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如夢似醉
月寒的身體沒再動,只是動了動嘴巴,但是她的舌頭好像在打結,說話也有點糊塗了:「扶……扶我上3樓,就……就那個酒店,那個門。」說著,她抬起手衝不遠處的酒店門口指了一下,但隨即又無力地放下了。
黃富看著像是一灘爛泥的月寒,他一臉充滿火氣卻突然沒處發洩的樣子,他深吸了幾口氣,都顧不上揩油了,一把將月寒的手機拿起來胡亂地塞進了她的外衣口袋里,然後一手抓住了月寒的手腕,一手半抱著她的腰,把她從長椅上抓了起來,他顯然是沒甚麼這樣架著人的經驗,既不懂如何發力,也不知道怎樣省力,就這麼跌跌撞撞地走向了酒店,我在手機這邊看到的景象搖搖晃晃得,看得我都有點眼暈,但神奇的是,兩個人走的居然勉強是個直線,完全沒有跌倒,一般情況來說,像黃富這種毫無鍛鍊經驗,自己跑兩步都喘的人,第一次扶著喝醉的人,是很容易把握不好重心,一起摔倒的。
好在現在比較晚,廣場上的人也散了不少,月寒指給黃富的門也是這個酒店的一個偏門,他們進去的時候沒有被前台看見,不然以酒店人員的職業培訓角度來說,看到這樣的情況,一定會叫住並盤問清楚,甚至可能會報警的。
黃富好不容易扶著月寒找到了電梯,氣喘吁吁地進去了,但令他沒想到的是,電梯居然還要刷卡,他一臉無助地看向了月寒,又看了看電梯上方明晃晃的監控,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一路上一言不發,昏昏沈沈的月寒此時好像稍微蘇醒了一點,她稍微抬起胳膊,對自己制服裡面的一個口袋乏力般地指了指,似乎是在提醒房卡在她的側兜里。
黃富看了看門口,躊躇了一下,似乎是在確定還不動手的話,一時半會兒也沒人能過來幫助他,便把手進了月寒的懷裡,打算拿出房卡,可他剛把月寒的制服稍微拉起些時,月寒胸口的那條銀色拉鍊,居然徹底滑開了,加上一路上的毫無規律的摩擦,那對巨乳已經完全將拉鍊的下半部分擠了下去,不同於外表性冷淡路線的灰色成熟系色彩,月寒今天的文胸是一個淺綠色的,大部分的鏤空蕾絲完全遮不住她的白皙乳肉,只有乳肉的中心部分有一塊花朵圖案,堪堪保護住了月寒的乳頭被黃富看到。
黃富看著月寒這對碩大飽滿的乳房都快衣服里跳出來的樣子,看得眼睛都快冒出火了,他又看了一眼電梯的門,但這次卻好像是在確認這會兒不會有人來妨礙他似的,他只抬頭瞟了一眼,就迅速地伸進月寒的衣服里,在拿出房卡前,故意伸進月寒的衣服里,說不准是捏還是擰地,抓了一把月寒的巨乳,力度大得讓月寒淺淺地悶哼了一聲。
取出房卡的黃富成功地啓動了電梯,還因為房卡上有房間號,而順利地帶著月寒找到了房間,他氣喘吁吁地把她扔到了床上,喘了一會兒,他的喘息劇烈得好像他渾身的肥肉也一起在抖動。
黃富看著在床上姿勢擰巴的月寒,眼中非但沒有絲毫情慾,反而是滿滿的惱火和不滿,他抹了一把額頭上豆大的汗珠,轉身一腳踹上了房間的門,便去衛生間里洗起了臉。
聽到了衛生間里的水聲後,月寒突然睜開了眼睛,像換了個人似的,像一個動作嫻熟的藝術體操演員,迅速地從床上彈了起來,她先把手機從自己的口袋里掏了出來,然後放到了一邊的矮櫃上,放置的角度很巧妙,恰好讓攝像頭對準了床上的方向。
此時的我聯想到一開始月寒腳步穩健的樣子,似乎才反應過來,月寒根本就沒醉,不僅沒醉,她還清醒得很!
我看著視頻通話里這如同像是會發在某1平台上的偷拍視頻般的視角,才發現,月寒知道的,似乎比我認為她知道的,還要更多。
月寒站在矮櫃前,把手機挪動了一下位置,似乎是將手機隱藏得更隱秘一些,才又踮著腳,避免讓高跟鞋發出聲響地回到了床上,還特意擺回了和之前一樣的姿勢,連擰巴扭曲的角度都一模一樣。
對此毫不知情的黃富一手抓著自己剛脫下來的衣服給自己扇著風,一手拿著毛巾在自己臉上胡亂地擦著水珠,從衛生間里走了出來,他先是急促地調整了一下空調的溫度,然後撓了撓自己因為一路大幅消耗體力而泛紅的脖子,緊張地看了眼門的方向,感覺有點神經兮兮的,又隨手把手裡的衣服和毛巾扔到了一邊的桌子上,略顯吃力地爬上了光是看就能感覺出極為柔軟的大床,最後兩腳分開,虛空跨坐在了月寒那細長有形的美腿上。
黃富看著眼前一聲不吭,似乎已經睡去的月寒,細小的眼睛里顯露出了極大的貪婪神情。
他從上到下,細細地打量著月寒,視線從灰色的制服外套一路向下,經過那件拉鍊已經滑開,歪歪扭扭地漏著淺綠色文胸的白色純羊毛打底衫時,他緊緊地盯了一會兒,才極為不捨地繼續向下,看向了月寒下身穿的長度只到膝蓋上方一點的淺灰色一字裙,再到她穿著厚度不高的透黑絲襪的細長筆直的小腿上,最後才到她腳上的裸色細跟高跟鞋。
「蘇總,蘇總?要喝杯水嗎?」黃富小心翼翼地試著叫了兩聲,在確認月寒沒有絲毫反應後,才暴露了本性,張狂地繼續說,「媽的,這麼冷的天,居然還穿黑絲漏著腿,真他媽騷。」
黃富對著房間環視了一圈,又一路小跑向門口,確認反鎖好後,才長舒了一口氣,慢慢走回到了床上,試探著問:「蘇總,那個,需要我幫您,脫一下外套嗎?」他說話的聲音很沒有底氣,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在看到月寒依舊沒有任何回應後,黃富又一次笨拙地爬上了床,再度與床上的被子接觸後的他,此時才發現自己居然一直都忘了脫鞋,他用雙腳的腳尖連續蹬著另一邊的腳跟,把腳上那雙令人一直覺得蹩腳的鞋子踢掉了,鞋子落到地上時發出了咣咣的兩聲,在本來靜謐的屋子里顯得十分的不協調。
聽到聲音的黃富已經來不及阻止了,他急忙扭頭去看月寒的反應,動作迅速得都不像是他能做出來的行為,他豆大的眼睛緊緊地盯月寒,見到月寒依舊那樣呼吸均勻,平靜地躺在床上,確認沒問題的黃富才長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