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哄哄(h)
激烈的情慾轉戰到了臥室。
許姿已經被俞忌言壓下身下,又欺負了十來分鐘,腿心一片濕滑粘膩,沾著白漿似的粘液。
她的頭塞在兩只枕頭的縫隙間,從沒睡過老狐狸的床,竟還挺舒服。
看著她趴得如此舒服,俞忌言不爽的往深了一頂,「怎麼?我賣力,你享受?」
剛剛那一深入花心的頂撞,弄得許姿疼得頭皮發麻。
其實她知道這是句玩笑話,但心情被晚宴弄得亂七八糟,聽著就是不舒服,揪住枕頭,「你以前不是很喜歡強迫我做這種事嗎?怎麼現在多給你點福利,你還不樂意了呢?」
陰莖整根沒入的插在濕潤的穴中,粗紅的莖身早就將穴肉完全撐開,殷紅的肉瓣又一次被抽插出的淫水打濕,甚至細密的流在了床單上。
俞忌言有律動的聳動腰胯,他低眼琢磨著身下反應異常的美人,捏住了她的下巴,眉頭一皺,「今天怎麼回事?我哪得罪你了?講話陰陽怪氣。」
五指用力地朝枕頭一揪,許姿被那根極粗的肉棒抽插得出聲困難,「誰讓你招人煩。」
她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不過,和以往不同,俞忌言卻松開了人,將性器拔了出來。穴里突然空了,許姿反手抓住他,「你乾嘛?」
他冷漠的應,「沒心情了。」
俞忌言坐在床沿邊,準備拔避孕套。
許姿也坐了起來,好像從第一次被他欺壓的委屈全湧了上來,「你當時強迫我做那些事的時候,你也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啊,怎麼我說兩句不中聽的話,你就有了脾氣?」
屋內只開了一盞床頭燈,燈影穿過那張寬闊結實的背,一半明一半暗。俞忌言垂頭,手指怔住,沒回,只聽到了呼吸聲有些沈。
「自私鬼,」或許是所有壞情緒的堆壓,讓許姿在意識並不清醒時,說了中傷對方的話,「隨意,反正我也沒心情了。」
她穿上拖鞋,就往浴室走。
忽然,那只手臂往前一伸,用力將許姿扯了回來,俞忌言又將人壓到了床上,以同樣的姿勢騎了上去,摁著她的腰窩,將還粗硬著的陰莖緩緩塞入了潮濕的穴里。
剛縮起來的穴口,猛地被那尺寸駭人的肉棒撐開,許姿疼得蹙眉,情緒還好沒好轉,又被迫做起了這事,逼得她說了更狠話:「俞忌言,我們真的不合適。」
俞忌言抵住後牙槽,目光微冷,「可我怎麼覺得,我們很合適呢?」
他們所指的合適,並不同。
俞忌言這人,吃軟不吃硬,到底是強勢的性格,耳里一旦入了不中聽的話,他只想更狠狠的折磨身下人。
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快,對她的撞擊,也越來越凶狠。
許姿同他一樣,也是吃軟不吃硬,他一無理的強迫自己,她就反感和委屈,眼裡擠出來的淚,不知是氣哭的還是被操哭的。
「你這樣的性格,就算換一段婚姻,還是會失敗,你根本不懂得尊重……」
突然,身下的肉棒隨即插得極深,狠狠的侵犯著小穴,又快又重,她喉嚨里那些嗆人的話都被打散,只剩支離破碎的呻吟。
一雙灼目盯著趴在床上的許姿,只要她試圖張嘴刺人,俞忌言臀胯聳動的力度就加大,根本不給她半點說難聽話的餘地。
猩紅的粗大肉棒從上至下的進出,嬌嫩的穴肉裹咬在莖身上,都快被操成了深紅色。
這會,許姿真哭了,眼淚一顆顆的流,悶在枕頭裡,鼻音很重,「我一定會和你離婚,我一定要換一個溫柔的人。」
是氣不過的撂狠話。
「溫柔?」俞忌言放緩了速度,雙掌按著她的側腰,慢慢抽插起來,似乎在笑,「嗯,明年我也換一個溫柔可人的。」
忽然間,他捕捉到了一些小動作。
比如枕頭被她揪得發皺,再比如,她的背像因為煩怒在起伏。
許姿悶著頭,不出聲,呼吸急促,像被甚麼刺了一下,胸口微微泛疼。
剛剛被快速猛烈的抽插過,哪裡受得了這種提不起勁的研磨。她知道俞忌言是故意的,但在慾望面前,她敗了,「你別磨了,快點。」
是勝利者的得意,俞忌言俯下身,摸了摸她細嫩發燙的臉頰,「像剛剛那樣騷一點,好不好?」
許姿憋著口氣,「不要。」
俞忌言哪會生氣,親了親她的臉頰,酥麻的熱流噴灑在她頸窩里,「剛剛開玩笑的,我只要你。」
在這樣情慾籠罩的氛圍里,許姿分不清這句情話,是否真誠,可她好像信了,剛剛還緊繃的心,逐漸像軟了一些。
隨後,她被俞忌言翻過身,剛剛沒看到她做愛時的表情,他有些不夠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