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選個顏色
黃富漲紅了臉,太陽穴的青筋都要鼓起來了,握緊了拳頭,但卻做不出甚麼其他的舉動,儼然是一副「無能狂怒」的樣子。
月寒看到黃富這副樣子,撇著嘴,輕輕搖了搖頭,顯然是覺得黃富莫名其妙地又好氣,又好笑,她輕嘆了口氣,將身前的黃富撥到了一邊,說:「行了,收起你的這副小孩子脾氣吧,太幼稚了,趕緊回你的工位去,免得再撞上趙婷婷過來拿文件。」月寒向前走了幾步,發現黃富還在原地,紋絲未動,於是又轉頭補充了兩句,「你不會是無腦的黃色小說看入迷了吧,真以為自己本錢還行,就能讓我這樣的人會離不開你?省省吧,做夢也不是這麼做的,趕緊離開,不要再消耗我的耐心了。你識相一點,我還能給你幾次不錯的機會,就算想挑戰得到我,也等你把技巧學到位了再說。但你要是不聽指揮的話,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完,月寒扭頭便走出了辦公室,再沒看黃富一眼,徬彿把他當作碎紙機里的紙屑一樣。
偌大的辦公室里,只剩下了黃富獨自一人,在聽到月寒這番恩威並施的話後,他的臉色從之前的憤憤不平,逐漸變成了陰晴不定,他又皺著眉,在空蕩蕩的屋子里毫無規律地疾走了兩圈,最後一拳打在了沙發上,真皮沙發發出了「噗」的一聲,隨後又慢慢變回了原狀,而黃富經過這番發洩後,臉上的表情才最終轉變成了怏怏不樂的樣子,抿著嘴巴離開了辦公室。
月寒沒多久就回到了家裡,甚至比往常還快了幾分鐘,她剛一進門,連鞋都沒顧上換,就迫不及待地一溜小跑地衝進了臥室,說:「寶貝,你怎麼去了這麼多天呀,我可想死你了。」說話的同時,她的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一把掀開被子,撲到了我的懷裡,連讓我回答的時間都沒給,一下就吻了上來,溫熱的紅舌像條靈巧又貪婪的小蛇,瞬間鑽進了我的口腔,急不可耐地在我的嘴巴里轉個不停。
而我也順勢死死地抱住了她,再一扭身,把她壓在了身下,準備開始發洩我飢渴難耐的慾火。
我將胸膛整個壓在了月寒的身前,用身體感受著她胸前飽滿的巨乳,同時輕車熟路地探向瞭解開她被緊身包臀裙籠罩著的私處,可能是許久沒接觸,她的私處讓我感覺比回憶里的還要更加火熱。
而月寒也用一隻手壓著我的頭,好讓我無法躲開她的熱吻,同時又把另一隻手伸向了我的胯下,去感受著我身下對她強烈到極點的熱情。
月寒用靈巧的手輕輕捏了捏我早已完全勃起的陰莖,隨後輕笑了一下,似乎是因為得到滿意的反饋,接著她突然把臉側開了些,把鮮艷的紅唇湊向了我的耳邊,用不緊不慢的語氣說:「這方法讓你這麼興奮嘛?我明顯感覺你比之前更硬了呢,快進來吧,不止我的心裡想著你,連這裡,也想你想得不行呢。」月寒說著話的同時,抓起了我的手,在她的小腹上慢慢地轉個不停,搭配著帶有香氣和溫度的鼻息,刺激得我的頸後都癢了起來,一直癢進了我的心裡,但她似乎還覺得刺激得不夠,又伸出舌頭,貼在我的耳根上,從下到上,又舔了回來,慢慢地舔了一圈,說,「這幾天,看得仔細嗎?我壞不壞?騷不騷?來之前,我緊急地洗了一下,現在裡面乾淨得很哦。」
雖然月寒的手已經指示了位置,但她還是不捨得放開我,她抓著我的手腕,輕輕地用手指在我的掌心上撓著,撓得我的腰都軟了,本就焦急的我此時只剩下了一隻手可用,我恨不得直接撕碎她的裙子,好在她主動抬起了屁股配合著我,加上緊身裙的彈性很好,即使是經過她極為豐滿圓潤的蜜桃臀,也幾乎沒給我造成任何阻礙,轉眼間我便成功地把她的包臀裙推向了小腹的位置,露出了她被酒紅色無痕內褲緊緊包裹著的私處,而內褲襠部居然早在中央處出現了一片濕漬,此時的我已經沒有把內褲完整脫下的耐心了,直接將她的內褲撥開了些,露出已經異常濕潤的,依舊粉嫩的私處中央,一個挺身便進入了她潮濕溫熱的陰道。
月寒淺淺地嚶嚀一聲,隨即把筆直的長腿纏在了我的腰上,一副插進來就別想跑了的樣子,明明她已經被黃富滿足過好幾次,但這次的陰道里的愛液反而好像比之前更多了,我好像是插進了一汪泉水一樣,剛插入時,滿滿的愛液都快從她的陰道口「滋」地一聲冒出來了,而且雖然被黃富那種尺寸插入過數次,內部似乎不太那麼緊實,可陰道口卻似乎更加緊密了,加上許久不見的想念和激動,我不禁趴在月寒的身上,抱住了她,發出了低呼:「好濕,好緊,真的這麼想我啊。」
雖然之前把黃富引入我們的生活里的初衷是我想因為通過綠帽癖來給我們之間的帶來刺激和激情,同時通過黃富的分擔,替代我滿足月寒一部分的慾望,可令我有些沒想到的是,月寒似乎比以往的愛液還要多了,甚至超過了我們同居之前每周只做一次的時候,不知道月寒的性慾會不會也同步地更加旺盛。
「對啊,想你想得不行呢,用力~滿足我~懲罰我~操死我這個壞女人~啊~好爽,好棒啊寶貝,還是寶貝最厲害了~誰也比不上我家的寶貝能滿足我~壓住我,親我,徹底地佔有我~啊~好爽,好喜歡~愛死你了,誰也無法代替你在我心裡的位置~」
真不知道月寒是從哪裡學來的這些東西,但這無疑更加激發了我內心的慾望,看著眼前平時在職場上叱吒風雲,在顏值上近乎完美,氣質如同女神一般的女人,現在卻在我眼前說著比之前還要露骨,淫蕩到極致的淫叫,完全釋放出了內心的慾望,像一個飢渴的婊子,而這些都是她在黃富面前永遠不會表現出來的,這讓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和佔有感,我陰莖的反應也似乎超過了以往的任何一次,甚至似乎比我們第一次做愛時還要堅挺,互相的愛欲之火自此從床上蔓延到床下,直到我們最後一次無力地癱軟在床上也不願放開緊緊牽住的手,又默契地同時發出了:「我好像有點餓了。」的感言,才算是完全結束。
月寒臉上的紅暈在熱烈的激情過後徹底地消退,表現回了平常的牛奶色肌膚,換上了寬松的睡裙,坐在梳妝台慢慢地前梳著頭髮,她微微歪著頭,烏黑亮麗的過肩長髮隨風輕輕飄動,加上她背影中那令人忍不住想撫摸,拍打的完美形狀的蜜桃臀,無一不讓慾望徹底被滿足,處於歡愉狀態的月寒還能憑空再添幾分嫵媚。
「嘖,這個黃富,真是沒完沒了,讓他回工位老實點,人是回去了,卻不停地給我發消息,煩死他了。」月寒瞟了一眼不停亮屏的手機屏幕,跟我抱怨著。
我此時還雙手交叉,放在腦後,靠在床頭上,沈浸在月寒的背影中有點出神,隨口回應說:「那你打算對他做點甚麼?」
「嗯……還沒想好。」鏡子里的月寒嘴角微微上移,目光看向了斜上方,一副正在思考的樣子,「不過,他這也算激發了咱們的第二春,相當於咱們的第二媒人了,你說,要不要稍微給他點獎勵?」說著,月寒梳洗完畢,拿著手機回到了床上,再度鑽進了我的懷裡。
「這話倒也沒說錯,隨便給他點吧,不過,第二媒人?那第一媒人是誰啊?」一時未解的我發出了疑問,同時身體習慣性地抱住了月寒,輕輕地在她潔白光滑的額頭上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