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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山村婚禮

浪子何歡 · 混蛋神風流史 · 本章第 1 / 2 頁

第二天是緹婭大嬸把我們叫醒的,她是來叫我們去吃早餐的。

我睜眼一看,外面的太陽已經老高了,這時芬妮和希麗婭也打著哈欠醒來了,三人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後走出房間,發現緹婭大嬸正坐在門檻上,看見我們三個一起走出來,緹婭大嬸的臉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芬妮和希麗婭不由自主地粉臉微紅,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們小三口還真能睡,我都來看過好幾次了,你們一點動靜都沒有,所以我把你們叫起來,要不然早餐都快變成中餐了。」

緹婭大嬸笑吟吟地說道:「你們快去梳洗吧,我等著你們。」

向緹婭大嬸道謝之後,我們自去後面的浴室洗漱不提。

在艾蒙德大叔和家吃過早餐之後,芬妮和希麗婭就被緹婭大嬸拉到房裡,說起了悄悄話。

我則和艾蒙德大叔在屋門前閒聊著,話題自然離不開‘洛亞村’,離不開芬妮和希麗婭,離不開芬妮的父親和伊科叔叔三人的這次不幸的事故。

嘆了一口氣,艾蒙德大叔對我語重心長地說道:「芬妮和希麗婭這兩個孩子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她們母親死的都早,從小就沒少吃苦,如今她們的父親也都不在了,你就成了她們今後的依靠了,維爾,大叔是個直性子,有甚麼話就直說了,希望你不要見怪。」

「大叔,有甚麼話你就說吧,我不會怪你的。」

我對艾蒙德大叔說道。

「那我就直說了。」

艾蒙德大叔定定地看著我道:「維爾,雖然我猜測不出你的來歷,但是我知道絕對不會是像你和芬妮、希麗婭自己說的那樣簡單。大叔雖然沒有見過甚麼大世面,但是看人卻從來不會走眼,維爾,大叔也不想知道你到底是甚麼人,只希望你能答應大叔一句話,從今以後一定要好好地對待芬妮和希麗婭這兩個苦命的孩子,大叔也就安心了。」

「大叔,這點請你放心,我已經在芬妮和希麗婭的父親墳前發過誓一定要好好照顧她們兩個,我維爾是說話算話的人。」

我笑著說道。

「嗯,大叔相信你能說到做到,而且我也相信你有能力,能夠帶給芬妮和希麗婭她們幸福。」

艾蒙德大叔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維爾,大叔雖然猜不透你的來歷,但是大叔知道你是一個善良的好孩子,所以大叔有件事情要想拜託你。」

「哦,大叔有甚麼事情需要拜託我的,您儘管說。」

我一時之間想不通艾蒙德大叔能有甚麼事情需要拜託我的,所以有些詫異地望著他。

「其實我不拜託你我想你也一定會這樣做的。」

艾蒙德大叔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之後,然後向我解釋道:「我想跟你說的是克勞迪婭母女四人的事情,你也已經知道了克勞迪婭和伊科之間的事情,大叔我跟伊科情同兄弟,這次伊科遭受不幸,大叔和你緹婭大嬸傷心之余,更憂心克勞迪婭母女四人今後的生活。我能體會到克勞迪婭為甚麼想離開‘洛亞村’,一方面她希望離開這個傷心之地,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茱迪、黛麗、艾米她們三個的未來著想。維爾,你也知道克勞迪婭為了伊科而被整個家族所不容,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十多年,但是以我的經驗來看,克勞迪婭母女四人這次回去能夠得到家族諒解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這樣一來,她們母女四人的處境就可想而知,所以大叔想拜託你的事情就是,希望你能夠她們母女四人需要幫助的時候,伸手拉她們一把。」

「大叔,原來是這件事情啊,您就是不說,我和芬妮、希麗婭也絕不會坐視不理的。說心裡話,我對克勞迪婭阿姨能夠為了愛而拋棄一切的勇氣十分欽佩,就算沒有芬妮和希麗婭這層關係,我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我笑著說道:「何況還有芬妮和希麗婭,她們也決不會讓克勞迪婭母女四人受到半點委屈的。」

「這我就放心了,本來我和你大嬸還勸過克勞迪婭,要她們母女不要這麼著急地離開,因為我們擔心她們母女回到加里森城後的處境,現在有你們三個,我算是徹底了放下了心中的石頭。」

艾蒙德大叔感慨地說道:「維爾,兩萬金幣對於你來說可能算不了甚麼,但是對於我們‘洛亞村’這樣一個偏僻的小山村來說,就是一筆了不得的巨款了,要不是你們回來了,說心裡話,我真不知道到時候如何向貨主交待。」

說到這裡,艾蒙德大叔停頓了一下道:「維爾,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們,但是又一直沒好意思問。」

「哦,甚麼問題?」

我笑著說道:「大叔您就儘管問吧,如果我知道的,一定告訴您。」

「嗯,是這樣的,從昨天到現在,我就一直很奇怪,按照我寄信給芬妮的日期,你們應該是收到我的信沒多久,但是你們怎麼能夠在昨天就趕回來呢。」

艾蒙德大叔遲疑了一下,終於說出了心中的疑惑,對此我早有準備。

「原來是這個問題啊,其實說穿了也沒有甚麼。」

我笑著說道:「大叔,您一定聽說過‘天星魔武學院’的院長丹特‘大魔導師’吧,我們就是在他的幫助下,才能一下子從加里森城移動到‘洛亞村’的,這下您該明白了吧?」

我當然不能把事情告訴他,只好拿院長來頂替了。

「哦,原來是丹特‘大魔導師’啊,那就難怪了,我就想啊,你們也沒有長翅膀,怎麼能一下子從加里森城飛到我們‘洛亞村’?」

艾蒙德大叔解開了心中的疑惑,大笑著說道。

「你們兩個大男人說甚麼,說得這麼高興?」

緹婭大嬸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她身後跟著粉臉通紅、滿面嬌羞的芬妮和希麗婭。

就在我錯愕間,緹婭大嬸湊在艾蒙德大叔耳朵邊,低聲說了幾句甚麼,只見艾蒙德大叔不住地點頭,口中連聲道好。

只見緹婭大嬸笑吟吟地對我說道:「維爾,我剛才已經問過芬妮和希麗婭了,你們還沒有正式成親,所以我們想出了個主意,想給你們辦個婚禮,芬妮和希麗婭已經同意了,我想你不會反對吧?」

原來是這樣,難怪芬妮和希麗婭一臉嬌羞的模樣,這就難怪了。

不管從哪方面來說,我都沒有理由拒絕,而且緹婭大嬸也是出於一番好意,於是我只得紅著臉道:「既然芬妮姐和希麗婭都同意,我當然也沒有理由反對,只是太麻煩大叔大嬸了。」

「一點也不麻煩,其實這也不是我一個人想出的主意,今天早上,你們還沒起來的時候,我就跟貝冬妮婭、克勞迪婭等人合計過,我們都猜測你們還沒有正式成親,所以想出個為你們三人舉行婚禮的主意。這也算是給我們洛亞村的鄉親們一個機會報答你們小三口吧,而且芬妮和希麗婭也是我們洛亞村土生土長的,現在她們的父母都不在了,由我們給她們作主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緹婭大嬸笑著向我解釋了來龍去脈,這件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

中午的時候,克勞迪婭阿姨家擺了數桌酒席,這是她們母女臨離開‘洛亞村’前答謝鄉親們的酒席,艾蒙德大叔、緹婭大嬸還有我和芬妮、希麗婭自然也參加了這告別宴席。

宴席上艾蒙德大叔正式宣佈了晚上將在芬妮姐家為我們三人舉行婚禮的事情,這條消息一下子讓整個山村沸騰起來,我和芬妮、希麗婭三人自然成了大家恭喜的對象,面對如此眾多熱情洋溢的鄉親,即便是臉皮厚如牆的我也招架不住,更不用說芬妮和希麗婭她們兩個了。

夜幕終於降臨了,芬妮姐家張燈結彩,佈置得煥然一新,大廳里紅燭映著大紅的喜字,將喜慶的氣氛烘顯無疑,窗格上、大門上、牆壁上也都貼滿了喜字,一場有些特殊的婚禮就在這樣的氣氛中拉開了序幕。

艾蒙德大叔充當起了婚禮的司儀,高聲說道:「婚禮正式開始,現在請新郎、新娘進場。」

充當伴郎的是貝冬妮婭阿姨的大兒子,而充當伴娘的竟然是茱迪和黛麗兩人,我和芬妮、希麗婭在他們三人的陪伴下,緩緩走了進來,人群自動向兩邊分開,將中間的通道空了出來。

艾米和村中的幾個小姑娘手提花籃,在我們從她們身邊經過時,不斷地向我們拋灑著鮮花的花瓣,我還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場景。

因為真正說起來,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婚禮。

在艾蒙德大叔簡單地介紹之後,我將兩只‘愛之戒’戴在了芬妮和希麗婭的無名指上,在眾人的歡呼鼓掌聲中,我和芬妮、希麗婭深情擁吻,將婚禮推向了高潮,這也正式宣告了芬妮和希麗婭成為了我維爾。

蘭迪的妻子。

然後艾蒙德大叔和緹婭大嬸、村中的幾位長老分別發表了簡短的講話,自然是祝福我和芬妮、希麗婭白頭偕老之類的話,然後婚宴就開始了。

屋裡屋外一共擺了十桌,有意思的是這些酒菜是各家各戶分別準備的,作為今天的主角,我和芬妮、希麗婭自然少不得要到每桌去敬酒,不過鄉親們似乎早有默契,沒有絲毫地為難我們,可能是擔心我喝多了吧。

即便如此,婚宴還是十分的熱鬧,最高興的當然莫過於小孩子了,他們高興地爭搶著糖果,在這樣喜慶的氣氛當中,不會有誰去責備他們。

在不到一個時辰之後,婚宴就匆匆結束了,這當然是鄉親們的一番好心,不想打擾我們三人的新婚之夜,連通常婚禮的必備節目‘鬧新房’也取消了,只是由村長艾蒙德大叔代表村裡的鄉親說了一番祝福和感謝的話,然後由緹婭大嬸帶頭,在村裡的阿姨、小姑娘們的簇擁下,將我和芬妮、希麗婭送入了新房。

紅燭在靜靜地燃燒著,昨天我們三人睡過的床上已經面目全非,雪白的床單、繡著紅色喜字的全新被子、繡著鴛鴦的枕頭,一切都顯示出了與昨天完全不同的一種氛圍。

看著床邊坐著的兩位新娘子芬妮和希麗婭,我的心中充滿了溫馨的感覺。

芬妮和希麗婭面帶嬌羞地看著我,希麗婭突然‘噗哧’一聲,嬌笑了起來,我走到床邊,坐到了兩人中間,伸手將二女攬入懷中,然後笑著問道:「希麗婭,你笑甚麼?」

希麗婭嬌羞地道:「我在想啊,我和芬妮姐這青菜蘿蔔是不是能夠合你的胃口,不知道你這吃慣大魚大肉的是否會喜歡?」

這小妮子,這個時候居然還記得當初的玩笑話。

「甚麼青菜蘿蔔、大魚大肉的?希麗婭,你在說甚麼呀?」

芬妮自然不明白希麗婭為甚麼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被希麗婭說得糊裡糊塗的。

希麗婭嬌笑著將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芬妮也嬌笑了起來:「鬧了半天,原來我和希麗婭在你眼裡是青菜蘿蔔啊?不過老實說,這話倒是很形象。」

芬妮對自己被比喻成‘青菜蘿蔔’一點也不在意,反而有些津津樂道的意味。

我輕攬著二女,在希麗婭的臉上親吻了一下道:「小紅帽,你還記得你自己曾經說過的話嗎?」

希麗婭嬌笑著道:「虧你還記得,誰讓小紅帽死心塌地地愛上你這個大灰狼呢?就算被你這個大灰狼吃了,也是我心甘情願的。」

雖然是玩笑話,但是其中的真情卻是表露無疑。

「嘿嘿,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哦,今天晚上我就要‘吃’了你。」

我調笑著希麗婭。

希麗婭卻沒有再說話,只是輕輕地將眼睛閉上,將鮮紅的櫻唇送了上來,一副‘任君採擷’的態度。

此刻一切的言語都是多餘的,我不得不暫時放開了芬妮,雙手將希麗婭攬入懷中。

我緊緊攬住她柔軟的腰肢,只覺有一團動人的火焰被自己整個兒的擁有,只覺溫暖的幽香就這樣熏得自己飄飄然,溫香軟玉的感覺就像是托住一灣溫柔的清泉,整個身心都融化在裡面,只願就這樣天長地久。

「希麗婭。」

仍然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咿唔’了一聲,我低頭看去,發覺希麗婭如玉雙頰蒙了一層暈紅,半啓半閉的星眸閃現著一種動人心魄的汪汪情絲,神色之間慵懶起來,透出一種迷死人的春思,我更是近距離的感受到了希麗婭的心跳加快,徬彿很緊張、很激動。

我燈下看美人,希麗婭俏臉紅透,似欲滴出水來,睫毛修長,美目緊閉,櫻唇紅潤,豐滿酥胸波瀾起伏,哪還忍得住,早已欺上她櫻桃小嘴痛吻起來。

希麗婭從未有過這等經歷,被我抱在懷裡,身體僵硬,兩手不知放於何處。

待到後來,嘗到其中美妙滋味,雙手緊緊抱住我熊腰,似欲與我融為一體。

待感到我大手撫上她胸前,想張口呼停,卻被我吻得更緊,自己身體也更無力,只能任我為所欲為。

消魂噬骨的滋味兒迅速在我們體內飛快地上衝下撞,將我們擊打得頭暈目眩,渾然不知身處在何方。

希麗婭狂熱的回應著,只想和我融為一體。

感受著那種激情激情的溫軟香潤,我試探著伸出自己的舌頭,叩開齒關,找到希麗婭滑膩生津的香舌熱烈的糾纏起來。

希麗婭先是一震,有若被電擊過一般,心弦猛地一抖,四肢似乎都癱軟起來,全靠我的緊摟才站得穩。

於是希麗婭更熱情十分地回應起來,含住我的怪舌使勁兒的吸吮。

我這下可是自作自受,只覺希麗婭小巧溫熱的香舌將一陣陣眩暈的感覺製造出來,一波又一波地衝擊我腦際,悠悠然只願就如此下去。

直吻到兩個人都喘不過氣來,我們才分了開來。

看著此時的希麗婭,只覺她眉梢眼角都是喜悅,玉靨上均勻鋪著一層淡淡的粉霞,嬌媚十分,可愛十分。

不想放過如此情絲陶陶然的希麗婭,我又一頭吻了下去。

食髓知味,這一次兩人的反應更是強烈,如果此時整個天都垮了恐怕兩人都不會知曉。

兩人越摟越緊,身體與身體之間的空氣似乎都被完全壓迫了出去。

驀地,我覺小腹一陣異樣的火熱升騰了起來。

開始只是覺得胸前被希麗婭兩座柔軟堅挺的玉峰,頂得舒爽十分,這時卻覺得山峰好象活了過來,就像是希麗婭胸前藏了兩只活蹦亂跳的小兔子,更多了一種溫熱彈跳力十足的舒暢感覺。

可惜的是隔著兩重衣衫,感覺起來總是不那麼真實。

感覺到小腹處一陣陣躁熱的緊逼,我心裡騰的冒出一股炙熱的火焰,松開摟住希麗婭的右手,就向那兩只小兔子的藏身處摸去。

希麗婭似乎被我這一突然地舉動嚇了一跳,但卻馬上隨著我逮小兔子的動作不由自主的嬌吟起來,四肢軟綿綿的,站不穩了,全靠我左手支撐,整個身子都攤在我懷裡,飄飄蕩蕩的,有若騰雲駕霧。

希麗婭睜開無力的雙眼,發覺我的右手已捉住了左邊的小兔子,並不時在那只小兔子身上輕揉按撫把玩起來。

而且好象還越玩越來興頭,手上的勁道也越來越大,希麗婭不能說話,一陣又一陣讓她忘卻自己的銷魂滋味兒,只能讓她快樂地低吟,哪還能說出話來?

希麗婭清白處子之身,這等女兒家重地何曾受過如此滋味,只覺我那大手按上自己胸前兩點,輕輕揉捏起來,時快時慢,時重時輕,自己身體卻感又酥又麻,心中受用無比。

我早已不滿足隔靴搔癢,雙手一滑,深入希麗婭衣內,徑自找上胸前雙峰,輕輕撫摸起來,初時溫柔,後來便已逐步加大手上力量。

我只覺手上傳來的銷魂感覺,越是用力心頭就越是舒爽一分。

但是到了後來,我卻覺得心裡那團火焰越燒越旺,怎麼也平息不下來,我覺得氣喘起來,需要找到一個宣洩這團火焰的突破口。

希麗婭突然莫名其妙地大羞起來,暈紅的嫩臉一直紅到耳後根,一顆芳心更是如小鹿一般亂跳起來。

她感受到了我那迫人而來的男性壓力,即使隔著衣服,她也能感覺得到從我身上伸過來一根硬硬的火熱,頂在她的下腹上,讓她又是嬌羞又是害怕,更讓她芳心中升起來一種從未有過的異樣的渴望,她覺得血管內熱血澎湃,洶湧得讓她有點頭暈,似乎在歡欣鼓舞,又似乎在期待甚麼。

她明白我心裡想要甚麼,在渴望甚麼,輕輕咬了一下紅唇,再抬起頭時,已是滿臉春意盎然。

徬彿突然明白了甚麼似的,希麗婭輕輕拉起我的手,有點兒放浪形骸道:「讓我們做一件畢生難忘的事情吧。」

看著背對著自己的希麗婭赤裸的胴體,我心裡掠過一死無比的激動,老天啊,這就是你的傑作嗎?

我簡直不敢相信,褻衣下的嬌軀竟是這樣的完美:羊脂白玉不足以形容其白,細膩的皮膚在柔和的燭光下,散髮出淡淡而又炫人的光輝,線條分明的嬌軀曲線玲瓏,凹凸有致,丘陵溝壑無不分明誘人。

我實在是找不出形容詞,來表述出我這時的震撼和激動。

等了許久,似乎仍然不見我給她以最無法想象的‘侵襲’,希麗婭無力地爭開杏眼,扭回頭來看向我,那深邃而又亮晶晶的眼中,蘊涵著無邊的春色和熱切的等待。

從螓首到玉足將希麗婭仔細巡視了一遍,我只覺心中燃起了熊熊情火,這才充滿壯志豪情的走上前去,將希麗婭溫柔地摟進懷裡輕憐蜜愛起來。

赤裸的希麗婭在我懷裡像是一隻無助的羔羊,玉手一撫上我充滿雄性氣息和蘊涵著爆炸般力氣的強壯胸膛,不由自主地顫抖著,神態又嬌又媚,輕啓朱唇道:「維爾,人家有點害怕哩,你要溫柔些啊。」

我被她這媚態給引得立時慾火升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只覺再不爆發出來就會發瘋,一邊緊摟住希麗婭,一邊在她耳邊溫柔道:「希麗婭,你是我一生最珍貴的無價之寶之一,我一定要好好珍惜你。」

當下手也不再老實,在希麗婭光滑若緞子般的皮膚上輕輕愛撫起來,找到那一對小兔子,再一次和她們親熱,嘴也不閒,頻頻在希麗婭嬌軀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激動的標記。

希麗婭被我這一上下其手給弄得連連嬌喘吁吁,激發了處子熱情,被卻哦熱情的情話刺激得心旌飄蕩,熱烈地逢迎起我的挑情愛撫,毫不示弱地回應以她滿心的心甘情願,全身心的投入這一場愛情遊戲當中來。

我柔聲問道:「準備好了嗎?」

早已面紅耳赤的希麗婭,哪想到我會在此刻問出這樣一個叫人心驚肉跳的問題來?

她只是低垂著頭,嬌羞地輕點了一下表示許可。

我臉色通紅,粗氣直喘,雙眼中冒出獸性的光芒,喉間一陣咕咕聲響,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我見希麗婭胴體晶瑩,毫無一絲瑕疵,胸前峰巒高聳,腹間芳草河流,早已是血脈卉漲,低喚一聲撲了上來。

希麗婭只覺一個龐然大物游離在自己雙腿之間,自知是那羞人之物,俏臉通紅間有些興奮,心中似乎期待那一刻的到來,玉手竟撫上這慾望之物,輕輕引導他找到門戶。

我見身下玉人如此可人,善解人意,心中感動之極,早已吻上她櫻唇,雙手上下撫摸之際,慾望已衝破層層障礙,直貫而入。

希麗婭眉頭緊皺,只感身下撕裂般疼痛。

我當然不是魯男子,自知是怎麼回事。

當下放慢動作,輕插淺入,手腳並用,這是慢工出細活之理。

待希麗婭疼痛稍減,便逐步加大力量,希麗婭也是羞澀配合,一時紅閣帳暖,鴛鴦雙飛。

希麗婭初嘗巫山雲雨,方知閨房之樂、魚水之歡竟是如此動人。

我已是識途老馬,鴛夢重溫,也是生猛無比。

「維爾……啊……好美……啊……再……大力一點……也沒有關係……我受得了……」

過不得一會兒,希麗婭目光迷離,嬌唇輕綻,抑制不住地叫出聲來。

我自然不會讓她失望,逐漸加大了力量不過考慮到她是初次,也不敢太過用力。

「啊……原來……這麼美……維爾……我愛你……一輩子……都是你……的女人……用力愛我吧……把你的愛意……全發洩出來吧……」

希麗婭用力地搖擺著螓首,雙手緊緊地抓住身下的被單,柳腰也逐漸熟稔地配合著我的衝刺,一時之間,‘噗滋’、‘噗滋’之聲大作。

「啊……維爾……我要來了……啊……」

希麗婭高潮漸臨,我忙吻住她,喉間咕嚕幾聲,身體一陣顫抖,二人竟同時迷失在山水之間。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方才滿足的嘆了口氣,見身邊玉人美目輕閉,臉頰上還殘留幾絲珠淚痕跡,心裡一陣感動,忍不住在希麗婭臉上吻了一下。

希麗婭美目睜開,見我目光如炬,盯著自己玲瓏妙體,秀臉又是一紅,忙將頭藏於我懷中,雙手緊摟我臂膀,輕啓櫻唇道:「維爾,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人了,但求郎君善待於我。」

我聞到她身上如蘭香氣,聽得她嬌唇軟語,早已是如痴如醉。

又見她神情怨艾,竟似深閨之婦,暗嘆從少女轉變為少婦,她身上雖少了幾分青春,卻又多了這許多成熟風情,當下又是一陣心猿意馬。

希麗婭感覺到我身體變化,秀臉更紅,輕將臻首湊於我耳邊,道:「妾身願意伺候郎君。」

我早已忍耐不住,正待再次翻身上馬,卻見床間斑斑點點,心知她受創不輕。

見她如此溫柔體貼,心中感動之極,已按捺住那般心思,何況還有一個芬妮呢,於是笑著道:「小妮子,不要太逞強了,要不然明天你一定沒法起床,何況還有芬妮姐姐呢。」

希麗婭陡地一震,睜開美眸向外望去,落到了坐在桌邊的芬妮身上,滿臉歉意地道:「芬妮姐姐,對不起,我忘了你。」

芬妮甜甜一笑道:「傻丫頭,說甚麼傻話,這種時候如果還能記起我那才不對呢。你和維爾本來就認識得早,我還是沾了你的光才能有今天呢,應該我跟你說對不起才對呢。」

「好了,好了,你們姐妹也不要再客氣了,芬妮姐,你還等甚麼呢?」

我笑著對芬妮說道,洞房內春意盎然,芬妮嬌羞不已,走到床邊,而希麗婭這時已經翻身睡到裡面,將位置讓了出來。

芬妮嬌羞地寬衣解帶之後,鑽入了被窩,我擁住她湊在她耳邊輕輕道:「芬妮姐,你好美啊。」

羞得芬妮將頭鑽我的懷裡。

我低頭吻住芬妮姐,手已輕輕脫去她的睡衣,芬妮雖然害羞,但是更多的恐怕是期待吧,所以很配合我的動作。

我輕鬆脫光了芬妮,我們摟在一起,她美妙的肌膚使我感到舒服極了。

我的手撫上芬妮一對玉乳,輕輕揉著,芬妮心如鹿撞,不由嗯了一聲,我的手已向下撫至她的玉門。

芬妮更羞了,剛想夾緊玉腿,可我早翻上身來,將下身沈在她玉腿中間。

芬妮立時感到一硬物頂在她玉門口,並分開陰唇輕輕滑動,一種說不清的舒服使她哼了一聲,不由玉腿更分,雙手也環上我腰背,無目的的撫摸著,她知道那一刻就要來了。

果然那硬物突然一挺,殷紅的血液從受傷的花房中慢慢流出來,立時一陣撕裂的疼痛使她‘啊’的叫出了聲,頭一陣亂擺,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她同時也感到陰戶已被火熱的玉莖塞滿,絲絲充實和快感,多少沖淡了疼痛。

我忙摟緊芬妮一陣狂吻狂揉,冰清玉潔的完美嬌軀很快便婉轉嬌啼,想到自己潔白無瑕的貞潔胴體完全落入愛人的眼中,芬妮羞澀與幸福交織,嬌嫩的玉乳又傳來陣陣舒服,芬妮心慌意亂,扭動嬌軀,嬌哼不已。

看到芬妮幸福的模樣,我意氣風發地狂吻那對豐盈柔軟又嬌嫩晶瑩、聖潔無瑕的玉乳來,讓柔嫩無比的雪乳美肉在自己的指間變幻無窮。

雪玉乳峰上的嫣紅乳珠居然發硬挺起,不禁讓我驚訝於芬妮的敏感度。

我不由得更起勁地逗弄起那嬌小玲瓏嫣紅艷麗的乳珠,看著它變成嬌艷欲滴的櫻桃。

從芬妮的嘴角流露出來的點點嬌喘中,漸漸帶上了一種火熱的感覺。

前所未有的異樣感覺衝擊她的身心,嬌柔嫩滑的絕美胴體,如同整塊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我細細撫摸著那嬌滑無比的雪肌玉膚,立刻感到一種罕有的細滑,柔軟和玉潤般嬌嫩無比的觸感。

我的手所到之處,一股火熱的感覺一直衝到自己的心底,讓自己產生莫名其妙的快樂感,她美麗的大眼睛中,盡是渴望的喜悅。

玉莖清楚的感覺到從花房深處傳出的熱氣。

再往深插時,兩片嬌嫩粉膩的花瓣已經將玉莖緊緊包住。

可我的巨物對於含苞待放的玉戶來說,實在是太過龐大了一點,使得玉莖每進一步,都受到強大的抵抗。

我稍微往後退了一些,稍稍活動了幾下,見到她的眉頭有些舒展,我開始輕輕抽送,頂得芬妮是兩眼上翻,出氣多,入氣少,連哼叫之力氣皆無。

漸漸地,身下芬妮一雙潔白如玉、豐滿修長的大腿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連帶著那玄奧幽深的陰戶也發生輕微的顫動,而愛液也繼續不斷地湧出來,滋潤和滑膩著狹小的花徑。

我的雙手也沒有閒著,在高聳豐挺如雪似玉的雙峰上輕重緩急、地揉捏著,將那新粉紅乳頭弄得堅硬如石子。

芬妮從敏感地帶的傳來的異樣感覺,讓她渾身如被電殛,一顆芳心不覺感到萬分的莫名刺激。

我的手指越過柔軟如綿的瑩白小腹,準確無誤地找到那花冠上正在逐漸突起的珍珠,輕輕夾起來一陣揉搓。

一股強大的酥麻感直衝芬妮的腦門,忍不住輕啓香唇,發出誘人的嬌吟聲。

見到這樣的情況,我更是意氣風發,在芬妮的身上盡情馳騁。

芬妮被強烈的刺激震憾得心頭狂顫,情不自禁中嬌哼出聲,嬌軀更是不住輕顫。

從未沒有經歷人事的少女,如何經得起我這一番施為,她感受到一陣陣令人愉悅萬分、舒暢甘美的羞人的快感,她的一顆芳心就像最後,她終於還是被飄飄欲仙,騰雲駕霉的感覺控制了身心,她開始醉心去體會這令人銷魂蝕骨、欲仙欲死、刻骨銘心的快感。

「啊……維爾……我好美啊……啊……再快點……啊……好美……我要上天了……」

一股難以言狀的美妙快感從下身湧起,芬妮不禁張大櫻口,如蘭氣息急喘,嫩玉酥胸急速起伏,如雲秀髮被香汗微浸。

從花房深處湧出的一陣熱流,深藏於幽深秘處的花蕊也倏然開放,含住玉莖的頂端一陣裹夾吸吮,變得火熱膩滑的陰道更是緊緊包住玉莖,不住的磨擦擠壓。

望著嬌靨潮紅,眼神迷離的芬妮,我忍不住柔聲呼著:「芬妮姐……你真好……我愛死你了……」

「啊……嗯……維爾……我也愛死你了……啊……維爾……你真好……」

沈浸於高潮中的胴體微微顫抖著,芬妮有些含糊不清地回道。

從她的雙腿之間,那來不及合攏的嬌美花瓣中,緩緩濫出白濁的汁液。

‘洛亞村’兩朵最美麗的花兒,在這個不一般的夜晚,在我的細心呵護下怒放開來。

可能是受了我和芬妮的‘活春宮’的影響,希麗婭滿臉嬌羞地再次求歡,我自然不能厚此薄彼,連帶著芬妮也梅開二度,在我的強力攻勢下,初嘗魚水之歡的芬妮和希麗婭自然不是我的對手,很快就敗下陣來,帶著滿足的神情,甜甜睡去……

※※※※※※※※※※※※※※※※※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我和芬妮、希麗婭直睡到太陽高照才醒來,想起今天要回加里森城,忙起身穿衣。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之後,芬妮和希麗婭已經將自己的自己玲瓏身材包裹起來,只是眉眼之間俏臉之上卻仍有股掩不住的春情。

我伸手摸出兩張水晶卡遞給二女道:「差點忘了,這是給你們的零花錢,每個姐妹都有份的。」

希麗婭和芬妮接過水晶卡,輸入自己的信息,看清上面的數字,都不禁一呆。

半晌,芬妮才喟然一聲道:「人生的際遇真是變幻無常,要是在昨天之前,我根本連想都不敢想這種事情,這個數字對於我們來說幾乎就是天文數字。」

希麗婭仰起小臉問道:「維爾哥,學院的‘扶平計劃’是你捐的錢吧?」

我點點頭道:「是的,我希望能為像你們這樣需要幫助的平民學生做點事情,你一定還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的話。」

頓了一頓,見希麗婭點了點頭,我接著說道:「你們一定很想知道我捐了多少錢,說出來你們一定會很吃驚的,一億金幣。」

「甚麼?」

二女的反應自然是預料之中的事情,希麗婭驚訝地問道:「維爾哥,你怎麼可能有這麼多錢的?這可是一個天文數字啊。」

「一兩句話也說不清楚,你們以後會慢慢明白的,總之這絕非不義之財。」

我笑著解釋道。

「這點我相信,維爾,我真是越來越搞不懂你到底是甚麼人了。」

芬妮幽幽地說道。

「我是甚麼人不重要,我是你們的老公這才重要是不是?」

我笑著逗二女道。

二女嬌羞地低嗯一聲,整衣下床,我也下得床來,抬眼看到潔白床單上的兩度綻放的桃花,忍不住在二女耳邊輕輕親了一下。

二女嬌羞地將床單收了起來,顯然是要留作紀念了。

待收拾完畢,二女拔腿欲行,忽然同時眉頭一皺,似是碰到了傷處。

我忙問道:「怎麼了?」

二女臉色通紅,白了我一眼,見我滿臉壞笑,同時舉起粉拳在我胸口砸了幾拳,嬌聲道:「都怪你。」

我笑道:「好,都怪我,都怪我,就讓為夫將功補過,抱娘子出房。」

二女同時輕啐一聲道:「狗嘴吐不出象牙。」

我也不管她們,一手一個輕輕抱起二女,走出屋去,才放下她們。

三人洗漱完畢,又是一刻鐘之後的事情了,我才攜著芬妮、希麗婭開門走了出去。

二女本來就是人比花嬌,經過雨露滋潤之後,平添了些許少婦的風情,更顯得嬌艷無比。

在克勞迪婭阿姨家吃過早餐之後,我們就一起上路了,艾蒙德大叔、緹婭大嬸、貝冬妮婭阿姨和村裡的鄉親將我們七人送出了村口,本來艾蒙德大叔他們還準備將我們送到離此最近的小鎮,被我們勸了回去,但是我們走了一陣再回頭時,還能看見他們站在村口越來越小的身影。

克勞迪婭阿姨母女四人的行李並不算多,除了一個箱子比較大之外,其他三個箱子都比較小。

自然大箱子是我來拿了,箱子雖大,但是卻一點也不重,我估計裡面可能裝的是衣服之類的比較輕的物品。

因為昨夜剛剛破身的關係,芬妮和希麗婭不能走的太快,年紀最小的艾米看得不解,天真無邪地向我問道:「維爾哥哥,芬妮姐姐和希麗婭姐姐受傷了嗎?」

芬妮和希麗婭羞得滿臉通紅,克勞迪婭阿姨是過來人,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聞言也是嬌靨一紅,輕聲叱道:「艾米,不要胡說八道。」

茱迪年紀稍大,似乎明白是怎麼回事,嬌靨微紅地瞟了我一眼,又趕緊低下頭去,而黛麗跟艾米一樣,也是一臉的茫然。

希麗婭伸手將艾米拉到身邊,湊在她耳朵上低聲說了幾句甚麼,艾米似懂非懂地看了我一眼,‘哦’了一聲,也不知道希麗婭到底跟她說了甚麼,反正她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沈默了一會,克勞迪婭阿姨望著我問道:「維爾,我們是不是先到小鎮上去坐馬車?」

我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洛亞村’,已經看不到村口站著的人影了,於是停了下來道:「我們用不著去坐馬車。」

「不坐馬車,難得我們就這樣走著回去?」

艾米不解地問道:「那不是要走很長的時間?」

芬妮和希麗婭被艾米天真的話語逗笑了,芬妮笑著道:「艾米,你不用擔心,我們走著回去也要不了多少時間的。」

芬妮的話將克勞迪婭阿姨、黛麗、茱迪三人也聽愣了,更不用說年紀最小的艾米了。

希麗婭笑著對一臉錯愕的母女四人道:「克勞迪婭阿姨,你們馬上就會明白的,來,你們牽著我和芬妮姐姐的手……」

克勞迪婭母女四人滿腹狐疑,依次牽著了芬妮和希麗婭的手,我微微一笑,伸手分別握住了芬妮和希麗婭,只見白光一閃,我們一行七人已經出現在克里斯伯爵府里。

克勞迪婭母女顯然還沒有弄明白是怎麼回事,艾米驚叫道:「這是甚麼地方,我們怎麼突然到了這裡?」

克勞迪婭阿姨、茱迪、黛麗三人也是滿臉錯愕的四顧起來,剛才短短瞬間發生的事情,讓她們的大腦還來不及反應過來。

「克勞迪婭阿姨,你們一定會感覺很奇怪,告訴你們吧,我們已經回到了加里森城,這裡就是維爾現在的家了,你們先把箱子放下來吧。」

希麗婭笑著向克勞迪婭阿姨母女四人解釋道。

「希麗婭姐姐,這是怎麼回事?我們怎麼一下子就到了這裡?」

黛麗也忍不住心中的疑惑,搶在艾米面前問道。

「是這樣的,剛才我們是使了‘空間轉移’魔法,所以才一下子從‘洛亞村’回到了加里森城,要不是這樣,我們怎麼能那麼快地趕回去?」

芬妮笑著解釋道。

「‘空間轉移’魔法?這不是一般只有‘魔導師’級別以上的魔法師才能使得出來嗎,難道說你和希麗婭……」

克勞迪婭阿姨顯然誤會了,她以為是芬妮或者希麗婭使出的空間轉移魔法。

「迪婭阿姨,你太抬舉我和希麗婭了,我們怎麼可能使出這種魔法?說出來您可能會不相信,這是維爾使出來的,不過這也難怪,等你們以後瞭解了,就一點也不會覺得奇怪了。」

芬妮笑著向迪婭阿姨解釋道,迪婭阿姨母女四人睜大了眼睛望向了我,顯得十分驚訝。

我笑著向迪婭阿姨道:「迪婭阿姨,我帶你們到樓上去看看房間。」

迪婭阿姨母女四人滿腹疑惑點點頭,提著箱子跟著我和希麗婭、芬妮上了樓,把她們安頓好之後,我笑著問道:「迪婭阿姨,有甚麼需要請儘管開口,也不要有甚麼拘束的,就把這裡當成你們自己的家好了。」

「實在太麻煩你們了,我真過意不去。」

迪婭阿姨十分感謝地說道。

「迪婭阿姨,您太客氣了,這個家永遠向你們敞開著門。」

我笑著道。

「維爾哥哥、芬妮姐姐、希麗婭姐姐,太謝謝你們了。」

艾米人小鬼大的向我們道謝著,然後問道:「芬妮姐姐、希麗婭姐姐,你們的房間在哪,能不能帶我去看看?」

「艾米,我和希麗婭是住在學院,不住這裡。」

芬妮紅著臉解釋道。

「那怎麼行呢,你們和維爾哥哥不是成親了嗎?」

艾米一臉不解地道。

「艾米,有很多事情你是不知道的,你維爾哥哥的妻子,可不只有我和希麗婭兩人哦,等到晚上你就會知道了。」

芬妮笑著向艾米解釋道。

「甚麼?」

迪婭阿姨母女四人不由自主地發出了驚呼,迪婭阿姨臉色一變,望著我道:「維爾,你還有別的女人?」

我不好意思地點點頭,迪婭阿姨臉色又變:「那你把芬妮和希麗婭置於何地,莫非你想做個始亂終棄的負心漢?」

「迪婭阿姨,你誤會了。」

希麗婭笑著向迪婭阿姨解釋道:「很多事情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明白的,以後你們會慢慢明白的,我只告訴你們一件事,那就是當今國王的愛女拉碧絲公主也是我們的姐妹。」

「拉碧絲公主?那維爾不是駙馬了?」

迪婭阿姨失聲叫道,茱迪三人也是瞪大了眼、張大了嘴,滿臉的吃驚和錯愕,的確,剛剛過去的一刻鐘內連續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出乎她們的意料之外了。

「不錯,可以這麼說,晚上你們就可以見到拉碧絲公主了。」

希麗婭點點頭道:「不過讓人吃驚的事情遠不止這些,有時間我慢慢再告訴你們。」

艾米跑到我身邊,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半晌才道:「維爾哥哥,原來你是駙馬啊,難怪你那麼有錢呢?」

混蛋神風流史 · 第21章 山村婚禮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