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時間來到9點半,二癩子家的熱鬧還沒散,平哥卻自己出來,直奔小娟兒的小賣部。
平哥來到小賣部,依然走的是後門,我和王海耐心地等到小賣部的燈開了又滅,又過了十分鐘,命王海猛地拽開白天被動過手腳的小賣部的前門,門開後,我和王海迅速衝進去,撥開電燈,只見小娟兒和平哥同在小炕上,披著同一張棉被,各自手搭涼棚擋著燈光,無比驚恐地看著破門而入的人,不過仔細一看是我和王海,似乎沒那麼怕了,而是氣憤的表情。
「你倆他媽想乾雞巴啥?」劉玉娟惱羞成怒地罵問。
「你倆瞅瞅外面。」我順手指了指窗外。
小娟兒和平哥一時間一起看向窗外,隔著糊了塑料布的玻璃窗,隱約能看到一輛小箱貨緩緩停到小賣部門口。
這車劉玉娟不會不認識,那是他老公賈村長的車,平事不是賈村長,就是賈村長的弟弟開著這輛車給小賣部補貨。
這時,兩人才真正嚇出一身冷汗,手足無措間,只聽到賈村長從駕駛位下來,關了車門,然後對著副駕駛座位下車的人問到:「屋裡咋還點著燈呢,你劉嬸兒乾哈呢?」
沒聽到另一個人的回答,就見小賣部的門開了,賈村長站在門口正要進來,而後面跟著的竟然是柱子。
「咋還打呢?貨我都拉來了,直接送油田去是咋地?」賈村長開口問他媳婦劉玉娟,而此刻賈村長眼前的景象是小娟兒、平哥、我和王海四個人圍著麻將桌扔著牌,小娟披著羽絨服,其他三個人衣著整齊,爐子滅了屋裡很冷,四個人頂著寒冷碼長城。
「啊?哦……哦,那個,先卸貨吧,明天讓他們自己來糗(取)吧。」小娟兒是個聰明人只遲疑了一下,就趕緊圓了回來。
「手機咋滴還壞啦?」賈村長又問。
「嗯,完犢子了,摔了一下讓我。」小娟兒頭也不擡,直盯盯看著牌桌。
於是賈村長帶著柱子去卸車了。
此時的小娟兒和平哥才松了一口氣,衣著整齊只是上半身,下半身還光著呢。
剛剛賈村長進門的時候,小娟兒動作快,還穿了一條線褲,而平哥則是只穿好了皮大衣,光著屁股坐在冷板凳上假裝打牌。
一切沒那麼巧合,老子算計你們不是一天兩天了。
初一到十五,賈村長不是帶老婆回平安縣就是在家守著老婆,李偉要陪局長值班,平哥這幾天一直在家裡過夜,相信李偉和小娟兒都憋壞了,今天剛好是這三個家庭能夠正常運轉的一天,料你們兩對定是乾柴烈火。
所以一大早我就命王海偷偷到小娟兒的小賣部,找機會搞壞小娟兒的手機,然後再讓柱子去縣里找賈村長,謊稱油田跟小賣部進貨,要大量的柴米油鹽和零食啤酒,小娟兒讓賈村長下了班,趕快去進貨送過來,賈村長打不通小娟兒電話,又有柱子報信於是信以為真,等他上好了貨開車到家,正是我和王海捉奸的時候。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此時此刻平哥家裡也亂套了。
阿彪帶了幾個大小伙子,根據王海戰友的指示,在李偉鑽進平哥家之後,扒著院牆看,等屋裡閉了燈,又等了十幾分鐘,才翻牆闖進屋裡,一進屋就大喊:「平哥,平哥,三田出事了,你快回去看看……」
被窩里打的火熱的倆人,猛然被一群人拿電棒照著,都一副酒店裡被民警破門的小姐和嫖客驚悚的樣子,畢竟是偷情被抓,倆人都不敢說話,只是把旁邊的孩子嚇醒了,哇哇哭。
接著,阿彪一副平哥兄弟的嘴臉,呵斥了李偉一頓,罵他竟敢給平哥帶綠帽,李偉和平哥媳婦韓嬌嬌都是有苦說不出,有理說不清,任憑阿彪打了李偉幾個耳光,然後捆了起來,說要帶去見平哥。
電光火石之間,兩邊的行動都完美達成,趁賈村長卸貨的當口,小娟兒和平哥各自穿了褲子,重新坐回麻將桌前。
「嫂子,得罪了,我找平哥有點事,你回避一下唄。」如今的劉玉娟可是不敢發火,雖然他老公賈志光是個氣管炎,不過面對這麼大一個綠帽子,怎麼收拾她真不敢想。
小娟兒應了一聲,就出去幫賈村長點貨,此時平哥低著頭,明白了我是設套整他,一副悶悶不樂的表情。
「平哥,剛才我兄弟去你家找你,沒找著啊,但是呢,看到點不該看的,你說我是跟你說呢還是不跟你說呢?」
大家心照不宣,平哥聽了只是憤怒和害怕,擡起頭瞪著我,沒表態。
「你跟何志武的勾當,我權當沒發生,冤有頭債有主,沒必要難為跑腿的,還是那句話,你在老何那,一條狗,跟著我,讓你當大將。」
「說吧,你想咋地?」沈默了半天平哥終於說了句話。
「別樣我說,你來說說,你跟老何、李偉到底啥關係。」
聽到這兩個名字,平哥幾乎要飆淚了,嗚咽之下,說出了原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