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人身攻擊
黃富看到照片後一下子面如死灰,如果說之前的行為都是月寒誘導他做的,那這張照片再結合一些蛛絲馬跡的話,已經足以用強姦罪的名義把他送進去了,再加上一些雷霆手段,他的下場可以說是萬劫不復,但他此時似乎還有想要掙扎一下的樣子,他哆嗦了幾下,又嚅囁了幾下嘴巴,勉強組織了下語言,油嘴滑舌地說:「你…你怎麼會有這個?我昨晚…誒呀,那就是一時沒忍住,實在是蘇總您太有魅力了。」
說著,可能是為了給他自己增加些自信心,又找了個藉口,嘴硬地繼續說,「而且,不是你自己說的嘛,‘有的是機會’,那我當然還以為這就是一次機會啊,我就,我就那甚麼了…」他似乎自己也沒甚麼信心,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後的時候都快聽不見了。
月寒手裡好整以暇的動作絲毫沒停,仍然在輕鬆地攪拌著咖啡,徬彿整個世界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但她的聲音卻像雪天里的凜冽的寒風:「所以你就沒有一絲愧疚地趁虛而入了?」
黃富的臉上通紅,急得好像連頭都漲大了一圈,急促地說:「欸呀,我,我當時沒想到那麼多,再…再說了,之前你不是也挺享受的嗎?明明都被我無套操過兩次了,還裝甚麼啊…」
月寒的臉上突然就陰沈了許多,她手上的動作也一下子停止了,又毫無徵兆地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巨大的響聲嚇得黃富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緊跟著就被月寒潑去的咖啡澆了一臉,帶著冰塊的咖啡好像一下子讓黃富徹底清醒了,他驚魂未定連臉上的咖啡都顧不上擦了,呆呆地忍受著月寒的責罵:「明明就是自己做錯了事情,還死不承認,還真想我報警把你送進去是吧?不過是一隻毫無資格,本該在下水道里苟且偷生的陰暗老鼠罷了,給了你這麼一個崗位和機會,非但不知道感恩,還在這裡跟我討價還價?」
黃富被月寒的咖啡澆得現在臉上紅一塊白一塊,他無力地嚅囁了幾下嘴唇,但甚麼具體的聲音也沒發出來。
月寒反倒似乎一下子就平靜了許多,她連胸腔都沒甚麼起伏,一臉平淡地翹起了二郎腿,用一種居高臨下的態度,從頭到腳,從外到里地評價著黃富:「你一沒顏,二沒錢,三不會花言巧語,四不肯付出真心,五不善人際交往,六不會人情世故。」
說著,月寒微微向後仰躺在了老闆椅上,目光的方向恰好聚集在了黃富的兩腿之間,她用冷淡的語氣繼續說著,「你不會真以為我對你很痴迷吧?就憑你胯下那三兩肉和貧瘠的體力?別逗我笑了,除了只會用力聳動之外,完全沒甚麼技巧可言,也就是體積有點大吧,但反而讓我很痛,總體來說,嗯,真的很一般。」
月寒說著,還搖了搖頭,臉上充滿了嫌棄的樣子。
聽著月寒嘲諷加挑釁的話語,黃富的臉上越來越紅,聽到最後的他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氣得頭髮都快竪起來了,他甚麼都沒說,連早飯都顧不上拿,也沒想著處理自己的形象,他臉上甚至還黏了幾塊咖啡里的冰片,這只碩大的落湯雞以大步流星的姿態,急匆匆走向了門口,似乎就打算這樣一走了之。
但就在黃富的手剛剛握上了門把手,還沒打開時,一聲清冷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
「哦?就這麼走了?本來還想教你點性愛技巧的,那就算了吧。」
「欸?」鏡頭外的我和鏡頭裡的黃富同時發出了一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