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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和岳母回江西老家

絕非韓寒 · 愛臉紅的岳母 · 本章第 2 / 2 頁

我們在微信上愛愛過幾次,每次我聽著她的喘息聲,都無法自拔。

而她每次要求我發語音的時候,我則藉故推脫,畢竟每次吳芬都在旁邊熟睡,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是,如果我發語音,就會露餡了。

一個人的精力的確有限,和朱阿姨火熱的同時,我在心裡對於岳母的渴望降低了很多,我很慶幸這個方法管用,避免了我和吳芬及岳母三人的尷尬,還能享受朱阿姨的風騷。

時間過得太快,轉眼到了十二月中旬的某天,岳母接到老家來電,岳父早上打太極的時候忽然暈倒,被人送去醫院醫生檢查之後說,有可能是癌症,還有待確診。

讓我們速速回江西。

這一下可把我們急壞了,吳芬表示我們三人立即返回江西老家看她父親,被岳母阻止,說她挺個大肚子不方便,快年底了公司事情也多,讓我和吳芬兩人待在北京,她一個人先回去看看甚麼情況。

吳芬想著岳母一個人回去不太放心,再加上如今這麼大個事作為子女不回去說不過去,最後思忖再三讓我和岳母回去,畢竟她的肚子太大確實不適合旅途奔波。

因為買不到近兩天的機票,我們只得急急忙忙的買了當晚的火車臥鋪。

火車上,岳母坐在過道的座位上,心急如焚,我自知這個時候也不好說甚麼,便躺在下鋪玩手機,時不時的和朱阿姨聊聊天調調情,想著回去有可能見到朱阿姨,我的心裡莫名的興奮和激動。

但我並沒有如實告訴她,我也不打算如實告訴她,更不想和她真的發生甚麼——畢竟我沒有這個膽量,我覺得就這樣和她調調情就不錯了,如果被她知道屏幕這邊的是我和她調情,估計她活剝了我的心都有吧。

聊著聊著我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車廂內的燈光已經暗下來,其他人都還在熟睡中,我感受到被子把我裹得嚴嚴實實的,異常暖和,徬彿要暖和到心裡。

我看了看手機,顯示凌晨三點鐘,伸了個懶腰,這才發現岳母還坐在剛才那個位置上。

岳母看著窗外,聽到我這邊伸懶腰的聲音,轉過頭來只是看著我,並不說話。

透過微弱的燈光,我看到岳母的眼睛里反光,我意識到她在哭泣,不由的心疼,坐起來穿上鞋子披上衣服走到岳母身邊,說:「媽,怎麼了」。

岳母別過頭繼續看著窗外,說:「媽沒事,你繼續睡吧」。但她哽咽的聲音已經出賣了她。

說實話,我最見不得女人哭,以前吳芬哭也是如此,讓我手足無措,我覺得一個男人讓女人流淚,是一件很失敗的事,吳芬如此,岳母也是如此。

我站在那裡,情不自禁的用手抱著岳母的頭,然後往我的懷裡靠過來,說:「媽,會沒事的」。

事後想想,這個在平常看來親暱的舉動,並沒有被岳母推開。

她靠在我的懷裡輕聲抽泣著,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直直的站在那裡,不停的撫摸她的頭髮,就像吳芬哭泣的時候一樣。

我想,也許是岳母真的需要一個人來依靠吧,她無法面對如果岳父真的得了癌症的事實。

岳母在我的懷裡,哭泣了很久才推開我,我都能感受到淚水透過厚厚的棉毛衫觸摸到我的皮膚,其實我很希望時間永遠停留在那一刻,我撫摸著岳母的頭髮,安慰著她,而她像個小女人般依靠我。

岳母說:「小李,對不起啊,媽剛才沒克制住」。

我見岳母心情平復了很多,為了逗她開心,笑著說:「不會啊,只要媽不嫌棄我把你的頭髮摸油了,哈哈」。

果不其然,岳母漏出了一個淺淺的酒窩,與此同時眼睛里噙著淚花,讓我的心再次觸動,加上一句:「以前吳芬鬧脾氣的時候就要我這麼抱著她,摸她頭髮」。

岳母聽我這麼一說,臉瞬間就紅了,透過弱弱的光,看上去更是楚楚動人。

岳母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說:「小李,坐下來陪媽聊聊天好嗎?」

然後示意我坐在她對面。

我在岳母的對面坐了下來,和岳母面面相覷,岳母被我看的不好意思了,問我:「怎麼了,媽哭了是不是很醜」。

我說:「才沒有呢,媽,你哭了之後讓人有那種憐香惜玉的感覺,哈哈」。

岳母壓低聲音說:「噓—- 小聲點,別把他們都吵醒了」。

我說:「好的」。

岳母低下頭,玩弄著自己的手指,柔聲的說道:「小李,媽是不是最近哪裡做的不好」。

我不解的問:「媽你說的甚麼話呢,你在北京我都吃胖了十多斤,把我養的白白胖胖,在天下哪裡找你這麼好的岳母啊,踢被子還給我蓋被子」。

岳母繼續擺弄著自己的手指,說:「就知道貧嘴,你怎麼知道媽給你蓋被子了」。

我說:「我睡覺一直喜歡踢被子,沒有哪次睡覺被子是整整齊齊的,吳芬還老說我」。

岳母繼續柔聲的說:「你個小機靈,媽是怕你冷感冒了,一晚上給你蓋了好幾次,蓋好了沒一會兒就被踢開了,還和個小孩子一樣」。

我說:「謝謝媽,你不會是為了給你的寶貝女婿蓋被子故意不睡守在這裡吧」。

岳母楚楚動人的笑著,白了我一眼,說:「美得你」,想來她被我這麼一逗,已經忘記了剛才的煩心事,繼續說著:「說正經的,這段時間你乾嘛故意避開我」。

我明白了,難怪剛才岳母問我這樣的話,原來是察覺到我故意避開她了。

但我總不能和她說實話吧,說你的女婿每時每刻都對你有非分之想,對你有愛慕之意,為了大家好,所以避開你。

我打哈哈說:「媽,哪裡的話,我是最近太忙了」。

岳母眨巴著眼睛問:「真的?」

我舉起手掌,作發誓狀:「千真萬確,如有半句謊話,天——」。

話還沒說完,岳母就用三根手指封住了我的嘴,說:「媽信你,傻孩子」。

那一刻,我感受到滿滿的甜蜜,親著岳母的手指,岳母似乎也發現了不妥,趕忙將手抽了回去,尷尬的剛剛平息的臉紅,又上來了,眨巴著眼睛,像個犯錯的孩子。

為了緩解岳母的尷尬,我故意用搞怪的口氣說:「大寶SOD,岳母的最愛誰不愛」。

岳母被我這突如其來的搞怪,逗得哈哈大笑起來,我也笑了起來。

但岳母很快壓低了笑聲,示意我的聲音也小點,她就是這樣的女人,總是那麼顧忌別人的感受,哪怕完全不相識的人。

岳母收起了笑容,應該是又想到了此刻在病床上的岳父,長嘆了一聲:「不知道她爸到底是甚麼情況,不要有事才好」。

我說:「媽,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吉人自有天相」,看著岳母略顯憔悴的模樣,我的心徬彿觸痛了一下,「媽,就算有甚麼事,我養你一輩子」。

岳母動容的看著我,說:「以前我和她爸總想著要個兒子,但是我們那會兒計劃生育嚴,如果再生,我們就得都丟了工作,這一直是她爸心裡的遺憾,但好在現在有你,謝謝你小李,媽其實一直把你當親兒子對待」。

我見岳母如此動容,不免開心:「媽,你和說謝我都不好意思了」,然後打趣到:「我可沒把你當親媽看哦」。

岳母花容失色,剛剛還神采奕奕的模樣瞬間黯淡下來,我自知這個玩笑開大了,馬上接到:「我這麼好看的媽,我肯定還要當小媽看啊」。

岳母雖然不知道我這個甚麼梗,但見我的表情也知道我是在拿她打趣。

又恢復了幸福的神情,要來掐我,說:「叫你總拿媽打趣,叫你總拿媽打趣」。

溫柔的擰了兩秒,松了手。

我說:「我知道錯了,媽,你看外面的風景多美」。

岳母不說話,順著我的視線看向窗外,看飛馳而過的樹木以及村莊,星星燈火若即若離,我們兩個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窗外,聽著窗外的風聲和「哐當哐當」的火車疾馳的聲音,我很享受這樣的感覺,似乎只有和岳母這樣,我才能靜下來心來,充滿溫情。

我不知道岳母是怎麼想的,也許是想著躺在病床上的岳父,又或許去切身感受坐在她對面的這個男人——她的女婿。

透過玻璃,我能看到岳母精緻的輪廓倒影在上面,時有時無讓我感覺到虛幻。

我忽然想到,李宗盛的《山丘》里唱到「想得卻不可得,你奈人生何」,大概就是這樣的感受吧。

雖然得不到,但那一刻,我多麼希望這火車就像《雪國列車》那樣,永無止境的疾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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