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春風得意
達特叔叔接著也道:「不管日後會發生甚麼事情,反正現在不能讓貝魯特王子或者馬丁侯爵這兩個陰險的傢伙的陰謀得逞,我想國王陛下也並不願意把王位交給貝魯特王子,因為他也知道自己這個二兒子心性狠毒,他當上國王絕非臣民之福。國王陛下想將王位交給拉碧絲公主也非一日,但是因為貝魯特王子和馬丁侯爵的勢力都很強大,所以才一直拖到現在。如今我想有了你的支持之後,國王陛下一定會堅定將王位交給拉碧絲公主的想法,這從國王陛下答應將拉碧絲公主嫁給你的條件就可以看出來。」
「我其實最不願介入這種皇室的權力之爭,不過現在看來是無法避免了。你們放心,我不會阻止拉碧絲當女王的,而且我對這個國王也不感興趣。」
我先向兩人表明瞭態度,免得他們多心,看著兩人都露出了放心的笑容,我接著反問道:「達特叔叔,霍克伯父,你們想想看,以貝魯特王子的為人,他會任由國王將王位傳給拉碧絲嗎?」
霍克將軍一驚道:「維爾,你是說貝魯特王子他會……」
我微微一笑道:「貝魯特王子是個不擇手段的人,千萬不可低估了他。為了王位,他連拉碧絲都想除掉,還有甚麼事情做不出來的?至於那個馬丁侯爵,則是一個老狐狸,在王位繼承人沒有明朗之前,他是不會輕易出手的,暫時可以不管他。」
達特叔叔有些擔憂地道:「這麼說來,拉碧絲獲得王位的可能性並不大了?」
我微微一笑道:「也不是這麼悲觀,其實普雷斯特五世很清楚自己的兒子是個甚麼樣的人,如果他真的想將王位傳給拉碧絲的話,他一定會很快找上你們,讓你們支持拉碧絲。否則如果缺乏支持的話,即使他傳位於拉碧絲又有甚麼用呢?作為一國之君,他比我們更清楚皇室的王位之爭意味著甚麼?」
霍克將軍和達特叔叔聞言都頻頻點頭,我接著道:「如果一旦貝魯特王子決定有所動作的話,你們的這一派勢力可能會首當其衝,成為他第一個要鏟除的目標。」
霍克將軍點點頭道:「不錯,我們早已成了貝魯特王子和馬丁侯爵的眼中釘,他們想對付我們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不過我是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達特叔叔沈穩地道:「將軍,我們還是要小心一點才是。」
霍克將軍點點頭,沒有說話。
我想起了曾經送給達特叔叔的鎧甲,心想何不也送給霍克將軍一套呢?
而且雪妮兒那個傢伙雖然好像跟我天生有仇似的,但是我倒並不討厭她,說不定哪天我真的會成為霍克將軍的女婿也不定。
想到這兒,我從懷中取出一副跟達特叔叔一樣的鎧甲,遞給霍克將軍道:「伯父,這是一套具有魔法防護能力的鎧甲,算是我的一點小小的意思吧?」
「送給我?這怎麼好意思?」
霍克將軍推辭道:「你應該送給你岳父達特才對……」
達特叔叔嘻嘻一笑道:「將軍,你就收下吧,我已經有了,而且將軍成為他岳父的日子我看也不遠了……」
達特叔叔一面笑說著,一面將鎧甲塞到霍克將軍的手上。
「達特,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霍克將軍笑著接過,然後對我道:「維爾,我們家那個丫頭呢,自小死了母親,我又常年在外很少照顧她,所以養成了一副怪脾氣,很少有人能夠受得了她,朋友也就很少。不過最近一段時間呢,我發現她變得開朗了許多,經常給我說起你在學院裡的趣事。她嘴裡雖然不承認,但是我知道她心裡是喜歡你的。」
真是的,跟我說這樣乾嘛,弄得我這厚臉皮都有些掛不住了。
當然這也是因為說的人是雪妮兒,如果換作是別人,比如像凱麗姐姐那樣溫柔的姑娘,我早拍著胸脯向霍克將軍保證一定會好好待他的女兒的。
可惜這人是雪妮兒呃,那我就不便做甚麼表示了。
達特叔叔嘻嘻一笑,幫我解了圍:「將軍,小兒女的事情讓她們自己去解決吧,我以前比現在的你還擔心梅爾嫁不出去,你看現在……」
霍克將軍也注意到了我窘迫的表情,拍拍我的肩膀笑道:「說的也是,兒孫自有兒孫福,維爾,你別往心裡去。對了,達特,我們是不是也該走了?」
達特叔叔點點頭,朝我道:「維爾,我和霍克將軍還有事,你呢?」
「我還要去學院,正好我們一塊出門。」
我和達特叔叔、霍克將軍一起出了伯爵府,然後就在街口分道揚鑣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我就是帶著這樣的心情走進‘天星魔武學院’的。
正當我猜想學院裡面的師生再見到我時會是一種甚麼樣的表情和反應時,就看見幾個小姑娘滿面笑容地向我走過來,我也報以自以為溫柔的笑容。
沒想到幾個小女生一開口,嚇了我一大跳。
「維爾導師,你好。」
「維爾導師,請問你準備教授甚麼課程?」
「維爾導師,你準備甚麼時候開課?」
面對幾個小女生的問候,我先是一呆,接著反應了過來,匆匆地對幾位小姑娘說了句‘你們好’就拔腿跑向了學院的公告欄。
果然不出我的預料,丹特院長這個老滑頭的動作還真不慢呃,公告欄上已經貼上了新的公告,上面是這樣寫的:「《天星魔武學院關於特許一年級G班的維爾。蘭迪提前畢業的公告》鑒於一年級G班的維爾。蘭迪同學在同埃斯達子爵的決鬥中所展現出來的超強魔法能力和劍術技巧,經院長辦公室研究決定,特許維爾。蘭迪提前畢業,並特聘他為本學院客座高級導師。」
下面的落款是‘天星魔武學院院長:理查德。丹特’,時間是‘大陸歷7992年1月26日’。
不得不佩服丹特院長這個老奸,居然強行給我安了個‘客座高級導師’,不過主動權還是在我的手上,這個導師要我願意才行。
下一刻我出現在‘院長辦公室’,丹特院長正低頭看著甚麼材料,抬頭見我突然出現在他的辦公室,也沒有甚麼表示,而是從抽屜取出一份文件交給我。
我接過文件一看:「畢業證書?」
只見上面寫著:「茲因本校學生維爾。蘭迪,天資聰慧,武技、魔法已達本校教學標準以上,故以特例,准予畢業。」
下面是院長理查德。
丹特的親筆簽名及‘天星魔武學院’的魔法印信。
這份文件,就是我的畢業證書了。
對於很多人來說,這份畢業證書就意味著金錢、美女、地位和榮華富貴,但是對於我來說,卻是個可有可無的東西。
我將畢業證書收好,忍不住對丹特院長埋怨道:「院長,我還沒想好是不是要當導師呢,你怎麼能這樣自作主張呢?」
丹特院長眯著眼笑道:「這個呀,可怪不得我,是雅蘭讓我加上去的,你要說理就找她去說。」
「是這樣啊。」
我一下子沒了脾氣,如果是雅蘭姐的意思,那就另當別論了,何況我本來就沒打算怎麼樣丹特院長。
丹特院長笑呵呵地道:「維爾,看來你還很受歡迎的,就這一會功夫已經有好幾撥學生來打聽你準備教授甚麼課程、甚麼時候開課了,所以我建議你可以試試看。」
說著還故意壓低聲音道:「而且都是小姑娘哦,免得到時候會後悔哦。」
這個老狐狸,把我當成甚麼人了?
「院長,我考慮看看吧。」
裝作沒有聽到他後面的話,我面不改色地道:「我不跟你聊了,我要去找雅蘭了。」
說完,我的人已經從院長辦公室消失,出現在了雅蘭的房間中。
雅蘭正坐在屋中,望著窗外發呆,不知她是不是正在想我?
「雅蘭姐,是不是在想我啊?」
我突然出現在雅蘭的身後,將她嚇了一跳。
「小色狼,你要嚇死我啊?」
雅蘭看清是我,嬌嗔著伸拳打我:「鬼才想你這小色鬼?你不陪你的公主去,跑到我這兒來幹甚麼?」
語含幽怨,難道是吃醋了?
「怎麼啦,雅蘭姐也吃醋了?」
我笑著走近她,雅蘭臉一紅嗔道:「鬼才吃醋?」
她雖然口裡不承認,但心裡一定是吃醋了。
我一伸手就把她抱在了懷中,用唇封住了她的櫻唇,先吻個夠再說。
雅蘭嚶嚀一聲,剛想掙扎,就已經被我吻得手腳發軟,癱倒在我的懷中。
這已經是我們之間的第三次親吻了,但好像都有點那個甚麼,我輕含著那張小香唇,盡情地吮吸著上面那醉人的口齒芳香,雅蘭情不自禁地將她那小巧的丁香軟舌伸入我的口中,我當然不會放這條香舌離口,貪婪地吮吸,撥弄,靠那敏感,靈巧的舌尖,向她傳遞愛的訊息。
此時無聲勝有聲,但也不是絕對的無聲,她那輕微的喘息呻吟聲,就不時傳出。
這次吻的時間比前兩次都長,直吻得雅蘭呼吸迫促,臉兒酡紅,小鼻扇兒急速地張合,我才心滿意足地將嘴唇移開。
雅蘭嬌靨紅艷,有如陽春的桃花。
她微喘著,酥胸不住的起伏著,勉強的保持住嚴肅,小聲但蘊含怒意道:「維爾,不要再這樣了,快些放手,你是想惹我生氣嗎?」
我聽雅蘭蘊含怒意的說話,心中不由自主的打了個突兀,一雙本想伸入雅蘭懷中的魔手,立時停在衣服上沒有行動。
我這時雖說是欲罷不能,但一惹到雅蘭不高興可不是說笑的,我正思索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時,雅蘭見我的手力大減,身體慢慢的向前蠕動。
雅蘭感到就要脫離魔掌的同時,我也感到雅蘭快脫離自己懷中,在這一瞬間我做出了一個決定。
我雙手緊緊的用力抱緊懷中玉人,雅蘭被我這一抱又再度陷入我的懷中,而且更感到有一雙手已在胸前的兩片嫩肉游移。
雅蘭回頭望著我俊俏的臉孔,正想再斥責我時,我那一雙魔手竟捏住自己胸前的兩粒蓓蕾,突然受刺激下雅蘭竟對著我呻吟了一聲,這聲呻吟無疑對已在理智和慾望間俳徊的我,作出義無返顧的選擇。
我邪笑的望著雅蘭,然後在其通紅的耳邊輕聲:「雅蘭姐,今次你是躲不了的,還是好好的做一個乖導師吧。」
雅蘭不知是否職業病發作,一聽到我提及導師,不知從何而來的力氣,竟試圖推開我,嗔道:「甚麼是乖導師?快給我解釋,維爾。」
這本應對我絕對有效的說話,在現時看在我眼中,只是增加了我的決心,我熟練的除了雅蘭的衣服,邪笑道:「解釋?雅蘭姐,我想問這些是甚麼東西?」
我伸手往雅蘭的蜜穴一探,兩人立時聽到一聲輕微的水聲,然後我把黏著蜜汁的手指放在雅蘭眼前晃動,此時雅蘭才發覺自己原來已經春情泛濫,不自覺的發情起來。
雅蘭紅著臉說了聲不知道後,便把頭埋入我的胸膛中,我虎軀一翩,變成女下男上的姿勢,一口吻著雅蘭,還伸出舌頭在雅蘭的口腔內翻滾,而雙手則摸遍全身,嘗試尋找雅蘭的敏感位置。
雅蘭被我吻住,只能發出咽嗚的呻吟聲,雅蘭感到身體開始了發熱,而且還感到我的手像無處不在,不斷對自己進行愛撫。
這時我的口離開了紅唇,轉而吸啜蓓蕾。
雅蘭的口一回復自由,不是再叫我停手,而是發出陣陣動人的呻吟,嬌軀不斷的扭動,開始配合著我的肆虐。
我看到雅蘭這種情態,再也忍不住,而充滿慾望的聲音道:「雅蘭姐,我要來了,嘿。」
一聲令下,我一手撐開了蜜穴的肉門,揮槍直搗。
雅蘭只感到下體有龐然大物進入,知道少女時期已然不保,緊緊的抱住我,輕吟道:「蓬門今……唔……今始為君開……」
我的玉杵已到達了處女的最後防線,聽到雅蘭的說話,我像要對天地宣佈一般:「雅蘭姐,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你以後是我的。」
虎腰一沈,雅蘭只感到強烈的痛楚襲來,差點要叫出來的時候,我再次吻住了她,叫出來的變成了動人的唔嗯聲,直到痛楚消失,身體扭動,兩人的嘴唇才肯分開,我笑道:「要開始快樂的運動了……雅蘭姐……」
雅蘭嗯了一聲後,我便開始了活塞運動。
「啊……啊……好舒服……啊……裡邊……再裡邊一點……」
雅蘭在我的抽插下,開始大聲的呻吟。
玉杵在和肉壁的磨擦下產生陣陣麻癢的快感,越是抽插這種麻癢的感覺就越強烈,我不禁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每一下抽插都是慢慢的,也是重重的。
時而頂在最深處,用力的研磨著花心,時而是頂在出口的紅豆上,輕輕的研弄著。
我的玉杵在頂在她的花心時,一絲絲的涼氣從她的下體傳出,通過我的肉棒直達我的全身,讓我從欲焰中回復了清醒。
意識雖然清醒了,但肉棒卻似有更強更凶的殺傷力般,讓身下的她更難以承受。
我保持著這種奇怪的清明意識,放膽地進攻著。
欣賞著雅蘭如痴如醉的表情,控制著她胴體上每一樣的反應,那種感覺就像在花園中觀花那樣,自我陶醉在其中。
「啊……啊……我受不了了……啊……我不行了……」
雅蘭隨著我的動作更加狂亂的叫著。
「啊……我……我要高潮了……」
雅蘭急促的叫聲,小穴開始抽搐緊縮。
我倆緊密的貼在一起,在一起一伏中歡叫,極度的快感也一浪接一浪的向我們鋪天蓋地的淹沒。
從一個高峰中掉下,又從低谷中拋向更高峰,曲折的向上攀升。
終於我們到達了最高峰,然後又以不能想像的速度掉了下來。
「啊……啊……啊啊……我……啊……啊啊……」
在把雅蘭送上高潮的同時,我的玉杵也一陣顫抖將精液射入了雅蘭的體內。
高潮的感覺,如同身體進入了另一個空間般,一種難以形容的暢快感,在我們的身上流動著。
我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不知不覺間我們的手心貼手心緊握著雙方,心口靠心口的共同感受著對方的呼吸和心跳。
「小壞蛋,昨夜剛對公主使了壞,現在又對我……」
雅蘭伏在我的胸口,嬌羞地說不下去了。
我撫摸著她滑如綢緞的肌膚,吮吸著她發間的幽香,笑著道:「你也知道的,公主也是第一次嘛,我也不忍心讓她吃太多的苦嘛。」
「好啊,你心疼公主,就來作賤我?」
雅蘭揪著我的耳朵質問道。
「雅蘭姐,你放手嘛,我剛才已經很溫柔了。而且我這是一視同仁嘛,要不然你又該吃醋說我偏心了?」
女人一多麻煩就來了,尤其是愛吃醋的女人就更麻煩了,我對這點是深有體會。
「你還說我吃醋?你捫心自問,你當著那麼多人面向國王求婚,拉碧絲多有面子?你再想想對我做過些甚麼——你讓我在全校師生的面前丟臉,你還說我吃醋?」
雅蘭一臉委屈地說道,看樣子都快哭出來了。
「雅蘭姐,你別哭嘛,我也知道以前是我不好,我一定會好好待你的。」
我抱著雅蘭發誓道。
「要我原諒你也不難,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雅蘭臉上流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
「雅蘭姐你說,我甚麼條件都答應你。」
想想我還真是有些對不起雅蘭,害她在眾人面前丟臉,就當是對她的補償吧,所以我考慮都沒考慮就答應了。
「這是你說的,我要你以後聽我的話。」
雅蘭一臉笑意地說得,看我稍有猶豫,立即就變了臉色:「我就知道你是騙我的,你想玩過就把人家甩了?」
女人的臉變得還真快,我立時招架不住:「我答應,我答應,雅蘭姐,以後你叫我上天,我絕不入地。」
不知道她會不會不准我再找女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雅蘭像是看透了我的心事,突然露出燦爛的笑容:「你放心,我不會妨礙你這個大色魔做壞事的……」
「啊……你……嘿……今夜你怎樣求情也沒有用……」
我被她看破了心事,有些惱羞成怒。
雅蘭明白我的弦外之音,嬌羞地道:「不……不行……我……我今日才被你……了……怎……怎可那……麼快……」
我笑道:「那明晚吧……反正我這大色魔有的是時間……」
「不要再說這種事情啦……」
雅蘭羞道:「維爾……你餓不餓……」
雅蘭怕我繼續拿這件事情做文章,主動轉移了話題。
不過她說的倒真是時候,現在已經到了中午,我的確感到有些餓了。
「啊,真的好餓,雅蘭姐,咱們到甚麼地方去吃飯?」
我摸著空癟的肚子道。
「啊……讓我做給你吃吧……」
雅蘭有些嬌羞地道,這才有些妻子對丈夫說話的味道。
「好啊,我還從來沒吃過雅蘭姐做的飯呢。」
我還真是有福氣呃,居然能夠讓這冰美人給我做飯。
趁著雅蘭去廚房做飯的功夫,我打量了一下房中的佈置,實在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這也說明雅蘭不是個喜歡享受的女孩子。
想想今天的交歡多半是自己軟硬兼施才能得逞,不過若真的要這美女導師主動對我投懷送抱,那只怕要等到花兒也謝了。
話要說回來,若是雅蘭真的從心底里不願意,我也不會真的強迫她。
她的推拒不過是女孩子的矜持,和因為師生關係的特殊性而讓她無法拉下臉皮來主動就我。
這種情況下,也只能這樣才是最有效的途徑吧,若真是要雅蘭像拉碧絲一樣主動親近我,那真要等到猴年馬月去了。
正在我浮想聯翩的時候,雅蘭已經掩著下腹走進來說道:「維爾,可以食飯了。」
我望到雅蘭掩著下腹的痛楚情態,不由得道:「雅蘭姐,不如施個治癒咒吧,這樣會沒有這麼痛的。」
雅蘭紅著臉,堅持不讓我這樣做:「不,其實沒有你看得這麼痛,只要休息一日就可以了。」
真是奇怪,每次要幫她們施治癒咒,總是推三阻四,難道她們都喜歡痛楚。
這已經是我不知第多少次遇到這樣的情況,反正每一個經由我破身的女孩子幾乎都會發生這樣的對話,我也已經習以為常了,看來即便是我混沌之主也無法完全弄明白女人的心事。
當下我也不好再說甚麼,只得說道:「不施就不施了,那我們食飯吧。」
說完輕柔的抱起雅蘭,說道:「看你這連走路的樣子也不舒服,就讓為夫助你吧。」
我的體貼令雅蘭為之心甜,玉手環抱我的頸,乖巧的嗯了一聲,便不再出聲,像要享受我的體貼一樣,我抱著雅蘭出廳的時候,看到沙發上的淡淡血漬,打趣道:「雅蘭姐,你看那是甚麼的血漬?」
雅蘭不明所以,循著我的視線望到是自己的血漬,立時羞怒道:「還不是你這害人精害的,若是給爺爺知道了,你叫人家怎說好呢?」
我看著羞怒中的雅蘭,不由得欲念再起,但同時想到雅蘭先前痛苦的表情,唯有抑壓欲念,笑道:「呵呵……院長三番五次打我的主意……嘿……現在卻被我賺了他的孫女……真是大快人心……不……是大快我心……」
羞怒中的雅蘭聽到我這一副怪笑的腔調,環抱頭的雙手,立時轉為捏住脖子,狠聲道:「你這害人精,還好意思說笑。」
被捏住脖子的我,把雅蘭放在椅上,笑道:「雅蘭姐,我還有東西要給你。」
雅蘭聽到我有東西要給她,立時雙手一松,說道:「你有甚麼東西要給我?」
我將她脖子上的項鍊取了下來,在她的注視下變成了‘愛之戒’,雅蘭瞪大了眼睛:「原來這項鍊可變成戒指……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早有預謀……」
我笑著將戒指戴在她左手無名指上,笑道:「這麼貴重的禮物,當然只能送給最心愛的人了。」
我伸手一指沙發上的血漬道:「不過只有完成了‘愛的儀式’之後,這戒指才能發揮完全的威力,雖然是同一件東西,但是現在的戒指可比剛才的項鍊威力大多了。」
「誰知道你是不是為了騙人才故意這樣說的?」
雅蘭雖然滿心歡喜,但嘴上還是不饒人。
我笑著將她摟過,然後仔細地給她將了‘愛之戒’的妙處,雅蘭將信將疑地道:「這麼說‘愛之戒’比‘元素之祝福’還要厲害了,那怎麼可能?除非你是神。」
「嘿,這還真沒准,說不定我就是甚麼神轉世或者附身的,所以才會突然有這麼強的實力。」
雖然心裡咯噔了一下,但是面上一點也沒敢表露出來。
「切,你就吹吧,我就不知道會有哪個神像你這樣是個大色魔?要說你是哪個魔王轉世,我還相信,但是魔王哪有會光明系魔法的?」
雅蘭帶著笑謔的口吻道。
她倒是說了句大實話,魔族是不可能使用光明系魔法的,魔族天生就是暗黑系魔法的高手。
「不管我是神也好、是魔也好,還是甚麼怪物也好,反正你是我的。」
我笑著摸出一張水晶卡遞給雅蘭:「幹甚麼?又要捐錢?十萬金幣,太少了點吧?」
雅蘭嘟囔著道。
「我的乖導師,這是給你的零花錢。」
我取笑著雅蘭。
雅蘭滿臉緋紅,想起了剛才的羞人景象,嬌嗔道:「你答應過要聽我的話的,你才是乖孩子呢……對了,你給這麼多錢給我幹甚麼?我可花不完。」
「花不完慢慢花,這是每個人都有份的,要是因為大家的事情要花錢呢,你可以去找娜娜姐,她是管錢的大老闆。」
我笑著道:「現在開始吃飯,我已經快餓死了。」
說完,我就開始對桌上的飯菜發起了攻擊。
「那你就多吃點吧。」
雅蘭姐白了我一眼,問道:「對了,維爾,你對當導師的事情考慮得怎麼樣了?」
「雅蘭姐,你不是都已經幫我決定了嘛,我還有甚麼好考慮的?」
我嘴裡含著東西,說話有些吐字不清。
「你都已經知道了啊,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
雅蘭故意做出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真是敗給她了。
「怎麼會不知道呢?我一進校門就有人對我說‘維爾導師,你好’,當場嚇得我兩腿直哆嗦,我還以為我聽錯了。」
我的誇張表情讓雅蘭咯咯嬌笑不已:「我才不信呢,我看你是‘看到人家小女生笑語吟吟向你問好的嬌俏模樣,色心大動,口水橫流’才對。」
「雅蘭姐,不要把人家說得這麼糗嘛,我哪有這麼差?」
我不滿地嘟囔道,她這樣的說法,簡直是詆毀我的‘光輝’形象嘛,好像我是個豬哥似的,這可絕對是胡說八道。
「是嘛,我有胡說嘛,你敢說你不是一見到美女就兩眼發直、心跳快的像打鼓一樣?」
雅蘭笑吟吟地道。
甚麼,她怎麼連這個都知道,這可是我的絕對機密啊,我連任何人都沒有告訴過我見到美女就會心跳加速的異狀,她怎麼會知道?
沒想到她跟著說了句讓我羞愧難當的話:「這可是你認識的每個女孩子都知道的公開秘密了,你想否認也否認不了?」
看了一眼呆立當場的我,雅蘭得意地笑道:「你可不要問我是怎麼知道的,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哈哈……哈哈……」
哎呀,如果真像她所說的那樣,每個女孩子都知道了,那真是糗大了。
不過還是令我感到非常奇怪,她們是怎麼知道的?
是誰最先發現的?
不過這些問題現在都不重要了,反正她們都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唄,這能怪我嗎?
讓她們笑話去好了,反正我臉皮厚。
雅蘭看我久久不說話,以為我生氣了:「維爾,怎麼不說話了,生氣啦?」
「雅蘭姐,瞧你說的,我才不是小雞肚腸的男人,你們愛笑就笑吧,我才不在乎,我是在想啊——」
說到這兒,我突然停了下來,專心致志地解決溫飽問題。
「你想甚麼呀,快說呀,哪有像你這樣說話說半截的?」
雅蘭等了半天不見下文,忍不住埋怨我起來。
「嗯……吃得好飽……」
我無視雅蘭的怒目,滿意地摸摸肚皮,然後才道:「我是在想,我要教授甚麼課目才好呢?」
雅蘭本來以為我在耍她,結果聽我說出這句話來,不由一愣,然後才道:「這個問題倒是有點麻煩,今天早上已經爭論過一次,有人想學你的劍術,有人想要你教魔法,你自己怎麼想?」
「我也不知道呃,不過學院不是已經有這麼多魔法導師和劍術導師了嗎?」
我如實答道。
雅蘭搖搖頭道:「但是像你這樣都很高明的導師卻沒有,比如說劍術吧,那個費特王子不是一心想要你教他劍術嗎?」
我苦笑著道:「這件事情還是等我再好好考慮一下再作決定吧。」
雅蘭點頭道:「隨你,反正也沒人要你現在就作決定。」
又陪雅蘭聊了一會,我才起身告辭,臨出門時雅蘭嬌羞地對我道:「維爾……我們之間……這個……你不要到處亂說啊……」
「要我不亂說可以,不過是需要獎勵的哦。」
我笑著道。
「真是個小賴皮……」
雅蘭摟著我輕輕地吻了我一下道:「滿意了吧?」
我這才大笑著離開了,留下雅蘭嘟囔著道:「笑都笑得這麼壞?」
有些百無聊賴的我在學院內閒逛一陣之後,不知不覺來到校園中那分隔男女生宿舍的小湖旁邊,往一處滿是草皮所鋪成的小丘陵勢之地躺下。
我躺下的姿勢並不怎麼雅觀,雙手張開呈十字型平躺在草地之上,享受著陽光的滋潤,雙眼望著遠處天空的朵朵浮雲,腦中想著則是自己來到這個大陸後的點點滴滴,一幕一幕地在眼前切換而過。
「一個人躲在這裡想甚麼呢?」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我嚇了一跳,我翻身坐起,扭頭一看,雪妮兒正笑吟吟地站在不遠處看著我。
「是你啊……」
我口中漫應了一聲,又重新躺下:「你不用上課嗎?拉碧絲呢?」
「哼,就記得拉碧絲姐姐啊?」
雪妮兒一邊打趣著我,一邊走到我身旁坐下:「拉碧絲姐姐回皇宮去了,我剛上完課,正準備回宿舍去,就看見你躲在這兒曬太陽。」
我嗯了一聲道:「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也翹課了?」
「誰像你啊,翹課大王閣下。」
雪妮兒的調皮天性暴露無疑:「對了,維爾,你既然本身這麼厲害,為甚麼還要來上學呢?」
「好玩唄,畢竟我還沒上個學呢,也想體驗一下無憂無慮的學生生活,沒想到這麼快就結束了。」
我有些意興闌珊地說道。
「維爾,對不起。」
沈默半晌的雪妮兒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讓我吃了一驚:「甚麼?」
「請你原諒我以前的淺薄無知,還對你說了那些無禮的話……」
雪妮兒有些期期艾艾地道。
「怎麼突然跟我說起了這些,那些我從來就沒放在心上。」
我詫異地看了一眼雪妮兒,發現她居然俏臉微紅,露出了少女的嬌態,這還是我從來沒有見到的。
雪妮兒幽幽地道:「我以前很少服人的,我真沒想到你會這麼強……」
「這不像是你說出來的話呃,雪妮兒,我渾身都快起雞皮疙瘩了。」
我笑著道。
「人家跟你說正經的,你真是……」
雪妮兒生氣的樣子還真美,另有一番風味。
「別生氣嘛,我只是開個玩笑嘛,別這麼小氣嘛?」
看雪妮兒作勢欲走,我連忙拉住了她。
由於我是躺著的,而雪妮兒是坐著的,我用力過大,雪妮兒被我一拉之下,‘嚶嚀’一聲,竟然撲到了我的身上。
就在雪妮兒抬頭的一剎那,剛好和我的雙眼對著正著,那一瞬間交會的眼神,讓雪妮兒和我的心神身軀不禁各自大震,那是一種近距離的互相凝視,是那樣地自然流露、毫不做作。
從眼神交會的那一瞬間,也彼此互相從對方的眼眸之中,瞧出了各自的心意,縱然有千言萬言,一切也盡在不言中。
雪妮兒看我的那一雙眼所流露而出的是一種深深地不捨、一種疼惜,我的雙眼是那樣的牽掛著她的心弦。
這一剎那間,雪妮兒的心弦也跟著產生一股莫名心悸,那是一種心靈共鳴的悸動,令雪妮兒不禁想把整個芳心交付在我身上。
而我所看到的雪妮兒,她眼眸中所表達出的神色,是挾帶著款款深情的情意。
雪妮兒的眼眸中,傾訴的是一股股的蜜蜜濃情,是那樣深濃的化不開,眼眸中深藏的是那樣深切的情愫和眷戀。
我一看到雪妮兒眼眸中的那一股濃情蜜意,早就已經無法抗拒地墜入她所編織而成地千絲萬縷的情網內。
在我和雪妮兒眼神交會的那一剎那,在倆人世界的封閉空間之中,時間好像靜止流動似的,誰都沒有任何言語,有都沒有任何動作,就那樣互相凝視著。
可是我突然情不自禁的打破無言的現狀,我的右手從雪妮兒的螓首後面,慢慢輕柔地把雪妮兒的螓首往自己這邊輕移。
雪妮兒徬佛受了我莫名動作牽引的關係,她下意識地也把自己的上半身嬌軀,配合著往我身邊再挪近一點。
但見我的熱唇,驟然地吻落在雪妮兒那線條誘人、且如水蜜桃那樣鮮艷欲滴的櫻唇。
這時雪妮兒反而一驚,她以為我只是想向她輕聲細語地談談話,倒是沒想到,我的唇就那麼地印上來,這下子反而卻似她自己送上大禮去給我親吻似的。
頓時間,雪妮兒有點不知所措、芳心羞怯的輕嚶一聲,雙頰不禁飛起一朵朵的紅雲,再怎麼說這也是她的初吻,怎麼可以這樣就莫名的失陷在此。
可是雪妮兒尚未來得及掙扎、應對,就已經被我當場吻個正著,在四唇相接的同時,她雖有著少女般的矜持,但是在我那強而有力的右手臂膀幫凶之下,那少女的矜持掙扎徬佛一點用處都沒有。
雪妮兒在嘴唇被我堵上時,她只能傳來一些口齒不清的悶沈聲音:「……唔……唔……」
雖說雪妮兒緊閉著她若編貝般的皓齒,不讓我那靈活濕熱的舌頭更進一步的探入。
但是卻是難以阻止我把自己的舌尖,時進時出輕柔地游走於她的唇邊內、貝齒外。
而我的鼻息之間,亦不時地傳來一陣陣雪妮兒身體上特有的幽香。
而從一開始,那溫柔的輕吻,就持續地從自己濕熱的雙唇間,傳來雪妮兒那櫻唇柔嫩的觸感,是那麼的細膩、滑嫩、溫熱,那感覺真是美極了。
這一個情不自禁的輕吻,我吻的是那麼地輕柔,對於雪妮兒那朱紅的櫻唇,徬佛存在著一股愛不釋手的感覺似的,是那麼不忍輕離雪妮兒那滑膩、細嫩、誘人的雙唇,徬佛深怕自己一但離開之後,就會永遠離自己遠去似的。
因為我是那樣不願輕離,所以雪妮兒頓覺得這一吻,徬佛天長地久那般,讓雪妮兒有點喘不過氣來,頓時在倆人所營造的世界中,只聽得到雪妮兒那心跳律動逐漸轉急的聲音。
雪妮兒被我這深情款款的一吻,吻的她心跳呼吸急促,她從來沒有和任何男人親熱過,更沒想到這一吻,卻吻的那麼長長久久,宛如會如此繼續下去那般,這也不禁讓她直瞪大著眼睛,不敢置信地直看著眼前這一位奪走她初吻的我。
這時我的眼神剛好又和雪妮兒的眼神交會了,那雙令人心悸的星眸,宛如兩團熱情滾燙的火焰般直盯著她。
在那一剎那間,她似乎覺得自己徬佛被融化了,也在此時她忽然覺得一陣羞意湧上了心頭,迷人雙眸不由的輕輕地闔了起來,嬌軀亦不由得輕顫著,她心中的那一股矜持,亦慢慢地被那一股熱騰騰的火給蝕化了。
我在呼吸之間,是那麼地貪婪地吸取著雪妮兒那特有的體香,恍若雪妮兒嬌軀上所自然散髮而出的香氣,就像是一道陳年醇酒一樣,那麼令我迷醉其中。
而我嘴唇上和雪妮兒四唇相接,更捨不得遠離雪妮兒的檀口似的,是那麼地貪戀雪妮兒那柔膩的櫻唇,這一點徬佛在訴說著,我對雪妮兒有著無限渴求更多情愛的慾望。
雪妮兒是個心思敏銳的女人,她敏捷的心思也清楚地從我那滾燙的星眸中察覺到,我那捨不得輕離她朱唇的意思,就像一位小孩子看到他喜愛地糖果時的情景,是那樣天真無邪的想要更多的糖果來吃。
所以當雪妮兒和我在親吻中四眼交接的那時,她那傲寒徹骨的心就被那熱情如火的眸子給融化了,外罩的一股少女矜持也不禁跟著一起松懈下來。
而羞澀的她,更是不敢面對著我的星眸,只有好把自己的雙眸輕輕地闔了起來,心底則想道:「真像一個童心未泯且貪婪要糖的小孩子呀……也罷……就以現在的樣子……任你┅吻個夠吧……」
當我在看到雪妮兒那誘人的眼眸輕闔之後,我那正輕柔游走於雪妮兒小巧檀口外邊的唇齒上的舌尖,也傳來雪妮兒那若編貝般的玉齒,似放鬆地輕啓了一道縫隙的感覺。
這時候我星眸中的那兩團熱情如火的焰芒頓時一亮,心中一喜,知道了雪妮兒那貝齒輕啓的態度,徬佛在暗示我,她卸下了自己的另一道心防似的。
終於,我情不自禁的用那靈活的舌頭,朝著雪妮兒那原本緊閉已略為松懈的貝齒,稍微用力一頂一送。
靈巧滑動的舌頭就那樣撬開了雪妮兒的貝齒,輕而易舉的探進了雪妮兒那滿是溫熱挾帶著一絲芬芳、且濕潤的瓊口內。
我那舌頭就像是一尾靈動出閘的蛇兒,尋找到了雪妮兒細嫩的丁香小舌後,就不時地繞著丁香小舌交纏著打轉。
雪妮兒感覺到我的軟舌就那樣大膽地撬開了她的貝齒時,她不由得有點驚喘,她根本沒想到我會突然這樣作。
沒想到自己心神稍一鬆弛下來,就被我的舌頭輕易的撬開被齒,肆無忌憚地把舌頭伸進了自己的瓊口內,還纏繞著自己的香舌不時地交纏吸吮起來。
這下子雪妮兒面對如此窘境,真是令她欲驚還羞,滿臉躁紅不已。
雪妮兒的這種逃避法,卻反而有點類似欲拒還迎,也增加了我在她的瓊口內翻雲覆雨的樂趣,不時地舔舐、滑動、輕掠任一處我的舌尖所能觸及的神秘地帶。
在自己檀口內的兩舌陣戰,真的讓雪妮兒粉面霎紅、羞赧窘迫地不知道該如何自處,因為我正不時地用舌尖,一寸寸地探索品嘗著她那瓊口內唇齒間的每一處地方,我是那麼輕柔地,徬佛每一次輕掠舔舐,都在輕輕地撩撥她的心弦……
經過一段不算短的時間之後,終究我的舌技技高一籌,我的舌尖早已纏繞著雪妮兒那已無處可逃的丁香柔舌,而那香舌更是柔軟滑膩,令人心醉不已,令我實在是愛不釋手地舔舐纏繞著。
我的這種激情地動作,讓雪妮兒臉面更是羞窘,那有點燥熱的身子,亦不禁輕微地輕顫著,而雪妮兒那被堵住的檀口,也只能從鼻端深處,發出一種噫唔唔地幾聲深沈悶吟之響。
也不知道雪妮兒想說些甚麼,可是她反而不知道在這種時機、這種場合,特別從她喉間發出的這種悶沈猶如囈語嚶聲的聲響,宛如是一帖催化劑,那麼輕柔又撩人。
對我而言,就像是在更進一步催化引誘、鼓舞我去征服她似的。
被此慾望之聲鼓舞的我,貪婪地吸吮著雪妮兒那因為四唇相接暫時無法吞咽,而在唇齒間不時流動地芬芳香甜的津液,我是那麼飢渴地想攝取探索更多的情愛歡愉。
被這麼一吸吮的雪妮兒更是大感羞怯意外,不禁從鼻間發出一聲嚶悶之聲,她真沒想到這個我居然就這樣吸攝她瓊口內的漿液,而在我吸攝她瓊口內的津液的同時,她也差一點一口氣喘不過來。
現在的雪妮兒被吻的有點嬌喘噓噓,也真的有點口乾舌燥的,想要一點濕潤的東西,來潤滑自己那不斷被我再三吸啜,而略顯得有點乾澀的檀口。
終於雪妮兒在我那纏綿悱惻的深吻之下,被吸吮的有點口乾舌燥、慾火攀升,而目前在雪妮兒瓊口內那最濕潤的東西,莫不過於是我那條在雪妮兒瓊口內翻天覆地的舌頭。
雪妮兒終於情不自禁地跟著吐出丁香小舌,迎合著我那一股纏綿悱惻之吻,更讓我任意地在她的瓊口內,吸吮、攫取、翻攪她的丁香小舌。
我的接吻節奏,逐漸地變得有點急遽而且火熱,是那麼地纏綿至極的熱烈之吻……
從最初地輕柔的唇吻,用舌頭探索著雪妮兒那外圍的唇齒,然後更進一步地延伸至那瓊口之內翻雲覆雨,再逐漸慢慢地轉變成熱烈,變成貪婪的激烈深情之吻。
雪妮兒也因為我的接吻方式,驟然變的那麼強烈激情,她的嬌軀亦不禁燥熱地抖然一顫,徬佛有點禁受不住我如此綿綿情意,兼且熱情如火地摧殘的模樣,看起來是那麼惹人憐愛。
而我的熱吻,也直吻向了雪妮兒的心坎處,宛如情意深刻心田,而我的那一股迫切急需的激情,更徬佛是一股沸騰的熱血,直燙的雪妮兒心弦顫動,蝕骨消融了雪妮兒外罩的那一層清冷孤傲。
這深切的激情一吻,吻的雪妮兒有點銷魂,那白皙的臉龐緋紅如火,嬌軀亦禁不住直發軟,且悶聲嬌喘咻咻不已,腮紅更是顯現出鮮嫩欲滴的質感,像是熟透的紅蘋果,充滿無限地艷媚之意。
雪妮兒那本已經緊閉的眼眸,不知道在何時已然處於半開半闔的狀況,在纖長睫毛不時顫動的陪襯之下,顯露出一股誘人的媚意,那半露的艷麗之眸之中更是蕩漾著一股迷蒙之情。
當我盡情奔放的對雪妮兒釋出狂熱激情,在雪妮兒的瓊口內,貪婪地攫取更多發酵的情愫之時,這深情之吻也直讓雪妮兒全無招架之力,吻的她的心神兒有點空白飄揚……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唇舌才翩然離開了雪妮兒的檀口之後,但是雪妮兒心中深處,卻湧出了一股悵然若失的惆悵之意。
粉頰酡紅、看起來嬌艷無方的雪妮兒,嬌軀發軟地躺在我臂彎裡面,胸口卻不住地起伏,直嬌喘噓噓徬佛喘不過氣來似的怔忡地盯望著,近在咫尺我的那張飄逸俊俏地臉龐。
「做我的女人吧,我會讓你幸福的。」
我抱著嬌軀發軟的雪妮兒,在她的耳邊柔聲說道。
「嗯。」
雪妮兒輕嗯一聲,然後又有些嬌羞地道:「我的脾氣很不好的,你受得了嗎?」
「比你脾氣更壞的都有,我有甚麼受不了的?梅爾、克萊爾、朵拉,‘暴龍三姐妹’我都受得了,你還能比她們脾氣更壞?」
我笑著問道:「告訴我實話,是甚麼時候開始喜歡上我的?」
「是你出手教訓阿貝爾那個討厭的傢伙的時候,才讓人家喜歡上你的。老實說,你當時的反應讓我大吃一驚,我沒想到你居然會說出那樣的話來,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但是雅蘭導師的事情,讓我非常傷心,我真沒想到你會乾出那樣的事情來。」
說到這兒,雪妮兒還伸手擰了我一下,顯然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
「這件事情是個意外,我當時也是蒙了,看雅蘭姐怒氣沖沖地衝到我面前,我下意識地就抱住了她。」
我苦笑著解釋道。
「那你剛才突然抱住人家是不是下意識的呢?」
雪妮兒噘著嘴嬌嗔道。
這個問題就讓我犯難了,不管我怎麼回答都不合適,我只能實話實說:「這個……我也不知道……反正當時就冒出一種抱住你的衝動……」
「你還算老實……」
雪妮兒將通紅的嬌靨埋在我的胸前:「我也是突然有一種希望你抱我的衝動,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會有這種想法?」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心有靈犀’吧?」
我抱著雪妮兒喃喃地道。
雪妮兒依偎在我胸前,幽幽地道:「在拉碧絲公主和雅蘭導師跟你的事情都確定之後,我還以為自己沒有機會了,因為我給你的印象太差了。你不知道,我爸爸很欣賞你……」
「我當然知道,今天早上你們走了之後他還跟我說呢,說你母親死得早,他又常年在外,讓你缺少照顧,所以現在脾氣才不好。看得出來,你父親是擔心你的壞脾氣給我留下不好的印象呢。我聽得出來,你父親有意將你托付給我,但是我當時對你的心意還不清楚,所以沒有貿然答應他。」
我笑著道。
「我父親是個一心以國事為重的軍人,他一直覺得對不起我,所以對我的事情才會這麼在意。」
雪妮兒幽幽地道:「相比起來,拉碧絲姐姐雖然貴為公主,但是更缺少真心的關愛。維爾,你可以對我不好,但是絕對不能對拉碧絲姐姐不好,現在你成了她唯一的依靠,失去了你她會活不下去的。」
「小傻瓜,說甚麼傻話?」
我輕輕地在她的俏臀上打了一下:「你和拉碧絲都是我的女人,我不會讓你們受到任何傷害的,我一定盡力讓你們幸福快樂——除了花心這一點我無法克服之外。」
「連拉碧絲姐姐都能毫無妒意,我又怎麼會在乎?何況對於像你這樣的強者來說,女人多一些也是很正常的,只要你是真心的對待每一個人就行了。」
雪妮兒輕聲說道,然後從我懷裡站了起來,理了理微亂的鬢發對我道:「維爾,送我回宿舍好嗎?」
我點點頭,牽著她的手,向女生宿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