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丈夫有個特點,一喝酒就上頭,喝完酒後特別想睡覺。
但是,在一些正式場合,他總是能撐住,靠著強大的意志力無論喝進多少酒,始終巍然不動,談笑風生,服務好酒桌上的一切,這一點似乎在整個海東市都有口皆碑。
可是他卻總是在自己面前,絲毫不掩飾自己酒後的上頭和昏昏欲睡。
誰讓我是他最信任的人呢,他總是在我面前放心的、毫無保留的展示最真實的自我。
可是……
「其實,我今晚挺想和你做愛的。」顏蘊茹看著臉因為醉酒通紅的孫小侃,心理想著。
而後者已經漸漸開始了鼾聲。
顏蘊茹輕輕嘆了一口氣,丈夫好像還沒洗澡呢,就這樣在自己的愛撫中,枕著自己的大腿睡著了。
自己本來想安撫丈夫一會兒的,讓小侃哥哥在自己懷裡溫暖一會兒,就提醒他去洗澡,如果丈夫能「酒後亂性」一下那就更好了。
顏蘊茹輕輕嘆了一口氣,她溫柔滴把孫小侃放在枕頭上,替他脫掉衣服,拿了毛巾蘸了熱水,花了很長時間一點一點耐心地替丈夫擦乾淨全身。
她很耐心,不知道是不是在逃避著今晚的甚麼。
那根小了一圈的陰莖,她還是那樣的喜愛。
拿在手裡認真地把玩著。
這根陰莖,在她少女時代,其實悄悄幻想著小侃哥哥的陰莖時啥樣子。
在她大學時代,她懷著對小侃哥哥慢慢的愛,把自己的第一次送給了這根陰莖。
而在進入社會以後,她又義無反顧的給他生孩子。
她想起了十月懷胎的痛苦,和分娩的那一趟鬼門關,那是她迄今為止一生中遭遇的最大的肉體痛。
網上有句話,「男人最大的愛是我養你,女人最大的愛是‘射進來,我要給你生孩子’。」
其實這句話頂多對了一半。
「我養你」這句話就很虛無縹緲了。
就普普通通的男性也配說自己「賺錢養家」和「負責家庭全部開銷」?
就憑你那仨瓜倆棗?
孕產期間大多數普通收入家庭的女性要靠單位或者自己購買的生育險、自己懷孕前的積蓄、雙方父母的補貼來渡過關口。
就算年薪二十萬人民幣(在國內很稀缺了)的男人所在家庭也難免如此,獨木難支。
雖說當了母親暫時沒有即時到手的收入是事實,但你說指望一個男的靠即時到手的收入去養她和娃,怎麼不上天?
拿許多其他因素的功硬說全部都是自己的,這是男人們愛吹牛的通病。
但是「我要給你生孩子」這句話,真的需要莫大的勇氣了。
如果沒有對一個男人愛到極致,哪個女人願意為他走這趟鬼門關呢?
十月懷胎和分娩的鬼門關是實實在在的。
顏蘊茹又想起了推出產房後,已經很虛弱的她帶著滿臉的期待和欣喜,撐著自己微微擡起的頭,眼睛一直盯著丈夫來的方向。
她想好好欣賞丈夫第一次看到自己女兒,第一眼看到自己娘倆的那一刻,小侃哥哥臉上是甚麼表情。
所以,有時候顏蘊茹也挺想不明白為甚麼會有女人產後抑鬱。
她忍不住認為,所謂產後抑鬱,本質上還是因為,這個女人的婚姻,是一種妥協的結果,她沒有條件吸引到自己現實中接觸到的真正喜歡或者能夠愛上的男性,只能湊合著和一個自己不喜歡但是「適合結婚」的男人結婚。
說白了,就是她給自己不太想為之生孩子的男人生了孩子,覺得自己向前看毫無希望而已。
所以才產後抑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