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老流氓
他的手掌向下一扣,包住了她嫩得出水的小手,挑挑眉:「許律師,我有冤枉你嗎?」
為了做齷齪事,這老狐狸真是煞費苦心啊。
許姿真後悔幾個小時前做的荒唐決定。
她撐開手掌,使勁擺脫:「俞老闆,和老友握個手而已,你每天和多少女人握手,我只是抓不到而已。」
俞忌言輕輕笑:「許律師,概念不同。我握手的時候,想的是如何掙她們的錢。但你握的時候,想的是如何和他雙宿雙飛。」
像被說中了,許姿恐慌的臉色一暗,那種極致不舒服的碾壓感又來了。
還好,一通電話救了命。
俞忌言暫時放了她,站到床邊,將褲子拉鍊提好,撈起床上手機,走出房間,是香港打來的緊急電話。
他剛踏出去一步,許姿就衝上去,將門拉緊,反鎖。
這片空間里了沒了他,她終於能順暢的呼吸幾口。
咚咚。
幾分鐘後的敲門聲,又讓許姿心一抖。那種來回心驚膽戰的感覺,讓她煩透了。她走到門邊不耐煩的問:「怎麼了?」
俞忌言:「我的西服在你床上。」
許姿朝凌亂不堪的床上看了兩眼,走過去,從枕頭邊拿起他的西服,氣到真想沒素質的在上面吐口痰。
她拉開門,就留了一條很小的縫隙,捏著衣角遞了出去。
門外,半天沒反應。
許姿抖了抖:「拿走啊。」
俞忌言從會不揚高調,但平心靜氣更顯強勢:「把門打開。」
腦子進水了,才會聽他話。
許姿將西服從縫隙里直接扔了出去,一件昂貴的西服就這樣胡亂的散在牆角。
剛剛的無禮對待了一番,她說了很不中聽的話:「俞忌言,你怎麼可以這麼討厭呢,做個讓人喜歡的人不好嗎。」
門外,依舊波瀾不驚。
只有俞忌言蹲下身,拎起西服,拍拍灰塵的輕微動靜。
他站起來,將西服輓到手肘間,寬闊又線條勻稱的背挺得很直,他隔著門縫說:「許律師,萬一,日後會喜歡我呢。」
真是厚顏無恥到極致,許姿聽到發笑,反諷回去:「俞老闆,對自己的魅力還真自信呢。放心,不會有……」
「許律師,我指的不一定是心。」
俞忌言冷淡打斷,門留的縫隙很小,但也能聽到他的那聲低笑,很壞。
許姿又一慌:「那是甚麼?」
還不如不問,因為,她到俞忌言咬字清晰的說道:「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