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所以,小姨我現在有些明白為甚麼當年我能吸引到顏蘊茹這樣幾乎視野所及範圍男性都在青睞的姑娘了。我那時候除了學習拔尖,音樂和體育都不錯。但是後來,我沈浸於書生氣之中,拼命做題和學習,只寄希望於靠學習來換取一切,並形成了路徑依賴。這算不算我摘了大跟頭的原因之一呢。」
「這個也沒有大錯誤,做題能力和性吸引力的能力,在我們這一片土地上是非常符合傳統邏輯的。」
「是嗎?」
「這種吸引力,在東亞也只有一千多年,在西方更是只有幾百年,在黑非洲可能從來沒有存在過。當然,在部分封閉的特殊場景下,比如東亞特色的中學里,選拔性考試淘汰率極高並且考上名校就有很大概率出人頭地的年代,體育音樂美術這些都被屏蔽,做題能力,尤其是難度較大、需要智商的數學物理之類被極度強調、甚至被確立為唯一價值尺度,那麼,做題家也會因「成績好」讓很多女生尤其是勤奮好學但成績平平的那種女生有感覺。特別是這種「前途光明」特指能騎在別人頭上當人上人的那種,比如學霸當了幹部衣食無憂,不讀書就找不到像樣工作、連飯都吃不飽。」
孫小侃:「小姨,我明白了,一旦脫離了這種環境,或「成績好」和「前途光明」的聯繫被證偽,那這種「感覺」很快就會煙消雲散。」
徐玉玲:是啊,各類「才華能力」和男性在女性嚴重性魅力相關性,有個規律,就是在進化意義上越是底層、越早出現的、越是「潛意識」,也就是不用經過複雜理解就能感知的那種,性魅力相關性就越強,反之則越弱。
比如學生的課程里,體育是最有性魅力的,這是幾百萬年進化中的核心生存能力,很多體育技能直接起源於狩獵,戰爭。
可以說,運動健將的性吸引力,具有最深厚的進化心理基礎。
音樂、美術這種史前時代就有的藝術,在智人進化史上發揮過重要作用,性魅力相關性僅次於體育,歌手、畫家,也很有吸引力。
語文要一為二看待,語言也是史前時代就有的,在智人社群構建和組織協作等重要事項上,發揮了核心作用。
但文字卻是文明社會的產物,歷史要晚近得多。
日常生活中,「能說會道」的人,比「訥於言」的筆桿子,在情場上更游刃有餘。
而近代以來發展起來的各種理工科,是離進化心理最遙遠的東西,也是性魅力相關性最弱的。
小男生學吉他,是因為彈吉他這個技能本身就能撩妹,是追逐「基因提供者」的生態位;而為了撩妹而做題,肯定不是因為「做題」能力本身而吸引女生,而是「做題」和「功名利祿」的隱含聯繫,追逐的是「供養者」的生態位。
孫小侃:我懂了,在顏蘊茹心中,我曾經是是「體育生」、「學霸做題家」、「音樂」、「筆桿子」四者兼備。
也就是同時自帶情人、供養者兩種身份。
但是後來,因為學業,「音樂」這個屬性漸漸沒有了。
後來,韓楚焱在她心裡可能展現出了更高的「體育」的屬性,特別是她倆發生性關係之後,在「體育」這個最重要的屬性上,我已經徹底被摧毀了。
所以她才有一段時間對韓楚焱特別痴迷。
只是後來,她發現供養者和安全底線受到威脅,所以才開始害怕,開始選擇回歸。
而知道真相,只是會讓她憤怒,並不意味著我在她心目中的吸引力回升。
徐玉玲:世界和時代還是多樣化的。
我經歷過八十年代,那時候既是「文學熱」也是「科學的春天」,但當時的男青年都知道撩妹要靠寫詩,而不是靠「學好數理化」。
隨著技術的發展迭代,有些技能也會被同生態位的技能所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