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很想你
走到木欄邊的槐樹下,俞忌言點了根煙,垂眸發呆,看著泥土里的蟲蟻,慢慢爬到青藤里,手指煙里的煙霧,輕繞進眼底。
似乎,想起事並不美好。
對面的保姆房外,家中的兩個阿姨在洗手,湊在一起說著甚麼。
何姨瞅著樹下抽煙的男人就是眼熟:「你看姑爺像不像那個之前經常過來餵貓的男生?第一次見他,我就覺得像。」
徐姨皺起眉頭打量:「不像吧,那個男生哪有我們姑爺這麼精神,那個男生我見過兩次,瘦得呀,我都心疼。」
「我還是覺得像,」何姨邊擦手邊琢磨:「那個男生不是老來逗小姐的貓嘛,有次被我撞見了,結果我看到他手上、脖子上全是被打的血印,我怕是家暴啊,問他要不要幫忙,他頭都沒回,就跑了。」
她們還聊著。
抽完煙的俞忌言往別墅走,剛好迎面碰到她們,雖只是家裡的傭人,他還是禮貌的打了招呼,然後走進了屋裡。
徐姨扯住何姨,「根本不像,那個男生肯定就是附近的村民,哪裡有我們出生名門的姑爺這麼英俊瀟灑。」
「也是。」何姨也沒再說了。
下午4點多,客廳里沒有人,靜悄悄的。
不過廚房裡倒是有些動靜,俞忌言側目,余光剛好瞟到了許姿,她好像在切菜,不熟練,切一下,嚇得手縮回去一次。
嘭。
廚房的木門被帶關上。
許姿剛回頭,又被熟悉又炙熱的氣息裹住,還有點淡淡的煙草香。俞忌言雙臂撐在水池兩側,將她人圈緊。
「這裡是廚房,你別亂發情。」她握著菜刀警告。
「許律師,放輕鬆點,」俞忌言抽出她手裡的菜刀,放到案板上,然後側頭,將她的發絲輓到耳後,「今天是本週的最後一天。」
這明晃晃的提醒。
許姿也沒躲,但講話並不好聽,「男人一周不做這種事會死是嗎?」
俞忌言一直凝視著她的側臉,眼神深得徬彿陷了進去,避開了她帶刺的問題,柔下聲的說:「一周沒見,我很想你。」
許姿驚怔。
這好像是他第一次直白的表達情意,而不是強勢的逼問自己。人的本能反應不會撒謊,這也是她第一次,沒有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