟了一些?」
「維爾哥哥,我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只要能讓你高興,我們甚麼都可以做的。」
愛麗思羞澀地說道:「你要想嘗試甚麼新的花樣,只要你說的出來,我們一定能夠做得到。」
「你們別把我剛才的話當真了。」
我笑著拍了拍愛麗思的小屁股,柔聲說道:「有些事情連我自己都感覺不太舒服,我怎麼會讓你們做呢?說句老實話,我雖然很好色,但卻是一點也不變態,你們放一百二十個心,即便是你們自己願意做,我也不會讓你們做那些變態惡心的事情。」
「維爾,你真好。」
芙諾拉伏到了我的身上,膩聲說道:「剛才你連闖三關,一定有些累了吧?這次就讓我來服侍你一次好嘛,做的不好請多指教。」
說話間她的纖手已經將我一柱擎天的玉莖引入了一個溫暖濕潤的宮殿,當然就是她濕熱的蜜穴了。
我哈哈一笑道:「有我這個久經沙場的老師在這,你不會做不好的。」
說著我的雙手就扶在了芙諾拉的腰間,托著她上下頓挫了幾下之後,笑著道:「節奏和力道你要學會自己控制,開始慢點來,到後來你就會知道該怎麼做了。」
芙諾拉嬌羞地點了點頭,有些生澀地扭動起細腰來,寂靜的夜空中,動人的呢喃聲又再次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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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7992年2月26日,星期天)日上三竿之後我才帶著一臉滿足的愛麗思、芙諾拉、索菲婭三女從房中走出,有點出乎意料的是並未出現像之前發生過無數次的場景:露維雅、艾琳、艾米等幾個小妮子會大叫著‘新娘子出房了’跑上來要喜糖吃,取笑新娘子一番。
拍了拍腦袋,我才想起昨晚她們都喝多了,現在可能還睡著沒起來,當我和三女來到後花園的時候,更是證實了我的猜測的正確。
後花園中只有梅琳娜、伊莎貝拉、克勞迪婭和莎莎四人,除了莎莎精神好像不錯之外,其他三人還都是一副慵懶的樣子,看到這樣的情況我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莎莎本來就比其他的女孩子能喝,因為獸族的女子是非常大方的,幾乎沒有不會喝酒的,莎莎自然也不例外。
而梅琳娜、克勞迪婭、伊莎貝拉三人則因為是大姐姐的關係,喝酒本來就喝的不多,不像那幫女孩子瘋得那麼厲害,所以問題看來也不大。
「喲,新娘子這麼早就出門啦,怎麼不多睡會?」
看到我們出來,四人都迎了上來。
「娜娜姐,現在都甚麼時候,還早啊?對了,其他人呢?」
芙諾拉笑吟吟地問道。
「都還睡著呢,昨晚酒都喝多了,倒現在還爬不起來。」
伊莎貝拉笑著答道:「我們三個小老太婆是因為酒喝得不多,所以現在只是身子有些發軟,而莎莎妹妹則是因為她能喝,所以精神比我們還好。」
「貝拉姐姐,你太謙虛了,你們三個大姐姐是我們姐妹中最漂亮的了,你們要是小老太婆,那我們不成了醜小鴨了?」
索菲婭笑著說道。
「你這丫頭的嘴怎麼也這麼甜?是不是因為被維爾親得多了,所以也沾了他嘴上的蜜?」
克勞迪婭也變得開朗了許多,居然打趣起索菲婭來,這在以前還真不多見。
「娜娜姐姐,你看迪婭姐姐她笑話我,我不依嘛。」
索菲婭賴進了梅琳娜的懷裡,好像一個像媽媽撒嬌的小女孩一般。
梅琳娜笑著攬著她,低聲在她耳邊問道:「昨夜咱們夫君是否溫柔?」
索菲婭滿臉羞紅地點了點頭,都不好意思抬起頭來了。
「索菲婭,娜娜姐問你甚麼?」
芙諾拉和愛麗思走到了梅琳娜和索菲婭的身邊,看見索菲婭的樣子有些奇怪,於是好奇地問道。
梅琳娜神秘一笑,低頭在這兩個腦門上寫滿了問號的少女耳邊低聲道:「我問她昨夜咱們夫君溫柔否?」
芙諾拉和愛麗思聞言大羞,但卻都滿臉通紅地點了點頭。
這當兒莎莎這小妮子已經像一個吊袋熊一般吊在了我的身上,摟著我的脖子親熱地說道:「維爾哥哥,娜娜姐在問三位姐姐,昨夜你有沒有辣手摧花,你告訴我好不好?」
「胡說,娜娜姐怎麼會問這麼混帳的問題?」
我生氣地在莎莎的小屁股上打了一下,莎莎‘哎喲’叫了一聲,口中仍爭辯道:「我才沒有胡說,是我親耳聽到的。」
我和莎莎的打鬧驚動了眾女,伊莎貝拉好奇地問道:「你們兩個之間發生了甚麼事情?」
莎莎一臉委屈地說道:「我告訴維爾哥哥我聽到的娜娜姐問三位新娘子的問題,維爾哥哥不但不信,反而說我是胡說八道。」
「哦,娜娜姐姐問的甚麼問題,你說來聽聽。」
克勞迪婭和伊莎貝拉一臉好奇地問道。
「莎莎,你不能說。」
芙諾拉、愛麗思、索菲婭都滿臉羞紅地出聲阻止了莎莎,不讓她說出來。
克勞迪婭和伊莎貝拉更好奇了,饒有興趣地道:「看來一定是很有趣的問題咯,我們還非知道不可,莎莎,你儘管說,出了問題我們兜著。」
「娜娜姐——你看嘛——」
芙諾拉三女拉著梅琳娜不依,那意思是讓她阻止莎莎說出來。
梅琳娜拍了拍三人的肩膀,笑著說道:「說出來也沒有甚麼關係,何況要是莎莎不說出來的話,我們怎麼知道莎莎到底有沒有胡說八道呢?三位妹妹,你們說是不是?」
芙諾拉三人歪著腦袋想了一想然後道:「既然這樣,莎莎你就講講你跟維爾是怎麼說的吧。」
莎莎面帶狡黠的微笑,看了眾女一眼道:「我跟維爾哥哥說的是,娜娜姐姐的問題是問維爾哥哥昨夜對三位姐姐有沒有辣手摧花,我沒有胡說吧?」
‘噗哧’、‘噗哧’,梅琳娜和芙諾拉、愛麗思、索菲婭四女都忍不住捂著嘴笑了,雖然芙諾拉三人是滿臉羞紅,但是抑制不住的笑意卻擋也擋不住。
伊莎貝拉和克勞迪婭也若有所悟地相視一笑道:「莎莎,難怪維爾要打你的屁股,說你是胡說八道了,我們也不相信娜娜會這樣問。」
梅琳娜忍住笑道:「雖然我不是這樣問的,不過意思卻是一樣的,因為我問的是‘維爾昨夜對她們是否溫柔’,所以莎莎妹子沒有胡說。」
「聽到了吧,娜娜姐姐都說我沒有胡說。」
莎莎一臉得意的嬌笑著,眾女如夢初醒般的大笑了起來,我也才明白被莎莎這個小妮子給耍了。
「好你個小妖怪,你居然敢耍我?」
我伸手去胳肢莎莎,她因為吊在我身上,被我胳肢得‘咯咯’直笑,但是又不敢鬆手,只得向我求饒:「好……哥哥……你別……咯咯……胳肢……咯咯……我……了……我……投降……咯咯……」
莎莎笑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眼淚都笑出來了,我也不為己甚,放她一馬。
「哼,看你下次還敢作怪?」
我得意地班師回朝,莎莎卻把螓首靠在我的肩膀上,呼呼直喘氣。
半晌之後,她才慢慢平復了呼吸,摟著我的脖子,咬著我的耳朵膩聲道:「壞哥哥,你好小氣呃,讓莎莎笑一下有甚麼關係嘛。」
哇,又一個媚死人不負責的小妖精,我忍不住在她的小屁股上捏了一把,莎莎好像猜到我心思似的,在我耳邊嗤嗤媚笑著,真是敗給她了。
「娜娜姐,跟你們住在一起真的好開心,難怪像冰倩姐姐、雪芝姐姐這樣的‘冰山美女’也會樂不思蜀,不肯再住回學院的宿舍。」
看到我們融融懿懿的樣子,芙諾拉忍不住感嘆道。
「是誰在說我的壞話啊,我可聽見了。」
‘冰美人’冰倩的聲音從花園的入口處傳來,跟在她後面的還有一大幫人,雪芝、潔西卡、朵拉、莫妮卡等等,看來眾女全都已經起來了。
只不過她們的精神似乎不太好,一個個都有些無精打採,慵懶不勝。
「你們都起來了啊,怎麼不多睡一會?」
眾人一起迎了上去,莎莎也從我的懷裡跳了下來,蹦蹦跳跳地跑在最前頭。
咦,菲婭娜手裡怎麼還抱著一個人?
走近一看,原來是精靈古怪的小公主薇薇安。
看見我走了過來,菲婭娜趕緊將手中的薇薇安交到了我懷裡:「可算是見到你了,我終於可以松一口氣了。」
「菲婭娜姐姐,怎麼回事?」
我笑著一邊接過薇薇安,一邊問道:「我怎麼覺著你好像交給我的不是薇薇安,而是一顆炸彈似的,到底怎麼回事?」
「哎喲,你可不知道這個小祖宗啊,我真服了她。」
菲婭娜打了個哈欠,好像睡眠不足。
我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薇薇安,睡得還真沈啊。
想起昨天晚上這個小妮子喝得醉醺醺的不肯罷休,非要拉著別人跟她再喝的醉態,我不由得發出了會心的微笑。
潔西卡好像也有些睡眠不足,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解釋道:「維爾,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晚上薇薇安喝醉之後,非要拉著別人跟她再喝。好不容易我和菲婭娜把她架回房裡,她又一個勁地在那說酒話,我們讓她和醒酒湯她也死活不喝,讓她睡覺她也不睡,鬧了一夜,我和菲婭娜可被她害慘了。直到快天亮時她才睡去,剛才我們起來的時候,不小心又把她驚醒了,她又嚷著要找她的維爾哥哥,我和菲婭娜算是黔驢技窮了,只好把她交給你了。」
聽到潔西卡的描述,我差點笑出聲來了,這跟我當初在‘羅格村’第一次醉酒的情形差點有一拼啊。
看著懷中甜睡不醒的薇薇安,粉紅的小臉上還帶著甜甜的笑容,就跟精緻的瓷娃娃似的,要多可愛有多可愛。
菲婭娜打著哈欠道:「維爾啊,回頭你得管管這小丫頭,以後可不能再讓這小丫頭喝醉酒了,我和潔西卡差點被她給折騰死。」
「這小妮子昨晚也許是興奮過頭了,不會每次都這樣的。」
我笑著安慰菲婭娜道:「我看你們都是哈欠連天的,呆會吃完午飯後,再回去睡會吧。」
「我正想這樣說呢,現在渾身都有些無力。」
菲婭娜感嘆道。
我朝她擠了擠眼,小聲道:「這麼看來你們晚上是不行的了?」
「誰說我們不行?」
潔西卡瞪了我一眼,俏臉一紅道:「今天晚上我們姐妹非把你打敗不可,看你敢小瞧我們。」
潔西卡說得豪氣沖天,菲婭娜聽得好笑道:「潔西卡,瞧你說得像打仗似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說甚麼呢。」
潔西卡自己也覺得好笑,嗤嗤嬌笑了起來。
「你們說甚麼呢,這麼有趣?」
愛蒂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我扭頭一看,愛蒂、海柔爾、仙妮、莉麗雅、凱麗、克萊爾等人站在一起。
愛蒂、海柔爾、仙妮三個人的精神,看起來好像還不錯,我有些好奇地問道:「海柔爾,你們的精神好像還很不錯嘛,一點也看不出酩酊大醉的痕跡。」
「那是因為我們都喝過醒酒湯啊,所以現在才沒事。你不知道,貝拉姐姐做的醒酒湯真的很有效呃,我現在一點事都沒有,只是身子有點發軟而已。」
海柔爾嬌笑著解釋道。
原來這醒酒湯是伊莎貝拉做的啊,我還真不知道。
「薇薇安怎麼啦?」
看到我懷中的薇薇安,仙妮有些好奇地問道。
潔西卡又充當了一遍解說人,海柔爾、凱麗她們知道之後,都忍不住嬌笑了起來,愛蒂更是笑的前仰後合:「小公主還真是有意思,跟維爾有得一拼啊。」
眾女嬌笑著望著我,笑得更響了。
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故意板著臉說道:「愛蒂姐姐,你也別光笑薇薇安了,昨天晚上你也好不到哪裡去吧?要不是我和索菲婭把你扶進房間,只怕你現在還躺在桌子底下睡得正香呢。」
「哦,原來是你扶我進的房間啊,這就怪不得了。」
愛蒂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看了一眼面帶疑惑的眾女,然後也板著臉說道:「難怪我迷迷糊糊當中感覺有人摸我的胸部,原來是你這個小色鬼乾的。」
‘啪嗒’一聲,我的眼鏡掉在地上摔碎了,我還真沒看出來,愛蒂居然也是一個演戲加搞笑的高手。
明明沒影的事,讓她一說,好像真有這麼回事似的。
且不說我是不是真的摸了她的胸部,就算我真的摸了,當時她醉得像一灘亂泥一般,哪裡還有甚麼感覺?
即使退一萬步說,就算她當時有感覺,醒酒之後她也不會記得當時的情形。
眾女都露出了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揶揄地看著我,我真是比竇娥還冤啦,看來就我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可不會就這麼甘心接受慘敗的結果,於是我裝作不以為意的‘哦’了一聲,邪笑著說道:「愛蒂姐姐不說我還差點忘了,的確有這麼回事。」
眾女的表情馬上就換成了‘果然如此’,臉上的笑容也都換上了狡黠的微笑。
我不露聲色,繼續說道:「不過愛蒂姐姐,你可不知道,我昨夜一直都為這件事情而後悔萬分。」
「哼,我才不相信你的花言巧語。」
愛蒂一副打了勝仗的姿態,面帶狡黠地微笑說道:「小色鬼會良心發現,打死我也不相信。」
眾女都一副看戲的姿態,幸災樂禍的表情躍然臉上。
我邪笑著道:「愛蒂姐姐,那是因為你不知道我為甚麼後悔,現在我就告訴你。那是因為一不小心摸到了你一馬平川的胸部之後,結果我一晚上都做惡夢,就連夢里追殺我的女鬼都是‘太平公主’,我真是悔不該啊,一失足成千古恨哪。」
我的話讓在場的眾女當場石化,呆呆地看著我,半晌之後,才驀地爆發一陣哄笑,當然除了愛蒂以外。
莉麗雅這小妮子最過分,捂著肚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咯咯……太好笑了……一馬平川……咯咯……太平公主……咯咯……愛蒂姐姐……你讓我看……看……行不行……」
眾女的哄笑更響了,惹得本來離這兒不遠的梅琳娜、艾米、朵拉、妮洛絲等人也好奇地圍了過來。
「維——爾——」
愛蒂的眼睛里已經開始冒火,可惜不是我喜歡的慾火、情火,而是怒火。
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被人嘲笑是‘太平公主’,是可忍、孰不可忍?
愛蒂一步步向我逼進,我甚至能夠聽到她的手指發出的‘啪’、‘啪’聲,她不會把我大卸八塊吧?
我的渾身開始發抖,兩腿開始打顫,渾身也感覺冰冷——好大的殺氣啊。
過來了,愛蒂的拳頭就要過來了,像一道閃電般迅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我的胸前打來,我因為懷中還抱著薇薇安,動都不敢動,以免她打中薇薇安,只得兩眼一閉,大喊道:「救命啦——謀殺親夫啦——」
咦,好像沒打到,我疑惑地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是愛蒂似笑非笑的表情,她的拳頭停在距離我的胸膛不足一寸的地方,愛蒂‘噗哧’一聲笑罵道:「我的拳頭還沒打上你呢,你鬼嚎甚麼啊?」
正在我以為雨過天晴的時候,愛蒂的另一隻手不知從甚麼地方冒了出來,‘嘭’的一聲打在我的胸膛上,我‘哎喲’一聲,痛得蹲了下去,一張俊臉也因為痛苦而變形了。
「維爾哥哥,你沒事吧?」
沒想到我的表演居然騙過了天真的艾米,害得她以為我真的很痛苦,趕緊跑到我身邊,拉著我的衣服關切地問道。
「艾米,你可別被他給騙了。」
愛蒂顯然清楚自己這一拳的力量,當然不會天真到相信這樣一拳就會給我帶來這麼大的痛苦,她很俏皮地朝我勾了勾手指:「嘿,別裝死了,快給我站起來,你如果再給我打二十拳,我就原諒你。」
「娘子鐵拳威猛,力可碎石,小夫的草包肚子是無論如何也經受不住娘子的二十記鐵拳的,還請娘子息雷霆之怒,放小夫一馬。」
我近乎‘諂媚’地說道。
愛蒂繃著臉盯著我看了半晌,再也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起來,摟著身邊的海柔爾說道:「海柔爾,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甘拜下風,這個傢伙實在是太搞笑了。」
「搞甚麼嘛,原來你們是在演戲,害得我還瞎擔心。」
終於知道我們是在‘演戲’的艾米不滿地嘟囔著,噘著小嘴向莉麗雅問道:「莉麗雅姐姐,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莉麗雅強忍著笑,附在她耳邊悄聲地告訴了她事情的始末,知道來龍去脈之後的艾米也忍不住‘咯咯’嬌笑了起來,比較搞笑的是艾米一邊笑,一邊還盯著愛蒂的胸部看,好像是在目測愛蒂的胸部大小似的。
愛蒂被艾米的舉動搞得很不好意思,滿面羞紅地嬌叱道:「你賊眉賊眼地幹甚麼?你要看是不是,我讓你看好了——」
愛蒂還真是說到做到,故意將酥胸挺起,讓她本來就很豐滿的酥胸幾乎破衣而出。
艾米這小妮子也會作怪,裝模作樣的上下打量了愛蒂的酥胸一番後,顯得很權威的樣子,大大咧咧地點了點她的小腦袋,一本正經地說道:「嗯,是小了點。」
‘噗哧’,在場的眾人當場笑暈了一大半,我也放肆的大笑了起來,只有愛蒂的鼻子都氣歪了:「你這死丫頭,我倒要看看你的到底有多大,你別跑——」
愛蒂滿場飛奔,追打起一邊逃、一邊大笑的艾米,眾女都笑得有些肚子痛了,捂著肚子、張著嘴看著像兩只花蝴蝶一般圍著眾人轉的艾米和愛蒂。
「好了,好了,愛蒂姐姐,我們暫停好不好,我再也跑不動了。」
艾米跑得氣喘吁吁,終於累得跑不動,停下來向愛蒂求和。
「哼,我才不會這麼容易就放過你,除非讓我看一眼你的。」
愛蒂雖然嘴很硬,但是其實她也比艾米好不了多少,嬌喘微微,上氣不接下氣的。
‘啪’、‘啪’、‘啪’,安睡在我懷裡的薇薇安突然鼓起了掌,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連要找艾米算帳的愛蒂也暫時放下了私人恩怨,將目光轉向了我的懷裡。
只見眾人矚目的薇薇安施施然伸了個懶腰,從我懷裡坐了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然後才嬌聲說道:「真精彩,想不到我在夢中還能看到這麼一場有趣的‘搞笑劇’,真是三生有幸啊。現在我就來頒發各個獎項,最佳男主角——授予油嘴滑舌、好色如命的維爾哥哥,評語是:將奸猾的本性表演得入木三分;最佳女主角——授予聰明可愛的艾米妹妹,評語是:完美無缺的表演,搞笑之曠世奇才;最佳女配角——授予活力無限的莉麗雅姐姐,評語是:見縫插針的表演,恰到好處地將氣氛推向高潮;最差女主角——授予一馬平川的愛蒂姐姐,評語是:完全失敗的表演只會給人留下笑柄;最佳導演、最佳編劇、最佳表演——授予貌美如花、冰雪聰明、溫柔可人的薇薇安小姐,評語是:畫龍點睛的表演,完美無缺的表現,獲得數項大獎可謂當之無愧、實至名歸。好了,家庭輕喜劇‘秀逗冤家之一馬平川’到此結束,謝謝觀賞。」
「哈……哈……哈……太好笑了……我從來沒有遇到這麼好笑的事情……哎喲……我的肚子笑得好痛……啊喲……哈……哈……哈……」
剛才還只有薇薇安一個人聲音的現場,在沈寂了片刻之後,爆發出了一陣哄然大笑,眾女都放肆的大笑著,半點淑女的樣子也找不到。
這也難怪,這可能是有史以來每個人遇到了最搞笑的事情,就連一向以搞笑見長的我也不例外,跟著眾女笑個不停。
不知笑了多久,眾人終於笑的肚子都痛了,芙諾拉、愛麗思、索菲婭、海柔爾等人要不是互相扶持著,只怕笑得都站不住了。
梅琳娜也是捂著肚子直喊痛:「哎喲,不能再笑了,我的肚子都快笑破了。」
菲婭娜一邊擦著笑出來的眼淚,一邊嬌笑道:「我真服了薇薇安這個小祖宗,我越來越覺得她跟維爾是天生的一對冤家。」
眾女聞言都紛紛點頭,表示贊同菲婭娜的觀點。
只有愛蒂愀然不樂,噘著小嘴向薇薇安道:「難道我真的有你說的那麼差嗎?」
薇薇安嘻嘻一笑道:「其實姐姐的搞笑天賦還是很不錯的,只不過畢竟跟我們這些飽受維爾哥哥熏陶的姐妹還有一些差距,自然處處落下風,此乃經驗不足之故。」
「你這小妮子倒是人小鬼大,躲到我懷裡裝睡不說,還‘王婆賣瓜’地說自己貌美如花、冰雪聰明、溫柔可人之類的,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啊。」
我拍了一下薇薇安的小屁股,笑罵著道。
「維爾哥哥過獎了,小妹我的臉皮只是稍微地厚了那麼一點點,倒是維爾哥哥你的臉皮足有兩堵牆那麼厚了,小妹我真是自愧不如,對你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啊。」
薇薇安這小妮子還真是頗有搞笑天賦,連我都不得不對她另眼相看。
「小公主,你的評點還真是一針見血、入木三分,姐姐我確實不得不服啊。」
愛蒂由衷地說道。
「愛蒂姐姐,你也別洩氣啊,至少你比我們好多了啊,我們支持你。」
海柔爾和仙妮站出來給愛蒂打氣,愛蒂苦笑著道:「無緣無故地變成了‘太平公主’,我能不洩氣嗎?」
眾女又捂著嘴嬌笑了起來,看來這個‘太平公主’的帽子愛蒂是摘不掉了,雖然以她的胸部實際尺寸來說在眾女中還是大號的。
「好了,愛蒂姐姐,你今天的表現其實很不錯哦。」
我笑著安慰有些喪氣的愛蒂道:「就算是留下了一個笑柄,也沒有甚麼關係嘛,我和薇薇安也都有笑柄啊,而且我的笑柄更是多了去了。」
「哼,今天都是你害得人家出醜,我下次一定要讓你也出醜一次,你給我等著。」
愛蒂信誓旦旦地說道。
「小弟在此衷心祝願姐姐早日達成心願。」
我嬉皮笑臉地說道,心中卻在想著:未來的事情誰又能預料得到呢,也許甚麼事情都可能發生,也許甚麼事情也不會發生,命運就像是一隻無形的手,將我們所有人的命運聯繫在了一起,也許只有把握住眼前的快樂時光才是最重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