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一局
「恭喜啊。」
「謝謝。」
聊著聊著,氣氛忽然僵住,都不知道再該說甚麼。
韋思任走之前,從皮夾里取出一張名片,遞給許姿:「這是我的名片。」
許姿接過,驚愕的抬眼:「我以為你會做檢察官,你也做律師了?」
「嗯,」韋思任說:「在成之行律師事務所,專打刑事案件。」
許姿輕輕哇了一聲:「在國內做刑辯,很有勇氣。」
即使高中再熱絡,擁有過一些算是親近的回憶,但三年未見,更多的是陌生。
韋思任簡單道別後,先走了。
旁邊喝高的同學也散了。
只有許姿還站在原地,慢慢消化情緒。
忽然,一道炙熱的目光盯到她身子發麻。
她立刻回身,是俞忌言,他像是剛從洗手間出來,高挺的身軀安靜的站立著,半暗半明的光影掃在他臉上,笑容令人發怵。
從川菜館回悅庭府的路上,俞忌言都沒說一句話,依舊閉目養神。
他的不動聲色和不顯情緒,讓許姿亂了陣腳,她盯著方向盤上的手,想起剛剛和異性的接觸。
竟然在想,這算不算「把柄」?
停車,下車,再到上電梯,俞忌言還是沒有吭聲,就像真只是恰好從洗手間出來,甚麼也不知情。
走進家裡,許姿換了拖鞋,就疾步往臥室跑。
只是,手剛剛擰住金屬門把,纖瘦的背就被一股力量推了進去,還沒緩過神,整個人又被推到了床上,整張臉被迫埋進了柔軟的被窩里。
她想站起來,但被一隻重重的身體徹底壓住。
許姿大喊:「俞忌言,出去。」
可俞忌言的手已經摸進了她細腰里,被無禮對待,她雙腿亂蹬:「滾出去!」
俞忌言身子又向下一壓,西服上還沾著秋夜的寒氣,但呼出的熱流覆向了她的耳根:「你喜歡剛剛那個男人?」
許姿抿緊唇,閉口不答。
俞忌言慢慢斜下臉,就這麼盯著,埋在被子里的那張倔強又漂亮小臉蛋,還用指腹蹭了蹭:「聽你同學的意思是,他們還挺遺憾你們沒能結婚?」
討厭他碰自己,許姿在被子里困難的喊:「別碰我!」
俞忌言輕輕拉長了音調:「哦,你想讓他碰你?」
許姿憤怒得想咬人,她像只撲騰的魚,不停地掙扎,但又動彈不得:「俞忌言,你根本不是要和我公平交易,你只是想借機,做那些齷齪的事。」
沒怒,反而聽笑了,俞忌言溫熱的唇貼近她的臉。
一感受到他帶有攻擊性的氣息,她就不停地躲,頭髮扭得亂七八糟,還吃進了幾根發絲,粘著自己的口水,很難受。
俞忌言將她的發絲撥出來,手中的動作很輕柔,但眼神如狼似虎:「許律師,我很公平的。」
「你公平個屁啊。」許姿一害怕就要罵人。
他們越貼越近。
俞忌言的牙齒都快要咬上了她的耳朵,見她還在撲騰,他一強勢,使勁用雙腿鉗住身下纖瘦的身子,這次的熱氣是從她頭頂呼出:「上次是我吃你,這次,我讓你吃。」
許姿:……
……………………
許律師:吃屁啊!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