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精液飛彈
意猶未盡?
我的心情有點五味雜陳的複雜,我也說不出我現在具體是甚麼心境,但至少我身下激昂的狀態告訴我,我不是平靜的。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卻聽見手機里又傳來了一聲令我意外的聲音,有點像是一些沙灘上的活動里,用水彈砸在人的身上時發出的聲音,只不過剛才那聲更加沈悶一些,而當我低下頭看到手機里的畫面時,我才明白過來為甚麼聲音不太一樣。
之前白皙整潔的牆紙,現在被濺上了數個白色的液滴,中心處是有點不透明的膠質感,液滴邊緣處似乎被污濁泛黃的潤滑油,包裹著,而本來空無一物的房間角落,現在則多了一個鼓鼓囊囊的充滿了精液的避孕套,套子裡面被灌滿了大團大團的濃稠得接近於乳白色的精漿,將本來應該扁扁的套子直接撐得接近於一個小橘子的形狀,現在正從一個鼓鼓的樣子漸漸癱軟下去,最後像是被壓扁了一樣,軟趴趴地攤在牆角里,套子外面的潤滑油和一些由於摩擦過多,已經變成白色的愛液在酒店明亮的燈光照射下閃閃發亮,加上手機清晰的攝像頭,我甚至能看清裡面一部分疑似已經結塊的不均勻濃精仍在套子里自由地擴散著。
我看著這麼恐怖的精液量,心裡不禁連續發出了驚訝的感嘆,這麼大的量,居然只是他的一髮?
而且還是他昨晚射過一次後,現在又能射出來的量?
並且他只要休息一會兒,就會有繼續做的可能性,也就是說他確定自己體內還是有存貨的?
明明這次的始作俑者和昨晚的精液面膜是同一個人,但這種精液聚集起來的樣子,莫名讓我更加震撼,再聯想到他之前在辦公室和車里分別內射過月寒一次,那兩次的他應該射出了更多的精液,而那兩次的精液應該是完完全全被封存在月寒的子宮里了,想到這裡,我的心不禁砰砰直跳起來。
我本以為會就此安靜一段時間,但令我沒想到的是,沒過多久,就又響起了「嘎吱」的聲音,不會吧,黃富這麼快就恢復了?
手機里繼續傳來月寒清冷的聲音:「嘁,行你就繼續,不行你就去洗澡然後滾蛋,爬過來幹甚麼,嘖,輕點,你當這是面團啊?隨便捏,裡面有乳腺細胞,很脆弱的好不好,一點生理知識都沒有,甚麼都不懂。」月寒說著話時,我還聽到了一聲沈悶的「啪」聲。
從月寒說的話里,我很輕鬆地能分析出黃富大概是賊心不死,雖然還沒度過疲軟期,他就又賤兮兮地順著她的美腿去撫摸把玩她的那對巨乳了,但他很顯然是錯誤地分析了此時女人的心境,這種行文,往往是把女人餵飽了之後才能做的。
而聽到那聲後,我估摸著是月寒扇了他一耳光,制止他行為的同時,催促他去洗澡,但令我沒想到的是,黃富唔了兩聲後,繼續傳來了一陣「哧溜哧溜」的聲音,同時還夾雜著劇烈的喘氣聲,應該是黃富在舔著甚麼。
他在……舔月寒的胸?不可能吧……
「蘇總,為甚麼你連腳都這麼香啊,和身上一樣香,一樣嫩,又白又滑,又細又長,皮膚也透亮,連血管都這麼粉,這麼好看,連腳指甲都是粉的,還閃著光,真美。」在黃富斷斷續續的話語中,哧溜聲依舊不絕於耳。
「滾啊,賤死了,惡不惡心。」月寒的語氣里不僅嫌棄的程度更深了,還帶了點脾氣的樣子,「嘖,怎麼非但不停,還舔得更起勁了,算了算了,愛舔是吧,那你舔得更深點,撐死你,居然還在舔,看我掐死你。」
隨即便傳來了黃富的一陣嗚咽聲,像是嘴巴被異物堵住了的樣子,我猜測是月寒一時不爽,便把腳趾盡可能地塞進了黃富的嘴巴里,不過即使是月寒的腳,怕不是也有無數人趨之若鶩,做夢都想捧在懷裡,月寒在黃富的嘴巴里捅了幾下後,又聽到他傳來;幾聲吃痛的哎呦聲,我不禁會心一笑,月寒的腳非常靈活,我們還在高中時,她就能在街邊的馬路牙子上走出一條穩定的直線,絕不會掉下去,而她的腳趾更甚,就算在被窩里,也總是能不用看,就能精准地找到我腰間的位置,然後用兩根腳趾那麼一擰,緊接著我就會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慘叫,然後聽從她的指令去做事,每次想到這裡,都讓我有些後怕,月寒的力道比那些普通女發脾氣時掐人的勁厲害多了,我已經因為經常在瞌睡後不肯去洗澡就上床而領教過數次了。
就在我因為黃富遭到和我類似的懲罰而暗爽的時候,卻聽到月寒一陣充滿驚訝的話:「喲,你還真沒撒謊,居然又硬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