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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一見人馬性交合,二見蘿莉異變陷碎夢,三呼金宋詭異盟,四望大石林牙欲行西,一曲鳳求凰空聞美妻叫

hulu · 諸界淫亂 · 本章第 2 / 2 頁

不過剛才萬柳為何要先說魔?看來那些以天為後綴的女神的真相也很複雜呢。

「那麼,魯達的故事究竟是怎麼樣的?」我問。

萬柳那火紅的扇面遮住她的下半張姣好的臉,說:「十分複雜,但是我不想說。元主人,有些東西還是不知道的好。」

那樣就算了,我也沒興趣探究過於危險的東西。

「啊,萬柳,你能不能來做元主人的對手呢?我想看看別人的來參考。」琳兒忽然拍著手,祈求地看著穿著火紅裙子的精靈。

「這……」

「唔,試一試嘛……」水色眼睛的少女雙手合十拜託她。

最後還是屈服了。

出乎意料,萬柳給我的感覺比琳兒好,看她整天冰山一樣面無表情我還以為她沒有感情波動呢。

特別是最後的離別,我徬彿真的看到一位包含痛苦不捨和對魯達深厚愛意的滄姬。

真是,出人意料。

「啊,好感人。萬柳小姐,明天你能幫我出演滄姬這個角色嗎?」琳兒擦擦眼淚,然後說出讓我和萬柳大吃一驚的話。

「演出呢,就是要演的讓大家看的開心。但是我還不合格,如果是萬柳小姐的話……」琳兒的確是真心的,讓出自己喜歡的女主角給萬柳出演。

萬柳低下頭,不知為何,我感覺她對琳兒很愧疚…………

演出很成功,出演彩磯天的琳兒牽著萬柳的手,和其他人對著台下的觀眾致謝。

「其實呢,我和主人你很早就見過面了。」回家的路上,紅色的精靈忽然說。

我和萬柳不是三個月前才第一次見嗎?

「那時你大概七歲吧。」她懷念的說。

我沒有一點印象。

七歲麼,那時的記憶也太模糊了。

「所以呢,主人,你和我相遇是有緣由的。」她說。

是嗎。

我總感覺她話里還藏有好多東西沒說。

「萬柳小姐,你果然………」琳兒眼神複雜地看向萬柳。

萬柳堵住了琳兒的嘴,然後張開手裡的扇子遮住嘴。

她飄揚的火一般的紅髮在風中舞動,好似閃閃發光,是了,太陽正照著我們呢。

「甚麼都沒有,主人,我們快回去吧,庫庫它們還等著我們呢。」

果然甚麼…………我不得而知。

………………

「原來是昔日朕的光祿卿,馬值愛卿,你來此何為?」大殿上,一身帝皇裝扮的完顏吾乞買問。

下方,被趙佶賜名趙嗣良的馬值看著上面的人,兩腿發顫,撲通跪下。

他認出來了,那上面坐著的不是甚麼金國皇帝而是他昔日的君主,遼國國主耶律延喜。

「耶律………啊,小人趙嗣良奉中原皇帝之命來與貴國商量買馬事宜。」

「愛卿,何必裝作不認識朕呢?當日朕聽說愛卿身為南京漢臣棄朕歸宋,我那皇弟又給愛卿升官加爵以示買骨,賜名趙姓可見我那弟對你的喜愛。」吾乞買身邊站著諸位著甲將士,婁石,五室,希伊,耶律於都,高衣慶等高層赫然在列。

檀河之盟後遼宋約為兄弟國,雙方國主通信以年齡來互稱弟兄,吾乞買比趙佶大七歲,雙方登大位的時間也幾乎是同一年,因此在盟約來算,之前的耶律延喜為兄,趙佶為弟,因此吾乞買可以直接稱趙佶為皇弟。

這一兄一弟不僅登位時間和情況類似,就連兩人的執政水平也差不多。

耶律延喜身為遼國皇帝身居大位卻不思勵精圖治,整日打獵為樂,聽信小人,弄得國中一塌糊塗,還在時局動蕩之際殺死了英明的兒子晉王搞得人心渙散,以至於國破家亡。

趙佶呢,也沒好多少。

精通繪畫書法卻不乾正事,堂堂天子卻微服嫖妓,與李師師的事情都傳到耶律延喜耳中。

任用宦官,寵信蔡京,國中起義不斷,雖然因為大宋底子好沒有亡國之象卻在明眼人看來已經下了滑坡。

不過,那位皇弟運氣到底是比自己好。吾乞買看著不敢抬頭的趙嗣良想。

「罷了,朕現在便是完顏吾乞買便是。趙嗣良,你來吾國有何事?」

「啓稟陛下,我家天子遣我前來與交兩國之好,以昔日雍熙年間買馬舊事來重新連接兩國通信。」

「說重點,只是買馬何須派百來人登海前往遼東?」

「陛下,除了買馬之外,我家官家自然有其他述求。」

「甚麼呢?」

趙嗣良更加惶恐,明知上面的人是耶律延喜無誤,可他還是得將趙佶交給他的任務完成。

「北遼虜主失德,以致山河崩壞,現今遼國尚有南京燕雲漢地,道君皇帝欲和貴國結盟攻取燕雲,只求收復舊時漢地。為此,大宋可以仿照遼宋舊例每年獻歲幣三十萬。」

「三十萬?不,五十萬,愛卿,昔日遼宋歲幣都有五十萬,難道殺敗了遼的大金還不如遼嗎?」

「可。」尚在預期內,趙嗣良松了口氣。

但,接下來才是真重點。

趙嗣良抬頭:「我家天子另有一事要和陛下商量,可否選一密室?」

「在場皆是可信之人,愛卿但說無妨。」吾乞買擺手,態度堅決。

一咬牙,趙嗣良出言。

「我家天子實際欲求貴國借兵,入汴京殺帝姬柔福!」

「這………」吾乞買和諸將面面相覷,想不通趙佶所欲為何,他為何要不惜讓金兵入汴也要殺自己女兒。

「實不相瞞,年前柔福帝姬被妖邪附體,那妖魔不僅喜歡吸血更能將其他人變為同樣的嗜血魔頭。如今,汴京上下已經是妖魔的樂園了。所以,官家希望結兩國之好,借兵除魔!事成之後,一切都可以商量,金銀財寶,美人奴隸乃至燕雲漢地都可以獻上。」趙嗣良一股腦托出真相,然後重重對吾乞買磕了個頭。

大宋,居然也變成了妖魔邪窟了麼………吾乞買聽到驚天秘聞,哪怕經過金國黑神洗禮也不由大驚。

「答應他……」吾乞買耳邊傳來若有若無的聲線。

是黑神!

當即,吾乞買做了決斷,他站起來,高大的身體不遜色諸將。

「既是如此,朕便不能忍心見中原妖魔肆虐,朕答應了!不過具體事宜,朕還要和諸位將帥討論,愛卿先回去歇息吧。」說完便示意趙嗣良退下。

「多謝陛下。」趙嗣良大喜。

得到真正想要的回復後,趙嗣良便跟著手下在金人城池觀看異國風景,刺探情報。

所見所聞一片祥和安定,絲毫沒有戰亂後的樣子。

「哈哈哈,都說金國蠻夷之地,可是如今所見卻也不差。」趙嗣良走到一家肉鋪,看著上面的野味指指點點,以他的見識,那些應該是鹿肉。

「早聽說金人以前為契丹所驅,呼鹿捕豬獵虎,上供貴人,今日一見果然如此,滿街肉鋪皆是鮮紅鹿肉,看,那些畜生可真是健碩。」

「執事,我們去其他地方吧。」隨從馬擴拉著他離開。

肉鋪老闆的眼神讓他心裡生厭。那不像是看異國來客的好奇,倒像是看畜生的目光。

馬擴是此次北上人員中的重要人物之一,趙嗣良也不好拂了他的意。於是看向其他雜耍表現,鬥士相拼,以及買畜之地。

但讓他奇怪,一路上居然沒有看見遼國俘虜,他可是聽說金人經常將那些貴人俘虜拿出買的。

人說金國中有食人妖魔,吾數日也不曾見得,難道藏匿到哪裡了特地不讓我見到?

趙嗣良只是聽說金國妖魔橫行,但來了這麼多天卻未見到任何妖魔和食人之事,深覺奇怪。

朝中諸相公對金人妖魔之事已經確信無疑,就連趙佶也一樣,否則不會讓他說出之前那番簡直比石塘敬買國還過分的要求。

借妖魔擊妖魔,以求兩者兩敗俱傷然後滅殺之。他揣測官家的想法。

「趙使者,吾國皇帝今晚有宴會起,特來相邀。」忽然有騎手趕來,邀請他去金國開宴會之處。

「貴國皇帝約請,良自是不敢辭。」趙嗣良隨之而去。

宴會地點處於一片山林之中,金人高層們雖然已經佔據高位,擁大權,一言可定百族興衰,但他們穿著仍見游弋山林時的質樸。

粗衣配合虎豹豺狼之皮,虯髯狂野,甚至有人赤身裸體,露出精壯的上身,誠然可見野性。

「哈哈哈,趙愛卿來了,來,坐下。」吾乞買穿著明黃龍袍,兩髻垂在耳邊卻是契丹形作,看到趙嗣良來到招呼他坐在自己左側下方。

(嗯,遼國男女髮型之潮不差滿清啊都突出一個難看)

金盞銀杯,美酒佳餚,散髮誘人香味,趙嗣良卻不敢動,深入不明之地,一舉一動都要小心謹慎。

吾乞買坐在正上方,而諸將分坐兩側,中間空出的大片空地,一群上身赤裸的漢子肌肉虯結,舞刀揮弓,口呼趙嗣良不懂之言,聲音洪亮質樸,高聲震天,有黃鐘大呂之音。

生在燕雲,身為世家子弟的他聽慣南朝傳來的靡靡之音,嬌娥婉轉輕語,一時不知所措,卻也覺震撼。

「聲成大呂,音似黃鐘,如空雷震懾,有竟遠古先民之態。聽此雄歌,當知女真朝氣蓬勃,絕非大遼大宋可比。」趙嗣良感嘆。

兩國貴人只聽嬌娥婉語,這等雄渾歌聲只怕在祭天大禮上才會出現。

「然也。」似在感嘆,吾乞買呆立良久,然後對身邊的職位近似宰相的莆結奴說:「讓他們退下吧。今日南使前來,應該隨他們的俗,換種歌舞,遣歌姬及吳王妃來。」

一隊身穿流雲舞裙的契丹女人盈盈拜見諸人,然後飛袖飄揚,曼軀搖動,似天上仙女臨凡。

「吳王妃,快快上前給南朝使者倒酒。」吾乞買喝道。

最前方侍立的美人雲鬢高輓,丹鳳眼,肌膚如凝雪,櫻唇似朱紅,契丹宮裝下凹凸有致的身材隱隱可見。

美人身體一顫,蓮步輕移來到趙嗣良面前為他倒酒。

趙嗣良何時見過此等美人,更別說對方昔日是吳王妃子,如果不是遼國破敗他都不能如此近距離見到她。

心猿意馬之間,趙嗣良陡然聽到吾乞買幽幽發話:「此遼國吳王之王妃也,昔日耶律延喜見此女美貌非常,行唐玄宗舊事強納之,後又犯了遼法,被幽囚上京。哎,父奪子妻,遼國落得今日下場實乃皇族放蕩所致。愛卿說是也不是?」

「陛下所言極是。」趙嗣良心裡一咕咚,忽然想起眼前女子和上坐者的關係,不由拿著酒杯的手發抖差點潑了酒液。

「陛下,往事莫提,如今兩國交好,今日更該趁此喜事放肆歡笑,美酒佳餚,美女宮娥都可細細品嘗。」一漢族文士拱手說。

此人名為楊撲,乃是昔日阿骨打謀主,規勸阿骨打建國稱帝,定制法律,創立金國文字,雖然是漢人,卻是金國不容置疑的高層。

「哈哈哈,說的也是,來嗣良,品嘗我們這北酋美酒肉食比之東京汴梁如何?」

趙嗣良酒液入肚,初覺苦澀腥臊,不知是何等植作釀就,帶著順喉入胃又覺渾身酥爽無比好似服用五石散般身體飄然登仙的快感,不由拿起酒壺往自己嘴裡倒入那鮮紅的酒液。

金人看到這近乎無禮的行為也不氣惱,因為他們自己也是這樣的。

肉,肉食鮮美,趙嗣良狼吞虎嚥,好像從沒吃過那麼美味的鹿肉。

他的嘴角沾滿鮮血,卻也不在意,只是盡力用牙齒撕咬手中的大腿肉,牙間粘著縷縷血絲青皮,看上去恐怖極了。

「哈哈哈,愛卿,大金國的肉食如何?」吾乞買問。

「嗣良從未嘗過此等鮮甜可口的美味。」趙嗣良聽見金主發問,抬頭說話。

忽然,天旋地轉,趙嗣良陡然看見上面的金主青面獠牙,形似惡鬼,皮膚腫脹,又像溺死之人,皮膚慘白,隱見潰爛之相。

「啊!」趙嗣良扔掉手裡的都,嚇得跌在地上,然後環視,看到的是更恐怖的景象。

那些金人諸將,面容潰爛,腐肉結痂相間,內中筋腱連著慘白骨面清晰可見,他們牙齒似犬牙縱橫相交,桌上的鹿腿鹿首不知何時變成沾血的人腿人頭!

他們,就大笑著啃食那白皙的大腿,那臉上有驚恐表情的人頭。

咔嚓,人頭的額頭上的肉被啃得稀巴爛,肉糜翻滾,那暴露在空氣中的額骨被啃出深深的牙痕。

再看楊撲,此人現在形似夜叉,皮包骨,兩顆眼珠徬彿要從眼眶中掉落,指甲尖長似是野獸爪牙,惦著從一顆美麗的女子頭顱上扣下的帶著血管靡肉的眼珠一口吞下。

吾乞買,喝著血紅的酒液,微笑看著這地獄般的景象,吳王妃坐在昔日的公公身邊,害怕地倒著酒,但她似乎沒有看到那恐怖的景象似的。

「無………無事……只是想著接下來回到汴京可能受到諸相公的詰問外臣就心裡害怕的發抖。」趙嗣良握著酒杯。那晃動的水液真是酒嗎?

遠處,自己的隨從和那些好似死去幾月身體膨脹發爛的金人互相笑著喝酒吃肉,渾然沒有覺察到異常。

忽然,趙嗣良身體一抖,眼前的景象又恢復正常。

幻覺?趙嗣良卻不敢相信,他意識到妖魔在何方了,那些遼人又在何方了。

妖魔之國。

他現在只想快點遁走大宋。

……………

李樂悠然醒轉,卻看到身前一身白肉的小女孩晃著豐滿的乳瓜,嬌小肉感的身體瘋狂上下挺動。

那根沾著水液發亮的青黑巨屌一柱擎天,隨著採採起身而顯出完全的形態,又跟著女孩那肉浪滾滾的豐滿桃尻重重落下而消失不見,只是從女孩快到胸部的雞巴凸起能夠知道肉棒在女孩體內。

採採的肉感粗短大腿兩側因為被大卵袋撞擊了一夜而發紅出紫,上面凝固的淡黃精斑一塊一塊頑固地黏在上面。

16歲的女孩130 cm的身體徬彿在蹲馬步一樣蹲著,只是瘋狂動著腰肢讓那肉棒衝刺自己淫穴的每個地方。

顫抖的小腿和五指抓著地面的微弓的腳板說明她正沈迷在無盡的快感當中,肉肉的小腹被雞巴乾得外面都紅了一片,可知裡面是何等糜爛。

採採纖細的手臂抱著後腦,臉上如母狗高潮一樣的表情,吐著舌頭,眼眶泛白,因為整晚發出淫叫而聲音嘶啞。

「啊啊啊……肉棒,肉棒肉棒………爸爸的大肉棒…………吃下,我要全部吃下…………爸爸的肉棒好好吃,採採好喜歡………斯斯斯…………哦哦哦,採採又要洩了。」只見這個變得只知道肉棒的小女孩眼眶中一片白,頭部高高昂起,大腿顫抖著從小小的肉洞里噴出大股白漿落在猙獰發亮的龜頭上。

「爸爸,休息的如何?」小梅捧著只見的巨碩乳瓜,將長長的黑色乳頭放到李樂嘴裡。

一邊欣賞採採洩身噴水的表現一邊吮吸那發硬的奶頭,吸出香甜的奶水作為飲料,李樂回答:「還可以。做了個夢。」

「夢啊,那就說明爸爸睡得很香。」小梅捏著乳根,擠出奶水到李樂嘴裡。

採採似乎連夜做愛累到一樣,一屁股將肉棒重新吞到小穴里,然後軟綿綿趴在男人的胸膛上,巨乳壓成餅狀,問:「爸爸,採採讓你舒服了嗎?」

「多虧了採採,我睡了個好覺。」李樂起身抱著這小女孩,然後挺動腰部。

採採的白嫩屁股被男人粗壯的大腿夾住,那根巨棒在屁股中進進出出,屁股徬彿柔軟的坐墊被撞得兩瓣發紅,不一會又讓採採發出快感的哼叫。

「嗯………肉棒………好舒服呀」

哪怕套弄了一夜的肉棒,這小妮子還是如此沈迷於男根。

連插數百下,噗嗤一聲,男人在採採的子宮內射出今天第一股精液。

「哦哦哦,精液,爸爸的精液射進來了。」

但是還沒結束,李樂又站起來讓採採如母狗一樣四肢著地,自己頂著她肥嫩的屁股抽插。

「採採,帶著爸爸轉轉。」

採採頓時明白男人的意識,自己慢慢往前爬,身後一根肉棒頂著她的子宮撞讓女孩手腳發軟。

男人每次撞擊都徬彿將自己龐大的身體壓在身材嬌小的蘿莉身上,巨大的重量讓採採被撞得往前突差點就倒在地上。

「小母狗,走快點。」

女孩感覺吃力地往前爬,這種完全被當成母狗騎的行為讓小女孩心裡名為賤奴的種子悄然發芽,小女孩決定以後每天都要載著爸爸逛幾圈。

女人們漸漸醒了,她們身無片縷但也不害羞,經過幾天時間大家都坦誠相待,甚麼都看過了。

看著李樂騎著採採巡視周圍,那些女人又驚訝臉上又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身上一直發著催情香氣的小芸跑過來摸摸採採的精液板結的頭髮,好像真把小女孩當成狗狗一樣。

「夫君,芸兒也想當您的母狗,您甚麼時候也騎著雲兒逛杭州城一圈嘛。」女孩撒嬌。

「神使我也要……」

「我也……」

其他女人也紛紛發言,好像當李樂母狗是件光榮的事。

「哦哦哦哦哦……又射進來了,採採也去了,已經第五十次去了……啊啊」採採被李樂一射,終於支撐不住,成一個大字倒在地上。

她的小穴一抖一抖,忽然噴出淡黃色的液體,和流出的白濁混在一起,赫然是被玩尿了。

小芸連忙將混合著各種男女體液的肉棒吞下,美滋滋吸著肉棒,不過因為還不熟練,她的牙齒總是碰到龜頭。

「那甚麼時候舉行一個母狗爬行比賽怎麼樣?」李樂笑道。

「甚麼樣的呢?」脖子上除了個晶石吊墜就再無其他衣服,張揚展露自己豐滿無比呈大S形身材的曼娜問。

「嗯,我騎著你們在賽道上走,走得最遠的人就是勝利者,勝者可以對我提一個我能做到的要求。」李樂回答。

「哎呀,那曼娜一定要獲勝,然後獲得和神兩人獨處的時間。」熟婦露出艷麗的笑容。

「哪裡有洗澡的地方?完了這麼長時間了,身上的味道實在太重。」李樂問。

事實上,整個廣場都充滿尿腥味,臭味,石楠花味和汗味,滿是男女激情留下的東西。

「附近有個水池,本來就是給大會結束後的大家準備的,夫君我們去那裡吧。」小芸咬著龜頭將噴出的精液盡力吸到嘴裡,但還是有黏稠白漿從她嘴角流下,滴在地面形成一灘。

於是,李樂便和眾女一起去準備好的水池中清洗身體。

當然,之後大家又在裡面做愛,將一池清水弄得水面全是白濁泛光油膩,散髮精液愛液味道就不說了。

…………

黑夜中,一風姿卓韻的葫蘆身材美人輕搖香臀尋找府中一無處出現。

雙膝跪地,手捧發光的彩色晶石,她口中念念有詞:「無上的神啊,黑暗的主宰者安哥紐曼,您的信徒曼娜祈求您的回應。」

從晶石中發出月暈般的皎白的光,一道模糊人影在光中現形,不過看那婀娜的身姿卻矮小的身材,看著好像是現在的採採站在似的。

但曼娜既然稱她為安哥紐曼,那便可能是拜火教中盛傳的黑暗之神,光明的對立面。

「曼娜,你已經接觸到那個凡人了麼?」光影的聲音如同百人的聲音重疊一起。

「偉大的黑暗之神,曼娜已經取得他的信任,也水乳交融過了。」曼娜答道。

「那真是太好了。」光影聲音欣喜。

「吾神,我下一步要做甚麼呢?」

「我需要你的軀體,曼娜。」安哥紐曼說。

曼娜美妙的女體拜服,說:「既然如此,就請神使用曼娜的凡軀吧。」

居然想也不想,直接答應,儼然狂信徒的樣子。

光影化作點點碎光沒入曼娜手中的晶石,然後一股黑霧從晶石中冒出,恍惚間曼娜徬彿看到一座極為雄偉徬彿巨人居住的宮殿,四周山一般高的巨獸守衛四方,神話中安哥紐曼所創作的種種邪物赫然在列。

在宮殿正中間的大殿中,旱魔黑馬模樣的帕奧沙、三頭龍魔達哈卡、無形如水汽浮動的瘟魔馬納、象徵色慾的巨鼠帕里派卡以及暴君巨蛇蛇王哈薩克對著王座上的偉岸身影跪服。

這些曼娜教中一直崇拜的邪神都匍匐於黑暗支配者安哥紐曼之下!

那身影看了曼娜一眼,然後曼娜就徬彿明白了一切,一切知識,一切人間事,還有………阿胡拉不在!?

突然間曼娜感知道這道信息量巨大的訊息。

「阿胡拉離開了,離開了牢籠,跟著那些天上人。」

接著還沒細想那晶石湧起一股黑氣從曼娜的七竅鑽進她的大腦中。曼娜感覺到她現在與神合為一體!

女人身體激動地顫抖,感到無限的幸福,與神同行向來是信徒最大的祈願。

「現在,去那天上人那裡吧,我要你與他交合,我則奪取他的身軀逃脫輪回的囚籠!不過切記,不可將摩尼舍利脫離汝手!」

慵懶的女聲回蕩在曼娜腦海。

曼娜慢慢爬起來,走向李樂所在。

聽說今天有一位名滿天下的大俠將妻子獻上請求李樂為她妻子療傷。療傷甚麼的,最後還是做愛罷了。

一定要如神的願,讓神脫離囚籠,讓神歡樂。曼娜想。

盤踞在女人魂魄中的安哥紐曼感受到信徒的心念不禁滿意。

……………

可敦城外。

硝煙四起。

金人雖然不太關注耶律大石,但當耶律大石聚集西京殘部以及召喚草原部落的那些韃靼聚齊一股強大的勢力,金人也不由重視起來。

一千金人精兵外加三千漢、契丹、奚、草原部落組成的軍隊殺向可敦城。

雙方在城外戰得熱火朝天,一面是國破家亡,妻兒不知生死的哀軍遼軍;一面是戰必勝,攻必克的銳氣不可擋並且身體非人的金兵,雙方在開闊的草原擺開陣勢,伏兵齊出。

雖然耶律大石一方兵馬眾多,但也只是勉力抵擋。

畢竟,金兵以少勝多的戰例實在太多了。

一錘錘斷一金兵的脊骨趁他爬不起來之際將他的頭顱砸個稀巴爛,耶律大石氣喘吁吁,看著身邊的親兵一擁而上將明明頭被砸爛下半身還像蛇一樣扭動的金兵砸成一團肉糜才方止。

「真是難纏。」等到那團爛肉徹底沒動靜耶律大石才松口氣。

「妖魔便是如此,林牙。否則我們怎麼會輸。」耶律馬五擦乾寶劍,血將白巾沾成血紅。

一千金兵死傷大半,再加上三千各族混軍潰敗奔逃,剩餘的金兵只好退兵回去稟告完顏兀室這位主導攻取西京戰役的元帥。

「不管怎麼樣,我們這次都贏了。」耶律大石看見金兵遠去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其實身為主帥,千金之子不坐堂,他應該呆在城中主持戰事,但看慣了昔日遼軍元帥敗則遠退千里而金人元帥戰則必身先士卒的做派,怎麼能心裡不為之觸動,因此哪怕部下力勸他也要和將士一同殺敵。

主將親赴戰場,將士們果然士氣大振,死戰不退,這才贏得今日勝利。

大石林牙看向各族士兵,三三兩兩的契丹人,數量稀少的奚人以及前來助陣的韃靼,再回想當年遼軍旗幟遮蔽日月、擂鼓震蕩天地,百萬將士高呼回蕩數百里的全盛時期,不禁感到現在自家的弱小。

「宰馬起宴,打開寶庫分賞將士,然後召集諸將我要與之議事!」耶律大石說。

當夜,可敦城宰馬殺羊,舉行戰勝金人的宴會,遼人載歌載舞,歌唱遼國民歌,唱到後面,不論契丹、奚還是漢人,皆是淚滿沾襟,情不自禁痛哭起來,一時間哭聲震天,連韃靼人也被這情緒感染,想到以前傷心處也隨之一同號哭。

「看啊,孤的將士都夢想回到昔日家鄉。馬五,在這樣下去我等皆要成為喪家犬。」耶律大石說。

因為要方便召集諸部,調動大遼西部的軍士,因此耶律大石在西北稱王,建南北官制,這樣他才能借著秦王的名頭來調集兵力。

他轉頭看向低頭不語的各族將領,滄桑的臉被火盤中的烈焰染紅,炯炯的目光帶著永不服輸的氣勢看向他們。

「諸位昔日都曾經歷大遼的輝煌,想來無不希望恢復和我大遼。」

沒人反駁他的話。

端著一碗酒一飲而下,大石林牙緬懷道:「昔年太祖艱難創業,歷經九代二百年,西至西域,北至北漠,東至高麗,南至燕雲無不臣服我大遼,就連中原的皇帝也被迫上供歲幣保求安寧,何等輝煌。」

「威名遠播,諸國咸來,聲震海外,我大遼中華正統,重振唐時威視。」(契丹人真這麼想X﹏X)

「女真昔日不過臣屬,卻起叛亂於會寧,殺我民眾,毀我城邑,迫我家國,使得天祚帝蒙塵在外,至今不知生死,每每想到此處我都痛心疾首,恨不得立刻和金人拼命。」說到後面,耶律大石真的哭出聲來。

不過關於後面的話,有的契丹將領明顯有話要說,但是看到大石情到深處不像作偽,不禁將話重新咽到肚子里。

算了,那個昏庸的狗皇帝死就死了吧,說不定遼國變成這樣都是他在位太長的緣故。

要是某天從金人那裡傳來天祚帝駕崩的消息,他們也只會說:好似(死)。(想寫好似喵,但還是算了,和前面文風不符= =)

「但念及大遼興衰負我大石一人肩上,大石尚不能自去。」大石走出一步,木板嘎吱作響。

這話無人反駁,雖然南京還有耶律淳以及皇后蕭普賢女,但最近聽說耶律淳病死,蕭普賢女女主攝政,南京方面對此多方不服,加上燕雲漢人世家恐怕早對宋金眉目傳情,諸將估計南京方面崩潰是遲早的事。

「思及如今兵力甚少,國力衰微,我欲前往西域借諸番之力,殲滅金人,復我國土。你們要是都思念故國家園,憂慮大遼社稷,還想著救出君父,就隨我一同一路到西吧。」耶律大石說完,面上只有堅定二字,再無其他。

誰也不能動搖這個男人的意志,改變他的決心。

諸將雙手合胸,跪地齊呼:「願隨大王去蒐羅諸番,拯救社稷君父。」

半月後,大石先後寫信給高昌回鶻、西域諸國、東西喀喇汗國,對這些曾經與契丹有來往甚至有姻親關係的西方國度要求其準備接待自己的到來。

其後,青牛白馬祭祀天地祖宗率軍出西。

(哈哈,西域是契丹掌控的,大宋這廢物被西夏擋住過不去(*^_^*))

一路向西,漫過雄關大道,越過高山阻隔,耶律大石到達高昌王城,國王畢勒哥看到來軍軍威雄壯不敢抵擋,連忙開城引接。

夜中,在經過畢勒哥的熱情款待以及謝絕了帶走他嫡子作為人質的事後,耶律大石在高昌王宮中歇息,忽然外面狂風大作,耶律大石匆匆下床起身,看到一黑衣老者緩緩進入房間。

耶律大石警惕地問:「長者前來有甚麼事要和大石商量?」

這老人穿戴類似契丹祭祀,面容也和一般契丹人差不多,不過他鄉遇見本族人,耶律大石也不禁萬分小心。

因為他的命已經不屬於自己,而是屬於遼國正在沈淪的子民。

老子伸出手,攤開掌心,一顆閃耀五彩光華的晶石吸引了大石的目光。

哪怕身為契丹皇族見過各國各地玉石,他也覺得老者手中玉石的不凡。

「耶律大石,我族命中注定的皇帝,我乃契丹昔日的大祭祀,聽到你的到來,知曉你的困難,特地來幫助你。」

「如何幫助?」

老者手中的石頭飄向耶律大石,說:「拿著這昔日汝先祖耶律德光從中原奪來的補天五彩石,等到汝不得不選擇時,汝就將知曉。」

說完這句話,老者就如宋國的異志小說中的仙人那樣隱去身形,在耶律大石愕然的目光下消失不見。

手握發光的五彩石,大石不知為何心裡隱隱不安就如感到本來順利的旅途將遭受波折。

…………

「報!聖公。童貫派王稟、楊可求兵分兩路,睦州、原州、滃洲已經失手,現在正朝杭州進軍!」

「甚麼!?怎麼如此之快?」方腊聽見前方戰報大驚失色,沒想到朝廷官軍如此厲害,也沒有料到自己手下如此廢物。

揮手退去小兵讓其去領賞後方腊連忙趕到李樂所在,現在眼看就抵擋不住了,再不去讓自己的好女婿幫忙他還做甚麼皇帝夢,怕是人頭都不保!

一連衝破幾道明教女弟子阻攔,來到一典雅園林中,遠遠看見一群女子爭奇鬥艷,笑嘻嘻地看向一房內,除此之外,距離如此遠的地方他們都能聽到男女交合聲。

要是以前他絕不會打擾李樂好事,但是十萬火急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爹爹,你來這裡幹甚麼,沒看到奴家的夫君正在耍樂嗎?」

清香拂面,方腊幾人感到身體燥熱,定睛一看,原來是自己的女兒方芸正笑盈盈擋住他們去路。

自從將女兒送給李樂後方腊就再也沒見到她,今日一見卻叫他大吃一驚。

不僅是已為人婦的女兒表現出的種種風情,更是她穿著輕質紗衣,雪脂般的肌膚若隱若現,如今飽滿的胸脯露出半個雪白橢圓,裙下大腿隱隱可見,秀美玉頸上戴著狗項圈似的東西,上面還纏著鎖鏈。

方腊眼尖,更看到項圈上寫著「李樂的小母狗」幾個字,不僅勃然大怒。

怎麼幾天不見,以前那個知書達理,大家閨秀似的女兒就變成這樣了!?

「你這是甚麼打扮?」方腊額頭青筋蹦出。

「哎,這是夫君喜歡的樣子啊,爹爹,夫君每天都會騎著女兒在外面玩母狗遊戲呢。」小芸摸著臉,作嬌羞狀。

「你給我脫下那根狗鍊子!」方腊再也忍不住出手,一出掌虎虎生威,徬彿能劈開金石。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方腊身為摩尼教主,本身也是世間不可多得的高手。

沒想到小芸不但不避開反而和方腊對了一掌。

砰。

徬彿晴天雷震,方腊和小芸同時後退,雙方中間木制結構建築一片狼藉,徬彿巨石碾過。

「怎麼會?你的內力怎麼不遜色於我?」方腊震驚地看著自己的女兒。

自己的女兒甚麼水平自己不知道嗎?放江湖就三流而已,但僅僅十幾天就和他不相上下了!他是在做夢嗎?

「都是夫君的功勞啦。」小芸崇敬地說,「夫君不僅愛我,還將我的功力提升到和爹爹不相上下的境界。爹爹,夫君是世上對芸兒最好的人啦,你這送女爹比不過哦。」

「你這逆女!」方腊氣得二佛升天。

忽然,一道焰光從房間衝出,繞了方腊三人一圈,三人頓時臉色大變,沒等到自己被火焰化為成灰,便看到自己手中的兵刃融成的鐵水。

「岳父,你不要傷害了小芸,否則下場就如你們的武器一樣。」李樂的聲音飄來。

方腊渾身汗淋淋,一瞬間一身衣裳居然全都濕透了。

「還有哦,爹爹,你看那人你認識不?」小梅指著房間外不遠處的亭子,一個青衫文士正在吹簫,周圍一群女子看著他捂嘴笑。

是,是神州大俠邵九!方腊認出他來,不禁往後退了三步。

江湖上向來武無第二,但天下廣大,武者眾多,要說誰是天下第一還真不好說,不過要論名氣,九州大地只有三人最響。

他們分列遼,宋,交趾三地,並為三國天驕,武者的偶像。(交趾為何算?誰叫越南在宋時抖了威風打進了兩廣,得為鐵血宋找個理由呀)

其中紹九名氣最大,因為他忠君愛國,又視錢財名利為糞土。

他挫敗無數陰謀,又只是攜帶愛妻遊覽山河大地不求回報;武力超絕,又從不恃強凌弱。

加上據說是梅花算數邵雍的傳言,更為之添加一層神秘的光環。

對於如此人物,方腊自然心嚮往之同時又因為起事害怕見到這忠於朝廷的大俠。

「哎呀,我們的神州大俠現在一邊聽者愛妻被夫君玩得淫叫,一邊在外吹奏鳳求凰呢。嘻嘻。」小芸大笑起來。

甚麼!?

看著紹九吹簫,聽著女兒的話和房中傳出的男女快樂至極的交合聲,方腊感到天地顛倒,真覺得自己陷入夢中了。

甚麼世道呀!他心裡大罵。

一時間看向紹九的眼神詭異起來。

諸界淫亂 · 第10章 一見人馬性交合,二見蘿莉異變陷碎夢,三呼金宋詭異盟,四望大石林牙欲行西,一曲鳳求凰空聞美妻叫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