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明爭暗鬥
「爸爸,瞧你說到哪裡去了?」
我看梅爾頗有些不好意思,笑著說道:「您就放心去吧,我一定會照看好這個家的。」
達特叔叔笑著拍拍我的肩膀道:「對你我還有甚麼不放心的?」
說著看了眾女一眼,笑著又道:「不過話說回來,我還真是有一點擔心,擔心我這個伯爵府裝不下你的夫人們。」
眾人全都大笑了起來,我也不以為意地嘻嘻一笑道:「您可真是我的知音啊,最近我也正為這件事情而苦惱呢。」
達特叔叔和霍克將軍聞言是哈哈大笑,眾女則是不約而同地白了我一眼。
嘻笑過後,達特叔叔正色道:「維爾,我得提醒你一句,我和將軍不在了,貝魯特王子和馬丁侯爵恐怕會對你有所不利,你們要多加小心啦。」
「爸爸,你不用提醒我也知道。」
我點點頭說道:「我們自會小心的,您和將軍也要多加小心才是。」
說到這裡,我突然想到一個主意,於是說道:「對了,您和將軍的劍能給我看一下嗎?」
「你要劍做甚麼?」
達特叔叔不解地問道,然後也不等我回答,已轉身吩咐僕人去把他和霍克將軍的劍拿來,眾女也都停下了手中的筷子,一起望向了我。
我並沒有回答達特叔叔的問題,眾人也沒有問,片刻之後,僕人將劍拿來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我抽出了這兩把劍,劍是不錯,不過如果用在戰場上就顯得太溫柔了一點,威力不夠。
我笑著對大家說道:「你們在這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回來。」
說著我就拿著兩把寶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不用看我也知道眾人臉上的表情是甚麼樣的,不過我想她們以後就會慢慢習慣了。
「這個傢伙,總是喜歡這麼故弄玄虛,不知道這次又要搞甚麼鬼。」
不用看也知道是朵拉在說我,雖然她現在的手比以前溫柔多了,但是嘴還是一樣不饒人。
「算了,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是這樣的嘛,我們就等著看好了。」
說話的人是艾琳。
「哼,你就知道護著他,我都懷疑你到底是不是我妹妹。」
朵拉沒好氣地說道。
「哇,姐姐,你說我不是你妹妹?這簡直是有了情郎忘了妹,你也太過分了吧。」
艾琳這小妮子怪腔怪調地說道,她倒逗起朵拉來了,逗都眾女都哈哈大笑了起來,倒把朵拉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嘿,我說你這死丫頭,你學點甚麼好的不行,偏要學他那幅油腔滑調的德性?」
艾琳這小妮子還真會作怪,雙手一攤,聳聳肩膀,做出一副很無奈的樣子:「‘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誰讓姐夫就是這副德性呢?怎麼啦,姐姐現在後悔啦?」
眾人聞言是哈哈大笑,連霍克將軍和達特叔叔也是大笑不止,朵拉被笑得有些惱了:「你這死丫頭,我今天非收拾你不可,你給我站住。」
「姐夫,救我。」
艾琳的眼睛還真尖,瞅見了從房間中走出來的我,一下子躲到了我的身後,讓追趕她的朵拉有些氣急敗壞:「維爾,你讓開,我今天非要收拾收拾她。」
我不明就理,笑著說道:「朵拉姐,甚麼事情惹得你生這麼大氣,你又不是不知道琳兒這張嘴的厲害,看在我面子上,就算了吧。」
朵拉其實也不是真的生氣,親姐妹逗逗嘴怎麼會生氣,不過是逗樂子罷了。
朵拉撇撇嘴道:「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哼,這次就算了,下次可就沒這麼便宜了。」
艾琳躲在我身後嘻嘻笑著,一點也不以為意,有這麼一個開心果似的丫頭在,家裡真是熱鬧不少啊。
我走到達特叔叔和霍克將軍面前,將寶劍還給了他們,兩人滿腹狐疑地接過寶劍,慢慢抽出,才剛抽出一點,滿屋的人就感覺到周圍的空氣一冷,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噤,達特叔叔和霍克將軍同時驚叫了一聲:「好大的殺氣。」
不錯,就是殺氣,我剛剛對這兩把寶劍進行了一些改造,雖然經過改造後的寶劍還不能跟我送給他們的鎧甲相比,還遠稱不上‘神器’,但是卻毫無疑問已經超越了所有類人族鑄劍工藝的極限。
在眾多的類人族中,矮人族是最傑出的鑄劍工匠,但是即便他們最傑出的工匠,也不能鑄造出像這樣的寶劍。
因為經過我的混沌神力改造後的寶劍,除了威力大增以外,還對魔法有很強的防禦能力,這跟‘破魔劍’類似,但效果上要更好。
「維爾,你是怎麼做的?」
霍克將軍好奇地問道。
「只不過是改變了一下劍的屬性而已,我覺得戰場上的武器就應該是殺氣十足的,這樣還沒開戰,敵人就先害怕了,氣勢上就先輸了。」
我笑著說道。
「劍的屬性?」
達特叔叔也是大眼瞪小眼,眾女之中也有不少的人是同樣的表情,除了梅琳娜、克萊爾等已經見過一次的人以外。
「是的,改變劍的屬性,這是我的二次看到維爾這樣做。」
答話的是克萊爾:「我的劍就是維爾幫我改造過的,因為原來這把劍是從‘血狼喬西克’手中奪過來的‘血狼劍’,因為沾染了太多人的鮮血而殺氣很重,劍也是火紅色的,而經過維爾改造劍的屬性之後,劍的殺氣已經沒有了,而且顏色也變成了藍色。」
她說著跑去將自己的寶劍拿出來,讓大家都親眼目睹了一下。
「克萊爾姐姐,原來你的劍竟然是‘血狼喬西克’的‘血狼劍’啊,我們可一點都不知道。」
茱迪贊嘆著說道:「我怎麼也想不到這麼漂亮的一把寶劍,竟然曾經沾過那麼多人的血。」
達特叔叔喟嘆一聲道:「我真是大開眼界,從來還沒有聽說過劍還有屬性,而且還能夠改變。」
霍克將軍笑道:「這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我們能見到這麼奇妙的事情,已經是很幸運的,更幸運的是我們還有了維爾這樣奇妙的女婿不是嗎?」
除了雪妮兒、梅爾、凱麗有些不好意思之外,其餘眾女都抿嘴偷笑不已。
達特叔叔哈哈一笑道:「將軍說的不錯,維爾,謝謝你的寶劍和你的鎧甲,來,我們再乾一杯……」
可想而知,這樣一個餞行的晚餐,酒是不可少的,達特叔叔和霍克將軍興致很高,頻頻舉杯,我自然是不會少喝了,不過現在的我,酒已經醉不倒我了。
直到夜色沈沈,餞行晚宴才結束,我拉著梅爾、凱麗、雪妮兒、拉碧絲回到了房間,梅爾和雪妮兒一左一右偎依在我的懷裡,拉碧絲和凱麗分別睡在她們的旁邊,我們五個躺在床上,卻是一點睡意也沒有。
雪妮兒像一隻小貓一樣,縮在我懷裡,幽幽地說道:「自我記事以後,除了媽媽去世的時候我哭過之外,好像就沒有再哭過,今天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是特想哭。在我的心裡總有一種不祥的感覺,好像有個聲音在告訴我,爸爸這次離開我們就不會再回來了……」
「你是想得太多了,所以才會有這種感覺。」
我親了她一口,笑著說道:「我也沒想到,一向嘴硬的雪妮兒居然也會哭得這麼傷心,我還真是大開眼界啊。」
「你還說呢,人家都傷心死了,你還油腔滑調的。」
雪妮兒嬌媚地白了我一眼,又忍不住‘噗哧’笑道:「不過說真的,我們姐妹現在也都或多或少地沾染了你這毛病。」
一直沒有說話的梅爾也‘噗哧’一聲笑道:「雪妮兒姐姐,你這話倒是不假,不光我們姐妹,就連爸爸和伯父也比以前風趣多了。」
雪妮兒也猛點頭道:「是啊,我爸爸以前可是很嚴肅的,哪像現在整天有說有笑的,像換了個人似的。」
說著狠狠地親了我一口道:「謝謝你,維爾。」
「今天是怎麼啦,都謝過好幾次了。」
我開玩笑地說道:「要謝也不該用上面的嘴謝,應該是用下面的嘴謝才對啊。」
雪妮兒紅著臉咬了我的耳朵一口道:「你這壞東西,你要人家陪你就說一聲嘛,你不說人家怎麼知道呢,難道要人家先求你不成?」
說著就伸手去解自己的褻衣,被我阻止了:「我跟你開玩笑呢,你倒當真了,今天晚上我只想你們陪我說說話。」
雪妮兒不好意思地羞嗔道:「真不知道你這傢伙哪一句話是真的、哪一句話是假的?」
拉碧絲爬起來,趴到我頭上,用她的額頭觸了觸我的額頭,我有些好笑道:「我的好公主,我沒有發燒,也沒有生病,哪裡都沒有問題,好得不能再好了。」
拉碧絲好像還不相信似的,盯著我問道:「你真的沒事嗎,是不是累了?」
「我甚麼事情都沒有,一點也不累。」
我笑著說道:「不會是因為我剛才說的話吧?」
拉碧絲俏臉一紅,羞澀地說道:「你像頭餓狼一樣,哪一晚不要姐妹們陪你,而且有時候白天也要,所以我才有些擔心嘛。」
我仰起頭親了她一下道:「你也太敏感了,要知道有你們這樣四個絕色佳人陪著說話,就已經足以讓很多人羨慕死的。」
「你這張嘴啊,總是這麼甜。」
拉碧絲淺笑著俯下了頭,吻住了我。
滑膩的香舌,貝齒芬芳,讓我流連忘返,愛不釋口,真想一輩子就這樣親吻著這誘人的小嘴。
半晌唇分,拉碧絲喘著氣說道:「麗妹,你來。」
凱麗依言默默地吻住了我,她的美眸緊閉著,她是在用心去體會,對這樣一個柔情似水的好姑娘,我有著太多的愛憐。
緊接著梅爾和雪妮兒也跟著獻出了她們的香舌,讓我逐個品嘗,每一個都是那麼鮮活可愛、香甜可口。
凱麗的小手插在我的頭髮里,柔聲說道:「維爾,你真像是一個謎一樣,我不知道是越來越瞭解你了呢,還是越來越不瞭解你。」
「麗姐,我……」
我剛要說話,凱麗的蘭花指按在了我的嘴上:「你甚麼都不要說,我知道你愛我們,這已經足夠了。」
「是的,麗姐,我愛你們。」
我柔聲說道。
「維爾,我們也愛你。」
凱麗低頭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羞笑著道:「維爾,我發現越來越離不開你了,見不著你的時候總是想著你,我希望你答應我一件事情。」
「麗姐,我答應你,你說吧。」
我柔聲說道。
「如果有一天你要離開我們到另一個地方,我希望在你走之前,你能賜給我一個寶寶,這樣你不在的時候,我就不會想你想得那麼苦了。」
凱麗略帶羞意地說道。
「維爾,我們也要。」
拉碧絲、梅爾、雪妮兒也一齊說道,拉碧絲幽幽地道:「我們姐妹都很清楚,你遲早會離開這兒的,在我懷上寶寶之前,我不會放你走的。」
「拉碧絲、凱麗、梅爾、雪妮兒,我理解你們的心情,但是我只能答應拉碧絲和麗姐的要求。」
我低頭對懷中的梅爾和雪妮兒說道:「不是我偏心,其實以你們四人的年紀來說,現在就說這件事情都未免太早了,不過拉碧絲和麗姐的性子溫柔,不像你們兩個,性子都有些躁,如果懷了寶寶一定會受不了的。而且更重要的是,你們姐妹不能同時都懷上寶寶,必須將時間錯開才行,否則一旦有事誰來照顧。所以我想你們兩個先往後放一放,不用這麼著急好不好?」
懷裡的梅爾和雪妮兒沈思了一會,梅爾點點頭道:「維爾,我聽你的,的確如果大家都懷上寶寶了,那就沒人照顧了。」
雪妮兒也點頭道:「還是你想得周到,而且我也想到了一個問題,咱們姐妹中除了三位大姐姐之外,其他人都沒有經驗,要真是一下子增加很多寶寶,我們姐妹只怕也照顧不好。」
「這件事情就這麼說了,時候也不早了,我們睡吧。」
想起明天還要早起,我對四女說道,四女點點頭,偎依著我,慢慢進入了夢鄉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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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中,我們送走了達特叔叔和霍克將軍,此時天尚未大亮。
回到屋中,僕人送上早餐,我們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聊著,當我們吃完早餐時,太陽才慢慢從地平線上升起。
因為時間尚早,所以我們就坐在大廳里休息,這時突然有一個僕人驚慌地跑了進來:「維爾少爺,有一隊‘皇家騎士團’的騎兵將伯爵府給包圍了,你快出去看看吧。」
「他們來的還真快,叔叔和將軍前腳剛走,他們後腳就跟來了。」
我苦笑著搖搖頭,對有些吃驚的眾女說道:「不用擔心,我和拉碧絲出去看看。」
拉碧絲有些生氣地一拍椅子:「達特叔叔和霍克將軍一走,他們就來了,真是欺人太甚了。」
我和拉碧絲來到門外,眾女也都跟了出來,正如剛才那名僕人所說,‘皇家騎士團’的騎兵的確是將克里斯伯爵府給團團圍住了,看見我們出來了,領頭的騎士下了馬,向拉碧絲行了個禮:「‘皇家騎士團’第三大隊隊長約翰向公主問好。」
「約翰,這是怎麼回事?」
拉碧絲沈聲問道。
約翰有些傲慢地說道:「公主,我勸您還是別問了,這件事情跟你無關,而且您也管不了,我們要找的是這個膽大包天、當街行凶殺害‘斯利維爾城’少城主的賤民——」
他手向我一指,接著又向我身後的莎莎、艾米和黛麗一指:「你們三個是共犯,還有你們——」
他的手向我身後的眾女:「除了公主以外,你們包庇、窩藏凶犯,罪不可赦,來人啦,統統給我抓起來。」
‘啪’、‘啪’兩聲巨響,是我抬手給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兩個響亮的耳光:「你算是哪顆蔥,敢在公主面前如此放肆,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這個叫約翰的隊長被我打得眼冒金星,捂著腮幫子惱羞成怒:「你敢打我,好小子,我看你是吃了豹子膽,來人,給我們把他們統統抓起來。」
拉碧絲也是面色鐵青,唰地一聲抽出了寶劍:「你們哪個敢動手試試看,我倒要看看是你們的脖子結實,還是我的寶劍鋒利。」
那些‘皇家騎士團’的騎士本來就對我十分忌憚,因為他們的前任副團長埃斯達就是死在我手上的,聽了約翰的命令心裡就直嘀咕,現在聽拉碧絲這樣一說,更不敢動手了。
拉碧絲畢竟是公主,真要是被她砍上了,那肯定是白砍了。
我渾身散髮出一種強大的殺氣,冷冷地看了約翰和騎士們一眼,寒聲說道:「你們要活的不耐煩了,就儘管來抓人吧。」
說著對拉碧絲道:「走,我們進去,我倒要看看他們怎麼個抓人法。」
約翰的臉上是青一塊、白一塊,別提有多難堪了,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這是他自取其辱,怪不得別人。
我伸手一牽拉碧絲的手,轉身就欲向府內走去,這時一個聲音阻止了我們:「公主、維爾公子,請等一下。」
我和拉碧絲回頭一看,是一個青年騎士。
「拉碧絲公主、維爾公子,我是‘皇家騎士團’第三大隊的副隊長雷恩,剛才約翰隊長言語不敬之處,雷恩在這裡代為致歉了,還請公主和公子、以及各位小姐別放在心上。還請公主和公子體諒,我們也是奉命行事,只要維爾公子和當時在場的這三位小姐跟我們走一趟,我保證決不會為難其他人,也決不驚動伯爵府的一草一木。」
這位副隊長看來還是個明事理的人,比約翰這個混帳的隊長要稱職多了。
「雷恩,你——」
這個混帳隊長約翰似乎是怪雷恩太軟弱了,正要說甚麼,被雷恩給堵住了:「算了,隊長,你難道非要鬧得下不了台,讓下面的弟兄陪你一起倒霉嗎?」
約翰張口欲言,張了幾張終於還是沒有說出話來,傲慢的頭也耷拉了下去。
雷恩轉頭對我和拉碧絲道:「拉碧絲公主、維爾公子,‘斯利維爾城’城主阿洛德侯爵已在國王陛下面前指控維爾公主和這三位小姐殺害了他的兒子,現在就請公子和三位小姐跟我們走一趟吧。」
「父王?」
拉碧絲吃了一驚:「是父王讓你們來抓人的?」
雷恩正色說道:「國王陛下只是讓我們來請維爾公子和這三位小姐去皇宮一趟,當面和阿洛德侯爵對質,並沒有說其他的。」
拉碧絲冷哼了一聲,朝約翰冷冷地說道:「你膽子夠大的,竟然連我父王的話也當耳邊風。」
約翰猶自嘴硬道:「我們正是奉國王之命來抓捕凶犯,我們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你奉誰的命令?是不是我二哥的?」
拉碧絲冷冷地說道:「你別以為有二哥罩著你,你就不得了了,我要真想取你的狗命,比踩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約翰將頭偏向一邊,鼻子中冷哼了一聲,拉碧絲也懶得理他,轉對雷恩說道:「你們在這兒等一會兒,我進去換件衣服就出來,我陪你們一起去見父王。」
說著一拉我道:「維爾,我們進去。」
眾人一起進到屋中,朵拉首先問道:「維爾,怎麼辦?」
我笑著看了一眼眾女道:「這麼點小事,也值得這麼大驚小怪,這還不簡單,我和莎莎、黛麗、艾米一起去見國王,我倒要看看他們能玩出甚麼花樣。」
拉碧絲急急道:「我陪你們一起去。」
雪妮兒和梅爾等人也同聲說道:「我們也陪你一起去。」
我笑著說道:「你們都去幹甚麼?嗯,我想想,這樣吧,拉碧絲陪我們去就足夠了,你們該上課的還是回學院上課去。」
掃視了一眼眾女,我笑著說道:「你看你們這麼緊張幹甚麼,好吧,把露維雅和妮洛絲也帶上吧,你們兩個藏在艾米和黛麗的身上。娜娜姐,時候不早了,你帶她們到學院去吧。」
梅琳娜是知道我的底細的,聞言點點頭對眾女說道:「姐妹們,維爾不會有事的,我們走吧。」
眾女當然還是有些不放心,但看身為大姐的梅琳娜也這樣說了,也不會再說甚麼了,有些不情不願地走到她身邊圍成一個圈,白光一閃,她們從室內消失了。
我笑著對拉碧絲、莎莎、艾米和黛麗說道:「我們也該走了,艾米、黛麗,你們害不害怕?」
艾米牽著我的手嬌聲說道:「維爾哥哥,有你在身邊,我和二姐一點也不害怕。」
「好樣的,真是我的好艾米。」
我低下頭親了親艾米的小臉蛋,黛麗也急著將臉蛋湊了過來:「還有我呢、還有我呢。」
我哈哈一笑,也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對拉碧絲和莎莎微微一笑道:「我們走吧。」
說著一手一個牽著艾米和黛麗當先走了出去,拉碧絲和莎莎跟在我身後。
至於露維雅和妮洛絲,早就藏在艾米和黛麗的懷裡了,我之所以決定讓她們也跟來,是因為我看到露維雅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望著我,我一想反正她們可以不露面,所以乾脆決定把她和妮洛絲都帶上。
「走吧。」
我笑著對雷恩說道,雷恩肅手道:「公主和公子請。」
於是一隊騎士在前開路,雷恩陪著我們走在中間,而那個臉上無光的約翰,則落在後面。
一路上,我們都懶得說話,艾米和黛麗兩個小妮子好像沒事人似的,小腦袋不住東張西望,充滿了好奇。
不到三十分鐘,我們就來到了皇宮前面,黛麗小聲地問道:「拉碧絲姐姐,這就是皇宮嗎?好漂亮啊。」
「是啊,以後有機會的話,姐姐一定帶你逛一逛。」
拉碧絲笑著說道。
在雷恩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了大殿,我看了一眼,心中暗道:「來的人不少啊,這麼早就都來了,但願不都是為了對付我而來的,否則你們的後半生可就慘了。」
國王普雷斯特五世端坐在寶座上,他身旁站的居然是久未露面的貝魯特王子,不知他今天又會耍甚麼陰謀詭計。
「父王。」
拉碧絲叫了一聲,普雷斯特五世朝她擺擺手,示意她站到他身邊去,拉碧絲看了我一眼,走到了普雷斯特五世身邊站好。
我則帶著三個小姑娘向他行了個禮:「陛下,維爾向您問好。」
「免禮。」
普雷斯特五世揮揮手道:「維爾,阿洛德侯爵指控你在街上殺害了他的兒子、‘斯利維爾城’少城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瞅了瞅站在馬丁侯爵身邊的一個中年人,體形有些發福,他應該就是‘斯利維爾城’城主阿洛德侯爵了吧,因為他兩眼帶著仇恨的光芒死死地盯著我,要是他的目光都是利箭的話,我現在渾身已經是千瘡百孔了。
我回過頭來對普雷斯特五世道:「陛下明鑒,這件事情是這樣的,前幾日我帶著這三位小妹在街上遊覽時,被一個家僕模樣的人給攔住了,說是他們公子希望我將三位小妹轉讓給他,我自然拒絕了,不用我說,這位公子就是阿洛德侯爵的公子、‘斯利維爾城’少城主了。在拒絕了這位少城主的無禮要求後,我們轉身要離開,結果被少城主和他的十多個僕人給圍住了,他們想強行劫走我的三位小妹。身為摩斯比王國的子民,我自然不能容忍在王都發生這樣公然強搶民女的事情發生,所以我就讓莎莎小妹陪他們玩玩,結果沒想到他們全是些飯桶,居然連莎莎妹子的一招也沒接住,說實話我也沒想到少城主這麼弱不禁風,連身為男人的我也為他感到臉紅,實在是太丟我們男人的臉了。陛下,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
阿洛德侯爵氣得渾身發抖,大聲叫道:「陛下,他完全是污蔑,事實的經過完全不是這樣。」
說著他轉身死死地盯著我道:「你才是一個無賴,是你誘拐了巴蘭格侯爵的兩個外孫女,被我兒子碰到了,我兒子要求帶走巴蘭格侯爵的兩個外孫女,你不但不答應,反而對我兒子下了毒手。」
說到這兒,他轉身對普雷斯特五世聲淚俱下道:「陛下,還請您秉公明斷,將這個殺害犬子的兇手凌遲處死,以正國法。」
哇,說真的,我都佩服這個老狐狸,事情經過他這麼一說,就完全黑白顛倒了,他的兒子倒成了仗義的英雄了,我倒成了誘拐少女的混蛋了。
「父王,事情不是——」
拉碧絲沒想到阿洛德侯爵說出這樣的話來,急忙要為我辯護,普雷斯特五世伸手阻止了她:「拉碧絲,父王自有道理。」
拉碧絲噘著小嘴,十分的不高興,心裡早把那個阿洛德侯爵罵了個狗血淋頭。
普雷斯特五世朝台下的大臣看了一眼,沈聲問道:「巴蘭格侯爵,維爾真的誘拐了你的兩個外孫女嗎?」
只見一個陰沈著臉的老者應聲走了出來,朝艾米和黛麗一指道:「這兩位姑娘確實是我的外孫女,她們確實是被這位維爾公子誘拐走的。」
這個老匹夫,三番五次的迫害克勞迪婭和茱迪姐妹三個,這次又來害我,本來還想看在克勞迪婭她們的面子上放他一條生路,可他卻偏偏要往我的槍口上撞,這可就怪不得我了。
我看到站在普雷斯特五世身旁的貝魯特王子臉上,流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笑,顯然這件事情跟他脫不了干系,說不定還是他一手策劃的。
「維爾,這你有甚麼可說的?」
普雷斯特五世沈聲問道,他顯然沒有料到事情會是這樣的,我察覺到了他眼中一絲的緊張,顯然他並不希望我出事。
「尊敬的陛下,這是巴蘭格侯爵信口開河,肆意污蔑在下。」
我不卑不亢地說道。
「陛下,事實俱在,不容狡辯,這兩位小姑娘的確是老臣的外孫女。」
巴蘭格侯爵冷聲說道:「還請陛下早下決斷,為阿洛德侯爵的公子討還一個公道。」
「公道?巴蘭格侯爵,你還知道公道?」
我冷嘲熱諷地說道:「本來我還想為你留點顏面,沒想到你卻不知進退,非要我揭你的老底。」
我朝普雷斯特五世拱手說道:「陛下,我說的既然大家都不相信,那就讓這位小姑娘來親口告訴陛下和各位大人吧。」
我伸手一指艾米,意思是讓她來說。
普雷斯特五世眯著眼睛看了一眼艾米道:「你叫甚麼名字?你是不是巴蘭格侯爵的外孫女?你是怎麼又跟維爾混在一起的?」
艾米冷冷地盯了一眼巴蘭格侯爵,然後對著普雷斯特五世道:「陛下,我叫艾米,我的母親叫克勞迪婭,曾經是這位巴蘭格侯爵的女兒。」
普雷斯特五世訝然道:「這麼說來你的確是巴蘭格侯爵的外孫女了,‘曾經’一詞又是甚麼意思?」
艾米眼睛一紅,接著說道:「我媽媽因為喜歡上了一個平民的少年,被這位巴蘭格侯爵趕出了家門,我們一家生活在一個偏僻的小村莊,我父親在一個多月前在護送一批貨物到斯利維爾城的途中被盜賊殺害了,我們村子里的一位芬妮姐姐的父親也在這次不幸中同時遇難了,而芬妮姐姐恰好是維爾哥哥的朋友,維爾哥哥因此陪著芬妮姐姐來到了我們的村子,他幫助我們付清了因貨物丟失而要付給貨主的賠款,還帶著我們一起回到了王城。媽媽為了我們姐妹三個的前途著想,所以帶著我們去了這位巴蘭格侯爵的家,本來是想求得他的原諒,沒想到這位巴蘭格侯爵不但將我們拒之門外,還命令他的僕人放狗咬我們,我媽媽還被咬傷了。我們母女在王城舉目無親,是維爾哥哥求克里斯伯爵收留了我們,所以——」
艾米轉身一指巴蘭格侯爵道:「巴蘭格侯爵,艾米可高攀不上您這麼高貴的外祖父。」
「陛下——」
巴蘭格侯爵高聲說道:「小女孩的話當不了真,這一定是有人教她故意這樣說的。事實上是我與女兒克勞迪婭因為一件小事發生口角,結果克勞迪婭負氣出走,我派人多方尋找,後來才知道是被他給騙到了克里斯伯爵府,請陛下明斷。」
「巴蘭格侯爵,你還想狡辯嗎,你要不要我把迪婭阿姨也叫到這兒?我從來還沒有看到像你這樣狠心的父親,你簡直是披著人皮的禽獸。」
我對這種人渣實在是出離的憤怒了,也顧不得此時說出這樣的話是否合適。
「放肆。」
阿洛德侯爵跳了出來:「你竟敢辱罵巴蘭格侯爵,你簡直是死到臨頭還不悔改。」
說著轉向普雷斯特五世道:「陛下,老臣肯請陛下立即下令,將這膽大包天的小賊處死。」
我是‘小賊’?你是‘老賊’還差不多。
好像是預先排練過的,大臣們一齊說道:「請陛下立即下令。」
「夠了。」
普雷斯特五世生氣地一揮手道:「你們把我當成瞎子、聾子了?巴蘭格侯爵,我問你,你的外孫女為甚麼好好的侯爵府不住,卻住到別人家裡?」
「陛下——這個——」
巴蘭格侯爵一看普雷斯特五世生氣了,也有些張口結舌。
普雷斯特五世一擺手道:「好了,你不要再說了,你要是再敢在我面前提起‘誘拐’這兩個字,我立即將你貶為平民,你要不信的話可以試試,現在給我退到一邊去。」
「是。」
巴蘭格侯爵一看普雷斯特五世龍顏大怒,額頭上的汗都出來了,大氣都不敢出一口,趕緊退到了一邊。
我們幾個自然心中暗爽,這也不怪普雷斯特五世偏向我,畢竟如果沒有我的支持,他又怎麼能將王位傳給拉碧絲了。
他雖然算不得上一個好皇帝,但是他是很清楚不管甚麼朝代甚麼國家,暴君當政是會亡國的,這也是他為甚麼不想傳位給貝魯特王子的原因。
台下的大臣們都啞火了,阿洛德侯爵的額頭也開始冒汗,這時候老狐狸馬丁侯爵站了出來:「陛下,現在他們兩方各執一詞,爭執不下,一時讓人難辨真假,老臣斗胆建議,看他們是否能夠提出第三方證人,如此一來,真相自然大白了。」
普雷斯特五世看了我一眼,沈吟道:「好吧,就按愛卿所奏,你們還有甚麼其他的證人沒有?」
他雖然是偏向我的,但是也不能太明顯了,所以明知我可能拿不出甚麼人證了,他也只能同意。
我看了一眼站在他身邊的拉碧絲,滿臉焦急之色,自然是為我在著急了。
看我沒有說話,阿洛德侯爵有些得意的看了我一眼,朝普雷斯特五世道:「陛下,老臣有兩個重要的人證,他們是‘皇家騎士團’的兩位騎士,事情發生的時候,他們剛好在附近,所以正好目睹了整個事情的全部經過,請陛下允許老臣將他們叫進來。」
「好吧,叫他們進來吧。」
普雷斯特五世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然後沈聲說道。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不是他能完全控制的,所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一會兒,兩個身著‘皇家騎士團’服裝的人走了進來,當日我的確看見了有穿著‘皇家騎士團’騎士服的人混在人群當中,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們。
「蓋蒙騎士,請你向陛下講述一下當時你所看到的情況。」
阿洛德侯爵對其中一人說道,只聽此人恭聲應了一聲‘是’後,然後轉向普雷斯特五世道:「尊敬的國王陛下,‘皇家騎士團’騎士蓋蒙向您致敬,現在就由我向陛下陳述一下當時發生的情況:我和這位德賽騎士趕到現場的時候,這位維爾公子正和少城主為甚麼事情發生爭吵,然後維爾公子和這位小姑娘就趁少城主不注意的時候,突然出手襲擊了少城主,這時候少城主的手下才圍上來要保護少主,結果都被削斷了一隻胳膊,然後維爾公子就和三位姑娘揚長而去。我們因為自知不是維爾公子的對手,所以也不敢上前攔阻,任由維爾公子及其同伴安然離去,蓋蒙無能,有辱‘皇家騎士團’威名,還請陛下治罪。」
真是天衣無縫的說辭啊,既然你自己不想活,那我就沒有辦法了。
「父王,事實已經非常清楚了,你不能再偏袒維爾了。」
一直沒有出聲的貝魯特王子,終於在最關鍵的時候跳了出來,陰陰地說道。
這個時候,下面這些大臣自然不會放過溜須拍馬的機會,也同聲附和道:「還請陛下決斷。」
普雷斯特五世有些為難地看了拉碧絲一眼,望著我說道:「維爾,既然——」
我微微一笑,搖了搖手道:「陛下,請您稍等一下,我對這兩位騎士的說辭還有一點小小的疑問。」
「陛下,這位維爾公子簡直在侮辱我們騎士的尊嚴,我雖然明知不是他的對手,但是我還是懇請陛下同意我同他進行決鬥,我要用死來捍衛我們‘皇家騎士團’騎士的尊嚴,還請陛下一定同意。」
蓋蒙和那個叫德賽的騎士一齊跪下,向普雷斯特五世請戰。
阿洛德侯爵也煽風點火地說道:「陛下,事實已經非常明顯,我知道拉碧絲公主非常喜歡這個人,但是我相信陛下決不會因此而循私情,所以請陛下立即降旨。」
拉碧絲氣得滿臉通紅:「阿洛德侯爵,你——」
阿洛德侯爵陰陰一笑道:「公主,我知道你不想失去你的情郎,但是我的兒子也是我的心頭肉,我決不會放過殺害我兒子的兇手的。」
普雷斯特五世顯然也有些為難了,我於是大聲說道:「請各位安靜一下。」
普雷斯特五世抬頭望向我道:「維爾,你還有甚麼可說的?」
我微微一笑道:「陛下,我真沒想到我的一句話竟然會讓這兩位騎士反應這麼大,其實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只是想兩位騎士發一個毒誓,以證明他們所說的都是事實。如果兩位騎士真像他們所說的,想捍衛‘皇家騎士團’騎士的榮譽的話,只需要發個誓就行了,只要他們敢發這個毒誓,我就承認他們所說的都是事實,也隨便各位大人怎麼處置我都行。」
拉碧絲和普雷斯特五世都是一呆,身後的艾米和黛麗偷偷拉了拉我的衣服,顯然她們都對我的這番話感到震驚,我也看到了貝魯特王子、阿洛德侯爵等人眼中的竊喜,他們一定以為我太天真了,殊不知天真的正是他們自己。
普雷斯特五世呆了一呆,才問道:「維爾,你不是開玩笑吧?」
「陛下,我是很認真的,還請陛下同意我的請求。」
我正色說道。
「父王,你不能同意。」
拉碧絲再也忍不住了叫了起來,她當然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我走進阿洛德侯爵她們的圈套,一個勁向我打眼色,我裝作甚麼也沒有看見:「陛下,請你同意我的請求。」
「好吧,我同意。」
普雷斯特五世愛憐地看了一眼泫然欲泣的愛女,不自覺地搖了搖頭。
「多謝陛下。」
我說著轉向了那兩個騎士:「兩位尊貴的騎士,那就用你們的勇氣證明你們的誠實吧,你們誰先來?」
蓋蒙的眼角里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笑,他一定在笑我的天真吧,這將是他最後一次笑了:「我先來,你聽好了。我蓋蒙以我的生命發誓,我剛才所說的都是真實的,如果我說了謊的話,我願意承受天打雷劈的懲罰——啊——」
就在蓋蒙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一道閃電擊中了他的身體,然後地上就多了一堆焦炭,這聲淒厲的慘叫是蓋蒙留給這個世界的最後的聲音。
突如其來的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人居然是德賽,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我承認,我們說了謊,我不要發誓,我不要發誓……」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到底看到的是甚麼情況?」
普雷斯特五世一聽事情有了變化,急忙問道。
而阿洛德侯爵、貝魯特王子等人甚至都來不及想新的說辭,德賽就已經先自己招供了,這是他們預先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
「我說……我說……」
德賽的臉色慘白,戰戰兢兢地說道:「其實……那天我們趕到的時候……看到少城主……下令……圍住……維爾公子……他們……四個……還說……要將……三位……小姐……搶回去……這時候……那位……小姑娘……出手……一招……就將……少城主……的所有……手下……的胳膊……給砍了……下來……然後又一招……就將少城主……打成了……重傷……自始至終……維爾……公子……都沒有出手……請陛下……饒命……是阿洛德……侯爵……讓我們……做偽證……的……」
我不由皺了皺鼻子,因為我聞到了從德賽身下傳來的一股臊味,沒想到這個堂堂的‘皇家騎士團’騎士居然給嚇得尿褲子,可想而知這個人是個甚麼貨色。
不用說,這個傢伙一定是個欺軟怕硬、貪生怕死、貪圖榮華富貴的軟骨頭,難怪會被收買來做偽證。
「甚麼,你這混蛋,居然敢在父王面前做偽證,來人啦——」
貝魯特王子又跳了出來,‘皇家騎士團’是他的親信把持著,他當然要裝模作樣一番。
「慢。」
普雷斯特五世揮手止住了貝魯特王子:「德賽,看在你終於說出了真相的份上,我就饒你一命。現在我將你貶為平民,並且立即逐出王城,來人啦,立即將他逐出城去。」
「多謝陛下開恩。」
德賽從鬼門關裡打了個來回,魂都嚇掉了一半,渾身還抖個不停。
普雷斯特五世冷冷地掃視了一下大殿中的群臣,目光落在了阿洛德侯爵的身上:「阿洛德侯爵,看在你喪子的份上,我今天不跟你計較,你們都給我下去吧。維爾,你們留下來,我有話跟你們說。」
片刻之後,大殿中只剩下我們幾個和普雷斯特五世了,拉碧絲再也顧不得矜持,喜極而泣地撲到了我的懷裡:「維爾,你嚇死我了。」
艾米和黛麗也緊緊地抱著我,臉上淚痕猶存,只有莎莎顯得依然是面色平靜,好像甚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似的,她可真不愧是‘獸忍’。
「餵,小姑娘,你叫甚麼名字?你怎麼好像一點也不緊張似的?」
普雷斯特五世走到了莎莎的面前,有些好奇地問道。
「陛下,我叫莎莎,我是公子的女奴。」
莎莎神色自若的說道:「我雖然並不相信甚麼‘邪不勝正’,但是我相信公子一定能夠度過難關的,而且即使公子真的萬一被陷害了,我也決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公子一根寒毛的。即使是陛下您,我也不會容忍您傷害公子的。」
「有膽色,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啊,看你小小年紀,居然有如此大將風度,比我的女兒拉碧絲可是強太多了啊。」
普雷斯特五世面帶贊許地說道。
「父王,你又編排女兒的不是啦。」
拉碧絲從我懷裡抬起了頭,紅著臉羞嗔道。
「你看看你,剛才臉都嚇白了,現在又哭又笑的,哪像這位小姑娘,自始至終就像甚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似的,連我都深為嘆服啊。」
普雷斯特五世說道。
「陛下過獎了,莎莎愧不敢當。」
莎莎謙遜地說道:「比起公子來,莎莎差的太遠了。」
普雷斯特五世將目光凝注在我身上:「維爾,你跟我說實話,剛才蓋蒙發毒誓時你是不是動了甚麼手腳?」
聽他這樣一說,懷中的拉碧絲也抬起了頭,艾米和黛麗也都一起望向了我。
我高深莫測地笑了笑,然後意味深長地說道:「陛下,我可沒有未卜先知的本事,預先知道蓋蒙要發甚麼樣的毒誓。俗話說的好,‘自作孽,不可活’,這是上天對蓋蒙的懲罰。」
普雷斯特五世笑了笑道:「這麼說來,這件事情就成了一個謎了,好啦,你們也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