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可惜他運氣不好，綜合三處有一個北大碩士孫小侃我暗中一直在照顧，還有一個講著一口流利英語漂亮的徐貝貝，再加上處長謝文章也是大筆桿子。

但是張志新也知道當秘書是仕途的終南捷徑，他一直念念不忘。

但是，他的未婚妻張潔雯在徐玉玲手下工作，多少知道一切陳海生的事情。

她直截了當地批判張志新飢不擇食，勸張志新看准了再說。

張潔雯，同時也是徐玉玲最看好的一個部下之一。

現在，這個「之一」的名單裡面，就要添上孫小侃了。

韓楚焱感覺到事情脫離了自己控制。

首先，張潔雯在這裡公務班上班了一個月，自己也問過了，那段時間自己的辦公室張潔雯也打掃過。

那麼，自己已經帶回家的日記本，張潔雯，翻過沒有？

其次，徐玉玲為甚麼忽然那樣欣賞孫小侃？

自己讓人調查過了，徐玉玲和孫小侃之前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韓楚焱知道肯定不是因為自己的緣故。

但是，那三個女人，卻堅信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是自己靠著和徐玉玲多年的友誼替孫小侃說了情。

尤其是她倆，這一個多禮拜真的是對自己感恩戴德……

可自己也不好說甚麼，這十天幾乎都是將錯就錯過來了。

想了想，他下面又開始發脹了。

於此同時，還在「裡面」的陳海生日子可不好過，某種程度上說，陳海生嘴還挺硬，十天左右時間，專案組暫時沒有撬開硬性證據。

他以為以自己和溫長峽、賈青華「堅不可摧」的攻守同盟，自己一定能夠全身而退。

他把希望寄託在韓楚焱身上，把很多事情都往韓楚焱身上推。

而認識的一些媒體界的朋友更是在門戶網站上撰寫新聞，大談特談陳海生的招商引資政績。

但是，澳門賭場的那些照片已經是鐵的事實。

溫長峽下落不明，但是卻被在家中搜出一堆證據出來。

還有賈青華，在審訊室內被莊莊嚴肅穆的氣氛給震住了，手指在膝蓋上不住地發抖，簡直就他媽的就三伏天穿大褲衩——都起來鳥。

賈青華在情緒奔潰之下把甚麼都交代了，還甚麼都往陳海生身上退。

更讓陳海生絕望的是，韓楚焱在知道陳海生狗急跳牆往自己身上推之後，勃然大怒，完完全全與陳海生進行了切割，再也不保他了。

陳海生這條大船像中了無數條魚雷的泰坦尼克號一樣，加速下沈。

孫小侃親眼目睹了陳海生妻子從之前的趾高氣揚，到陳海生「進去」後一開始的信心滿滿說陳海生是冤枉的，到後來希望一個接一個破滅後的恐慌和絕望，最後四處下跪求人。

他不敢想象將來有一天顏蘊茹也是這個樣子，當然他也偶爾一絲絲幻想那個男人會不會有這麼一天。

他思慮再三，決定，還是跟著徐玉玲吧，同樣是還有前程。

但是比跟著那個男人更安全，也更讓自己舒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