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媽的,沒個正事的李鑫。
屋裡小慧帶孩子睡了,我走出裡屋,見李鑫正蹭咕在灶台上切豆腐的劉英,上去踹了他一腳,吼到:「走,跟我出去。」
求歡不成,李鑫自然不爽,但是他不敢跟我翻臉,只得乖乖跟我出去。
王哥這幾天不來七隊,在屯里也消失了幾天,但是聽木頭說,這小子這兩天又去侯老四家了,這讓我挺好奇。
於是帶著李鑫去考察一番。
侯老四家就住在屯子口,離老供銷社不遠,這裡人流車流多,他家院子大,前院收拾出來開幼兒園,侯老四以後想開修車鋪,把這改一改就行,位置好。
侯老四在市裡打工,前兩天才回來,這時候王哥竟然還大著膽子來拜訪,難道不怕老娘們兒們傳閒話?
話說這侯家是屯子里的大家庭,弟兄五個,老爺子和老太太跟侯老大家過,就住在他家後面不遠,租拖拉機的是他二哥。
跟李鑫走了沒一會兒就到了侯老四家,李鑫不含煳,推門就進,我也跟著進來了。
這農村就這樣,家家不閉門,除非是孤兒寡母的人家,侯老四家經常開牌局,圍觀麻將的都是推門就進,進屋也不用打招呼,上炕就坐,有時候人多的時候還擺兩桌。
平日裡外面江小菲(侯老四媳婦),帶著幼兒園的孩子在前院,後院鄰居們進來就打麻將,也不怕帶壞了孩子。
這到了冬天,農忙一過,屯子里更沒事乾了,還不是天天打麻將。
一進屋,李鑫就老實了,要不是我跟著,差點就逃出去了。
還不是因為王哥在裡面坐著。
只見王哥跟三個男人坐在地上這一桌打麻將,沒得旁人圍觀,而炕上那一桌,幾個老太太盤腿坐著,抽著煙帶打紙牌九,倒還有幾個老娘們兒圍觀。
我跟李鑫進門,也沒人擡頭看,都悶頭看牌,李鑫趴我耳邊悄悄說到:「王哥對面內個就是侯老四。」
原來這個王八就長這個樣,只見他頭很大,臉黑黑的,手已經被機油染的洗不掉色,這讓我想起了王海。
王哥上手和下手兩家的男人便不認識了。
敵不動,我不動。
我靜靜走到王哥下手家的男人後面觀瞧,四個男人才齊刷刷地擡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又低下頭去打牌。
「岔!!!」侯老四喊了一句,又擡頭瞄了我一眼,帶著一副不願意的表情。
這時李鑫才從後面拽我,把我拉到炕邊,又咬耳朵跟我說:「這四個人鬥雞,不樣別人看。」
原來這四個人正在火頭上,忌諱別人圍觀,我他媽不懂這些打牌的道道,差點壞了規矩。
環視炕上的老娘們兒,沒見到江小菲。
這女的我倒是見過幾次,頗有姿色,快40的年紀,保養得很好。
炕上的一桌結束完一局,躁動了幾下,一個叫朱老太太的下了炕回家,讓另一個女人替上來,李鑫又小聲跟我說,上來的這個女人是侯老大的老婆,而坐在最炕里的老太太是江小菲的婆婆,不知道姓啥叫啥,反正大家都喊侯奶奶。
不一會兒,麻將桌結束了一圈,結個賬,王哥一邊數著錢,不擡頭地跟我搭話。
「呦,李隊長,來打兩圈啊?」
「你們打,你們打,我看熱鬧!!!」
「操,那雞巴多沒意思啊?」
說著王哥又碼好了長城。
我嘿嘿一笑,沒說話,王哥也沒再說,看來更關心眼前的麻將。
此時外面進來一人,端著果盤,盛滿了花生瓜子和橘子,一進屋就放到侯老四旁邊,正是江小菲。
放下果盤,又從羽絨服口袋里掏出一盒玉溪,抽出一根煙放嘴裡點著,然後走到侯老四對面的王哥後面,彎下腰,把嘴裡的煙拿出來,直接遞到王哥嘴裡。
這一幕讓我非常不解,接下來幾個人的動作更讓我費解。
只見王哥左手打出一張牌,然後從右手接過煙頭,然後右手直接摟住江小菲的腰,又摸她屁股。
江小菲又不緊不慢地把王哥的咸豬手推掉然後又拉了個凳子坐到侯老四旁邊,又摸出一根煙自己抽了起來。
雖說有兩邊的人擋著,侯老四的注意力又都在牌桌上,可是王哥這麼明目張膽又當著一屋子侯家人的面就吃侯老四媳婦兒的豆腐,這也太不把侯家人放在眼裡了。
而這一幕炕上的侯奶奶和大兒媳婦不可能完全沒察覺。
到底是誰給的王哥勇氣,敢當面給人帶綠帽子?
江小菲倒是一直關心侯老四的牌面,一直給侯老四支招。
又打了一圈,王哥上手家的男人接了個電話,看來是要回家了,又帶走了炕上圍觀的一個女人。
李鑫介紹到這個是侯家的鄰居,那女的是他老婆。
麻將桌上少了一個人,江小菲便坐了上去。
算賬的時候,王哥時不時瞟我兩眼,他知道我不是來玩牌的,我也沒必要躲他,他看我,我也對他微笑,王哥則是冷漠臉回應。
又過了一會兒,李鑫實在坐得難受,尿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