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爆操至高神,峰轉西域事
鋒利的劍刃割開了馬五的粗糙皮膚,一道口子外翻,露出裡面的森然血肉,任憑鮮血外流。
蕭月朵(耶律大石)就算氣急攻心,最後還是清醒過來,留手只划破耶律馬五的臉就停下。
「呼呼,今天的事就這樣算了,馬五。」她收回劍,飽滿的胸脯微顫,好像要撐開阿卜莎那不合身的衣服。
「大石,我一時鬼迷心竅,不會再犯了。」馬五聲音嘶啞,滿是懊悔,不敢抬頭看眼前的女子,忽然,他跪在她面前,一手舉天發誓:「我耶律馬五發誓,必將以性命護佑我主耶律大石登上大座,驅逐金人,光復大遼山河。不使任何人可傷害我主,否則,馬五願受地獄刑法,永墮閻羅,不得超生!」
見耶律馬五發下如此重誓,蕭月朵心裡的怒火也頓時消散無蹤,想到兩人多年的友情,她收起劍,冷聲:「希望如此吧,馬五。我不想你再做出剛才的舉動!簡直,簡直!」
她氣得用力跺腳,踩得房屋咚咚響,徬彿發生地震一樣,將阿卜莎爺孫倆驚得跑過來。
阿卜莎看著蕭月朵手中的劍嚇了一跳,問道:「馬五大哥,發生甚麼事了?」
「沒事。」耶律馬五擦去臉上的血,笑道。
女孩既又轉向持劍的女子,在那道冷冽的目光下,小心翼翼說著:「月姐姐,拿著劍指人不好啊。」
聽到姐姐兩個字,女子臉色一僵,身體徬彿被凍住。
「馬五大哥,你妻子怎麼了?」阿卜莎溜到耶律馬五身邊小心詢問。
不過蕭月朵現在聽力很好,妻子一詞清晰無比傳到她的耳中,讓她臉上的表情變得如萬年寒冰,讓阿卜莎瞥見嚇了一跳。
「主上,這只是馬五的權宜之計,臨時……………」馬五連忙解釋。
忽然,蕭月朵噗嗤一笑,輕盼顧曼,小小的房中徬彿漫著春意,說:「我知道了,你不必解釋。這兩位便是我等的救命恩人吧。蕭……某在此謝過,如若能回故土,定然百倍報償大恩。」
少女對阿卜莎和老者行禮,表示謝意。
老者連忙擺手:「這都是佛祖的指點,我和孫女只是做應做的事。」
蕭月朵這才發現房中擺著一佛像,掂花微笑,手結法印,就是風格和中原契丹的不同,那佛祖高鼻深目,也沒有代表圓滿的肉瘤,代替的是正常的發髻。
回想此地應該距離高昌不遠,她也心中瞭然。
高昌乃大唐時北邊主宰回鶻崩潰後殘部建立,回鶻雖然全國信奉摩尼教,但國中信佛者也為數不少。
高昌界域,本就是包攬了昔日的千年佛國於闐的部分地盤,收攏當年被黑汗國打散的百姓,難免受到影響。
據她所知,高昌由原本的摩尼教轉變為佛教,然後又因為黑汗國影響,高昌以西的百姓如今信奉大食星月教。
佛像表面布滿塵跡,滄桑古老,似乎在對在場的人訴說古事。
老人看她頂著佛教,不由解釋:「這是我先輩傳下,據說曾是於闐王李天聖親自雕刻。」
他的臉上綻放紅光,看上去為擁有這王者親做的木雕頗為自豪。
「也許吧,但昔日佛國如今已然不在,可見就是佛祖也不能保佑國詐。」她想到遼國同樣信仰佛教,但最後還是幾近滅國。
「不能這麼說,佛祖雖然慈悲,但也不會包攬所有人的命運,去控制萬物興衰。佛祖所求,不過是希望世人看破俗世,獲得盤涅,得阿渺多羅三渺三菩提罷了。」老人為自己所信極力辯護。
蕭月朵搖頭,不欲繼續爭執這些沒用的東西。
阿卜莎有活力的聲音響起:「對了,我們去吃飯,吃飯吧,馬五大哥,月姐姐,爺爺剛才宰了一頭羊,用好多香料煮著呢!」
的確,鍋中的湯水中沈浮著相當多的香料,老人這次是破費了。
蕭月朵再次對老人做出回報的誓言,然後大方吃了起來。
其間,阿卜莎多次稱呼她姐姐,她也只是微笑應對,似乎完全接受。
但是馬五知道並非如此,只要看到她捏的發紅的手掌和上面深深的指甲印,就明白蕭月朵仍對身體變化一事耿耿於懷。
「砰砰」
有人敲著大門。老人起身離開大廳走到廊道,開門見到幾位村中長者,他們臉色慌張,和老人談話然後吵了起來。
聲音越來越大,最後連在客廳中就餐的幾人都能聽見。
「馬五,你出去看看。」蕭月朵將劍扔給他。
耶律馬五出去好一會,然後帶著老人折回。
「主上,我們不能繼續呆在這裡了。」耶律馬五低聲道。
「高昌人追過來了?」
「是。」
「那就不得不走了。」蕭月朵皺眉。
那些高昌兵真是如附骨之蛆,居然過了長時間還在搜尋兩人。
「不,兩位客人你們不需要走,如果是真的王城來人,你們就算走了他們照樣會打村子的注意。」老人輓留他們。
「不一樣,如果我們在這裡,兵匪只會一波又一波綿延不絕。如果我們離開,他們頂多搶點東西,不會太過分。」蕭月朵領兵多年,深知軍隊的爛德性。
放下陶碗,少女起身對耶律馬五說:「事不宜遲,我們立刻走吧。」然後從懷裡逃出一片存留的金葉子,交給老人。
「這先作為信物,當我回返後便會再次歸來給予你們應有的報酬。」
「主上,可是那是您妻子僅存的遺物。」馬五沈聲。
「斯人已去,徒留它又有甚麼用?」女人回到房中,拿出馬五的盔甲弓箭遞給他。
「那麼以後再見了,兩位。」
說著,兩人騎上黑馬青草尖,從沒人注意的地方離開。
沒過多久,兩人避開一隊騎兵,躲了起來。
「依照老者所說,向南行五十里,便是高昌王城,那麼的路線………」蕭月朵根據老者提供的信息,分析方位,計劃接下來的路線。
這是為將帥者應有的能力。
萬馬奔騰,遠方傳來一陣鬼哭狼嚎,兩人看去,發現是剛才的那隊騎兵。
他們長矛高舉,上面插著甚麼東西,馬背上堆滿了物品,看來是剛劫掠了一波。
蕭月朵看著插在矛尖上的黑漆漆的圓球,知道了那是甚麼。
是人頭。
草原上的遊牧部族在擊敗其他部落時,最喜歡將敗者的頭顱插在兵器上,作為炫耀。
黑雲被撥開,月華將大地映成一片純白。
忽然,她的眸子瞪大,瞳孔張到極限,秀靨上寫滿不可置信。
「他………他們…………」
是老者和阿卜莎。
兩人的頭顱血淋淋的,睜著雙眼,看上去死不瞑目。老者臉上盡是痛苦憤怒,而阿卜莎的臉上寫滿驚恐和痛苦無助,上面還有可疑的晶瑩液體。
後面,是村民們的頭顱,掛在長矛上,流著兩行血淚。
「哈哈哈哈」
做出如此畜生之事的惡魔放聲大笑,個個志得意滿。
這世間有誰能阻止他們做出惡行?復仇何時能到?
蕭月朵拔出寶劍,心中的憤懣催促她立刻衝上去和敵人拼命,為老者和阿卜莎報仇。
耶律馬五抱住她,阻止她的衝動:「主上,不能過去,您上去也無濟於事啊。」
噌。
蕭月朵拔劍亂砍,發洩自己的憤怒。
自從變成這個樣子,她就如此無力。
女子的無能懦弱似乎在她身上一一體現。
她很害怕,她是否還算當初的耶律大石了?
至少,耶律大石沒用她這樣衝動,沈不住氣。
「啊!」少女長嘯,朝前砍去。
兩根手指飛出,耶律馬五怔怔站在蕭月朵面前,左手血液汩汩而下,但他絲毫不在意,只是看著當場愣住的蕭月朵說:「大王可平靜下來了?如果是,那我們就快走吧,」
「耶律大石,我的大王。」
「嗚,哇,我幹甚麼了?!我到底要怎麼做呀!」女子扔下劍,捂著臉痛哭起來。似乎要將這幾日的憋屈苦悶、痛苦無奈全都放出來。
過了一會,她撿起劍,抹乾淚水說:「謝謝,馬五,謝謝你還呆在我這遭了報應的不祥之人身邊。」
「大王是我的君上,我的過命兄弟,別人能走,獨獨我不可離開您啊。」馬五說。
「再說,這也是我今天對您不敬的懲罰。」他展示著缺了後面兩指的左手。
蕭月朵險些又哭出聲。身邊唯一跟隨她的人,她仍要去傷害,這到底是為甚麼了?
離開沙海,越過西域,兩人一路相持,快到了漠北高原。
只要再前行幾日,他們就能回到可敦,到時便能安全不少。
微風清徐,雖然日頭正盛,但卻不炎熱。水草青綠,引得遠方的野羊跑過來啃食。
天上盤旋著巨鷹,繞著他們的頭頂,久久不離去。
蕭月朵張弓搭箭,朝那道巨大的身影射去,可惜到了半途,箭矢氣力已盡。
「唉,到底還是不能恢復到往日的武勇。」她嘆道。
「大王只需坐立中軍,指揮將士便可。廝殺之事,有我等就是。」耶律馬五安慰她。
雖然知道,自己可能永遠是這副孱弱身軀,蕭月朵還是懊惱。
忽然,那只巨鷹緩緩落下,帶著驚人的氣流,讓青草尖往後退了幾步。
一道熟悉的聲音讓蕭月朵身體發抖。
「我道是誰不長眼攻向我,耶律馬五,你怎麼在此處,大石林牙呢?」坐在青色人形巨獸上的人影俯視兩人,正是兩者昔日的君主——天祚帝,耶律延喜!
「陛下!」兩人驚呼。
一者驚恐,一者訝異。
「哦,你認得朕?不過朕對你沒印象。倒是馬五,你何時要了如此國色天香的美人?哈哈哈,如此親密,當心大石見到了對你軍法處置呀。」身穿明黃長袍的皇者緩緩從怪物身上下來。
耶律馬五一步踏出,擋住蕭月朵的身影,朝著昔日的遼國皇帝行君臣禮。
「倒是陛下,為何仍活著,還乘坐金魔的天鬼?」
那巨大的帶翼妖魔因為能夠飛行帶人,被遼國高層稱作天鬼。
「君臣道理,馬五你倒是忘得一乾二淨,而且,我亦是耶律一族的族長,你,也太不敬了!」瞧著耶律馬五,皇者又道:「罷了,族人四散,今日能見故人,便不計較你的放肆了。」
忽然,蕭月朵推開馬五,盯著耶律延喜,這個曾被他出賣的無能君主,問:「陛下,您是否降了金人,拋棄了遼國子民?」
「朕沒有必要回答你一介婦人的問題。」皇者輕蔑看著她。
又是這樣…………蕭月朵咬著銀牙,感覺心中有一股氣要出來。
在西域,明明碰見往日的部下,但他們卻不承認她的身份,自顧自四散,連一點情誼都不剩了。
「有必要。」她近乎咆哮著說「因為,我便是耶律大石,遼國昔日的林牙!是為金人帶路導致您被俘的叛徒!在西北自立為王的大石林牙!」
「哦,這樣呀。」完顏吾乞買,耶律延喜眼神變得深邃,意味深長地說:「但是愛卿,朕的林牙,你為何要說出來呢?裝作女人,躲在馬五背後,等朕離開不好嗎?」
耶律大石挺起胸膛,嚴肅地說:「孤是耶律大石,未來遼國的復興者,便是變成這模樣,也是堂堂王者!怎麼能遇到危險讓部下擋在前頭?縮頭烏龜,孤不屑為之。」
「再說,耶律延喜,你不是早知道我是誰,特地在這裡等著嗎?」她拔出劍,踏出一步。
「還是該叫你完顏………吾乞買!」
隨著她心神澎湃,正遭遇最大的危機時,貼著她雪白乳脂的晶石越發火熱,閃著耀眼的光,讓人隔著厚厚的衣服都能發現。
完顏吾乞買身形變化,化作三米高的的邪魔,身上長著黑鱗,眸子如蘋果般大,張開血口,問:「看來互相都知根底。那麼,耶律大石,朕該如何處置你這逆臣賊子了?」
高空,因為詭異的力量,氣流凝聚,無邊的黑雲如黑幕阻絕了一切的光線。
明明白天,卻如黑夜。
黑暗領域中,在神聖肅穆的王宮中,擺著一張超大的豪華的巨床。
風姿各異的黑暗種族中美麗的女子被安哥紐曼召集,來服侍那個赤發的人類男子。
一道豐滿的肉體被李樂抱著操乾。
那個雌性皮膚嫣紅,四肢各長著黑色條紋,屁股後面長著一條肉色尾巴,纏著李樂的腰,桃紅色的粉膩巨臀盡力扭動,被褐色的男人肉袋撞出肉色浪潮,性器縫合嚴實,滲出歡愉的白沫。
桃紅色的嬌小身軀和男人白色的軀體糾纏在一起,軟膩的欲魔肉體讓李樂欲罷不能。
肉棒在欲魔布滿肉環肉粒的小穴里衝撞,將異族的肉洞擴展到極致,粗如手臂,長如馬根的雞巴頂著火熱的子宮,閃電般抽插,惹得欲魔紅黑相間如馬頭一樣的頭顱搖晃亂動,一根圓圓的濕滑的如觸手般的舌頭亂甩,嘴裡發出「赫赫」的聲音。
沒錯,這個奇異的紅皮膚的人形生物才是真正的欲魔,安哥紐曼化作的哈沙美只是她失去一般真魂後的形象而已。
欲魔去人間會變成符合人類審美的模樣來誘惑凡人,但她們本來的樣子是皮膚嫣紅,腳如羊蹄,手長利爪,臉更是如恐怖片里的怪物一樣。
當然,騙人的時候還是要變成哈沙美那樣子才行。
不過,李樂操她們的時候,更喜歡讓她們恢復原樣,他覺得這樣才刺激好玩。
「赫赫赫赫………呼呼呼」欲魔如蛇一樣扭動,豐腴肉感的艷軀磨蹭著男人壯實的肌肉,儘管和人類聲帶不同,但這欲魔的聲音聽起來卻如少女撒嬌喘氣,如貓一樣撓著男人的心,讓李樂痴狂操乾她泥濘的肉壺。
李樂讓欲魔狗爬在床上,望著挺拔的山巒般的紅色肉尻,直接從後面狠狠得姦淫。
「哈哈哈,真好玩。」男人暴力抽打身下尤物的屁股,「啪啪」的聲音在宮殿里奏響。
欲魔仰著頭,一副陶醉的樣子,扭動下賤的屁股,似在鼓勵男人繼續懲罰她。
儘管沒有眼睛,那張馬形尖臉上只有黑色的紋路,但李樂還是感受到她火熱的注視,俯身咬著她觸手般的舌頭,將它一點點塞進嘴裡然後親著欲魔尖窄徬彿食蟻獸般的嘴,任憑她的舌頭纏著自己的寬粗的肉舌。
粉色的巨乳在空中搖蕩,甩出淫亂的弧度,隨著欲魔子宮震顫,將要降下迎接男人的精華時,乳房也徬彿被熱水煮過一樣變成深紅,幾滴透明的不明液體從奶尖聚集滴落,和她的淫水還有渾身的汗水一起打濕了潔白的床單。
男人只是拼命將肉棒深入雌性的體內,雌性也竭盡全力容納那根凡人女子不能接受的巨物,兩個分屬不同種族的雄雌個體,互相索取,在床上翻滾,紅和白徬彿要融合為一體。
到最後,李樂和這只欲魔甚麼姿勢都試過,又換成原始的傳教士姿勢,由男人壓在那團紅色媚肉上面,將那團淫肉壓扁,好像要把情慾歡愉從雌性血肉中榨出。
巨大的乳房被壓著肉餅,欲魔修長的大腿扣著李樂的腰,然後胡亂動著,磕打男人的壯背,同時煮熟一般的肉蛤吞著李樂的卵袋,徬彿小嘴一樣舔弄。
那條紅色的老鼠一般的長尾巴,不知何時鑽進男人的菊花中,在裡面穿行,找到敏感部位變成一根針扎弄,刺激李樂的前列腺,帶給他極大的快樂,讓男人喘著粗氣在她身上不停起伏。
「好一條母狗,弄得我真舒服,餵,要不要我問問你們的主,讓你永遠做我的母狗?」
欲魔的回應是更熱烈的吻,那根長舌分泌濕濕黏黏的液體塗著李樂的口腔,撥弄他每一處粘膜,然後又刷著男人的牙齒。
欲魔嘴如一根吸管,裡面沒有牙齒,只有軟黏的肉壁,分泌著催情的水液。
徬彿陰道一樣,她的嘴部揪著男人的舌頭,發出吸力,小心套弄,將那根舌頭當作肉棒。
李樂也不清楚自己在欲魔的小穴中抽插多少回,幾萬次,只是頂著她的子宮再裡面瘋狂撞擊,讓從子宮內原本伸出鑽進男人馬眼和尾巴一起刺激李樂前列腺的肉觸也跟著子宮一起軟了下來,留在男人的尿道里,差點被撞斷。
數不盡的陰精先一步從子宮湧出淹沒肉棒,欲魔粉色的軀體冒著水汽,顫抖痙攣,燙的嚇人,她的肉洞也一樣,變得滾燙,徬彿台鉗一樣箍住李樂的肉棒。
隨著她的子宮變窄包著鵝蛋一樣的龜頭,李樂也終於大開精關,凶猛的精液將卡在尿道的肉觸一下子衝出去,然後注滿狹小的子宮,將它慢慢撐大。
欲魔的小腹慢慢鼓起,徬彿懷孕似的變成西瓜大小。
陰囊抵著欲魔的花蛤不斷抖動,過了不知多長時間才停止噴射精華。
欲魔再就因為男人數不盡的精液注射而爽的暈過去,天生以精氣為食的魔物,被李樂如此巨量高品質的生命力撐得吃不下。
肉色長舌無力垂在嘴邊捲成一圈,欲魔渾身抽搐,等到李樂抽出40cm的巨棒,惡作劇一樣用雞巴蹭著她的臉,將她當作抹布擦乾肉棒上的粘液。
「來者,我們該走了。」摩尼輕飄飄浮在滿是淫亂水液的床上,對剛剛乾服一個欲魔的男人說。
看著黑髮如瀑的少女,李樂舔著嘴唇,富有侵略性的眼神死死盯著她。
「走,我還沒玩夠,哈沙美,還有吧。」
「嗯。」嬌小的幼女坐在他的脖子上,環視周圍被玩得失神,渾身被男人標注氣味一樣塗滿白濁的雌性,章魚娘、軟泥怪、三頭族、渾身是毛的毛怪娘…………全都大著肚子,裡面裝滿精液。
「沒有啦。」她摸著李樂的下巴說。
「胡說,不還是有兩個嗎?」李樂抓著她的腰部,如套子一樣將她串在自己的肉棒上,然後將她的身體如飛機杯一樣套弄,乾得她白眼亂翻。
「我是沒問題啦,孩子都在孕育中,不過摩尼不願意,我也不能強迫她呀。」安哥紐曼浪叫,被男人如此玩弄,她反而露出淫賤的滿足的笑。
「哈哈,可惡的阿胡拉跑了,否則我一定要抓住她,把你也變成老公你的下賤母狗,對著肉棒搖尾乞憐。」
小腹被撐得鼓鼓,讓人懷疑幼女的肚子會不會被裡面那根馬根撐破。
不過這種擔憂是多餘的,只看哈沙美游刃有餘的樣子,就知道她樂在其中。
「從人間發出很強的召喚,來者。」摩尼望著遠方說。
不管如何,李樂都無法說服她,讓她加入這場大亂交。
「嗯,我也感覺到了,是小梅。」李樂皺著眉頭,噗噗往黑暗之神的子宮里發射精液。
「哈阿,哈阿,精液,我最喜歡的精液。老公,你就別走了,每天干我這條欲求不滿的小母狗好不好,還有好多其他妹子,光明那邊的雌性我也抓來給你玩弄,你就別走了,哦哦哦哦哦,還沒停,好多,我又要懷孕了………」堂堂的邪神,說著不知羞恥的淫語,乞求男人留下。
「算了,我還是先回去吧。」看著哈沙美被精液撐大的小肚子,李樂蹭著幼女的頭髮,將她漆黑的發絲全部染成純白,然後起身。
「嗚,真要走嗎?」哈沙美如小狗一樣看著他。
蹭著男人的手,哈沙美眼中盡是依戀。
「以後還會再來的。」男人摸摸她的小臉,然後牽起摩尼的手,隨她帶著自己穿越黑暗深淵。
癱坐在床上的哈沙美眼眸明滅不定,望著離開的男人最終沖天而起。
「七魔聽著,接下來我要離開深淵一段時間,你們暫時掌管深淵直到我歸來。」
正在七重耀天交戰的七魔和七神聽到安哥紐曼的聲音全部一滯,感覺自己在做夢。
光明神就算了,怎麼現在黑暗神也跑了?
「等等,把我也帶走。」
幼女般的哈沙美張開黑翼,落在將要離開的摩尼李樂面前。
「安哥紐曼,你代表這個世間最本源的力量,是整個宇宙一般的根基。你太龐大了,進不去那個世界的。」摩尼勸說她。
「不一定。」幼女狡黠發笑,化成一團黑霧鑽進李樂的體內。
「你要幹甚麼?若是要奪取他的身體,我不會不管的。」
「嘻嘻,我現在才不會做那種事。鏘鏘,這樣我就和老公永遠在一起咯。」一個剎那,哈沙美又從李樂身體出來。
李樂的額頭上出現一個黑色的蓮花印記,摩尼造出鏡子給他,看到頭上的東西,李樂不禁發笑。
這都甚麼呀,怎麼有點想地球上某部電視劇中的反派?
「為甚麼?為甚麼要這樣做?安哥紐曼,捨去黑暗之神的身份,僅僅為了和他在一起?真愚蠢。」摩尼從哈沙美的狀態中發現了足以讓此界生靈掉下巴的大事,他們的黑暗主宰,宇宙暗面,為了跟哪兒來的野男人跑路,放棄了至高的寶座。
「嘛,只是先把王冠仍一邊,反正也沒人能拿。」哈沙美抱著李樂,咯咯笑:「現在呢,老公,我是你的使魔了,靈魂相連哦,你隨時能叫出我操穴啦!」
是的,沒了至暗者,宇宙基質的位格,如今的哈沙美已經不算是那個神威如獄,一念滅世,隨手造物的至高神靈,只是一個,弱小的,有點特俗能力的使魔而已。
寄宿在男人識海中,不能反抗李樂任何命令的低賤存在。
「為甚麼?」李樂摟著她火熱的嬌軀,也發出同樣的疑問。
「嘻嘻,因為我,愛上你了。」
深粉色的眸子對上他的眼睛,濃濃的情意讓李樂忽然感覺害怕起來。
回到人界,李樂的意志回歸本體,抬頭看到發情牝獸般的曼娜甩著雪白膩乳,水液四濺,身子不停扭動,如同一條美女蛇。
「回來了呀。」小梅坐在椅子上觀戰,抱著不知何時帶來的女兒餵奶,身邊採採蹲著,抓著她的裙子。
小梅現在像是一大一小,有著兩個女兒的母親一樣。
看著男人額頭上的黑色蓮花,她的語氣變得李樂從未感到的焦躁。
「居然還帶了給髒東西回來。真是,一個個,一不小心,你就會被真正的狐狸精勾走呀。」如同病嬌般的眼神看著李樂,男人不知自己做錯了甚麼。
不是和以前一樣玩女人嗎?為甚麼這麼大反應?
「髒東西,你才是髒東西呢!老娘我可是黑暗主宰,堂堂的安哥拉紐曼。」哈沙美浮現在半空,瞪著黃裙的少女叫罵。
「骯髒的母豬!」少女尖聲叫喊。
李樂感覺腦袋徬彿有千根針扎刺,頭疼欲裂。
身上的曼娜也因為小梅的尖叫而停下動作,採採更是直接暈過去了。
但是哈沙美沒事,她坐在李樂頭上,泛著甜膩春水的小穴頂著男人的嘴,肥軟的屁股壓在李樂臉上,弄得李樂伸舌舔著她的小穴。
「呵呵,就是母豬也是他喜歡的母豬,和他關係最親近的母豬哦。不像有的母狗,只能在一邊叫!」
「婊子,給我滾回去!」
哈沙美毒舌起來,和小梅潑婦一般罵著對方。
李樂不明所以,他只是舔弄幼女的肉洞來裝作沈迷女體的樣子來躲避這場戰爭。
「爸爸,你說句話呀。」
可惜,有人不想讓他置身事外。
欲哭無淚。
李樂只好說出你們都是我的翅膀這種話。結果換來兩頓同仇敵愾的痛毆。
以及,滾床單大亂交。
床下,可愛的女嬰等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睛不眨一下咬著小手,將男女淫亂的身姿印入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