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水真多(h)
激烈的吻沒有停的意思。
許姿快窒息了,她覺得這男人是瘋了,這哪是吻,分明是啃,她連推帶踹的掙脫出來,頭髮都被揉得凌亂,吼了句:「連個吻都不會接。」
嘴又快了。
俞忌言兩步向前,俯身看著許姿:「那一會,有勞許律師教教我。」
她沒忍住,罵了點沒素質的話:「下流,王八蛋。」
能被激怒就不是老狐狸了。俞忌言一步,兩步,把許姿逼到差點撞到人,他及時將她撈進懷裡,笑得還壞:「許律師,小心點。」
從未有過的恐慌。
被帶出電梯時,許姿緊張到頭髮暈,她眼往四處瞟,甚至想隨便鑽進一間房,「活」過今晚。
發現她額頭都出汗了,俞忌言替她撥了撥,然後刷開了套房的門。
許姿還想跟他講道理:「俞忌言,我們是有過半年的約定,但做這件事一定兩人都自願,是不是?」
「那許律師,甚麼時候會願意呢?」
邊說,俞忌言邊把她往浴室帶。
許姿喉嚨卡住,答不上來。
倫敦人的觀景套房,坪數闊氣,景色絕佳,不開燈,窗外的光也足夠給房間照明。
俞忌言將許姿推進浴室後,反鎖上門,感應燈被碰觸開,瓷磚都被照得透徹。
同他處在密閉的空間里,許姿呼吸很急。
當她轉過身想再次對峙時,發現他正在解襯衣扣。
她瑟縮的往後退,聲音有點發抖:「你為甚麼總要強迫我做這種事呢。」
俞忌言邊解扣子,邊輕聲笑:「一年無性婚姻,我同意了,後來,我又給了你半年時間,包括剛剛,我也問了許律師,你還需要多久。」
他抬了抬眉,又重復了一次:「你給我一個時間。」
許姿緊張到失語。
浴室里散髮著舒服的精油香味。
白襯衫解開了,俞忌言沒脫,敞開著往前走,塊狀分明的胸肌、腹肌,在許姿眼底越漸清晰。
倆人擠在牆角。
俞忌言居高臨下的盯著她,壓迫感令人窒息。
忽然,許姿聽到了「嚓」拉鍊扯落的聲響,裙子面料很滑,一下子滑落腿邊,只剩內衣,但根本不蔽體。
她害怕得逃走,但又被捉了回來,這次直接被拽到了淋浴室里。
許姿忘了,今天穿的是那套香芋紫的內衣,蕾絲特別透。她被灼熱的目光盯到直喊:「俞忌言,我不要和你做……」
「你不和我做你要和誰做」俞忌言將她抵向冰冷的瓷磚牆,雙臂將她困住,「和那個姓韋的?嗯?」
許姿被噎死。
明明甚麼都沒開始,她的臉已經紅透。可一張漂亮絕了的小臉,被挑逗後紅成番茄色,足以讓對面的男人,有無盡的佔有欲。
俞忌言吞咽了一下,喉結用力滾落,然後手向下伸,去解許姿的內衣帶。
她是真害怕,雙手抓住他的手臂,求饒,「你讓我走吧,澳門那麼多美女,你隨便找一個解決你的需求就好了啊。」
俞忌言抓著她軟嫩的小手,眼裡盡是凶狠的侵佔欲,「但我今天晚上,只想和我的老婆做。」
隨後。
他們脫得精光,一絲不掛的對著彼此。
許姿沒敢睜眼,任由俞忌言拿著花灑,沖洗著自己的身子。直到他將花灑朝自己的下體挪去,命令:「把腿打開。」
她雙腳緊緊併攏,就是不動。
俞忌言硬生生掰開了這雙纖細的腿,柔和的水流對著許姿的陰戶噴,而那只粗糙的手掌,整個覆在粉嫩的穴口上,來回揉搓,拍打。
從沒被男人碰過如此隱私的地方,許姿腿都抽搐了,她慌到大叫:「你給我滾……你別碰我這裡……」
俞忌言哪會收手,給她清洗的過程里,沒低過頭,一直盯著這張紅到燒起來的臉,越紅,他越滿意。
二十分鐘後。
他關了花灑,扯下兩塊乾毛巾,給許姿和自己擦拭了身體後,拽著她,走出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