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亮子和木頭都28左右,退伍三年了,一直跟著胡老大,平時輪流在三隊看門,他們也看出我與眾不同,不像是在外漂泊的打工仔,當上隊長以後,他倆還都對我畢恭畢敬的,偶爾還叫聲強哥。
李鑫對我可就不止恭敬了,簡直是崇拜,三隊在我的管理下,井井有條,而且不似以前死氣沈沈還總出人命,現在一片生機勃勃,乾活的熱情甚至超過他們這些合同工。
熟了以後,李鑫也給我介紹了一些他和他媽的情況。
煤窯是五年前開發的,最早的老闆不是董老闆,董老闆三年前接手時候,設備和礦井情況都基本成熟了,技術人員也大多數都留了下來。
李鑫對於七隊很特別,他能當上隊長,是因為他爸,而不是他媽。
李鑫的老爹是煤窯以前的工人,礦洞倒塌,壓死了。
那時候的老闆還不是董老闆,李鑫是本屯子人,那個老闆賴賬賴不掉,又趕上當年的產量不行,就把這四合院賠給了李家,還賠了不太多的錢。
再然後煤窯就轉手給了董老闆,這董老闆看這四合院確實很適合當煤窯宿舍,想買下來,李嬸兒不賣,只租給董老闆。
李嬸兒這麼考慮主要是家裡有兩個孩子,一個是不成器的大兒子李鑫,還有一個是剛上大學的二兒子李彤(李佳彤),這樣,她每年可以得到幾千塊的租金,再要求讓李鑫當上隊長,一年能存下兩萬多,自己給七隊養豬,也能賺一點工錢,一年總共能存下三萬多,夠李彤上學,自己還能剩點。
李鑫在七隊乾了兩年了,不怎麼用下井,所以能堅持這麼久。
一般的工人最多也就是乾一年就走了,受不了這累。
李鑫說他再乾幾個月也要出去打工了,煤窯的工作他也堅持不住了。
這半個月,大貨箱又拉過來20幾個人,送到了空閒的宿舍,組成四隊,這一堆人更雜,欠債的,要飯的,迷藥的,啥都有,胡老大看我管理有方就讓我順便當了四隊隊長,用一樣的方法管理四隊,但是並沒給我加工錢。
四隊人少,我索性這幾天搬到四隊床鋪來睡。
這兩個宿舍來回管理,免不了出出進進,時間長了打手們不再阻攔我出入宿舍,只是不允許我出院子。
四隊人少,叫他們跟三隊一起下井。
我已經五六天沒下過井了,打手們不管,井下讓劉海兒和小二他們看著,又有老樸記工分,我得了清閒,白天在四隊宿舍睡覺。
一覺睡到大中午,今天四個隊都下井了,院裡沒剩幾個人,我去老齊的廚房瞅瞅,這父子倆正在摘菜。
前面說了,老齊也是部隊炊事班出來的,可惜手藝一般,帶著他兒子,大鍋里菜跟豬食差不多,又髒又難吃。
拿了倆洋柿子,還是回屋裡找點零食存貨吧。
今天三隊是陳三兒和老許偷工,陳三兒有的是錢,不過我有規定,不可以連續買分偷工,所以陳三兒就認准了隔一天一休息。
正要回四隊宿舍的時候,卻聞到打手宿舍里飄過香味,過去扒窗戶一看,原來是李嬸兒一個人在屋裡,弄了個電炒勺,在煮掛面。
原來這李嬸兒也吃不慣老齊的大鍋飯,都自己做著吃,還經常讓李鑫來吃。
打手們則是由老齊另外做飯。
煮掛面,本不是啥好吃的,但是換做這個地方,可就是上等美食了。
這個誘惑實在太大了,仗著自己是隊長又和李鑫很熟,撞著膽子想推門進去蹭碗面吃。
門一推,卻惹得屋裡的女人一聲尖叫。
原來我扒窗戶看的時候,李嬸兒正在煮麵條,從窗戶轉過來推門的工夫,李嬸兒竟然脫了衣服要換,她之前穿了一件綠色的外套,就是餵豬時候穿的,估計是把麵條下鍋以後想換件乾淨的,就在此時我推門進來。
只見李嬸兒光個膀子,一對下垂的大白奶子一蹦一蹦地,正拿起一件紫色的線衣要穿,下身也是只有同樣顏色的線褲。
此時我是進退兩難很尷尬,老舊的木頭門要使個大勁才能推開,我這一推,一隻腳已經踏進屋裡,不進不出的當口,李嬸兒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