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透過窗櫺晦暗的月光,似乎有片烏黑的墨雲正在侵蝕著原本瑩潔的皓月。灑在薄透的白紗裙之上,也失去了昔日熟悉的神聖。
娘親仰著頭默默的望著逐漸看不清的銀盤,徬彿在看著自己。
蔥白玉指忽然握緊成拳,不輕不重的垂在床榻之上,又湊近到自己的櫻唇,頷首輕啜。
由於娘親幾乎是側背著我,除了給我展示出一副曼妙動人的曲線,以及勾勒出宛如精美雕琢的瓷器畫面外,我實在看不清娘親此刻的表情。
不過剛剛娘親那一聲似有似無的輕啜聲,難不成是在抽泣?
娘親是在自責?
自責有可能,但是抽泣卻不大現實。
娘親一向高傲,甚至有那麼一點自負,真仙境界的內心豈能如此輕易的產生波動?
內外兼修才可成渡劫成仙,自然不可能出現抽泣這種情緒狀態的!
但無論是甚麼,從娘親略顯落寞寂寥的背影來感覺,娘親的確出現了類似「內疚…悔恨」這種,在娘親身上絕對不曾出現過的情緒。
我很有種想要走進去寬慰娘親的強烈念頭。
外面突然傳來腳步聲,是蠻奴回來了,我也立刻打消了安慰娘親的想法,兩下爬回了自己的居室里。
草廬門被拉開,先是一股衝鼻的尿騷味兒闖了進來,整個草廬不算大,我和娘親相依為命,母子情深,居室都沒有封閉性的門,半截草簾對騷味兒無半點作用,突如其來的騷味兒我差點沒忍住破口大罵!
蠻奴就是蠻奴,難怪連乞丐都不如,不止是說他們懶惰成性,主要還是他們的身體總是無時無刻散髮出難以忍受的混合濁臭。
就連著剛撤過尿的雞巴,殘留的尿漬,都會散髮出難以言喻的騷臭味,好似尿床後又悶了一整夜,忽然掀開被子一樣!
我能聞到,娘親自然也能聞到。
剛剛有了自責情緒的娘親再被這股騷味兒熏到,估計娘親必然會出來將蠻奴趕走的吧?
可是直到蠻奴躺下呼呼大睡後,娘親也未曾露過面,或許是因為讓自己連續三次高潮的原因吧?無法面對這個蠻奴!
猜不透娘親想法的我,也只能無奈打坐冥想了。
紅日初升,娘親這麼多年來不停給幽谷增加法陣,自然也有淨空陣法,幽谷四季如春,花香飄逸,不曾有過任何惡劣天氣,所以每天都能通過吸收東來紫氣進行修煉。
起初我還以為是娘親性格使然,刻意打造這宛如險境般的幽谷,隨著我的成長我才慢慢發現,娘親所有的安排都是為了給我一個更安全更優美的生活環境,以及最適合我修煉的場地!
像往常一樣,我和娘親非常準時的漂坐於幽谷上空修煉。不過今日似乎有些許不同,我總是能感覺到身旁娘親氣息稍稍有點浮躁。
娘親可是真仙,早在渡劫時就已經能夠掌控自我心神,成仙後更不可能出現絲毫波動,否則單是心魔那一關就不可能渡劫成功!
難不成是因為昨夜,由於慾火焚身而被遠超於自身地位的蠻奴玩弄身體,高潮三次,導致內疚後出現的心神不定?
娘親一向外冷內堅,即便因為蠻奴而潮吹,也不可能動搖神魂。
不過,這原始蠻奴可不僅僅是與娘親雲泥之別的身份差異,關鍵他還是導致父親忘故的直接因素,換句話說,蠻奴是娘親的殺夫仇人都不為過!
還有一層原因,就是娘親過往自慰即便偶爾有陰精噴灑,也無非是那麼一點點,但經過昨晚,娘親三次潮吹無不都是及其大量的飛濺,失控一般的狂涓,並洩出大量精純仙力,導致娘親宛如凡人女子一般虛脫,神魂游離,身心極樂。
這才是最為關鍵的!
或許娘親當時只是被慾火纏身,發洩後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與那蕩婦無異,不僅背叛了曾經恩愛的夫君,讓仇敵的濁精噴射進口中,任意玩弄了自己,更是對不起相依為命的親生兒子!
想通了這幾點,感受到身旁娘親內心的掙扎、煎熬與愧疚,我竟也跟著有些羞愧。
畢竟娘親在被蠻奴口爆時,我不僅沒有阻攔,反而興奮的射精。
其實說到底,娘親即便是真仙了,但也還是一個女人啊!
為了培養我,在這遠離人世間的幽谷中修煉,除了娘親自視甚高以外,何嘗也不是因為怕自身慾火過旺控制不住自己失身與其他人嗎?
天生的九陰靈體,一個人硬抗慾火,靠著冷泉、靜心訣、丹藥以及幽谷的寧靜來平衡,沒有傾訴對象,更沒有吸陽抑陰的丈夫,這麼多年下來,娘親的內心必然是極為辛苦的!
天長日久,塑造出了娘親冰冷高傲的性格!
而作為唯一的親人,我卻沒能給予娘親半點幫助!
羞愧之余,我對蠻奴侵犯娘親身體的行為,竟然也沒那麼排斥了,反而有點感激蠻奴了!
說到底,蠻奴如此做法,雖然極為下作和卑劣,但卻是當下,娘親最為合適的「陽」藥!
不過也僅是這一剎那,原始蠻奴長期以往的惡劣印象已經根深蒂固,更是導致父親死亡的元兇,憎厭之情沒有絲毫減弱。
晨修結束,娘親望過來的眼神比平時溫柔了許多,好像有話要對我說。
但在我面前保持嚴母形象的娘親高冷慣了,話到嘴邊,最終還是化為了對我的鞭策與教育。
「洋兒近日可有收穫?」娘親身裹薄紗,要比以前嚴實了許多,但依舊掩飾不住娘親成熟曼妙的豐乳肥臀!
「孩兒近日勤修不輟,對符策的掌握已經爐火純青。」長久以來我在娘親面前都是極為恭順,加上娘親的高要求與嚴苛教導,性格上也落下了自卑的毛病。
娘親見我此狀,加上內心對我的愧疚,眉宇間閃過一絲心疼,話語也比往日軟了一些。
「小小年紀不自量力,即便為娘都不敢自認‘爐火純青’,你又何德何能?」娘親對我一貫如此,即便語氣比之前輕柔了不少,但要求還是沒有降級。
「罷了…念你年少氣盛,但的確持之以恆,為娘准你休沐三日,但只許在附近村鎮!」
娘親精緻到完美的面容繃的很嚴肅,但卻流露出了對我的慈愛。
一聽可以出去玩,而且還是三天,我立刻高興壞了。要知道以前最多也就才一天而已!
當然,這裡肯定有著娘親彌補對我的愧疚。
娘親又放不下心的囑咐了我幾句,然後重新定坐於空中,看起來是要精心修煉三日了。
本來我還擔心我不在的這三天,娘親會不會再次被蠻奴侵犯,現在看來,娘親也要冷靜的空間啊!
不再想那麼多,我簡單收拾一下,便掐訣遁出幽谷,化神境界可以短暫御空,我幾乎發揮到了極致,一個時辰就飛到了一處較大的集鎮上,找到那個曾經帶我偷窺的少年,一起玩耍了!
第二天,少年又帶我偷窺了許多,寡婦、貴婦、少婦、少女、妓女,甚至還包括他的娘親在內。
最讓我驚訝的是鎮上首富員外的幾個姨太,上到徐娘半老下到綠鬢朱顏,居然都會背著老員外與其他男人私通,尤其是她們府上一個其貌不揚的倒糞老頭,居然同時與三個姨太有染。
少年解釋說,作為一個雌性,其實她們最為需要的不是優渥富足的生活,而是能將她們送上雲端的大雞巴!
尤其是這種背德的快感,更是在原有的性愛上又增添了許多的刺激!
那個倒糞老頭的雞巴雖然沒有蠻奴的那麼恐怖,但的確比普通的中原人大了一些。我又問少年,難道這些女人都恬不知恥嗎?
他卻略帶譏諷的笑道,女人的天性就是要給強大的雄性繁衍血脈,而雞巴越大,往往越能代表著射的多、射的深,能有更大的幾率讓她們懷孕。
在這個過程中,大雞巴也更能滿足她們空虛的肉體和寂寞的靈魂,自然也就更對她們的胃口了!
這和是否知恥毫無關係,只是順應天性而己。
順應天性?
娘親也是女人啊!
而且還是九陰靈體的女人,慾火要遠超正常女人百倍!
隨著境界越高,慾火也越旺盛!
娘親之所以無法抵抗蠻奴的大黑粗雞巴,是因為蠻奴能夠充實娘親的肉體,填補娘親的靈魂!
三天後我回到幽谷,娘親依舊漂坐空中,看來娘親在用靜心訣來壓制慾火呢!
我三天沒給蠻奴做飯,他該不會餓死了吧?
還沒靠近草廬,一個矮小乾癟的黑影就出現在視野中了,內心一嘆,真是可惜,竟然沒被餓死。
不過想想也對,幽谷里的精緻可都是精品,做出來的藥膳自然也藥效不俗。我和蠻奴沒有話題,看到他我就難受。
渾身臭氣熏天,還始終一副陰邪詭詐的表情,總感覺他要隨時背後捅我一刀一樣!又過了兩天,娘親終於從空中飄飄而落。
「娘親…」靠近後,娘親馥郁的熟女體香如蘭似麝,心曠神怡,似乎比之前更勝。
奇怪,娘親不是一直在用靜心訣壓制慾火嗎?
怎麼體香會這麼誘人?
要知道,娘親慾火越是旺盛,體香就越是沁人!
「嗯…」娘親沒有了五日前那種溫柔,反而似乎有點浮躁。
「洋兒可有收穫?」娘親總是喜歡問我是否有收穫。
「以人為鏡,孩兒學到了很多…」我依舊低頭恭敬的回答。
當然很多,不過都是偷窺的經驗,甚至在偷窺的過程中,我的真力都在自行游走周天。
娘親好像有話對我說,但似乎又有些不耐煩。
就好像本來要和我聊些家常拉進距離,但因為沒有吃到美食而變得很不耐煩。於是隨意的勉勵了我兩句就離開了。
看方向,娘親是要去泡冷泉。
我照例去偷窺,娘親雪白纖柔的無瑕美背對著岸邊,蠻奴五天沒機會觸碰仙子,已經有些急不可耐了,竟然站在岸邊,對著娘親炫耀他的粗黑大雞巴!
而娘親始終不曾轉過身,甚至用真力將蠻奴推翻,披上薄紗,直接回了居室。
我偷窺成性,娘親回到居室自慰,但並沒有出現潮吹,自慰過後,完全沒有得到滿足。
娘親似乎在用大毅力在壓制慾火!
看來娘親是想要擺脫蠻奴了,可是為甚麼不乾脆一點把蠻奴趕走呢?
當晚,娘親一改往日的沒有自慰,也沒有落下草簾,用打坐冥想來度過一夜。
蠻奴試探的在娘親居室門口挺著腥臊大雞巴,娘親宛如精美玉雕,卻不為所動,蠻奴一時摸不清娘親的態度,只能選擇放棄。
之後連續三天,娘親對我教導似乎越發的嚴苛,每當我有問題時,娘親都會有些不耐煩,言辭上也會比較激進。
這是娘親為了彌補她對我的愧疚嗎?
大可不必吧?而且為甚麼會不耐煩呢?以前娘親雖然對我或許嚴格,但同時也對我很有耐心,情緒上從未有過如此急躁呀!
蠻奴還想像之前那樣偷摸娘親肥臀,結果還沒摸到裙邊,就被娘親用真力彈飛,額頭上起了幾個大包後,陰邪的面容變成暴戾,用更加侵略性和征服性的陰狠目光打量著娘親身體每一處,好似擇人而噬的野獸!
娘親在他面前,宛如被扒光了的小綿羊!
雖然依舊保持著不屑與冷傲,但我卻能隱晦的發現,娘親似乎對蠻奴如此可怕的眼神,有種莫名的情愫,竟然會不自覺的夾緊雙腿,肥臀伴有小幅度的扭動。
然後就冷淡的丟下一句話自己練習的話,鑽進居室里痛快的自慰。
奈何品過蜜糖,再吃桃李已然不舔,自慰的過程並不能降低多少娘親的慾火,似乎自慰過後更加空虛!
也就是這第三天的晚上,娘親終於忍受不住濕滑的蜜穴的寂寞,竟然偷偷趴在居室門口,偷看酣睡蠻奴的粗黑雞巴自慰了!
這也是自上次連續三次潮吹後,八天來第一次的小高潮!
可是還沒等娘親要更進一步自慰時,那可惡的蠻奴似乎聞到了娘親的雌香,居然轉了個身背對著娘親!
明擺著是在報復娘親!
原以為娘親小小發洩了一次慾火後,會恢復往日對我的狀態。
可誰知次日,娘親竟然變本加厲,考教我新學的御魔符篆時,我沒有達到娘親的預期,娘親直接失去了耐心,用遠超對蠻奴的真力彈在我的額頭上,瞬間把我彈飛數丈遠!
即便我從小藥浴自己各種藥補,早已銅筋鐵骨,也還是被娘親彈出了一個大包!
雖然我已經化神境,但我畢竟還是一個沒經歷過風霜的13歲少年,頓時委屈的流下淚水來!
也不敢去揉頭上的大包,只能憋著哭音,一邊向娘親道歉,一邊希望娘親不要動怒,保證以後會更加努力!
娘親驀然的望著自己用來彈飛我的纖纖玉手,然後自責的想要對我說甚麼,卻又因為高傲的性格保持嚴母的形象,只是淡淡了來了一句,「晨鐘暮鼓,莫要懈怠…」。
然後便轉身去教導蠻奴了!
我流著眼淚望著娘親搖曳肥臀的背影,沒有絲毫的怨恨,因為我知道,昨夜蠻奴的行為必然是惹惱了娘親,一項自負的娘親在偷偷自慰時被乞丐不如的蠻奴擺了一道,肯定是怒火叢生,而多少年都不曾生過怒火的娘親,也自然的就把這股怒火放在了慾火上,使得娘親此刻慾火更勝從前!
或許我偷窺的慾望已經融入到了神魂里,我下意識的再次去偷窺娘親,真力自動在所有感官經絡上游走,視野瞬間拉近到了娘親周身。
蠻奴昨夜故意的行為,徬彿看穿了娘親淫浪的內心,今天競大著膽子,敞開長袍,在娘親面前擼動著他越來越騷臭的黑雞巴。
「無恥之徒!哼!」娘親冰冷地「哼」了一聲,抬起素手,也準備將蠻奴彈飛。對,娘親,狠狠地彈!最好把他的神魂彈散!
可誰知蠻奴突然將大雞巴對著娘親,一道柱狀的茶色尿液頓時從尿眼裡噴出!
娘親飄然側身,尿柱僅與鼻尖一拳之隔,新鮮的蠻奴尿液散髮著雄性特有的尿臭味兒,娘親成了第一個嗅到這股騷味兒的女人!
「啪!」
娘親側過身,恰好將肥臀貼著蠻奴,而蠻奴當然也不會錯過這次機會,乾枯的黑爪子狠狠地抽打了下去!
「哼啊——你…」娘親條件反射般夾緊大腿,並微眯雙眸,嘴裡更是發出一聲嬌吟,但緊接著就怒不可遏的瞪著蠻奴!
「給給給…」蠻奴一邊撒尿,一邊嗅著抽打娘親肥臀的爪子,嘴裡在笑,眼神卻充滿了邪惡又暴虐的獸慾!
娘親低頭怒視蠻奴,視線非常自然的落在了正在高高撒尿的大雞巴上,看著那一道茶色弧線從尿眼裡強勁有力的飛出,似乎回憶起九天前夜裡的那次,自己吞咽入腹的,也是從這個尿眼裡噴射而出的濃臭濁精!
蜜穴頓如泉湧,雙腿發軟,不自覺的來回搓動,巨乳發脹,恨不得用力揉抓幾下!直到蠻奴尿完,娘親還盯著滴落尿液的粗黑腥臭大雞巴!
「啪!」
蠻奴加大力度,又一次狠狠抽打了一下肥臀,甚至抽打的瞬間,圓厚的肥臀變了形!「嚶——」
娘親下意識的眯眼呻吟,竟是有點享受。
這一巴掌也把娘親拍醒,直接扭頭轉身,輕飄飄的裹挾香風,直接飛到了冷泉處。
偷窺的視野似乎還沒有那麼遠,我熟門熟路的跑向冷泉,躲在屬於我的偷窺點,撥開草叢,透過籬笆牆,向裡面看去。
此刻我急於偷窺,卻沒意識到,真力自己在感官經絡中游走,不僅沒有任何真力波動,甚至視線也越來越清楚了。
娘親不再是背對著岸邊上的蠻奴,也沒有用真力彈飛他,反而面頰略帶羞紅,呼吸稍顯急促。
水面下一手揉捏自己的乳頭,一手己然消失在豐潤白皙的大腿根之中。
蠻奴走到岸邊,撿起娘親脫下的貼身褻衣,捂在沒有頭髮眉毛的醜臉上,狠狠的吸了幾口,然後對著娘親露出他森森白牙,咧嘴而笑。
笑得很疹人。
然後又拿起娘親的紗裙,下擺部位已經被淫雌液體打濕,蠻奴伸出四寸黑紅粘舌,眼神不離娘親的舔了幾口。看的娘親水下動作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