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郎情妾意
「快醒醒,維爾哥哥。」
一大早,我就被露維雅這小妮子可叫醒了,梅琳娜三女當然也被吵醒了,我睜開眼的時候,她們已經在穿衣服了。
「甚麼事啊,一大早火急火燎的。」
我嘟囔了一聲,坐了起來,薇絲和達蘭妮也走了進來幫我穿衣。
露維雅嘟著嘴道:「是姐姐們要我來叫你的嘛。」
我摟著她親了一口道:「怎麼啦,這就不高興了?」
小妮子甜笑著回親了我一口道:「現在不會了,總之你的動作要快點哦,我要先出去了。」
片刻之後,當我和梅琳娜、薇絲等人走出房間來到大廳的時候,一切都明白了。
大廳中坐滿了人,連達特叔叔也在,大廳的正中地上還躺著幾個黑衣人,不用說他們必定是昨晚被制住的那幾個黑衣人了,難怪她們一大早就讓露維雅把我叫了起來。
眾女看見我出來,都站了起來,我伸了個懶腰道:「我還以為甚麼事呢,不就這幾個小毛賊嗎,我昨天晚上就知道了,你們是不是在花園的樹上發現他們的?」
眾女一聽,都瞪大了眼睛望著我,朵拉走到我身邊問道:「維爾,原來他們是你制住的啊,難怪我們怎麼也弄不醒他們?」
梅琳娜、克勞迪婭、伊莎貝拉三女望著我笑了一笑,只有她們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又伸了個懶腰道:「當然是我了,不用問也想得到是跟昨天白天的事情有關,不信你們問問看就知道了。」
說著隨手一揮,剛才還像死豬一樣躺在地上的四個黑衣人的手腳動了動。
「嘿,動了,你們看,醒過來了。」
眾女之中早有眼尖的叫了出來,將眾女的目光完全吸引過去了。
片刻之後。
四個黑衣人完全清醒了過來,看看四周的情況,哪還不知道是落入了我們手中。
達特叔叔望著他們問道:「你們是受甚麼人指使,來幹甚麼?」
其中一個黑衣人看來是領頭的,聞言道:「既然我們落到了你們手中,我們也沒有話說,老實說我們也不知道出錢的是甚麼人,這也是乾我們這一行的規矩。老實說,我們也很後悔接下這筆生意,因為我們接下生意的時候,還不知道要對付的是蘭迪公子,否則給我天大的膽也不敢接下這筆生意的。」
「那你們為甚麼知道要對付的是我,還要來送死呢?」
我有些好奇地問道。
那個黑衣人苦澀地一笑道:「乾我們這一行的,既然收了人家的錢,就不能反悔了,所以我們明知不可為,也只能硬著頭皮來碰碰運氣,沒想到我們連一個人影都沒見到就人事不醒,這是我們‘黑色幻影’自成立以來最失敗的一次行動。」
「黑色幻影?」
達特叔叔驚叫了一聲,我沒有聽說過這名字,看樣子達特叔叔是聽過的,於是我轉頭望向達特叔叔道:「達特叔叔,你聽過這個名字?」
達特叔叔點點頭,看了我和眾女一眼,然後才說道:「‘黑色幻影’是青龍大陸上的第一殺手組織,也是最神秘的殺手組織之一,很少有人知道他們的來歷,但是據說少有失敗的,因此他們的傭金也是非常高的。這位朋友,我說的對不對?」
「克里斯伯爵說的大致不差,但是沒想到我們居然敗得這麼慘。」
那個黑衣人自嘲地笑了笑,不過從他的話中可以聽得出來,他對達特叔叔的身份和我的情況顯然是非常瞭解的,要不然也不會這麼肯定地叫出達特叔叔的爵號。
「這位朋友,我倒是很有興趣知道這筆生意,你們收的傭金是多少?」
我好奇地問道。
「事到如今,我也沒甚麼可隱瞞的,反正我們幾個也無法再回到組織了,也沒甚麼好顧忌的了。」
那個領頭的黑衣人有些落寞地搖搖頭,然後望著我說道:「蘭迪公子,買主出價一百萬金幣讓我們來對付你,現在看來這個價錢實在是太低了。」
「一百萬金幣?他們出手也夠大方的,真是想不到我的腦袋還這麼值錢哪,哪天我要是破產了,你們還可以拿我的腦袋去換點錢花也很不錯嘛。」
我這話是對眾女說道,當然是跟她們開個玩笑。
「維爾,說甚麼瘋話,這麼不吉利的話也是隨便能說的,你就不怕一語成讖?」
梅琳娜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嬌嗔地說道。
我偷偷瞧了一下,眾女個個都是一臉幽怨地瞪著我,女人哪,就是這樣喜歡小題大做,我不過是說了句俏皮話,不用這麼大反應吧?
「維爾,你看怎麼處置他們幾個?」
達特叔叔為我解了圍,我想了想道:「把他們放了吧,雖然他們是想對我不利來著,但是畢竟沒有給我們造成任何傷害。」
說著我對那四個黑衣人道:「雖然我今天放了你們,但是我有句忠告:‘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好了,你們現在可以走了,下次可沒有這麼好運哦。」
四個黑衣人‘撲通’跪了下來,咚咚咚向我和眾人磕了幾個頭,仍是由帶頭的黑衣人說道:「蘭迪公子的不殺之恩,小人莫齒難忘,但請公子放心,小人四人從此必會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再不做這骯髒的勾當,如若有違,必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善惡自在人心,你們去吧。」
我對四人說道。
四人站起身來,帶頭的黑衣人望著我說道:「公子,我們幾個雖然是失敗了,但是一定還會有別的人再來的。小人知道公子是魔武雙修的奇才,不過‘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尤其是要防備‘暴雨梨花針’,它是‘黑色幻影’組織最厲害的獨門暗器,公子出門時要多加小心才是。」
接著他還向我簡要介紹了一下‘暴雨梨花針’的厲害之處,聽得眾女都面泛驚容。
「多謝你的提醒,我會小心的。」
我揮揮手讓他們走,四人同時朝我和眾女拱手一揖道:「公子大恩,小人等永世難忘,謹祝公子和各位小姐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幾乎在說完這句話的同時,四人也同時從室內消失了,這讓本來有些羞窘的眾女都大吃一驚。
達特叔叔也是吃驚不小:「難怪‘黑色幻影’名聲這麼響,看來他們還不可小視啊。」
莉麗雅蹭到我懷裡,仰頭問道:「維爾哥哥,他們怎麼一下子都不見了,他們是不是使用了‘空間轉移魔法’?」
「不是的。」
我搖搖頭道:「他們的魔法修為還沒有這麼高,但是他們的武學修為的確很高。」
「維爾哥哥,那他們是怎麼做到的,我們怎麼都看不出來他們是怎麼離開的?」
黛麗嬌聲問道。
我看了伊莎貝拉一眼道:「他們是用極快的身法離開的,就因為他們的速度太快,所以你們就誤以為他們是用了‘空間轉移魔法’,其實不是的。」
達特叔叔有些詫異地問道:「維爾,你是怎麼發現他們的?又是如何制住他們的?」
眾女也同樣好奇,露維雅拉著我的膀子直晃:「維爾哥哥,你快告訴我們啊,我們都很好奇呃。」
「其實也沒有甚麼,我在房子四周都設下了結界,他們意欲突破我的結界,我當然會發覺他們了。至於我是如何制住他們的,那說來更簡單,只不過是施了個睡眠魔法,讓他們睡了一覺而已。」
我笑著解釋道:「現在你們滿意了吧,我的肚子可不滿意了,你們聽……」
‘咕咕’的肚皮叫,誰都知道是表示餓了的意思。
「好了,大少爺,馬上就可以吃早餐了。」
拉碧絲笑眯眯地說道,說實在的,拉碧絲是越來越有女人味了,很難把她跟即將繼承皇位的公主聯繫起來。
我拉著她的手問道:「今天有甚麼課嗎?」
「當然有了,對了,大少爺,下午還有你開的‘劍術進階’和‘魔法實戰訓練’課呢,你去不去啊?」
拉碧絲嬌媚地問道。
「哦,你不說我還忘了,我當然要去了,要不然我這個導師不是成了徒有虛名嗎?」
說道這裡,我望向伊莎貝拉道:「貝拉姐,你想想也嘗嘗當老師的滋味啊,‘劍術進階’班只有夢盈和馨雲,有些勢單力薄,你要不要去幫幫忙?」
「我——能行嗎,我可沒有帶學生的經驗。」
伊莎貝拉有些遲疑地說道,海倫搖著她的膀子說道:「媽,你一定行的,你是沒有看到我們上課的情景,很好玩的。」
「是啊,貝拉姐姐,你一定行的,你可是鼎鼎有名的‘大劍師’啊,不像馨雲姐和夢盈姐她們才剛到‘劍師’級別,而且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導師,一定會再次引起轟動的。」
克萊爾也慫恿伊莎貝拉道。
伊莎貝拉顯然有些心動,但是又有些猶豫:「可是我不是學院的導師啊?」
「這還不簡單,只要維爾說一聲就行了。對了,維爾,你說給貝拉姐姐安排一個甚麼位置?」
梅琳娜笑著問我道。
我笑著道:「我看貝拉姐就先做個‘高級客座導師’吧,這樣比較自由,過一段時間之後再看貝拉姐姐的興趣,如果她願意帶學生的話,那就再說了。」
伊莎貝拉有些詫異地望瞭望,然後問梅琳娜道:「娜娜,怎麼你們好像是院長一樣就這麼決定了學院的事情?雖說維爾是丹特院長的孫女婿,但是學院畢竟不像家裡一樣,很多事情都是有規定的,哪能像你們這樣這麼隨隨便便的?」
梅琳娜一拍腦袋道:「哎喲,對不起,貝拉姐,昨天我忘了跟你說學院的事情,其實維爾不光是丹特院長的孫女婿這麼簡單,他還是學院的下一任院長人選,所以這麼點小事那還不是輕而易舉。」
伊莎貝拉因為已經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所以聞言也並無太吃驚,只是看了我一眼道:「這就難怪了,原來丹特院長居然想把院長的寶座傳給這個‘小淫棍’啊,說真的,他還真有眼光啊,只不過這樣一來,學院裡漂亮的女導師和漂亮的女學生可就要倒霉咯。」
「拜託,貝拉姐姐,好歹你也要給我留點面子嘛,要是在學生面前說出這樣的話來,我這個導師真是沒臉做下去了。」
我苦著臉說道,眾女都嗤嗤嬌笑了起來。
伊莎貝拉伸手在我的額頭上輕點了一下道:「你還知道要臉面?既然能夠做出像‘在教室里眾目睽睽之下強吻美女導師’的事情,你這個鼎鼎有名的‘校園大淫賊’還有甚麼不好意思的?」
眾女全都嗤嗤嬌笑了起來,顯然也是想起了我的光榮歷史,我則當場石化,真沒想到伊莎貝拉也能說出這樣的俏皮話來,實在令人刮目相看哪。
「媽,你越來越風趣了呃,我記得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哦。」
海倫怪腔怪調地說道,話中暗有所指,眾女都心領神會地低笑著,偏是克勞迪婭不放過她:「我說海倫妹妹,這有甚麼可奇怪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媽最近跟‘小淫棍’黏得緊著呢,自然少不了要沾染一些‘小淫棍’的不正經了。」
「呸,你才跟他黏得緊呢。」
伊莎貝拉被克勞迪婭取笑得滿臉羞紅,嬌嗔著反擊道。
好在達特叔叔剛才已經離開了,要不然可就真的不好意思了。
海倫哈哈一笑道:「媽,你也別不好意思,咱們姐妹誰跟他黏得不緊,你說是吧?」
「呸,你這死丫頭也來取笑媽?」
伊莎貝拉羞窘地道:「真是不害羞,這麼露骨的話也說得出口?」
海倫一副滿不在乎地表情道:「這有甚麼關係嘛,這裡又沒有外人,哪個沒有跟他在床上肉搏得昏天黑地過?」
「呸,你這死丫頭,越說越不像話了。」
伊莎貝拉伸手要去擰海倫的嘴,眾女也都個個嬌靨泛紅,顯得很不好意思,就連艾米也紅著臉嗔道:「海倫姐姐,你也說得太露骨了,真是的。」
海倫嘻嘻一笑,朝我做了個鬼臉道:「嘻嘻,想不到還有這麼多人比我的臉皮薄啊,你們慢慢害羞吧,我可要開動了哦。」
「真是敗給你了,我怎麼會生你這樣厚臉皮的女兒?」
伊莎貝拉搖著頭做到餐桌旁,眾女也紛紛走到了桌旁坐下,開始享用早餐。
海倫一邊將食物往嘴裡塞,一邊嘟囔著道:「媽的臉皮倒是不厚,只是不知道抱著維爾叫‘好弟弟’的人又是誰?」
‘噗哧’一聲,我雖然忍住沒笑,但是還是有沒忍住的人,是克勞迪婭差點將食物噴到了茱迪身上,眾女再也忍不住的大笑了起來,尤以朵拉、梅爾等惡形惡狀的大笑最為惹眼。
伊莎貝拉羞得滿臉通紅,只差挖過洞鑽進去,我自然成了她的目標,羞窘之下的她瞪著我嬌嗔道:「維爾,你也不管管這死丫頭,你們就知道會欺負我。」
我扳起了臉,對海倫說道:「海倫姐姐,你看惹貝拉姐生氣了吧,還不快向她道歉。」
海倫也是一個演戲的高手,聞言也是裝模作樣的向伊莎貝拉拱手一揖道:「媽媽姐姐不要生氣,女兒小妹這廂給你賠罪啦,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跟我一般見識了。」
‘噗哧’、‘噗哧’,眾女全都忍不住笑出了聲,我也忍不住笑了,想起了當日我和伊莎貝拉狂歡一夜後出房後海倫說的話,也是這般稱呼來著。
伊莎貝拉終於也忍不住‘噗哧’一聲笑叱道:「我算是怕了你這個鬼丫頭,再跟你扯下去,指不定你又說出甚麼更難聽的話來。唉,這也怪不得別人,誰讓你是我生出來的呢?」
海倫嘻嘻一笑道:「媽,你也別這麼灰心喪氣啊,你還有機會翻本啊。」
「翻本?」
伊莎貝拉一時沒有會過意來,海倫‘噗哧’一聲笑道:「媽可以再生一個看看呀。」
「你這死丫頭,我就知道你准沒好話。」
伊莎貝拉打了海倫一下,打得海倫‘哎喲’叫了一聲:「媽,你的手好重啊,打痛了女兒,難道您就不心疼嗎?」
伊莎貝拉笑眯眯地道:「疼你的人不是媽,喏,瞧見沒有,疼你的人在那——」
伊莎貝拉伸手一指我道:「我打痛了你,你不是正好可以讓他好好疼疼嘛,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嘛。」
海倫衝我做了個鬼臉道:「哼,他疼的人可多著呢,我可不稀罕。」
「是——嗎——」
朵拉將臉湊到了海倫的跟前:「你就不怕他聽了這話傷心?」
「既然妹妹怕他傷心,那就讓他好好疼疼你咯。」
海倫促狹地將朵拉向我懷中推來,我伸手一拉一攬,把兩人同時攬入了懷中,在二女的驚呼聲中,我的大嘴已經蓋住了她們的櫻桃小嘴,一會親親朵拉、一會親親海倫,我是親得不亦樂乎,直到心滿意足我才作罷。
海倫一邊整理被我弄皺的衣衫,一邊嗔道:「你親朵拉妹妹就夠了,為甚麼還要把人家拉進來?」
我伸手刮了她的小鼻子一下道:「這是對你的‘處罰’。」
海倫不解地道:「那為甚麼對朵拉妹妹也要‘處罰’?」
我哈哈一笑道:「那是對她的‘獎賞’。」
眾女都哈哈大笑了起來,懷中的朵拉嬌媚地在我大腿上捏了一把,不過她沒有太用力,所以我並不感覺到疼。
話說回來,‘暴龍三姐妹’現在對我都是溫柔了許多,雖然也時不時地捏我一下、掐我一下甚麼的,但是力道一般都不大,真是有些名不副實了。
伊莎貝拉看我給她出了氣,高興地說道:「我說死丫頭啊,也就維爾能夠治得了你,這真實天生一物降一物啊。」
海倫從我懷裡坐起,甜笑著親了我一口道:「誰讓他是個‘小淫棍’呢,我們女人碰見他,也就只有俯首稱臣的份了,媽你又何嘗不是一樣呢?」
伊莎貝拉這次倒是沒有反駁,點點頭慨嘆道:「說的是啊,他真是我們命里的魔星啊。」
「餵、餵、餵,我說你們是怎麼啦,我又沒得罪你們,你們怎麼又像要開批判會似的?呆會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哦,再不抓緊的話,你們可就要遲到了。」
我沒好氣地說道。
「哎呀,時間真的快到的。」
眾女這才注意到時間,一邊手忙腳亂地將早餐往嘴裡塞,一邊也不忘埋怨我沒有早點提醒她們。
唉,我真是好心沒有好報啊。
一陣手忙腳亂、雞飛狗跳之後,眾女在梅琳娜的帶領下匆匆趕往學院,令我稍感詫異的是,艾米、莎莎她們也被梅琳娜帶走了,但是克勞迪婭和伊莎貝拉卻留了下來,看樣子是梅琳娜有意如此安排的了。
「餵,你們兩個怎麼不跟她們一起走啊?」
我躺在長凳上一邊剔著牙,一邊笑著問道。
伊莎貝拉和克勞迪婭的臉色微微一紅,走到了我身邊,克勞迪婭嬌聲說道:「是娜娜姐怕你昨晚睡得太少,讓我們留下來陪你再睡一會。」
「是嘛,那太好了,我們睡覺去。」
我裝作大喜過望的樣子,站起來摟著二女就往臥房內走去。
伊莎貝拉嬌嗔道:「哼,你就會裝腔作勢了。」
到得房內,二女服侍我寬衣解帶之後,自己也除去了外衣,只穿褻衣褻褲上了床,我笑著說道:「不是要睡覺嘛,你們還穿著衣服乾嘛。」
克勞迪婭瞪大了眼睛道:「維爾,大白天的你該不會想……」
我哈哈一笑道:「為甚麼不呢,難得有這種機會,難道你們就想白白放過嘛。」
伊莎貝拉嗔道:「只有狗才一天到晚想著這事呢,你的身體受得了嘛。」
我笑著摟過她道:「別人不知道,你們還不知道我的底細嘛,閒話少說,抓緊時間,我們的時間也不是很多哦。」
二女對視了一眼,羞紅著臉將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脫掉了,然後又把我身上僅有的遮羞布給脫掉了,露出了我一柱擎天的玉莖,克勞迪婭羞紅著臉捏了一把道:「就你這壞東西不安分。」
我笑著說道:「迪婭姐姐,就由你先來安慰安慰這不安分的壞東西吧,我先和貝拉姐姐說會話。」
克勞迪婭滿臉羞紅地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在……上邊……」
「知我者姐姐也。」
我大笑著說道,克勞迪婭羞澀地啐了一口道:「你這壞東西,就會欺負人家。」
她口中雖然這樣說,但是身子卻有些急不可待地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小手握住我的玉莖,頂住她已經濕漉漉的蜜穴口,深吸了一口氣,柳腰漸漸下沈,我的玉莖也進入了一個溫暖的所在。
伊莎貝拉將胸部湊在我的面前,讓我的雙手可以為所欲為,我一邊享受著克勞迪婭的緊窄蜜穴,一邊享受著伊莎貝拉胸前的飽滿,笑問伊莎貝拉道:「貝拉姐,快活嗎?」
伊莎貝拉粲然一笑,低頭在我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低聲說道:「一定要人家親口說出來嗎?維爾,我真的要謝謝你,是你給了我第二次生命。不過唯一遺憾的是我沒有晚生二十年,不能將少女的第一次留給你,我真的很羨慕海倫她們,甚至都有點嫉妒了,因為她們的一切都是完美的。」
克勞迪婭剛開始還有些生澀,現在的動作已經漸漸趨於熟稔了,她一邊擺動著柳腰,一邊說道:「貝拉姐姐說的不錯,我們姐妹仨的最大遺憾就是你不是我們的第一個男人,你也別怨我們不知足,誰讓我們就是這麼貪心呢。」
「小傻瓜。」
我愛憐地親了伊莎貝拉一口道:「又說甚麼傻話嘛,如果我是你們的第一個男人,那海倫姐姐、茱迪、艾米、黛麗她們從哪裡來?說實在的,我雖然是幾乎無所不能的宇宙主宰,但是有時候真的搞不懂你們女人是怎麼想的。」
「小冤家,雖然你是無所不能,但是你是絕對不會完全弄明白我們女人是怎麼思考問題的。我想就算是創造人類的‘創世神’親自來,他也不能完全弄明白這個問題的。」
伊莎貝拉甜笑著親了我一下,接著說道:「話說回來,就你現在這樣,已經是我們女人的克星了,如果完全讓你搞明白我們是怎麼想的,那還得了?迪婭妹子,你說是不是?」
克勞迪婭已經顧不上聽我們說甚麼了,更談不上回答伊莎貝拉的問題了,她雙手撐在我的胸膛上,完全沈浸在愛的快樂當中。
只見她閉著美眸,腰部靈活地一上一下頓著,讓我粗壯的玉莖不斷地摩擦著她敏感的蜜穴內的嫩肉,由此帶給她的快感已經讓她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嘴裡也不由自主地哼出了聲:「啊……啊……好美……啊……這下又滿了……啊……啊……頂到了……啊……啊……」
她自顧自地調整著角度和力度,追求著更大的快樂,她已經完全忘記了身外的人和事情。
伊莎貝拉低聲對我說道:「迪婭妹子還真投入,看她那幅陶醉的樣子,真是令人羨慕。」
我笑著說道:「迪婭姐姐是一個不錯的騎手,我想姐姐一定也不差的,稍等片刻之後,我也要看看姐姐的本事,不要讓我失望噢。」
伊莎貝拉有些羞澀地說道:「好丟臉噢……人家不行啦……」
「一回生、二回熟,姐姐上去一試便知,你看迪婭姐姐不是‘吃’得滿嘴流油嘛。」
我笑嘻嘻地說道。
「你這壞東西,就會說俏皮話。」
伊莎貝拉嬌媚地白了我一眼,低聲說道:「維爾,姐姐可提醒你一句啊,你老跟我們幾個小老太婆混在一起,你就不怕冷落了其他姐妹。」
「姐姐放心,我自有分寸。」
我笑著說道:「等你們的肚子一個個都大起來的時候,到時候可就沒這機會咯。」
伊莎貝拉羞笑道:「說的也是,說真的,我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咱們的小東西是個啥樣,到底是像你這樣的小小壞蛋,還是像海倫這樣的淘氣丫頭。」
我‘噗哧’一聲笑道:「天底下只怕沒有比你更著急的娘了。」
伊莎貝拉也忍不住自己好笑起來,正在我們兩人說笑的時候,克勞迪婭已經到了強弩之末,口裡含糊不清地呻吟著:「哎喲……我說……貝拉姐姐……你別笑了……我已經不行了……你快來幫幫我……啊……這下又頂到了……啊……啊……不行了……啊……」
隨著她的呻吟聲,我只覺得一股陰精從她的小穴深處洩了出來,然後緊跟著克勞迪婭也無力地倒在了我的胸前,她的額頭上香汗淫淫,鬢發也有些散亂了。
伊莎貝拉將她從我身上抱了下來,讓她躺在我的臂彎里,自己則代替了她的工作,沈腰將我因為沾滿了玉液而有些閃閃發亮的玉莖納入到了自己的蜜穴當中,隨著玉莖逐漸地消失,伊莎貝拉也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稍微停頓了片刻,伊莎貝拉開始慢慢地抬腰、然後又慢慢地坐下,重新將玉莖完全吞沒。
我感覺她的蜜穴好緊,像一道箍子一樣緊緊地圈住我的玉莖,陰道內壁的息肉徬彿長有吸盤一樣,使勁地揉捏著我的玉莖,要不是我已經身經百戰,只怕在她的這種攻勢下,早就丟盔棄甲了。
伊莎貝拉慢慢加快了速度,她很有節奏的一上一下,配合著漸漸響起的‘噗滋’、‘噗滋’聲,顯得抑揚頓挫,那樣的有節奏,我忍不住贊道:「貝拉姐姐,想不到你還是一位優秀的騎手啊。」
「哼……你這小壞蛋……又來取笑人家……你又不是馬……哪來的甚麼騎手……啊……你這小壞蛋……啊……頂死人家了……啊……」
伊莎貝拉的動作有些狂野起來,‘噗滋’、‘噗滋’之聲一下子急促了起來。
「貝拉姐,你悠著點,別把寶貝給扭斷了。」
我雙手扶著伊莎貝拉的柳腰,防止她出軌。
伊莎貝拉的動作一點也沒有減緩,口中還說道:「我就是……要……扭斷……這害人的東西……這樣你……以後……就不會再害……別的女人……啦……啊……嗯……哈……」
已經從高潮當中清醒過來的克勞迪婭聽我們說得有趣,忍不住‘咕咕’嬌笑了起來,伊莎貝拉一邊用力地搖動腰部,一邊埋怨道:「迪婭……妹妹……姐姐我……以身飼虎……救你一命……你非但……不感激……反而……笑話……我……你……實在……太……太……不夠……意思了……啊……」
「好嘛,是小妹不對,我保證不再笑了。」
克勞迪婭怕引火燒身,只得強忍笑意。
我笑著將手從伊莎貝拉的腰間收回,移到了克勞迪婭的飽滿玉峰上,克勞迪婭含笑摟著我的頭,任由我的魔手為所欲為。
我笑著說道:「迪婭姐姐,你的好像變大了一些呃。」
「還不是你這小色鬼摸大的、吮大的,你還好意思說。」
克勞迪婭嬌媚地白了我一眼,高潮後的余韻存,嬌靨上的桃紅仍在,一顰一笑,流露出萬種風情,真是迷死人了。
‘砰’的一聲,我的腦袋被克勞迪婭輕輕敲了一下:「你這小色鬼又在發甚麼呆?」
「是姐姐太漂亮了,我不知不覺就看呆了。」
對女人嘴甜一點准保沒錯,這可是我宇宙主宰‘混沌之主’根據自己的實際經驗總結出來的‘泡妞十大秘訣’之一哦,百試不爽。
「哼,你這小色鬼就知道甜言蜜語給人家灌迷魂湯,偏偏我又喜歡聽你的甜言蜜語,唉,我算是無藥可救了,總有一天要被你騙去賣了也不知道。」
克勞迪婭‘自怨自艾’地說道,還真像是那麼回事。
這時候伊莎貝拉已經到了極限,口裡大叫了起來:「啊……維爾……我也不行了……啊……啊……來了……」
隨著大股陰精洩出,伊莎貝拉也癱軟在我的身上。
我一邊摟著嬌弱無力的伊莎貝拉,為她擦去額頭的汗水,同時嘻笑著對克勞迪婭說道:「迪婭姐姐,瞧你說得,這麼漂亮的美人,打著燈籠都找不著,不留著自己享用那多可惜啊,我怎麼捨得便宜了別人呢。」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克勞迪婭並沒有馬上答話,我抬頭一看,克勞迪婭的臉色有些不對:「迪婭姐姐,你怎麼啦?我惹你生氣啦?」
「維爾,瞧你說的,我哪敢生大老爺你的氣啊。」
克勞迪婭笑著說道:「我是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想起了我們認識的經過,想起了你曾經為我做過的事情,想起了你曾經為我還殺過人,我卻不能為你做甚麼事情,想到這兒我就不安啊。」
「維爾還為你殺過人?迪婭妹子,是你在校園外被人攻擊受傷的那次吧?」
已經慢慢回過神來的伊莎貝拉好奇地問道,這事除了她和莎莎知道外,其他的人並不太知道。
「嗯,就是那次啊,我是第一次見到維爾發怒的樣子,貝拉姐姐,你是沒見過維爾發怒時用禁咒殺人時的樣子,真是很嚇人的。」
克勞迪婭像一個小女孩似的拍拍胸口道:「要是被那些小姑娘們看到了,必定會嚇一大跳的。」
伊莎貝拉突然想起甚麼似的,皺著眉頭問道:「維爾,為甚麼今天你會輕易地放過那幾個‘黑色幻影’組織的殺手,而昨天對那個甚麼少城主為甚麼就非要取他的性命,你是怎麼想的?」
「是啊,維爾,就像你那次救我的時候,你為甚麼那麼生氣,用那麼殘忍的禁咒殺他們呢?」
克勞迪婭也有些想不通地問道。
我微微一笑道:「這有甚麼好奇怪的,我最恨那種仗勢欺人的傢伙,尤其是欺負弱小女子的,我更是不能容忍。女人就像花朵一樣,是要男人愛護的,像馬丁侯爵的兒子阿貝爾和昨天的那個甚麼少城主,他們都應該算得上是‘摧花之狼’,這樣的人我是見一個、殺一個,而且他們還都是對我心愛的人不敬,我豈能留他們的狗命。要知道這些人都是有一定背景的紈絝子弟,有句古話說的好,叫做‘寧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既然得罪了小人,就要一次解決問題。如果一次不解決他們的話,他們必定還會使出陰謀詭計來對我和你們不利,如果對我還好說,我沒甚麼可怕的,關鍵是怕他們對你們不利,這可就防不勝防了,我可不希望讓你們處於這種危險的境地。所以為了你們的安全考慮,他們必須得死。雖然這樣可能會帶來更大的麻煩,但是至少他們的目標會是我而不會是你們,所以我寧願這樣做。」
「維爾……你太傻了……」
伊莎貝拉和克勞迪婭的眼圈又紅了,二女只知道緊緊地抱著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微微一笑道:「怎麼啦,我隨便說說你們也會被騙啊。」
「你為甚麼對我們這麼好?這讓我們承受不起啊。」
伊莎貝拉哽咽著說道。
我笑著說道:「你們這麼多姐妹死心塌地跟著我,我才承受不起呢。好了,剛才的話就當我沒說過,你們也別跟別人去說。」
「不,我一定會告訴娜娜姐的,她是我們的大姐,她有權利知道。」
克勞迪婭堅持道。
「娜娜姐知道倒不妨,其他姐妹就不要說了,我可不希望你們個個都抱著這種心情,憑我對你們女人的理解,要是你們老是帶著這種心情,在某些關鍵的時候就會做出傻事來,這是我寧願死也不願看到的事情,你們要牢牢記住我的這句話。」
我非常嚴肅地說道:「我聽說過很多這種事情,一些女子自以為犧牲自己能夠救得了自己心愛的男人,殊不知最後的結果,無一例外都是極其悲慘的結局,不但救不了心愛的人,反而白白犧牲了自己,很多時候更是連本來靠在一起的兩顆心都要分開,你說這時何苦呢?其實退一萬步講,最壞的結局也不過是一死嘛,這樣也許來世還能再續前緣,有甚麼不好的呢?與其活著承受痛苦的煎熬,死也未嘗不是一種解脫。這段話我倒是希望你們告訴每一個姐妹,如果有一天你們當中有一個發生了甚麼不幸,我不知道我還有沒有勇氣再苟活下去。」
「維爾,你別嚇我們,好好的怎麼突然說出這麼不吉利的話來。」
二女唬了一跳,抱著我的手都有些發抖了,可見她們內心的震撼。
「我也不想說這種煞風景的話,但是我真的很擔心你們懷著那種心情,難保不會做出傻事來。」
我神色平靜的說道:「與其亡羊補牢,不如未雨綢繆。」
伊莎貝拉和克勞迪婭神色嚴肅地互相看了一眼,心意相通地異口同聲說道:「維爾,你放心,我們發誓不管遇到甚麼情況,決不做出你擔心的傻事來。」
我滿意地點點頭道:「這我就放心了,找機會把這話跟其他姐妹也說說吧。說實話,我的心其實是很脆弱的,我可承受不起任何打擊。」
克勞迪婭吻著我,柔聲說道:「我們知道,我們會告訴姐妹們,我們每一個人都會為你好好保重自己的,不管在甚麼時候。」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們姐妹是我的軟肋啊,我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卻很怕你們姐妹出點甚麼事。」
二女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擁著我,一時之間,室內陷入了沈默。
半晌之後,還是由克勞迪婭打破了沈默:「維爾,要不要我們再陪陪你。」
我搖搖頭道:「不用了,我摟著你們說會話就行了。」
說著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克勞迪婭,嘆道:「迪婭姐,你真是越來越美啦,現在只有娜娜可以跟你一比啦。」
「人家哪能跟娜娜姐比啊,她畢竟是經過‘紫金玉蘭’改造過體質,絕非我們能比得上的。」
克勞迪婭羞笑著說道:「你還不知道呢,艾米和黛麗、茱迪偷偷還問過我,到底你使了甚麼魔法,讓我變得如此漂亮,你說讓我怎麼說啊。」
伊莎貝拉接口笑道:「這有甚麼不好說的,你就告訴她們,都是因為它——」
伊莎貝拉指的是我仍然挺著的玉莖,克勞迪婭羞澀地捶了伊莎貝拉一下道:「又胡說八道,如果是因為它,維爾在姐姐身上花的時間更多,怎麼姐姐變化沒有這麼明顯呢?」
「這就問小色鬼了,一定是他出工不出力。」
伊莎貝拉笑著說道,居然將矛頭指向了我,我伸手在她的俏臀上大力拍了一記道:「越說越離譜了,我甚麼時候沒有餵飽你這張小饞嘴啦?」
伊莎貝拉被打得‘哎喲’叫了一聲,自己也覺得好笑,伏在我身上嗤嗤嬌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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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時間,在和克勞迪婭、伊莎貝拉的廝混中很快就過去了,吃過午飯之後,我就帶著克勞迪婭和伊莎貝拉來到了學院,想到有一段時間沒有見丹特院長了,所以我帶著伊莎貝拉和克勞迪婭去了院長辦公室。
剛一進院長辦公室,丹特院長就大驚小怪地叫了起來:「哎喲喲,我的大忙人,今天怎麼有空來看我這糟老頭子,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伊莎貝拉和克勞迪婭聽丹特院長說得有趣,捂著嘴咕咕嬌笑不已。
「爺爺,瞧你說的,不過就幾天沒來看你,你也不用這樣酸溜溜的吧?」
我苦著臉說道。
「你這小子,回頭再跟你算帳。」
丹特院長笑呵呵地說道,然後望著伊莎貝拉道:「你是海倫的母親吧,我老頭子可是早就想親眼目睹你這巾幗英雄的風採,今天總算如願了。」
伊莎貝拉有些不好意思道:「院長過獎了,我這點賤名哪能跟您‘大魔導師’的威名相比。」
丹特院長哈哈一笑道:「你也別謙虛了,我代表學院歡迎你成為學院的客座導師,我想學院的學生一定也會非常歡迎你當他們的導師的。」
說著他又望向克勞迪婭道:「你是茱迪的母親吧?」
「是的,丹特院長,我是茱迪的母親克勞迪婭。」
克勞迪婭有些拘謹地答道。
丹特院長哈哈一笑道:「不用這麼客套了,說來我們還是一家人呢。」
伊莎貝拉和克勞迪婭的俏臉都是一紅,有些不好意思,丹特院長是人老成精,哪裡會不明白其中的蹊蹺,朝我曖昧地笑了笑。
我視若未見地問道:「對了,爺爺,最近怎麼樣啊,一切都還順利嗎?」
丹特院長沒好氣地道:「你小子甚麼事情都不管,好像學院跟你沒關似的,現在還好意思問?」
我有些忿忿地說道:「那是我上了你的當,你說我又勞神又破財,我又得到了甚麼好處?哼,你還對我不滿意、橫挑鼻子竪挑眼,我還不想要這勞什子呢?」
我指的是帶著我小拇指上的紅色戒指,那是‘天星魔武學院’院長繼承人的信物。
丹特院長連忙換了一副嘴臉,嘻笑著說道:「小子,我不過隨便說說,你不用這麼大反應吧?話說回來,你得到的好處也不少噢,要不然你哪能騙到我的寶貝孫女,還有夢盈、安菲雅導師她們,你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噢。」
克勞迪婭和伊莎貝拉是知道這些事的,兩人笑嘻嘻地看著我們一老一小逗嘴。
說笑過後,丹特院長正色道:「一切事情都有條不紊地按計劃進行著,可以說這段時間是我當院長以來最為舒坦的一段日子,我不用再為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整天憂心忡忡了,我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對學院的未來進行規劃,我相信‘天星魔武學院’有一天會成為青龍大陸、乃至整個玄幻大陸上最著名的魔武學院的。雖然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親眼看到那一天的到來,但是我相信維爾你一定能看到的。」
「爺爺,你未免太悲觀了一點吧,你現在才不過六十出頭呃。」
我微微皺了皺眉說道。
丹特院長笑著搖了搖頭道:「生生死死,是誰也無法抗拒的,而且說不定哪一天就突然降臨到你身上。沒事的時候我就會想到拉曼院長,我們兩個可以說是因為惺惺相惜才成為朋友的,沒想到他卻去的這麼早。」
「爺爺,不要再說這種傷感的話了吧,我的心可是很脆弱的。」
我半開玩笑地說道。
丹特院長微微一笑道:「好了,不說了。不過維爾,我求你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