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做一回露水夫妻
岳母說:「小李,有你真好」。
我說:「媽,我有你也真好,就這樣抱著你,我覺得一輩子都這麼過也挺好的,明天死了也值了」。
岳母說:「傻孩子,媽要你一直活下去」。
我摸著岳母光滑的肩膀,說:「一直活下去啊,活個幾百年,那不成老僵屍了。」
岳母在我的懷裡「咯咯」的笑著:「要成僵屍才好,免得你使壞」,然後溫柔的問道:「今天你背著媽的時候,你知道媽想甚麼嗎?」
我詫異岳母的問答,開玩笑的說:「我可不知道媽想甚麼,就是覺得媽在我背上的時候,後面軟綿綿的,好舒服,就像現在一樣」。
岳母用力的捏了一下我的腰,然後從我的懷裡離開,一並離開的是那個大大的肉球,這讓我無比後悔剛剛的嘴欠。
正在我想著如何再次擁抱岳母的時候,身邊這個美麗的女人像是在回憶甚麼似的,淡淡的說道:「趴在你的後背上的時候,讓我有一種錯覺,就像回到了小時候,被爸爸背著的感覺,覺得很有安全感,不管旁邊發生了甚麼,我也不怕」。
沒想到岳母有這樣的想法,我不知如何回答,假裝輕鬆的說:「來,媽媽,叫爸爸,哈哈」。說著伸手捏了一下她白裡透紅的臉蛋。
她正對著我,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回答逗得「咯咯」的笑了,見她心情好轉,我剛剛壓制的慾望終於無法克制,雙手捧起岳母的臉龐,雙唇再次湊近她的美唇,岳母下意識的躲了一下,但很快就沒有躲避,任由我親她,我的舌頭伸進岳母的嘴裡,她的皓齒是閉著的,顯然她不會舌吻,只會在那裡和我嘴唇相互吸咬著,我試圖撬開她的牙齒,她「恩寧」了幾聲,便配合的張開皓齒,任由我的舌頭在裡面馳騁,並很快伸出舌頭與我纏繞,我感受到這個朝思暮想的女人強所未有的熱情,手再也不肯閒住,迅速的找到主戰場,時而輕時而重的蹂躪著岳母那兩個大大的奶子,岳母的奶頭細細的,這點摸上去倒和她的大奶子不太匹配。
我將整個人都壓在了岳母的曼妙的胴體上,早已膨脹的下體頂著岳母的森林,一隻手繼續在岳母豐滿的胸部戰鬥,一隻手則轉移戰場來到了她那圓而翹的屁股上揉捏著,這個屁股在岳母練瑜伽讓我幫忙的時候,我曾朝思暮想過的,我當時怎麼也不會想到會有這麼一天,不用隔著褲子去摸,更不用偷偷的去摸。
岳母的的乳頭越來越硬,她的呼吸聲也越來越沈重,我甚至感受到壓著的這個女人有些慌亂了,她的軀體不停的扭動,手也開始變得不安分,起初緊緊的抱著我的頭,慢慢的往下,不停的撫摸我寬闊的肩膀,我的臀部,她就像我企圖吞噬她一樣,也要吞噬我。
我們就這樣彼此心照不宣的想要吞噬著對方,沒有強求,也沒有難為情。
我膨脹的下體,頂著她的森林,她愈發的急躁,扭動著臀部,將我的下體弄到她的兩條如竹筍般白嫩光滑的大腿中間,我的下體碰到她的陰蒂,她全身為之一顫,我睜眼看著這個我深愛的女人,臉蛋紅得不像話,我的臉都能感受到她紅彤彤的臉蛋發熱的氣息。
終於,我的下體再也忍不住,我一邊和岳母激烈的舌吻,一遍咕噥著:「媽,我要進去」。
岳母似乎忽然驚醒了一般,停下撫摸我臀部的雙手,也停止了和我的舌吻,我不知道哪裡做錯,只得跟著岳母停了下來,岳母雙手從被窩里伸出來,捧著我的雙頰,就像捧著一個孩子的臉蛋問道:「小李,你想好了嗎,如果真的這樣,我們會萬劫不復的,這是亂倫」。
聽到岳母的口中說出「亂倫」二字,我知道岳母已經想好,便溫柔的的望著岳母,說:「哪怕萬劫不復,哪怕進十八層地獄,我也要媽做我的女人」。
岳母的眼神有幾絲迷離,然後就變成閃閃發光,她主動湊過來吻我,我知道這是身下這個我深愛的女人在默許我了,我與她熱烈的接吻著,一隻手下探,扶著自己的雞巴,就像一個船長,企圖駕駛一條帆船,要進到岳母的港口,往岳母的河裡揚帆而去,也許是過於激動,好幾次都在岳母港口外面磨蹭,不能駛入港口,岳母感覺到我的窘態,配合的將雙腿微微抬起,讓我能明顯感覺到港口就在前方,趕忙將帆船塞入那溫暖的港口,那裡早已濕透,滑滑的,暖暖的,徬彿地中海的天氣一樣讓我神清氣爽,在我將我的帆船,停留在岳母的港口之際,岳母的全身再次顫抖起來,她的呼吸再次加重,我能感覺到她的緊張,為了照顧岳母的情緒,我的帆船緩緩的駛入岳母的河流,就像麥哲倫回到故鄉一般,我來到了我妻子出生的地方,這種感覺,沒有任何文字可以形容它的無與倫比。
當我的帆船第一次駛向岳母河流的盡頭時,我才意識到,她已經成為了我的女人。我的岳母,終於在多年後的今天,成為了我的女人。
我問道:「媽,您不是很久沒做了,裡面好緊」。
岳母任由我溫柔的蹂躪著她的臀部和大奶子,臉上的紅暈越來越重,嬌柔的說:「是的,很久…很久了」。
我看著岳母柔情似水的眼神,親了親她的眉毛,下體繼續抽插著,而她則撫摸著我的每一個她能撫摸到的部位,她的手很嫩,摸在我的身上就像溫水流淌。
我說:「媽,剛剛你說我們要下十八層地獄,其實你錯了,我們會上天堂」。
岳母從被窩中伸出一隻白嫩的手摸著我的臉,大拇指撥弄我的眉毛:「你又有…有甚麼謬論」。
我深深的吻過岳母,手依然不停的在玩弄著岳母那大大的奶子和細細的乳頭,說:「西方哲學里,說男人女人高潮的時候就是最接近神的時刻,所以說到了天堂不為過的媽」。
岳母笑著說:「胡謅」。
這笑容是我從未見過的,那種風情萬種的笑,讓我莫名的興奮。
人就是這樣,對A是這樣一幅臉譜,對B是那樣一幅臉譜,如果某天對你展現你從未見過的臉譜,那麼恭喜你,或者說替你可悲,很顯然,我是屬於前者。
我說:「是不是胡謅,媽您待會兒就知道了」,說著加速用力抽送著,岳母那溫潤的河流,水越來越多,似乎要溢到岸上了,「媽,舒服嗎?」
岳母嬌媚的白了我一樣,然後感受到我的加速,用力的捏著我的臉說:「就知道嗯……胡說……胡說八道,讓你使壞……讓你…使壞,嗯」。
篝火里的木柴越來越少,發出暗紅色的光,而我和岳母在床上卻剛剛燃燒起來,在愈發黑暗的洞里,我們釋放著彼此,而沒有了篝火強烈的光線,岳母似乎放得更開一些,每次我頂進去的時候,她都會配合著提臀往上,以此希望我能駛入得更深一些。
山裡的夜裡太冷,我們始終沒有扯開被子,我的頭鑽進被窩里,舔著岳母那肥碩的奶子,舔著她奶頭旁邊的乳暈,岳母不自禁的雙手抱著我的頭,直到我舔到她那細細的乳頭,吸允著要喝奶。
大概做了十多分鐘後,岳母再也忍不住,之前強忍著輕聲的「嗯嗯嬰寧」聲,變成了發自內心的嘶吼,她的全身快速的扭動著,就像一條曼妙的蛇一樣,呼吸深也越來越重,圓潤的臀部擺動的更厲害,雙手更用力的抓著我的後背,徬彿要把我的帆船淹沒在她的河裡,她低吼著:「小李,快…快給媽…媽要尿尿…尿尿」。
而我,為了身下這個我愛的中年女人,也拼命的滿足她的要求,像打樁機一般的抽插,用力的吸允著她細細的奶頭。
終於,岳母雙腿夾緊我的臀部,配合我的動作也越來越猛烈,發出的低吼聲也越發頻繁,她雙手用力的抓著我的頭,粗暴的抓弄我的頭髮,略帶羞澀的呻吟著:「小李……媽好幸福…快……快點,讓媽媽……快點,小李……我的好孩子…媽媽……媽媽好……好……愛你…好幸福…好……舒服…恩恩…舒服…」
在一陣「啊」的大聲嘶吼中,岳母全身顫抖起來,然後整個人崩得緊緊的,她河裡的水,徹底山洪暴發,溢了出來,而我的帆船沈浸在她的河裡,就像冬日里躺在陽關下,無比的溫暖。
我的舌頭離開岳母的奶頭,鑽出被子和喘著粗氣的岳母再次激烈的接吻起來,好一會兒,她的身子才軟了下來。
感覺到岳母有些疲倦,我輕輕的抽插起來,因為岳母的小穴里已經泛濫成災,所以感覺無比濕潤舒服,她的雙腿依然緊緊的夾著我的屁股,捨不得離開,以致我抽插都不好抽插了,我沒有想到岳母在床上是如此的動人,雖然她不說粗話,但她用實際行動,向我表明瞭她對我之前的感情,以及我們徹底擁有了彼此這個事實。
我繼續蹂躪著岳母的那對大奶子,問道:「媽,舒服嗎?」
岳母因為高潮而導致的臉上紅暈,遲遲未能消散,她摸著我的頭髮,說:「謝謝你,小李,媽好久沒這麼…這麼舒服了,難為你和我這個老太婆做……這種……這種事」。
我說:「媽,我謝謝你,你才不老呢,你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我看到岳母的眼角泛著淚花,「媽,是不是我哪裡又說錯了,你怎麼哭了」。
岳母嫣然笑道,眼角處有細細的眼角紋,顯得成熟動人,說:「媽是感動的,小李,你好那個…快點射吧」。
我問道:「媽,我好哪個啊」。
「你知道就好,媽好…舒服」,岳母嬌羞的不肯說出,不過我也不想強求她,畢竟不是每個女人都和朱阿姨一樣的。
想到岳母腿上還有傷,我也不忍心繼續折騰她。我上下其手,說:「那好吧,媽,我射到你裡面」。岳母欲言又止,但還是點頭應允。
就這樣,我雙手托起岳母的翹屁股,再次衝鋒起來,因為岳母的河流中的水已經完全溢出,我的帆船駕駛得更好更熟練。
在經過猛烈的抽插之後,在岳母壓著嗓子嘶吼的呻吟中,我射了,射在我老婆出生的地方,在我射的那一瞬間,我感覺似乎到了天堂,而岳母,更是用雙腿緊緊的夾著我的屁股,任由我的炮彈發射到她的河流中,而她,在一次的大聲嘶吼中接收了這全部的一切,她的水再次溢了出來。
我怎麼也沒有想到,我的岳母,竟然是如此多水,這是我和這個中年女人第一次做愛,我曾經意淫過無數個場景,意淫過無數個姿勢,幻想過無數次對白,卻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離奇的山洞,這樣一個床,這樣一個男上女下沒有任何變換的姿勢——當然,我最最沒有想到的是,我竟然真的和我的岳母有了夫妻之實。
我忽然想起看過的一個毒雞湯,說但凡需要咬牙堅持的事兒,都不太成功,其實這句話不一定正確,但反過來肯定是正確的,就是但凡成功的事,都是水到渠成的,不是刻意強求來的。
射完之後,我的身心舒暢,壓在岳母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而她亦是如此。
我的帆船遲遲捨不得離開她的港灣,一直沈浸其中,靜靜的隨風而起。
我和岳母彼此沈默良久,我才打破僵局,深情的望著她那嬌羞的臉蛋,很顯然,再高潮之後,我們都趨於冷靜,我為了不讓身下的女人感到尷尬,假裝鎮定的,深情的吻了她的眉毛幾秒,然後再看著她,說:「媽,我愛你」。
透過暗紅的光,身下的岳母柔情似水的說:「媽也愛你」。然後摸著我的頭髮,滿足的衝我笑著。
我將頭伏在岳母耳邊,悄聲對她說:「媽,這是我們的第一次,我會永遠都記得,我希望下次我們能嘗試更多不同的姿勢,讓媽媽您更舒服,尿尿更多」。
我故意把「尿尿」加重。
岳母臉又紅了一陣,避開我的話題,只說:「快睡吧,不早了」,然後用力在我的腰上的掐了一下。
我怕壓壞岳母,依依不捨的從她的身上下來,帆船也從她的港灣中拖出,連帶著濃濃的精液。
岳母嬌羞的說道:「小壞蛋,去幫我拿點紙巾過來,全都流出來了」。
我壞笑著說道:「我美麗的媽媽,您說甚麼全都流出來了」。
岳母的臉更紅了,又掐了我一下,說:「別貧嘴,快拿點紙巾來」。
我只得忍著寒冷,光溜溜的起身去找,翻箱倒櫃好一會都沒有看到紙巾,對岳母說:「媽,沒紙巾呢」。
岳母心疼的說:「那算了,就這樣吧,你快到床上來,別凍壞了」。想到岳母的小穴里此刻正流著我的子子孫孫,我立馬高興的鑽進了被窩。
然後岳母便不再說話,側過身子,背對著我,就像我們還沒做愛之前那樣,我側身躺過去,整個人貼緊岳母的身體,下體貼在她圓潤的屁股上,我能感覺到一絲絲尚存的精液流到了上面,滑滑的,我用手從她的脖子上穿過,讓她墊在我的胳膊上,她沒有說話,抓著我的手掌撫摸著,我的另一隻手,則在她曼妙的身上游走,再次體會岳母完美的曲線。
就在游走到岳母那微微下垂的雙峰之際,被岳母的另一隻手捉住拍打了一下,然後握著我的手,放在她軟綿綿的胸部上,柔聲說道:「別鬧,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