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平淡人生
「這個——當然不是了,不過話說回來,這個稱呼問題還真是令人頭疼。」
我苦笑著摸摸鼻子道:「如果你叫我‘維爾導師’呢,我還可以老著臉皮答應。但是如果讓愛蒂學姐爾她們也叫我‘維爾導師’的話,我可真是沒法答應了。」
「那有甚麼不好意思的?你現在本來就是導師的身份了。」
愛蒂嬌笑著道:「不過話雖然這樣說,讓我喊你導師我還真不一定喊得出口,誰讓你的年齡比我們還小呢。」
「這個問題啊,好解決的很,如果你們是想他請教問題呢,你們叫一聲導師也不吃虧,他也好意思答應。如果不是這樣呢,你們就直接叫他的名字好了。」
莉麗雅笑嘻嘻地就解決了這個問題,然後問我道:「對了,維爾哥,你剛才從甚麼地方來?」
「哦,我剛從劍術訓練館來,雅蘭導師和我去找夢盈導師、馨雲導師有事,她們兩個正在劍術訓練館帶領學生練習。」
我一句話就將前因後果解釋得一清二楚。
「那麼你一定順便指點了一下咯,我不相信她們會放過這樣大好的機會吧。」
莉麗雅篤定地說道。
「可以這麼說吧,有個四年級的女學生叫海倫的很是驕傲,可能她對自己的劍法很得意吧,我就給她上了一課。」
我輕描淡寫地說道。
「海倫?」
海柔爾嬌笑著說道:「維爾,你可能不知道,海倫的母親是王國有名的‘大劍師’伊莎貝拉,海倫更是武士分院劍術排名前三的學生之一。哦,對了,敗在你手下的那個阿貝爾男爵排名第一,費特王子排名第二,海倫排名第三。」
說到這裡,海柔爾接著笑道:「阿貝爾死了之後,現在第一的位置落到了克萊爾的頭上,費特王子自稱不如克萊爾,下面的人誰敢有意見?」
「是嗎?克萊爾現在這麼拽?不過費特倒是的確沒在克萊爾手下討得好處。」
我嘆口氣道:「我還真是孤陋寡聞,想不到這個海倫學姐居然能夠排名第三。」
說到這兒,我頓了一下道:「海倫基本上是達到了‘劍師’的水準,不過她對家傳劍術的領悟實在不敢恭維,如果按她現在的練法,再練個三十年也不一定能達到她娘的‘大劍師’水準。」
「為甚麼?海倫學姐不是很有天賦,而且你也說過她現在已經達到‘劍師’的水準了,怎麼會需要這麼長的時間才能達到‘大劍師’的水準?」
麗蓓嘉不解地問道。
「這其實很好理解,劍術跟魔法其實有很多地方是一樣的,悟性是很重要的,尤其要達到‘大劍師’、‘大魔導師’這樣的高級別,更是需要超群的悟性才能達到。」
我笑著問道:「麗蓓嘉,我問你你現在達到了甚麼級別?」
「這個——我還只是一個‘見習魔法師’。」
麗蓓嘉的臉有些紅,神色也暗淡了下來:「我總覺得我很笨,班上別人都一遍就學會的魔法,我總是學不會。」
麗蓓嘉說到這裡,忽然抬起頭問道:「但是我入學時的魔力測試結果還是很不錯的,維爾導師,你說我是不是不適合學習魔法?」
「‘見習魔法師’?這樣啊?」
我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感覺著麗蓓嘉的魔力波動。
所謂‘見習魔法師’,就是魔法學徒的另一個稱呼而已,是達到‘魔法師’水準之前的級別,就跟劍士有‘見習劍士’一樣。
我感覺得到,麗蓓嘉的魔力的確正如她所說,一點也不差。
「維爾哥,麗蓓嘉到底是怎麼回事?」
特蕾茜、莉麗雅、薇薇安一起望向了我。
「麗蓓嘉的體質沒有問題,她的魔力也不差,我想應該是麗蓓嘉對自己的魔力還不能自如地運用的緣故——這也可以說是麗蓓嘉的精神力不夠。」
我沈吟著問道:「麗蓓嘉,你在課外是不是要經常練習課堂上學習的魔法?」
「是的。」
麗蓓嘉小聲地道:「班上的其他同學基本上都是一學就會,而我總是要在課外花很多時間來練習才能學會。」
「這樣啊。」
我點點頭,對麗蓓嘉說道:「麗蓓嘉,我建議你以後不要再花大量的時間來練習魔法的使用了,你每天堅持冥想二到三個小時,這樣堅持一個月下來,我相信你的情況就會有所改善。」
「真的嗎?你沒有騙我?」
麗蓓嘉有些半信半疑地望著我,我笑著道:「如果你這樣堅持了一個月之後還是一點效果都沒有的話,那你可能真的是對魔法的悟性不夠,將來在魔法的成就也就很難達到很高的程度。」
「嗯,那我就用這一個月來看看自己到底適合不適合學習魔法。」
麗蓓嘉徬彿是下了某種決心地說道,然後望著我道:「多謝維爾導師的指點,我一定會努力的。」
說到這兒又對莉麗雅道:「莉麗雅,我不陪你去圖書館了,我要先回去了。」
說著轉身就跑了。
「嘿,你說的到底有沒有用啊?」
特蕾茜捅了捅我:「我準備再過幾天就勸麗蓓嘉換到別的班,免得每次上課她都要成為困難戶,你還要她再接受煎熬一個月,如果沒有用的話,我可不答應哦。」
「有沒有用不在我,在於她自己。」
我淡淡地說道:「有些事情就得靠自己領悟,別人說的都不管用。麗蓓嘉其實是一個非常有潛質的學生,如果她能將自己的這種潛能全部發揮出來的話,將來在魔法上的成就可能會超過你們當中的很多人。」
「維爾哥,你是說真的嗎?」
薇薇安小聲地問道,這個小嬌娃跟她的姐姐菲婭娜差別太大了,菲婭娜顯得大方多了,她卻顯得十分的害羞。
反正我在場的時候,她說話極少。
「是啊,難道麗蓓嘉會超過我和特蕾茜不成?」
莉麗雅有些不服氣地問道:「而且你怎麼知道她有潛質,難道我們就沒有潛質嗎?」
「是啊,特蕾茜可是有‘天才魔法少女’之稱的,難道她能超過特蕾茜嗎?」
珍妮也不相信地問道。
「未來的事情現在當然說不得准,不夠如果麗蓓嘉能夠將她的天賦完全發揮出來的話,不一定會輸給特蕾茜,她的資質跟特蕾茜一樣好,這點就是莉麗雅也比不上。」
我不慌不忙地說道。
「我不相信,她現在還只是個‘見習魔法師’,而我已經是‘大魔法師’了。」
莉麗雅不服氣地道。
「你現在是‘大魔法師’不錯,但是這裡面你自己付出的努力有多少?」
我淡淡地道:「麗蓓嘉目前的狀況可能跟之前教她魔法的人有關,沒有將她領向正確的道路,所以造成了目前的局面。你想想看,麗蓓嘉為甚麼會被分配到你們S班?難道丹特院長是瞎子不成?」
如此一說,莉麗雅等人才都不說話了。
特蕾茜突然說道:「維爾,如果你能告訴我麗蓓嘉修習的是甚麼魔法,我就相信你說的話。」
說著轉問莉麗雅道:「莉麗雅,你們應該沒有告訴過他麗蓓嘉學習的是甚麼魔法吧?」
「當然沒有。」
莉麗雅說道:「維爾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也是第一次見到麗蓓嘉本人。」
說到這兒望著我得意地笑道:「你一定猜不出來吧?」
「開玩笑,這麼點小事還用你告訴我,那我不白混了。」
我不屑地擺擺手道。
「又說大話,我不相信你能‘看’出麗蓓嘉修煉的是甚麼魔法?」
特蕾茜也不相信我的說法。
「切,看來你們還真是瞧不起人。」
我撇撇嘴道:「麗蓓嘉修習的是土系魔法,瑞琪兒、瑪麗修習的是水系魔法,而麗莎跟特蕾茜一樣是火系魔法,菲妮絲稍微特殊一點,是風系和水系的混和魔法,各位小姐,我說的沒錯吧?」
「不會吧,你連菲妮絲的雙系魔法都能看得出來?」
眾女都驚奇地圍住了我,特蕾茜還不死心地說道:「維爾,還有這幾人你還沒有說呢。」
「好吧,看來我非得全說不可了。」
我微微一笑道:「這很簡單,薇薇安是水系,愛蒂也是水系、海柔爾和仙妮是風系,朱麗葉和珍妮都是火系,特蕾茜,怎麼你的朋友都是跟你一樣學的火系魔法?」
「算你厲害。」
特蕾茜有些悻悻地道:「朱麗葉和珍妮本來就是我在火系魔法課上認識的朋友,她們當然也是跟我一樣修習火系魔法,這有甚麼可奇怪的?」
「維爾哥,你是怎麼知道的,快告訴我們,告訴我們嘛。」
莉麗雅拉著我的胳膊直晃。
「這個問題說起來有點複雜,簡單點說呢,就是由於你們周圍的魔法元素,會因為你們本身修習的魔法不同而呈現微妙的變化,我就能夠感知到這種變化,當然就能從你們周圍發生變化的魔法元素知道你們修習的是甚麼魔法。不過你們要想做到像我這樣,那還遠得很呢。」
我笑著解釋道。
「真的假的?」
特蕾茜嘟囔著道:「我總覺得你說的不可信,是不是莉麗雅悄悄告訴你的?」
「特蕾茜,這點你可是多疑了,我也是剛知道菲妮絲是同時修習風、水兩系魔法的,我可從來沒看她使用過水系魔法。」
莉麗雅說著轉向菲妮絲道:「菲妮絲,你會不會水系魔法?」
菲妮絲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瞟了我一眼道:「莉麗雅,你的維爾哥可真厲害,我是半年前才開始學習水系魔法的,直到目前還只能使用水系初階魔法,所以我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使用過。」
「甚麼我的維爾哥?」
莉麗雅嘟囔著道:「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我們還是好朋友呃,你居然瞞著我。」
「我比你差遠了,你本身的水系魔法都能使到中階了,我哪好意思跟你說嘛。」
菲妮絲接著道:「除了你還有艾琳、朵拉、梅爾她們,個個都比我厲害多了,我哪敢出來獻醜嘛。」
「好了,好了,回頭我再跟你算帳。」
莉麗雅擺擺手道:「我們不是要去圖書館的嘛,那還不快走?」
「你還說,不是因為你我們才停下來的嘛。」
特蕾茜不滿地嘟囔著道。
「是嘛,難道你就不想跟維爾哥說話?」
莉麗雅調皮地望著特蕾茜道:「你可不要以為我看不出來,只有有維爾哥在場,某人就會變得溫柔了許多,就像換了個人似的,薇薇安,我沒說錯吧?」
「是啊,我們都知道這個人是誰,她就是——」
薇薇安故意拖長了聲調,狡黠地望著特蕾茜。
特蕾茜顯然知道她們兩人說的是自己,當然不會讓薇薇安說出來:「你們兩個別跑,給我站住——」
面紅耳赤的特蕾茜追打著莉麗雅和薇薇安進了圖書館,我只有報以苦笑。
朱麗葉笑嘻嘻地對我道:「維爾,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特蕾茜害羞的樣子呢,真是好可愛。」
「莉麗雅說的不錯,特蕾茜真的像換了個人似的。」
珍妮也一臉壞笑地道:「維爾,你是不是對特蕾茜做過甚麼?」
海柔爾和瑪麗等人都抿嘴偷笑不已,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著我。
「你們都想到哪裡去了?我和特蕾茜公主說過的話可能還不到十句。」
我苦笑著道:「你們本來以為會怎樣?」
「這可不像你的作風哦。」
麗莎笑道:「你對雅蘭導師在課堂上都敢那樣,而且特蕾茜對你有意是很明顯的,我就不相信你會突然變正經了。」
「原來我在你們眼裡這麼差啊。」
我苦笑著道:「不過也許你們說的對,我本來就不是一個正正經經的人。不過特蕾茜可是公主呃,我這人最怕麻煩了,光一個拉碧絲公主就差點讓我連命都丟了,我可不想再來一次這樣的經歷。」
「你對國王陛下的賞賜都敢拒絕,我想不出你還有甚麼事情不敢乾的。」
愛蒂說道:「我看啦,你怕莉麗雅她們吃醋才是真的。」
「這話可就說的不對了,莉麗雅她們可不會輕易吃醋的。」
我笑著道:「對了,你們不是要找書嘛,我也要到樓上去找書了。」
「嗯,那就再見了。」
我笑著告別了她們,來到了二樓,發現莉麗雅和薇薇安、特蕾茜她們三個正跟菲婭娜和傑西卡等人湊在一塊。
我沒有打擾她們,徑直上了三樓,翻看著有關組合魔法和復合魔法的書籍,組合魔法不同於復合魔法,它是將不同系的魔法依次使出,如果使用得當,能夠造成一些特殊的效果。
在圖書館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等莉麗雅上來叫我的時候,我才發現學院放學的時間已經到了,該是回家的時候了。
於是就和莉麗雅、菲婭娜她們一起出了圖書館,會合梅爾等人,一起回到了伯爵府。
當夜幕來臨時,我那充滿寵溺和愛憐的目光,投向了我面前的一具惹人噴火的玲瓏嬌軀。
柔順的長髮,寫意的由頭頂瀑布般灑落,在纖秀的後背上形成一道亮麗的柔美風景,一張宜喜宜嗔、泛著嬌羞紅暈的可愛臉蛋和那雙內中包含了千言萬語,縷縷深情的仿若會說話的纖美秀眸,在她緩緩抬首中展露出來。
「凱麗,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我迫不及待的張開雙臂,一雙色眼探尋著她美麗的面容和嬌軀。
在我的雨露滋潤下,凱麗散髮出驚人的美艷,但是卻保持了一如既往的溫柔如水。
正如我所期待的那樣,凱麗主動地偎入了我的懷抱,送上了櫻桃小嘴。
「來……讓我看看……」
我放開被我吻得嬌喘微微的凱麗,身體卻愜意的趴在她的嬌軀上,感受著她肉體的柔軟與彈性。
凱麗嬌羞的白了我一眼後,將被我施虐的有些紅腫的櫻唇湊到我耳邊:「小壞蛋……嗯……看便看吧……」
如蘭似麝的香氣,順著她微啓的櫻口傳到我的耳中,弄得我心神皆醉。
在我的大腦還沒有恢復思考力之前,凱麗那讓人噴血的嬌軀,就毫無遺漏的展現在我面前。
「凱麗姐姐……你真是太美了……」
我探手撫上凱麗那驕傲高聳的柔胸,那兩粒紫紅的小葡萄,因為她極度的興奮而突起並顫抖著。
「凱麗姐……你真是越來越……完美了……」
我幾乎是呻吟著出聲,身上的衣服隨著極度昂奮而瞬間離體而去,使我迅速與凱麗看齊。
肉體的高密度接觸,使陷入情慾的兩人達到了瘋狂的地步,慾火焚身的我立刻付諸了實質性的行動,當我在凱麗如仙樂般的嬌喘聲中,緩緩的進入她的身體後,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間得到了昇華,漫天的慾火轉變為了激烈的原始運動。
「啊……維爾……嗯……哦……啊……好……」
凱麗只是輕聲地低吟著,向我傾訴著內心的快感:「啊……再來……啊……好深……」
凱麗的嬌軀在我身下痙攣著,一雙似雪柔荑緊緊地摟著我的脖頸,將我的頭拉向她傲挺的胸前。
我自然不會讓她失望,靈活的舌頭在那紫紅的葡萄上不斷地舔、吮,刺激得凱麗大聲呻吟了起來。
「啊……好癢……維爾……啊……啊……再重點啊……我還要……」
凱麗被我的輕抽慢插挑逗得慾火焚身,忍不住開口求歡。
我微微一笑,雙手扶住她的腰部,火紅的玉莖用力地抽插起來,‘噗滋’、‘噗滋’的聲音也響了起來,凱麗的呻吟聲也逐漸變得高亢起來:「啊……維爾……太美了……啊……我美死了……啊……啊……啊……」
在我的強烈攻勢下,凱麗一次又一次地到達最高峰,我們盡情地歡好著,不知過了多久,臥室中一切又歸向了靜寂,只剩下了濃重的喘息和劇烈的心跳聲。
我依然伏在凱麗的身上,玉莖還留在這可人的身體中,一點都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凱麗也緊緊的抱著我,手足將我纏個結實,秀美的眼眸中充盈著暴風驟雨後的寧靜與滿足。
我貼著她划著優美弧度的圓潤小耳邊,舒服的嘆了一口氣,溫柔的道:「凱麗姐,快樂嗎?」
「嗯。」
凱麗乖巧的又用力的點著頭,又獻上火辣辣的香吻後,歪著小腦袋,輕柔的笑著:「凱麗伺候的夫君大人快樂嗎?」
「你說呢?」
我不答反問,眼裡滿是愛寵的目光,魔手在她滑膩的香肩上游動。
凱麗沒有說話,而是用她的香唇堵住了我。
我只覺得留在凱麗體內的玉莖被凱麗的小穴夾得十分肉緊,忍不住又大力的動了起來,醉人的快感像電流般竄遍全身,熟悉的嬌喘聲再次在我耳邊響起。
「來,凱麗姐,讓我為你洗個澡吧。」
再次將凱麗送上高潮之後,她已經是渾身酸軟無力地癱軟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似乎都沒有了。
我和凱麗漂浮在空中,我抽離了她的身體,漂浮在離凱麗二米遠的上方,在這裡欣賞到的凱麗無疑是最美的。
柔順的長髮似波浪般漂浮,甜美的模樣和望向我的那雙深情美眸,及誘人的紅唇邊掛著的那絲勾魂攝魄的微笑,都是那麼的迷人。
高挑白皙、令人噴血的柔美嬌軀,豐挺的蓓蕾,不盈一握地蠻腰,晶瑩修長的美腿及纖細又不失圓潤的纖纖玉手,這一切,一切就構成了凱麗的嬌俏美麗。
我輕輕的抬起手,划著優美的軌跡,指向凱麗的嬌軀,蔚藍的水球在我指間逐漸凝結成形,一個大型水球在瞬間就完成了它的聚集。
我輕輕地動了一下指頭,水球已向凱麗飄去,並將她包容其中,裡面的水流緩慢卻有規律的流動著,自動的為裡面的人兒清洗著。
凱麗舒服的閉上美眸,卻又忽然張開,向我展現了一個絕美的笑容,伸開了雙臂,我哪還能猜不到她的意思,舒服的嘆口氣後,便全心的投入水球內凱麗那溫馨的懷抱里去了……
「啊……啊……」
現在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凱麗像要死一般地狂叫著,手裡緊抓著床單,白色的肌膚滲滿了油漬與汗水,以腰部的動作呼應著我的突刺。
螓首有些無助地在藍色的枕頭上不住地左右搖擺著,晶瑩的汗珠也不停地散落在枕頭兩邊的床單上,無邊的快感已經讓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現在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興致高昂的我和剛剛醒來的凱麗意猶未盡地繼續著昨晚未盡的‘愛的遊戲’。
「啊……啊……維爾……太棒了……怎麼會這麼厲害的……啊……」
凱麗的叫床聲愈來愈放肆,讓我更加地興奮,雙手探前抓住凱麗胸前高聳的乳峰不住地揉捏,玉莖以更為激烈地方式突刺和進出。
隨著我的節奏越來越快的同時,凱麗的小穴徬佛痙攣似地緊縮了起來。
「啊……好棒……就是這個感覺……啊啊……維爾……啊哈……啊啊啊……啊哈……」
凱麗幾乎在喊出我名字的同時攀上了絕頂的高峰,在同一時間原本已經夠窄的花瓣發生一陣劇烈的收縮。
而我也抵擋不住如此激烈的快感,在凱麗的花瓣中噴發了出來。
「啊……啊……啊……」
此時耗盡了力氣的凱麗像只洩了氣的皮球般,軟綿綿地趴在床上,然而含著玉莖的小穴中,卻仍然傳來一陣一陣規律的脈動。
我就算把玉莖放在裡面不動,也能有飄飄然的感覺,實在是妙不可言啊。
「餵,你們做完‘早操’沒有啊?做完就趕緊出來吃早餐,我們還要去上學呢。」
梅爾在門外一邊敲門,一邊說道。
「知道了,我們立刻就來。」
我一邊答著,一邊摟住凱麗漂浮在空中,用水系魔法快速地給我和凱麗洗了個澡,然後穿好衣服出來吃飯。
達特叔叔已經先出門了,梅琳娜、莉麗雅她們已經快吃完了,我和凱麗剛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席絲蒂和達蘭妮就把早餐擺到了我們的面前。
「姐啊,你可真是興致好啊,昨天一晚上還沒夠啊,一大早還要和維爾做‘早操’。」
梅爾笑嘻嘻地取笑著凱麗,莉麗雅、朵拉等人也都面泛微笑。
「哼,你還好意思說我呢。」
凱麗的言詞也突然變得犀利起來,她微紅著臉振振有辭道:「還不是你們寵壞了他,一大早硬要拉著人家陪他,這件事情上,你們至少要負一半的責任。」
‘噗哧’一聲,大家都忍不住笑了,梅琳娜笑著起身道:「好了,好了,‘五十步笑百步’,大家誰也不用笑話誰了。凱麗、維爾,你們慢慢吃吧,我帶她們先走了。」
莉麗雅她們也紛紛起身,我突然想起昨晚給拉碧絲提升鬥氣之後,還不知道結果怎麼樣,於是問拉碧絲道:「拉碧絲,你的情況怎麼樣?」
拉碧絲嬌媚地白了我一眼道:「你還記得啊。」
接著嬌笑道:「非常好,比雪妮兒地情況好像還要好一些,雪妮兒還說你偏心呢。」
「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
我笑著道:「你堅持的時間比雪妮兒長,當然效果會比她好一點,這是很自然的事情。要說我偏心,克萊爾最有資格說這句話。」
克萊爾嬌笑著道:「夫君大人,你放一百二十個心,我是不會吃醋的。」
拉碧絲有些不解地道:「維爾,我有點不明白你為甚麼不幫克萊爾呢?」
「只有自己練的,才是最好的。」
我笑著解釋道:「雖然我可以幫助她,但是一來對她的幫助並不大,二來日後可能會影響她在劍術上的成就。任何事情都是有利有弊的,如果沒有絕對必要的話,這種方法還是少用為妙。」
「這樣啊,這麼說我們日後的成就可能會趕不上克萊爾了?」
拉碧絲接著問道。
「這也不一定啦,畢竟日後自己能夠達到甚麼高度,是由很多方面的因素決定的,這種方法可能會對你們日後的發展產生影響,不過這種影響應該是極其微小的。畢竟決定你們的成就的,還是你們各自的悟性和所付出的努力。」
我笑著說道。
「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
雪妮兒拍著胸膛道:「我還以為會有甚麼不良反應呢?」
「呸,你以為我會乾這種只顧眼前,不顧日後的蠢事嘛?真是小瞧你老公我。」
我不滿地在雪妮兒的俏臀上大力拍了一記,雪妮兒是‘哎唷’一聲嬌嗔道:「要死啦,拍那麼大力。」
「好了,不要玩啦,雪妮兒,快過來。」
梅琳娜招呼雪妮兒過去後,口中念念有詞,白光一閃,一群人消失了,留下我和凱麗慢慢地享用著早餐。
一日三餐,早餐是關鍵,可不能馬虎。
現在的我和凱麗都還處於長身體的時候——不知道我的身體能夠長到甚麼程度——自然要補充充足的營養了,何況昨晚才剛做過劇烈運動,更是要多吃一點。
廢話少說,一刻鐘後我和凱麗就出現在‘天星魔武學院’的操場上,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我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感嘆道:「啊——多麼美好的一天——」
「行了,你別酸了。」
凱麗笑著道:「你今天有甚麼事情要做嘛?」
「上午是沒甚麼重要的事,下午要去找夢盈導師。」
我撓撓頭道:「感覺現在好像有點太閒了,真是有點不習慣。」
「這就不習慣啊?沒事的時候你不是喜歡去圖書館嗎?實在無聊的話,就去和女孩子約會吧,省得你天天對著我們,遲早也會煩的。」
凱麗嬌笑著道。
「瞧你說的,怎麼會呢?」
我苦笑著道:「對了,我呆會去跟丹特院長聊聊,你上午有課嗎?」
「哦,你不說我差點忘了,我要遲到了。」
凱麗急忙向我告別,匆匆離去。
她們的體質雖然得到了改善,但是她們對於魔法的認識和使用卻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上課還是必須的。
而且上課也有許多好處,尤其是對於學習魔法的人來說,系統的學習魔法的基礎知識會對以後的發展產生重大的影響。
在校園裡面溜達一圈之後,我來到了丹特院長的辦公室,一進辦公室,就看見丹特院長手上拿著一封信,有些木然地呆坐在椅子上,顯然發生了甚麼事情。
我還從來沒有看到過丹特院長的這種表情,當下問道:「院長,發生了甚麼事情?」
「維爾,是你啊,你來得正好。」
丹特院長抬頭看見了我,招呼我坐下道:「我剛收到了一封信。」
說話時他還向我揚了揚手中的信道:「這封信你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嗎?」
不待我回到,丹特院長壓低聲音道:「是蘭風帝國來的。」
「蘭風帝國?」
我不由大吃一驚,蘭風帝國雖然目前還沒有對摩斯比王國正式開戰,但是早已是虎視耽耽,隨時有開戰的可能。
丹特院長怎麼會和蘭風帝國的人有關係,我滿腹狐疑地望向丹特院長。
丹特院長看出了我的疑惑,解釋道:「你可能想不到,我和蘭風魔武學院的拉曼院長是好朋友,這是他的學生派人送來的。」
我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拉曼院長和丹特院長會是朋友,這我倒是不會覺得太驚奇。
因為就公開的來說,他們兩人是‘青龍大陸’上僅有的兩名‘大魔導師’,所謂英雄惜英雄,他們會成為朋友一點不會讓人感到意外。
更何況他們兩個還分別是‘青龍大陸’上排名前兩位的‘天星魔武學院’、‘蘭風魔武學院’的院長,更有機會成為朋友。
「拉曼三天前死了。」
丹特院長的口中突然冒出了一句令我怎麼也沒有想到的話來,這實在是太令人意外了。
意外之後,我冷靜了下來,難怪剛才丹特院長的表情是那麼不正常,我早該想到必定有甚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怎麼死的?」
我幾乎是本能的問了這麼一句,其實按照推理,拉曼和丹特院長的年紀應該是差不多的,也就是在八十歲上下,在這個年紀死去本來也不應該是甚麼太了不得的事情,人類的平均壽命本來也就是八十歲左右。
不過我從丹特院長的語氣中,直覺這裡面好像有些不同尋常。
「研究混和魔法是發生了意外,他的實驗室被夷為平地,他自己也沒能幸免。」
丹特院長的語氣中透露出失去老朋友的悲哀,同時也讓他想起了自己的喪子之痛——他的兒子媳婦,也就是雅蘭的父親母親,就是在研究禁咒的時候發生意外而去世的。
我能夠體會到丹特院長此時的心情,所以也只有報以沈默。
「這不可能是意外,維爾。」
丹特院長突然抬起頭道:「拉曼對於魔法的理解,甚至要超過我,我不相信他會在研究混和魔法時發生意外。」
丹特院長說到這裡,聲音也突然抬高了:「而且據他最親近的學生在信中說,拉曼最近這半年以來根本就沒有花時間去研究甚麼混和魔法,而且意外發生的時間是大清早,更離譜的是拉曼早上是和他的學生一起來的,他們分開了也就一小會,意外就發生了。」
「院長的言外之意是這不是意外,而是謀殺,對不對?」
我一針見血地問道。
「不錯,是謀殺——政治謀殺。」
丹特院長一字一句地說道,然後接著向我道:「你可能還不太明白為甚麼我說這是政治謀殺,那我就跟你好好說說。」
丹特院長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首先我要跟你說的是‘蘭風魔武學院’在蘭風帝國中所起的作用,跟‘天星魔武學院’不同的是,蘭風魔武學院是蘭風帝國皇室開設的皇家學院,蘭風帝國百分之九十的高官和軍隊將領都出自該學院,所以‘蘭風魔武學院’在‘蘭風帝國’的政治上佔有舉足輕重的地位,而作為該學院的院長,也會對這個國家的政策走向產生重大的影響。」
「跟摩斯比王國一樣,蘭風帝國同樣面臨著王位之爭,而且遠比摩斯比王國要激烈得多,因為有繼承權的王子公主就有好幾個。這場王位之爭一直就在或明或暗地進行著,不過直到目前也還非常不明朗。目前蘭風帝國的頭等大事是它跟周邊國家的戰爭問題,從戰爭伊始,蘭風帝國國內就分成了兩派——主戰派和反戰派,兩派的鬥爭結果是反戰派稍佔上風,這也是目前蘭風帝國投入戰爭的兵力並不是很多的主要原因,也造成了目前戰爭呈現膠著的局面。這使得國內的主戰派極為不滿,他們千方百計地要打破目前這種局面。」
丹特院長向我娓娓道來。
「蘭風魔武學院就是蘭風帝國政局的一個縮影,學院內也是派系林立,除了分別支持不同的王子公主之外,也旗幟鮮明地分成了‘主戰派’和‘反戰派’,拉曼院長就是反戰派的代表人物。由於拉曼的‘大魔導師’稱呼和位居‘蘭風魔武學院’院長的重要位置,他在蘭風帝國政壇上有著非常大的影響力,尤其如今的蘭風帝國國王塔比奧拉三世更是拉曼曾經的學生,因為拉曼對他有著非同一般的影響力。也正因為有了拉曼,所以反戰派才能一直佔據上風,因此拉曼也成了‘主戰派’的眼中釘。這次的意外事件我敢打賭說,一定是‘主戰派’乾的好事。」
丹特院長忿忿地道:「這項陰謀應該說是處心積慮策劃的,因為拉曼有個習慣,每天很早就會到學院,這個時候通常別人都還沒有來。沒想到那天恰好有一個學生頭天晚上住在拉曼家,早上是和拉曼一起去的學院。現在這個學生被不明身份的追殺,生死未卜,這封信就是他在逃難途中托人給我送來的。」
我靠,這裡面還這麼複雜,要是不知道內情的話,打死我也想不到。
人類的劣根性再一次的體現無疑,不管哪個國家,要不是為王位爭得頭破血流,就是想侵佔其他的國家,貪欲是一切罪惡之源。
從丹特院長的話中,我也約摸可以猜測到拉曼,這個我從未謀面的‘大魔導師’,並不是一個有野心的人。
不過話說回來,能夠達到像丹特院長、拉曼院長這樣級別的人,除了極少數的人之外,大都是不會有甚麼野心的。
這是因為對魔法的理解已經到了一個別人難以企及的高度,要達到這種高度,必須沈心研究才行,哪有心思去想別的。
所以那些通常有野心的人不會成為‘大魔導師’,他們通常會去修習被禁止的‘暗黑系魔法’或者禁咒,這也是導致‘暗黑系魔法’在這個大陸上被視為邪惡魔法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沈默了一會,丹特院長接著道:「如果一旦讓‘主戰派’佔上風,整個大陸的形勢就會發生劇變,就連我們摩斯比王國可能也要被捲入到戰爭當中去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院長。」
我淡淡地說道:「國家有大有小,有強有弱,大的總會想著要吞掉小的,強的總會想著要侵佔弱的,這是人的天性決定了的。即使躲得過一時,也躲不過一世,差別只是時間的早晚問題。」
「維爾,你好像很悲觀吶,按你的說法,這戰爭根本是沒法避免的了?」
丹特院長有些訝異地望著我道。
「我並不是悲觀,而是實話實說。您不妨想想看,就算蘭風帝國現在的國王不想打仗,保不住他身邊的人為了各自的目的去遊說他;即使他頂住了,那也保不住下一任國王還像他一樣。像拉曼院長這樣的人,只能是遲滯了戰爭的爆發,但是卻不能阻止戰爭的爆發,戰爭遲早還是要到來的。」
我微微停頓了一下,接著道:「自從古魔法王國分裂以後的這幾千年間,戰爭甚麼時候停止過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維爾。」
丹特院長習慣性地眯起了小眼睛:「你的意思是說,除非出現像‘魔法聖皇’法塔爾那樣能夠統一整個大陸的人,否則戰爭是不可避免的。」
「是這樣的,只有大陸統一,大家全是自家人,那還有甚麼戰爭?」
我點點頭道:「這是避免戰爭的唯一辦法。」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這八千年來也只出現了一個‘魔法聖皇’法塔爾,而且如今的大陸形勢也遠比他當初統一整個大陸時要來得複雜。」
丹特院長嘆口氣道:「這簡直是痴人說夢嘛。」
「如果蘭風帝國決定對摩斯比王國開戰,院長認為會是在甚麼時候?」
我不想在剛才那個問題是與他再糾纏下去,總不能直接跟他所我就是那個要統一大陸的人吧。
「這就難說了,如果快的話一兩個月內都有可能,如果慢的話,半年一年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蘭風帝國目前正跟幾個國家打得熱鬧呢,摩斯比王國雖然實力最弱,但是天星魔武學院也會讓他多少有點顧忌。而且以你現在的風頭,極有可能會成為各國爭取的對象,你就等著看吧。」
丹特院長突然將話題轉移到了我身上。
「丹特院長,你的意思是——」
我對丹特院長的話有些懷疑,丹特院長似乎看穿了我的心事,有些語重心長地道:「從決鬥到現在還不到十天,但我敢說如今‘青龍大陸’上的每一個國家的國王手中都肯定有了你的資料。你想想看,公開的‘大魔導師’就只有我和拉曼,如今拉曼還死了,即使不死他也和我一樣是個半身入土的老頭子,派不上甚麼大用場了。而你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大魔導師’和‘大劍師’了,日後的成就可想而知,任何一個國家有了你這樣的人才,都可抵得上千軍萬馬。」
「院長,沒你說的這麼誇張吧?」
我其實也清楚丹特院長說的不錯,尤其是目前這種局勢之下,各國之間的戰爭一觸即發,所謂千軍易得,一將難求。
如今整個‘青龍大陸’上的‘大劍師’也不過數十人而已,而且大都是年紀偏大的,像我這麼年青而且還同時是‘大魔導師’的人,絕對找不出第二人。
「我一點也沒誇張,反正你自己小心一點為好。」
丹特院長突然嘆了口氣道:「人怕出名豬怕壯,我有時候也搞不懂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說到這裡丹特院長對我道:「維爾,我還是要提醒你一聲,學院裡面對你有意見的人是大有人在。比如說在我面前說你壞話最多的你知道是誰嘛,是學院的‘教務長’、武技分院的導師卡斯索,說起來他也是學院一手培養出來的,我不明白為甚麼他會對你有那麼多的意見,他已經是不止一次的到我這裡來告狀,說你根本就不配當一個導師,當初因為雅蘭的事情,第一個提議給你處罰的也是他,當時他的提議是開除你。」
「卡斯索?我不認得這個人啊。」
我在腦海中搜索了一遍,再次確認不認識這個人之後問道:「他是個甚麼樣的人,我想不出哪裡得罪過他啊。」
「卡斯索四十多歲,我對他還是很重用的,按他的資歷他是坐不到他現在這個位置的,我是看中他辦事能幹才一步步提拔起來的。」
丹特院長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道:「也許是你比他年青又比他厲害,而且又十分的囂張,所以讓他看著很不舒服吧。」
「這樣啊,這麼小雞肚心眼的男人還真多。」
我接著問丹特院長道:「還有甚麼人對我不滿,院長不妨跟我明說吧,我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其他的人呢,我倒基本上能夠猜測出一點來。比如說水系魔法導師穆菲斯,他今年才三十出頭,一直是雅蘭的追求者之一,他為甚麼對你有意見就不用我說了吧。」
丹特院長的臉色也稍微平和了一些,不像我剛進屋時的那麼悲傷了,但是我知道其實丹特院長的內心還是很傷心的,相交多年的老友被人暗害,心裡怎麼會好受得了。
要在平時,我一定早跟他開起了玩笑,但是現在我連半點這樣做的心情都欠奉。
「這也不能怪我‘橫刀奪愛’吧,畢竟是他自己無法獲得雅蘭姐的芳心,即使我不出現也會有別的人出現的,要怨也只能怨他自己吧。」
我這倒不是為自己開脫,畢竟男女相悅,是要靠雙方的緣分的,緣分不到,再怎麼強求也是沒有用的。
「除了雅蘭的追求者以外,也還有其他女導師的追求者。比如說武技分院的凱基亞導師,就是夢盈導師的追求者,可惜夢盈導師甩都不甩他,而他也顯然感受到了你的威脅。」
丹特院長說到這裡,忽然笑了一下道:「你知道他說你甚麼嘛,他說你跟學生的關係曖昧,這我倒覺得他沒有信口胡說。」
「甚麼嘛,完全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嘛。」
我為自己辯解道。
「這我不管你,連雅蘭都不管你,我更不會管你了。」
丹特院長沒好氣地道:「你這小子,總會為自己的花心找理由。」
說著又莞爾一笑道:「不過這倒跟你的年齡是很符合的,像你這個年紀的男孩子正是處於想入非非的時候,想當年我和雅蘭她奶奶也是在學院裡面認識的,可惜她身體實在是太差了,早早就離開了……」
說到這裡,丹特院長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說著說著就說遠了,那都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
「那你們一定很恩愛了,是不是?」
我嘆口氣道:「不知到時候我和雅蘭會是誰先走呢?」
其實我是根本死不了的,雅蘭她們跟我合體之後,應該也會具有不死之身吧。
「呸,死小子,說甚麼瘋話?」
丹特院長叱道:「我都還沒活過呢,你年紀輕輕地談甚麼死啊活的?」
「爺爺,我是在感嘆命運的奇妙,就像我們這樣的結識,是不是命運的安排呢?」
說實話,我很少叫丹特院長爺爺的,主要是覺得彆扭,叫他院長就可以隨便開玩笑,叫他爺爺就不好這麼跟他沒大沒小了。
「是啊,你小子還知道叫我爺爺。」
丹特院長眯起了小眼睛:「在時間的長河裡,人的一生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不過歷史就是靠著這一個個微不足道的點滴積累起來的。」
「可惜歷史往往並不是事實的真實面目,就像各個國家各個時代的君王,他們當中有多少是通過血腥的宮廷政變上台的,但是寫進歷史之後,就往往變成了另外一副模樣。」
我感嘆道。
「說的也是,就拿學院來說吧,誰知道五十年後會是如何評價你和我呢?」
丹特院長也感嘆道:「人生如夢啊。」
我也點頭沈默不語,的確就像丹特院長所說,人生就是一場夢啊。
丹特院長看我不說話,輕聲道:「維爾,你忙你的去吧,我想一個人呆會兒。」
「好的,院長,你也別太傷心了。」
我起身走出了‘院長辦公室’,讓丹特院長獨自品味失去多年老友的悲傷,那會是一種甚麼樣的滋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