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翻地覆大宋天。當著強力法王的面乾爆他的蘿莉女兒。
太衝山位於江東最西側,從北向南蜿蜒而下,如同一頭欲下南海的巨龍在九州行走。
它的東邊是湖廣一帶,在百年前曾是馬家楚王的土地。
湖廣楚地在百年前的五代末世中相較北方關中燕地較少經過戰亂,所以一直人煙旺盛。
相鄰的江東,現在的江南閩越一帶,自從中唐起就以富甲天下,以一地供賦朝廷半數財富而成為欲取天下者必得之地。
太衝山位於兩地之間,整片山脈雖然有特產供上官家,但是在朝廷眼中不過是蠻荒之地。
然而,就是這樣的蠻荒之地,屬於摩尼教的熾焰從這裡燒到江南,摩尼之徒遍布九州南方,不聽上令,不信佛道,只聽摩尼光佛,淨風天王方腊的號令。
一時間,江南幾乎政令不達開封府,朝廷中的相公對於這個燙手的麻煩事物也絲毫不敢碰觸。
別的不說,如今朝廷目光一心放在西軍和西夏李家的爭鋒上,眼看開了河湟地,就要壓服西夏,要是轉頭處理未反的方腊導致江南糜爛,不但數十年徵西之功不成反至國內大亂,這個霉頭是蔡相公不敢觸的。
再說,最近北方金遼相爭數十年,眼看結果就要出來,這個節骨眼,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這樣,上面對方腊採取放任的態度,也不怪地方官員不敢動作任由摩尼教瘋草一樣蔓延。
其實,朝廷不是沒有派兵圍剿,但全部大敗,於是只能等西夏屈服後調轉西軍來處理。
就這樣,摩尼教在江南橫行無忌,人人都看出來方腊勢大要反,便沒有人敢惹。
不說那些佔山為王的匪類,魚肉一方的綠林,就是江湖上那些習武的武林大派也不得不避開方腊的鋒芒,低調行事。
自然,看到方腊勢力想要撈好處的門派也不是沒有,門中長老弟子紛紛走個過程受洗加入摩尼教,借著方腊的虎威破滅對頭門派,這種事屢見不鮮。
總之,摩尼教現在是黑白兩道都懼怕的龐然大物白陽教總壇之中,白陽教主站在身前聳立的將近百米的巍峨神像陷入深思。
這神像屹立在廣闊的場地中央,雙手合十,面帶慈悲看向須發皆白的白陽教主。
白陽教主的身旁,站在一身白衣的白陽聖女,她靜靜地看著老者,等待聽了她帶來的消息的老者的決斷。
「採薇,你還記得我教教義嗎?」老者問道。
「當然記得。黑陽虐世,萬類沈淪,謹神教誨,待得末世來臨,跟隨在白陽神尊身後建立光明聖國。」景採薇一字一句地念出白陽教最根本的教義。
「其實,所謂的光明聖國和儒家的大同世界,佛家的極樂世界,景教的天堂沒有甚麼區別。都是只能看,不能碰。」出乎意料,思考之後的白陽教主說出這麼一句讓白陽聖女感到不安的話。
「其實光明聖國對我來說無所謂。我都一把年紀了,哪怕神尊現在降臨,也要時間創建聖國,我怕是也看不到了。」
「但是我真的看見神使…………」景採薇好看的眉毛蹩成一團,面露急色。
「採薇,我年輕時正是趙家第二個皇帝繼位的時候。那時,亂世的風氣還沒有消失,江南遍地都是匪兵盤踞,有時出個門說不定人沒有了。看到這個情況,我去七天門那裡拜師學藝,希望能扭轉惡況。」
七天門,原本是江南有數的武林大派,相傳他們的祖師本來是泰西人,從北魏景教傳到中原後便延續至今。
他們的武學不同中原本土武學,也不同源自天竺的佛門武學,倒是和白陽教的武學十分接近。
「可是,我學成之後,聚集一幫兄弟不但沒有改變甚麼反而害了眾兄弟的性命。」
景採薇聽說過那件事,朝廷官兵聯合地方大派連手絞殺了新興的勢力。萬幸,教主從中逃脫。
「父母兄弟背我,師父師弟棄我,但我不怪他們。世道如此,又怎麼能怪他們?之後,我去找少林寺的高僧,請求他們收留我。當時我萬念俱灰,只想避世了事。但是不巧,我撞見了他們欺負民女,便出手殺了幾個和尚。現在想來就算一時留在那裡,遲早也會被迫離開。」老者追憶著,抬頭對上神像的眼睛,神像的頭顱擋住了太陽的大部分,兩者重合在一起,好像神像後腦亮起一輪智慧光輪,就像畫上的佛像。
此刻,老者感覺神像似乎活了,帶著生命在注視他。
「少林號稱正派魁首,但內地裡藏污納垢卻是天下皆知。您離開少林,實在是白陽神的指引所至。」
「哈哈,採薇,論對白陽神的信仰,教中恐怕沒有一人有你虔誠。」老者哈哈大笑。似乎表明他這個教主也不如眼前的女子對神虔誠。
「一切都來於神,一切也將歸於神。」景採薇轉身對神像躬身做禮,面帶虔敬,她抬頭眼中帶著莫名光彩看著神像。
「後來我入了甚麼教,叫甚麼我也記不起,只記得當時被人誆騙乾了不少混賬事,也給自己引了不少仇家。」
「還好,白陽神讓我看破了他們的伎倆,引我入摩尼教。」
「可是,摩尼教雖然同樣信仰白陽神,但卻早就入了歧途。他們妄想推翻趙宋建立天國,這是不可能的。」老者轉身定定地看著女子。
「教主,時機到了。」景採薇和他對視,氣勢上毫不相讓,「趙宋困於西夏戰事。北方狼煙雖還未至,但我有預感,它將比昔日遼國可怕十倍,再加上方腊和我們手中的……」
「一個整日里只知與女人鬼混的神使是嗎?採薇,這幾日人人都知所謂神使不過是個色慾熏心之徒,除了和你身邊侍女廝混,以及用神使名義引誘教中信女,他還做過甚麼?」老者嘆息。
剛聽到神使降臨的事,他又何嘗不激動,似乎看到光明聖國近在眼前。
但是接下來的事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那個所謂的神使每天都在和女人交合,他住的地方,沒有一刻不傳出女人的呻吟聲。
更別說他借著神使的身份,到處引誘女子,已經鬧得教中頗有微詞。
「採薇,那不是神使,那是黑陽的使徒。」老者給李樂身份下了與她相反的定義。
「不,他的確是神使,那天裹挾他出現的光帶給我前所未有的感覺,我在其中徬彿看到一個充滿光明的浩瀚世界。教主,他的確是來自光明聖國的白陽神的使徒。」
「不過是黑陽迷惑你的手段。」老者勸道。
「不,那的確是白陽神使。」
「黑陽借著你對白陽神的信仰蒙蔽了你的心。採薇,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和方腊合作。白陽教自有白陽神的引導,無需和摩尼眾合流。」
「教主……」
景採薇還要勸說,忽然一道身影從遠方奔來,迅如閃電,一披著灰色鬥篷的人落在兩人面前。
這是白陽教中專門傳遞重大信息的信使,他們專門練有極快的身法。
「教主,聖女,不好了。大力法王和……神使打起來了。」
「出了甚麼事!?」聽到和李樂有關,景採薇急問。
「那個…………大力法王之女衝到神使住所,結果被神使抓住………大力法王聽到消息急忙趕過去,卻遲了一步,結果,就打起來了。」
遲了一步,老者和景採薇自然知道意味著甚麼。
「那神使現在如何?」她問。
「在神使身邊眾女子的保護下,神使無礙。」想到在那裡看到的肉浪乳波,男人便偷偷咽了口口水。
***,那麼多美人,全被那混蛋一個人,真tm羨慕。
是的,羨慕。對於李樂荒淫的舉動,大部分白陽教的男子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嫉妒。
「那就好,不行,我要過去。」回想起大力法王武功之高,整個教中只有自己和教主才壓得下,她便放心不下。
起身告退,景採薇運起內力,如一隻飛鳥一樣掠天而去。
老者抬頭看向天空,遠處,一堆漆黑的烏雲緩緩而來佔據了一半的視野。
大概要下雨了。
「哈哈哈,美人,怎麼樣,舒不舒服。」李樂對著懷裡的小美女輕聲細語,下邊的陰莖把女人頂得一跳一跳,除了哭叫甚麼都做不到。
「好痛,好痛啊,求你,不要這麼用力…………求求你了…………」沾滿處女血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一進一出,絲毫不理這是她的第一次。
遠處,聽到愛女嚎叫哭聲的大力法王宛若癲狂,一掌一式之間,蘊含破山開石的威能。
他鼓起內力打退糾纏他的屈蓉母女,撲向正在姦淫他的女兒的李樂,憤然一掌,恨不得直接打死那個十惡不赦的淫徒。
哪裡知道李樂將女子抱起,直面這一掌,看上去要將之當作擋箭牌。
「混賬!」倉促間,大力法王不得不轉動身形,一掌劈向後面糾纏過來的屈芝露。
兩掌相擊,屈芝露倒飛過去,卻大力法王並沒有看見受傷。
奇怪,屈芝露這女娃武功就算不差,我這一掌已經用了八成內力,她就算不受重傷也不該一點事也沒有啊。
「嘻嘻,大力,你想殺了我女兒嗎?不行哦,主人的奴隸只有主人才資格決定她的生死。」背後,屈蓉身披輕質紗衣,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膚,一招襲來。
大力法王又被重新糾纏住了。
「美人,你看,你父親正在努力呢。」李樂舔著大力法王女兒的臉,把她頭別過去讓她看到自己父親正在拼殺。
「爹…………」
「梅兒別怕,爹這就過來救你。」聽到女兒叫聲,大力法王心急如焚。
可是屈蓉和屈芝露不知最近吃了甚麼天才地寶,短短幾天居然可以和他這個江南十大高手打成這樣。
突圍不得,又看到女兒正被李樂姦淫,大力法王氣的快吐血了。
「破綻。」
屈蓉母女察覺大力法王破綻,兩人聯手一招打在法王腰部,打得法王飛出去,身體撞破了百米外的假山才止住。
「哈哈,孫狗熊,你也有今天。」屈蓉看著倒地不起的法王大笑,一直以來,大力法王都看不起她,今天終於揚眉吐氣了。
對了,這都是主人的恩賜啊。
想到那天被女兒算計,接著自己被主人乾到了天堂,屈蓉便變得臉色潮紅,看著正在乾孫小梅的大肉棒,蜜穴不禁滴落淫水出來。
可惡,這時候要是被乾的是我就好了。
昔日高高在上,只把男人當萬物的白陽教長老,因為被女兒出賣現在徹底被李樂乾成了一隻滿腦子做愛的淫蕩母狗。
當時李樂也沒想到,屈芝露在三天後出現和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你不是喜歡玩女人嗎?我幫你把我母親變成你的母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