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和岳母遇險躲進山洞
我一時手無足措,內心也後悔起來,不知道該說甚麼,只得聽話的脫了長褲,心想好在因為後悔膨脹的小弟弟也消下大半,再一看岳母壓根沒有看我,只是靜靜的盯著洞頂。
我穿著短褲,去櫃子里找出一個鍋子,說:「媽,我出去打點水,把泡面煮了給你吃」。
岳母側臉過來看著我,神情由剛才的生無可戀變成了害羞,說道:「媽不餓」,轉念一想,說:「去吧,把水燒開,多燒兩遍,這下大雨的水不乾淨」。
我在洞外打完水回來按照岳母的指示,很快將泡面做好,整個山洞里都洋溢著酸辣牛肉的香味,我端到床邊給岳母,岳母說:「不用,你吃吧,把那兩個蛋也給吃了,剛才背我肯定累壞了」。
看到岳母滿是溫柔的眼神,我的心裡又是一陣愧疚,覺得自己不應該和朱阿姨發生關係,更不應該對眼前這個女人產生任何邪念。
我說:「媽,你忘了我剛剛說的,我們要做最壞的打算,所以那兩顆蛋明天再吃,還有就是,你要把這泡面吃了,免得你餓壞了,拖累我又得背著你滿山跑了。」
一陣爭執,岳母見拗不過我,雙手托著被子緩緩起身,將被子夾在腋下,露出好看的鎖骨,然後接過我的泡面,只是簡單吃了兩口,便要遞給我,我盯著她,示意她要聽話,她又吃了幾口遞給我,我繼續盯著她示意她多吃,這樣往返幾次,我們全程無語。
最後岳母終於怯怯的說:「我都快吃完了,真吃飽了,你吃吧」。
我接過她手中還剩下大半碗的泡面,也不好意思繼續勸她再吃,畢竟岳母本身吃的就少,以及更重要的是,我的肚子早已咕咕響個不停,我三下五除二便將剩下的泡面填進肚裡,連同那剩下的湯,岳母見我這般狼吞虎嚥,又是滿足又是疼惜,直叫我慢一點別噎著。
吃飽之後,我們的心裡似乎也都踏實了一些,兩個人都很默契的不談那件事,雖然也是彼此沈默,但我能感覺到這氣氛和尷尬時候的沈默完全不一樣,我覺得人真是一個偉大的物種,在同樣的環境,所有一切相似的外在情況下,卻有千萬種不同的內在的東西產生,而這似乎也從側面反應人的複雜程度,在昏暗的篝火里,我忽然想到前不見看過的《三體》,劉慈溪將人類描寫得不堪一擊,卻將人性的複雜描寫得淋灕精緻,如果真如《三體》那般,人類如此渺小,那我們活著的意義究竟何在?
「你在想甚麼呢」。岳母溫柔的聲音將我從沈思中拉回現實。
我看著躺在被窩裡面的岳母,那俊俏的臉蛋,在忽明忽暗的篝火中,就像曼陀花一樣,引誘我去摘她。
我伸手用力摸了一下自己的眉毛,說:「我剛剛想到看過的一本書」。
岳母側身看著我,問道:「甚麼說,能和媽講講嗎?」
我說:「可以啊,這本書叫《三體》,前段時間特火」。
岳母說:「我聽說過,我的很多學生都喜歡,說是科幻文,不過我對科幻方面的不太感興趣,所以沒看」。
我說:「其實這個雖然是科幻文,不過我倒覺得,他只是披著科幻文的外衣,其實內在的還是講人和人之間故事,文明和文明之間的故事」。
岳母眼中泛著好奇的光,說:「那你給媽講講,媽想聽聽」。
就這樣,我和岳母說起《三體》里的故事,她如同一個聽著父親講童話故事的小姑娘一般,充滿了好奇,但又不完全是小姑娘般,又徬彿一個慈祥的母親看著她的兒子完成一件甚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似的,滿是柔情和幸福。
也不知道說了多久,終於將大概的故事說完之後,岳母長舒一口氣,悵然的問道:「你說人類這麼渺小,那我們活著到底是為了甚麼」。
看到岳母的劉海蓋住了她那閃閃動人的眼睛,我真想走到床邊,將她的劉海輓到耳邊,我說:「也許就像古人說的,人生得意須盡歡,又或者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才不枉此生,不然說不定哪天我們就被毀滅了,哈哈」。
岳母嘟囔這我的話:「今朝有酒今朝醉,好一個今朝有酒今朝醉,難怪你朱阿姨活的那麼瀟灑」。
我本事無心之談,沒想到遇到想到這一塊了,驚恐的說:「媽,我不是那個意思,對不起」。
岳母說:「我不是怪你,我知道你本性不壞,是她嫉妒我擁有的一切,又或者說她參透了你的話,所以才這樣,她對我也許並沒有恨意,就像三體對地球也許並沒有恨意,但是三體要生存,所以就只能想著毀滅地…」
見岳母說起這些,怕她會有甚麼過激的想法或者行為,趕忙打斷她的話:「媽,你看到床上那個小箱子沒,就在你腳邊。」
岳母說:「剛剛上來的時候我就看到了,怎麼」。
我走到床邊,越過岳母拿起小箱子,是一個很普通的箱子,我說:「我打開看看」。
岳母說:「別,動人家東西不好」。
我見到岳母那三好學生的模樣,不禁笑了起來,說:「媽,咱都吃了別人的泡面,睡了別人的床,還差這點,大不了他來了和他說一聲,而且萬一這箱子里有吃的,或者不是吃的,有手機甚麼的,那咱們就得救了」。
見我這麼說,岳母也不好阻攔,我穿著褲衩又來到了篝火邊。
我想,還好在北京和岳母生活了一段時間,二人關係改善很多,否則打死我我也不會穿個褲衩在她面前晃悠,估計她也不會任我穿著褲衩晃悠。
打開箱子之後,著實嚇了我一跳,裡面並沒有吃的,也沒有手機,而是一個記事本,記事本前面十來頁都貼了剪下來的報紙,清一色的關於「XX連環強姦案」的報道,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每一個報道下面,都寫著「來抓我啊」四個字,再往後翻,就是該記事本作者的日記,有關於他詳細作案的經過,每一個細節都寫得很詳細,看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實在想不到,在文明高度發展到二十一世紀的今天,竟然還有如此沒有人性的人。
岳母似乎發現了我的異樣,問道:「小李,怎麼了,上面寫的甚麼」。
我不敢隱瞞岳母,便將東西給她看,看了一點,岳母渾身發抖,顫顫的說道:「小李,咱們走吧,這是個變態住的山洞」。
我輕拍岳母的肩膀,雖然內心也十分恐懼,但還是強裝鎮定的說:「媽,現在天黑了,外面又下這麼大雨,我們都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見到人,如果不小心在外面摔倒或者迷路了,那咱們就更走不出去了」。
岳母說:「那怎麼辦,怎麼……辦,這個人就是美國電影里說的那種變態狂,萬一他回來怎麼辦,我還蓋著這個變態狂的被子,啊」。
說著就要掀開被子不蓋,但轉念一想自己赤身裸體,便停止了這個念頭。
我說:「媽,咱們分析分析,你看,第一:下這麼大雨,加上天黑,他肯定不會這麼快回來;第二,就算他回來了,這不還有我嗎,我這麼大個,健身了這麼多年,不可能幹不過一個變態」。
說著故作輕鬆的比劃著著自己赤裸的肌肉。
岳母說:「那我聽你的,現在不走,咱們明早一早就走」。
我點了點頭,說:「媽,我們明早就走,你放心吧,如果真遇到這個變態,我不會讓她動你一根汗毛的,你早點睡吧」。
說完便走到篝火邊坐下,思忖良久,和岳母打過招呼,便到洞口找到一個相對窄的地方,趁著洞里火光,在洞外淋著雨水一塊塊的把石頭搬進來,碼成一堵簡易的牆。
一切準備完畢,我才稍稍放下心來,渾身發抖的走到篝火盤。
岳母看到我渾身濕透,眼裡泛著淚光,滿是自責的神情,說:「小李,你凍壞了吧,都怪媽,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受這個罪」。
我開玩笑的說:「媽,哪裡的話,和你待在一個山洞里,我可沒覺得是受罪哦」。
岳母笑著說:「就知道嘴貧,你把我的衣服拿來,我穿上你躺床上」。
我說:「媽,您那衣服還早著呢,您老就安心睡吧,我沒事的。」
岳母說:「不行,把衣服拿來,你來躺著,你沒看你全身發抖了嗎」。
我說:「真沒事的嗎,這點冷,小cass的,烤一下就暖和了,你別待會凍出感冒來,我回去可不好交差,您就乖乖躺著吧,阿—嚏,阿嚏」。
岳母說:「你瞧你,還嘴硬,都打噴嚏了,快點過來躺著,你凍壞了萬一那個變態回來了,誰來保護我,你要是不想讓我被那壞人傷害,就聽我的話,你要——要是,」岳母欲言又止的樣子,但很快似乎篤定了甚麼一樣,說道:「你要是怕我凍著,我睡裡面,你睡外面」。
說完,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臉又唰的變紅了。
說實話,這是我始料未及的,在進入山洞的整個過程中,雖然偶有非分之念,但總歸理智佔據主導位置,畢竟生存最重要,壓根都沒想過這些,我說:「這樣—這樣不好吧」。
岳母說:「你凍壞了才不好,快點吧,別真凍壞了」。
說著她往床裡面挪去。
此情此景,我的內心一半是抗拒,一般是歡迎,抗拒是怕自己受不了做出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歡迎是有機會可以做傷天害理的事了。
岳母見我杵在那裡,責怪的口氣說:「怎麼還和媽扭捏了,這床這麼大,你害羞甚麼」。
既然岳母話說到這個地步了,我也不好推脫,走到床邊,岳母看見我的下身,臉紅的說道:「把濕褲子脫了吧,不然睡得不舒服」。
我的天吶,瞬間,我既像中了五百萬一樣,又像懷著必死的心情。
此時此刻的岳母,赤身裸體的在被子裡面,而我,作為她的女婿,卻要應她的要求脫下身上僅存的四角褲,和她躺入一床被窩之下。
我猶豫了,儘管心中萬分希望,但我還是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岳母見我還是沒有任何行動,柔情似水的,說:「聽話,不然凍著了媽會內疚的」。
我呆呆的,一時六神無主,竟然說出了內心所想:「媽,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說完之後我就後悔了,以為岳母回勃然大怒,沒想到岳母先是臉紅了一陣,然後「噗嗤」一笑,說:「瞧你這孩子,別貧嘴了,媽都老太婆了,沒有那吸引力」。
原來岳母以為我是開玩笑。
我自知多說無益,只得扭捏著要脫下身上僅存的四角褲,岳母倒也很識趣的側身看向另一邊。
我脫下褲子,搭在篝火旁,看著那因為寒冷而蜷縮成一團的小弟弟,內心祈禱著希望他今晚一如既往的蜷縮,然後慢慢的掀開被子,將自己塞進被窩下面,我躺著的地方還留有岳母的體溫,被子上有她的香味。
岳母剛剛說的倒是強硬,但此刻卻怯怯的看向另一邊,始終沒敢回頭。
我說:「媽,現在我也躺上來了,咱們早點睡吧,明天早點趕路」。
岳母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躺在被窩之下,感覺到不再寒冷,甚至因為之前有岳母暖過被窩,反而覺得渾身發熱,而此刻,先前還蜷縮的小弟弟,卻因為旁邊那時有時無的香味,因為那近在咫尺的赤裸著的胴體,因為那個我朝思暮想的的女人,就像三體中的智子一樣,越變越大,越變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