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車中淫玩,又收母女,梅女吐心跡,杭州建明教
宣和二年,方腊攻青溪,一日克下。
首戰告捷,自稱「聖公」,建年號永樂,誠然在江南掀起反旗。
而後取息坑,次下六洲十二縣,一時間,南方風起雲湧,無數盜匪借著摩尼教的名頭攻打城池,掠奪民眾。
這這種情況下就連一向沒斷過的花石綱都送不到汴梁,讓當朝皇帝趙佶氣的直拍桌。
由於李樂一路和眾女淫玩,走走停停,沒有一日不做愛,因此居然過了月余還沒到青溪。
自然,因為還在路上的緣故,李樂好好見識了古代華夏的狀況。
農村是窮山惡水,刁民窮出,幾乎沒到一地就有人跳出來打眾女的注意,不過要不被眾女料理,要不就被李樂先出手燒死。
為了懲罰那些村子,李樂在他們女眷中挑出看得過去,當著她們丈夫家人的面好好地淫玩一番,精液射滿那些女人的肚子。
不過收了李玉環母女後李樂也沒有興趣再帶其他女人,因此留下數以百計的體質變異成巨乳,敏感,口舌變異,下體渴求李樂精液的女人。
她們被李樂玩得欲仙欲死後其他的男人再也挑不起她們的慾望也給不了她們快感,不但如此她們還反感起除了李樂的男人。
在李樂走後,變得暴躁的女人們離開家鄉,一起成立了崇拜李樂本部的教派,然後追著他們一行人而去。
一路上吸納被家人欺負的可憐女人、孤兒和娼妓青樓女子,拜陽教一時成了一個龐然大物。
同時,由於李樂經常放出火燒人,因此憑空喚火的力量被見過的人視為神跡,民間也開始流傳赤色淫魔和赤火神尊的傳說。
當然,這些事李樂並不知道。
磨蹭許久,他們總算到了青溪,卻當面碰到十幾個拖家帶口的百姓被一群人追著。
李樂他們擋著追兵,讓那些人趕緊離開,然後打量那些追兵。
毫無疑問,他們是摩尼教的人。
為首是一個白衣頭戴紋有十字蓮花的頭巾的摩尼教長老。
(摩尼教的聖徽是蓮花十字架,顯示它縫合的基督教和佛教)
「站住,你等是何人?為何要阻攔我們追捕逃犯?」摩尼長老喝問,他身後近百拿著刀棍的漢子虎視眈眈看著坐在車轎的李樂和一群女人。
因為隊伍更加龐大,李樂索性就和眾女重新做了輛大馬車,從強盜手裡奪了幾匹馬,再加上和行商換的車輪布料等物品組成了如今乘坐的可以任由他和眾女在上面白日宣淫的車轎。
平時麗兒或者歡兒在前面御馬趕路,有時李樂也會試試。
現在在摩尼教眾人眼前的是這樣一副場景:一個男子坐在一輛華麗車轎的正中間,他的左手抱著一個身材高大,穿著輕便的豐滿美熟女,右手摟著一個美若天仙,有著莊嚴神聖,凜然不可侵犯氣質的白衣仙子。
如果僅僅只是兩個美人,他們還只是嫉妒。
但當他們看到男人的腳下跪坐四個姿色各異的美人,大腿上坐著兩個雖然還小,但可以看出美人胚子的16歲的幼女時,他們就羨慕地發狂,恨不得立刻砍了那個紅髮男子。
至於前面兩個御馬的似乎是姐妹的巨乳嬌娘,也有人暗暗動心。
為甚麼沒看到雌虎白兮,那是因為考慮到野獸天性,李樂放任她在馬車周圍奔跑嬉戲。
有時候白兮會叼來獵到的野鹿野豬等野味送到李樂面前討要獎勵,這種情況下李樂自然是如她所願狠狠乾她淫亂的野獸美穴,乾得這只巨虎嗷嗷叫,然後撕下烤好的肉餵她吃。
這只野獸食髓知味,時不時頂著帶毛的屁股,把冒著水的肉穴頂到李樂的鼻子上,讓李樂一天中有不少時間壓著這雌虎用肉棒乾得她發狂。
有次撇下小梅,乾白兮一晚上十二個小時,到了清晨眾女看到暈過去的雌虎被李樂挑起肉穴操,操到白兮這頭老虎吐著白沫。
摩尼教眾人看了,不禁心裡泛起嫉妒,又看了看那些女子,可以說大多稱得上國色天香,卻跪在那個紅髮男子的腳下諂媚的眼睛里幾乎可以泛出水來。
媽的,真想把那些女人搶過來好好乾一炮。那些男人紛紛咽口水。
「樂兒,是摩尼教的人。」清淨看了眼他們,認出為首長老的打扮。
李樂手不安分的手伸到她的衣服里,揉那汗淋淋的大奶球,手心拖住一個肉球然後輕輕往上拍,隔著衣服可以看到一個球狀巨物被頂到熟婦的脖頸前。
清淨馴服地任憑他玩自己的乳房,溫情地摸著李樂的半長頭髮,母子之情,對伴侶的愛,還有對主人的順服和對神使的尊崇,可以說她對李樂的感情最為複雜,更別說前些天發現自己懷孕,更是將他視為唯一。
李樂越玩弄她的身體她越高興,這不證明她對李樂還有著吸引力嗎?
要是那一天李樂不碰她,那她會絕望到自殺。
這種心情,眾女都是一樣的。
「方腊的人麼。」李樂看了看他們,發現大多人面黃肌瘦衣衫襤褸拿著木棍,只有不超過十人手中有鐵制武器。至於盔甲?連件皮甲都沒有。
「真窮啊,和正經官軍不能比。」他感嘆,然後問:「前頭那個摩尼教的,我問你,方腊是否攻下的青溪?他如今在何處?」
「哼,前兩天青溪就被我們摩尼教下了,我教教主正要打下杭州將來做南方皇帝。小子,識相的話將你身邊女人全都交出來。」摩尼長老大叫,淫邪的目光在眾女身上爬著。
所謂摩尼教本來禁慾的,但不過是個規定,西方的教士,東方的和尚,那個不是要禁慾?禁慾禁到修道院和寺廟成了淫窟,還不如不禁。
「爸爸,我不喜歡他的眼神,真討厭。」小梅蹭著男人堅實的胸膛,伸出粉色的舌頭舔著梆硬的肌肉。
「麗兒,挖了他的雙眼,他這輩子女人也看夠了。」李樂吩咐前頭的麗兒。
麗兒得到李樂命令,從車上跳起,如雄鷹一樣俯衝到摩尼教長老面前,手中馬鞭一甩,鞭子前面彎曲變成鈎子將他的眼球從眼眶中勾出然後甩到地面上。
兩隻眼球眨眼間就取下。
做完這一切,麗兒腳一蹬,退回到車中。
「眼睛,我的眼睛!殺,給我殺了他們!」摩尼教長老捂著兩個空曠的血洞,跪在地上慘叫。
帶刀的幾人面露凶色朝前進了幾步,忽然聽到一聲虎嘯,看到路邊竄出一隻的斑斕巨虎。
白兮跳出來撲倒一人咬斷了他的喉嚨,然後尾巴一掃,如鐵棍一樣的虎尾將要攻擊的一人掃飛。
身旁兩人正要持刀砍下它的頭,白兮的爪子倏忽而至,比他們頭還寬的虎掌將他們的頭顱打的稀巴爛。
看到腦漿蹦出的兩人慘狀,其餘人嚇得扔下武器逃走,氣得聽到動靜的摩尼教長老大罵:「怕甚麼,你們這些多人!拿下他們,那些女人任你們處置。」
「算了。」李樂起身,一道火龍從車中竄出在那些摩尼教眾身上游走一圈,然後就被赤焰焚身。
「神使不要!」景採薇連忙阻止卻看見百來人瞬間殞命。
神使的力量越來越強了,以前還沒這麼快,這火也沒這麼凶。
景採薇又想到李樂還能運用神火為被他玩弄身體過火而身體受損的女子,不禁感嘆不愧是白陽神跟前的使徒。
「赤發紅眸,是……是烈焰使!饒………饒命啊,神尊………」有人認出李樂身份連忙跪地求饒,可惜為時已晚。
吞噬完生命的魔火隨著他的心意回到他體內,李樂看著景採薇說:「方腊手下這副德行也想佔江南為王?我看宋軍一到,月旬間他就要敗亡。」
他記得方腊從起事到敗亡不過三四月而已,和西軍碰了一個月就被擊敗,本人也被韓世忠生擒然後送到汴梁處死,可見廢物。
採薇有點尷尬:「神使,這不過是普通教眾胡作非為,還不能看出方腊軍力。」
李樂惱火地看著她,手指伸到她沒穿褻褲的下體,狠狠掐著她的陰核。
「一個借宗教起事的傢伙,能有甚麼軍力?採薇你真是頑固啊。你們都讓開,我要在這裡好好教育一下我們冥頑不靈的教主。」
李樂撕開採薇的衣服,一個活潑的白兔跳出來,上下晃動。
「神使不要,待會可能遇到逃亡的民眾還有方腊手下……啊……」採薇感到身上衣服被撕成一條條,自己被李樂抱住兩條大腿,那根九寸肉棒硬邦邦地頂開周圍的肉色花瓣,輕輕戳著花心。
她身體一震,仙子般美麗的臉因為快感而扭曲,兩眼也發春般淚汪汪看著他。
被這一戳,採薇感到比雞蛋還大的龜頭頂著花心旋轉摩擦,早就臣服在大肉棒之下的肉洞不顧主人意願開著花心,一收一張流著淫水咬著馬眼,迫不及待要將肉棒迎進花徑。
我現在怎麼成了這樣一個浪蕩女子。採薇心中湧出一絲悲涼,然後就被快感擊倒,嘴裡發出讓任何男人扯旗的呻吟。
肉棒撥開花心慢慢插到陰道前三分之一地方,那裡是最敏感的地方,然後刮著肉壁的褶皺,即使沒有插到底,也讓採薇感到快感的電流衝擊大腦,被脫得精光的身體晃著長長的奶瓜動著,屁股拼命向男人諂媚搖晃,李樂放下她的大腿,讓她跪著迎合自己,肉棒大開大合順著淫水插到最底部。
「哦哦哦…………我是淫婦……我是淫賤的女人………好舒服………徹底回不去了……主人………多給淫婦肉棒………」採薇動著白嫩的屁股放聲叫著,一雙聖人見了也忍不住的豐滿雙乳被大手揪住奶頭往下拉,疼得她直搖頭,但是這痛感很快轉變成快感,淫欲很快擊潰了她的精神。
如此看了,我們的端莊聖女早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蕩婦,不過是平日嘴硬,到了床上被肉棒一插就下面流水現出原形。
「說,以後還想不想搞甚麼光明國了?」李樂用力打著她的兩只巨乳,讓採薇的乳房充血變成大紅色,兩只乳房像吹氣一樣腫了一圈,白色的液體不要命地從黑色的長長的奶頭衝出來。
「痛……神使……不要打了……奶子要被打壞了……嗚嗚…………不搞了……我再也不敢想光明國了………」採薇精緻的臉上滿是痛苦,她甩著碩大的奶子哭著求饒。
「哼,早就該這樣。採採,過來嘗嘗這母狗的奶水,小梅,你也來。」
聽到主人命令,兩只小小的蘿莉爬著咬採薇的乳房,用力吸著奶水。
從敏感乳房那裡傳來一陣快感,採薇被兩個小女孩咬著奶頭,後面被肉棒進出,快樂地都不知道東南西北,只是搖頭吐舌,而這舌頭也被不知何時溜進來的歡兒纏住。
小梅靈巧的舌頭舔著採薇的乳頭,捲起股股香甜的乳汁。
而採採,她變異過的嘴部伸出無數細小的肉芽刮著乳頭,有的小些的肉芽刺進乳頭裡在裡面擺弄,採採的舌頭將採薇乳房的前峰箍住擠壓,像是擠奶一樣,刺激採薇的紅色的乳肉忍不住要將奶水全部噴出。
「採採,你輕點………我的乳房………啊啊啊……奶水要全部噴出來了………下面也要來了……我,我要暈了,太舒服了…………我快睜不開眼了」採薇整張臉因為激烈的性愛變得紅撲撲,靈動的眼睛因為快感上翻著,頭頂還散髮騰騰熱氣。
李樂從清淨手中接過一根路上購買陰莖狀鐵棍淫具,噗的一下插到採薇誘人的屁眼,冷冰冰的鐵棒插到她屁股最深處。
一冷一熱,兩根巨棒在她體內肆虐,直接將採薇頂到快感的巔峰,搖頭晃腦,李樂險些抓不住她。
李樂卻沒有射精到高潮的採薇小穴里,他看向嘴裡殘餘乳汁、肉芽蠕動的採採問:「怎麼樣,教主姐姐的奶水好喝嗎?」
「好喝。但是我更想喝哥哥的精液,採採只有吃哥哥的精液我肚子才會飽。」幼女天真無邪的臉上露著笑容,說著讓人肉棒一硬的話。
這話也不假,這淫蕩的幼女現在吃一般的食物很難消化掉,只有肚子里裝滿精液她才感到飢餓感消除。
也就是身體變得非人的李樂,普通人早就被採採這個嗜好精液的蘿莉榨成人乾。
「那就過來喝吧。」他拍拍這個命苦蘿莉的頭。
採採那雙小小的手捧著肉棒,她兩只手還不能全部掌握肉棒,一臉認真地咬著龜頭讓嘴裡那些肉芽舔著李樂的黑色的發亮的龜頭,女孩嘴裡的唾液和肉芽分泌的不明液體讓她的嘴好似泥沼,肉棒插進去就根本拔出不來,只能一點點地陷進去被蘿莉榨精。
幼女嘴中的肉吸著肉棒,可以看到她的嘴被肉棒撐大到一般成年女性都張不開的程度,她一點點將肉棒吞到喉嚨那裡,然後搖著頭,讓肉棒乾著變成特殊肉穴的嘴部。
李樂感到她的喉嚨深處既溫暖又濕潤,緊致地和小穴一樣。
從外面看,採採的脖子可以看到肉棒凸出的形狀,那裡一根巨物將她的脖子撐開。
若是一般人恐怕早就死了,但採採身體早就發生變異,就和她母親那個怎麼玩都壞不掉的脫出子宮飛機杯一樣,她的喉嚨就算塞滿了異物也不影響她的呼吸。
肉棒在幼女的嘴部噴出巨量的精液,粘稠的精液將採採嘴裡肉色的肉芽染成白色,然後通過喉嚨滾到胃袋底部,和胃液混合在一起。
在採採的嘴裡,李樂總算控制不住射出大量精液,多到女孩的嘴接不住。
幼女咕嚕咽著精液,突然胃部翻滾,從嘴裡將精液嘔出來,嘔到地上。
「嗆到了。」採採解釋著捧起地面上的精液然後像喝水一樣喝下去。
「我吃飽了,謝謝哥哥。」女孩衝李樂一笑,然後閉眼深情吻了下龜頭馬眼。
李樂摟著採採,踢了踢跪在地上的李玉環,說「起來,我要用你。」
30出頭的熟婦現在臉色光滑白皙,一點也不像之前在山村裡那副遭受痛苦的苦相,臉上露出淫蕩笑容從地上爬起來,和以前的生活相比,現在簡直是天堂,哪怕整天被人玩弄身體,男人帶給她的快感也讓她一刻也忘不了,要是離開回到以前的地方。
沒有李樂的肉棒,李玉環感覺比死還痛苦。
這個出賣女兒的母親掀起下衣屁股晃了兩下,子宮下垂,然後那個粉嫩的肉制飛機杯從下面探出頭,長達十幾釐米的子宮垂落在空中擺動好像一隻碩大的粉紅肉蟲。
李樂抓過那個子宮飛機杯,捏著外側像擠奶一樣擠出冒泡淫水,他一挺腰,粗大的肉棒經過洞口擠進去。
採採配合地用小手固定母親的脫出子宮,讓李樂聳腰時肉棒更好插入。
肉棒像在玩自動飛機杯一樣,李玉環的子宮裡面在劇烈振動,那些肉壁用力絞殺著肉棒好像要榨出新鮮的白濁汁液。
肉色的子宮上下亂動,弄得採採雙手被帶起,女孩一生氣用力握住那只淫賤的肉蟲,肉蟲那層次分明的光滑身體上的分泌出透明的黏液,將女孩雙手弄得全身不明液體。
「哦哦哦………採採,用力捏娘的子宮,用力點………主人…………也求你插深點……」李玉歡屁股亂動,看上去是爽翻天了。
她主動將嘴湊到李樂面前,和男人的舌頭界糾纏,滴下絲絲唾液。
採採忽然五指成爪,用尖尖長長的指甲掐進子宮的嫩肉,力氣之大,李樂的肉棒都能感受到她的手指。
「真是疼愛母親的女兒,採採,好好給你娘止止癢,我來讓你娘給你生個妹妹……」
「那哥哥,我的妹妹可不可以和我娘一起做你的子宮飛機杯啊………」純潔的臉說出惡毒的話。
「可以哦。」
採採尖銳的指甲抓著子宮的肉壁好像真在抓癢一樣,在粉色的肉上划出道道清晰可見的抓痕,受到這刺激,李玉環高聲淫叫起來。
她的眼中透著淫欲的光,兩手放到後腦,看著子宮被肉棒和女兒玩弄,臉上露出淫賤的表情晃起屁股。
「永遠,我要永遠被這樣玩弄,真是太爽了,好像要升仙一樣。」
一次,兩次……接連洩了四次淫水,把她站著的地方弄得全是水,李樂也將精液射進她的子宮深處。
那只肉蟲前端的細嘴吐著白濁的汁液,後面肥胖的身上滿是爪痕和指甲的掐痕——這就算採採的傑作了。
不過李樂也不擔心,他自有辦法讓身邊的女人迅速恢復過來。
採採捏著垂下的徬彿萎了似的陰道口,將裡面的精液混合物擠出來用另一隻手接住,然後將接住的白濁混合物塞進陰道深處。
塞完後,她咬著子宮口,嘴裡發出嘔吐聲,將胃里的精液反芻吐進子宮里將子宮漲到鼓起來,女孩捏著口子上拉著子宮,說:「媽媽要快點生妹妹哦,採採會好好教妹妹怎麼做一個精液便器的,最好和媽媽一樣成為哥哥的子宮精液袋。」
看上去採採還是非常恨當日李玉環的行為。
「採採,娘下體好痛,你輕點好不好。娘答應你會生個妹妹讓你教她的,你手輕點,哎喲!」李玉環痛的叫起來,可是她眼中的淫賤卻像是巴不得女兒下手再重點。
母慈女孝也不過如此。
「樂兒,夫君,有人來了。」屈蓉貼著李樂的身體說。
不遠處奔來一對人馬,為首赫然是當日前往白陽教祈求結盟的呂師囊。
「烈火神使,在下不知您駕臨青溪,請恕我來遲。」呂師囊下馬彎腰行禮,似乎沒看見車內的景象。
「不遲,之前已經有人迎接過了。」李樂將白兮召到跟前,撫摸它柔軟的皮毛。
呂師囊一愣,他身邊一個和尚提醒他腳下的灰燼,他才猛然醒悟。剛才一定是有不知好歹的教眾惹了眼前的煞星,否則他不會如此說。
李樂走一路殺一路,看見他將敵人燒成灰的人不知幾凡。
傳到教中,方腊在杭州讓他好好接待李樂,知道李樂喜好美女,連忙讓青溪城裡大戶獻上家中女眷,就等著李樂去青溪臨幸。
呂師囊知道,哪怕不能將李樂爭取到方腊這邊,讓他為方腊掃滅敵人也萬萬不能成為敵人,經過教中一致分析,他們明白李樂的力量對於生靈幾乎無敵。
當然,這也不就是說他們怕了李樂一人,但考慮到李樂後面有武力強大的白陽教,還有教中隱隱將之視為神靈的教徒,摩尼教還是覺得較好為緊。
「烈火神使,此時我並不知,想來是不法之徒冒充我教中人而觸犯到了神使。」呂師囊趕緊撇開關係。
「算了,不管是甚麼人,反正全都已經死了。呂師囊,雖然方腊去了杭州但我還是要進入青溪看看的。」李樂說。
「這,這是自然。神使,我早就為您準備好了好酒好菜,還有教中美人期待神使光臨,希望為神使獻上舞蹈。」
「哦,美人?那就快指路吧,讓我瞧瞧有多美。要是你所言不實,你就在地下等著見你們天王聖公吧!」
呂師囊連忙稱是,身邊跟著一佛一道兩個高手帶著李樂一行人進入青溪。
由於方腊的縱容,青溪街景變得殘破不堪,路上走得是衣衫襤褸的乞丐和猥瑣桀驁的流氓。
普通人家早就緊閉大門,躲過了破城時的劫掠不代表以後就安全了。
路邊兩側穿著各色衣服的摩尼教徒望著龐大馬車上的赤發神使,前面一行人高高舉寫著神使駕臨的牌子開路。
「那就是神使嗎?」
「眼睛是紅的,頭髮也是紅的,不類常人啊。」
「廢話,神使當然長得和普通人不一樣了。」有人反駁前者。
「他身邊的妞真美,要是給老子一個,就是晚上死在女人肚皮上這輩子也值了。」這是盯著眾女的人。
「小聲點,別被神使聽到,小心被燒成灰。」
「神使真的能把人燒成灰?」
「那還有假,我親眼見過。要不信我,你可以問你隔壁的老王。」
「那些女人真是有福啊,以後怕不是和黃帝身邊的妃子一樣升天成仙。」
「老虎,你們看到那只胳膊比最壯的漢子的腰還粗的老虎在神使腳下像貓一樣嗎?神使果然了不得,連這種虎妖都能收服。」
…………………
盡是一些凡人,他漠視他們。這種想法出現在他心裡,十分自然。
他閉上眼,不再去看他們,靠著採薇的香肩上緩緩陷入沈睡。
…………
老師在下面講者課,我卻心不在焉目光一直停在身邊琳兒無暇的臉上。
她對我笑了,這笑徬彿沈入湖中的巨石,一下子在我心湖激起不能停下的波瀾。
我轉過臉,如果有鏡子的話,我一定能看到我的臉是紅的。
看著樓下的中庭,潔白的雪鋪在地上,好像一層厚厚的鵝絨。
冰晶還從遙遠的雲間降落下來。
忽然,萬柳的聲音在我心中響起,她讓我放學後去中庭一趟。不說原因,只是和平時一樣聲稱是一份考驗。
那裡有甚麼嗎?我望著中庭,似乎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站在中庭的林子里,然而當我要仔細分辨那是甚麼時,它又倏忽不見了。
萬柳要我見的是那個嗎?
放學後,我打發琳兒先回家,慢慢踱到中庭。
天空西面被紅霞和昏黃的光分割開來,好像抽象派的油畫。地上的積雪被我踏出深深的腳印,顯然這種路讓人吃力。
我站在噴泉旁望著四周,既然沒有人,也沒有甚麼東西。
萬柳呢?她在哪裡?
我心裡困惑,看向樹林,忽然從一顆樹後冒出一個人。
她的玉質一樣的鼻子先從樹後冒出,白皙的臉面無表情配著冰色的眼睛徬彿萬年冰山,黑色的頭髮隨意披灑著,最讓我奇怪的是這麼冷的天她卻穿著夏日才裝備的白色連衣裙。
難道和琳兒一樣也不是凡人?我想。
她站在遠處靜靜看著我,我也靜靜看著她。
忽然,大腦湧出雜亂的畫面,像是在完整的油畫上被人胡亂點著各種顏色的顏料。
拉鈎,兩只小小的手指勾在一起。
說好的,你長大要娶我當新娘,太元,你要是忘了我就自己過來找你。被陽光染成金色的麥田地裡,白衣的女孩這樣說著。
那是甚麼?
元主人,那是你過去的因緣,是你今生要面對的東西。
為甚麼,我會忘得她?
那是因為她早就死了,元主人,她的執念帶著她一直等待著你。元主人,去見她吧,這是你碰觸「愛」必須要經歷的。
但我愛的是琳兒…………
元主人,那不是愛,那是對美麗事物的迷戀。
去見她吧,很快,你就明白我所說的「愛」究竟是何等讓人痛苦的東西。
如果到那時你還堅持的話,我會為你和琳兒…………
萬柳的聲音消失了,接著,我鼓起勇氣走到那個一直等待我的女孩面前。
接下來,接下來發生了甚麼?
那個女孩,那個名為亞月的女孩被我帶回家,琳兒開心地接待她。我們一起上去,一起郊遊,一起看電視,時間就那樣過去。
亞月漸漸恢復了記憶,她記得當初的約定,但我的心卻在琳兒那裡。就如戀愛喜劇一樣,發生了很多事,但結果卻是悲劇的結尾。
亞月消失在我懷裡,起初抵觸我,後來接受我,糾纏我的女孩,為了我消失徹底消失了。
我倒在地上,捂著心口,那裡心臟徬彿停止了跳動。
巨大的空虛將我吞噬,頭腦好像要裂開一樣,琳兒的力量對這種情況的我似乎沒有作用。
元主人,感覺到了嗎?這痛苦,你僅僅是碰了「愛」一下,你還要堅持嗎?萬柳望著遠方,下面是被雪覆蓋的城鎮。
為何, 你不救她,不救亞月?
元主人,這是試煉。再說,對於亞月,你不愛她,她寧願死去。
既然如此,我要堅持下去,來,讓我見見它的真相。
就算你和琳兒最後都會受傷也要這樣嗎?元主人,琳兒只有模糊的感情,你卻是真的不懂。
…………
現在的我早已後悔,後悔去試,也後悔遇到琳兒。更後悔碰見萬柳。如果,最初沒有和萬柳相遇就好了。
…………
「爸爸,您醒了嗎?」李樂被小梅的聲音叫醒,他搖搖頭,企圖整理因為夢帶來的巨量信息,但那些記憶的碎片實在太多,他只能捂著頭放棄。
陌生的房間,身邊圍著關切的眾女,看到李樂醒了,李玉環哇的哭出來撲到他的懷裡,嘴裡喊著「您死了我和採採可怎麼辦」。
李樂安慰這個心裡沒有安全感的小女人,詢問清淨發生了甚麼。
「您睡著的時候身上發著光,神火從您身上落下來,我們是沒甚麼事,可有不少人當場被燒死。辛虧沒有持續太長時間,我們便和摩尼教要了以前縣令的房子把您搬到這裡。」屈蓉解釋道。
「是嗎。呂師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