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小寡婦本名叫張秀琴,三十出頭的年紀,長得挺一般的,還稍微有點胖,不怎麼愛說話,乾活特別利索,她爺們兒比她大了十幾歲,年輕的時候也是吊兒郎當的,還喝大酒,所以到了三十多還沒結婚,於是經介紹,條件不怎麼樣的張秀琴嫁給了吊兒郎當的老光棍。
這老光棍不會賺錢,全靠他這個老爹養著,他爹以前在鄉里油粉廠上班,退休的早,所以一直都又個幾百塊的退休金,這幾年國家政策好,退休金越漲越高,老光棍就靠著他爹的退休金娶了張秀琴,又靠他爹的退休金天天喝酒打牌,不務正業,家裡全靠張秀琴開個小賣店營生。
大前年冬天,秀琴的爺們兒出去喝酒喝大了,回家的路上醉倒在雪地裡,被人發現的時候已經凍死了。
所以家裡就成了小寡婦帶著孩子照顧公公婆婆,去年她婆婆也過世了,留下了一個70多歲的公公照顧。
晚上吃飯,見外面又下起了雪,就在小寡婦家多坐一會,這是第一次王海不在,而且又跟小寡婦聊的時間久,小寡婦可能是白天委屈大了,把苦水全倒出來了。
她這個公公,脾氣很大,婆婆在世的時候就總是罵人,後來婆婆死了罵她更厲害。
因為家裡就她公公有退休金,所以全家都指著老頭過活,所以家裡他說了算。
老頭不是癱瘓,只是幾年前得了一次腦血栓,其實已經好了,沒啥事,可是這老頭癩在炕上不起來,非要小寡婦伺候他,小寡婦老實,而且沒了公公,她也不知道咋活,於是就特別順從,可是老頭有點過分了,吃飯要她餵,穿衣要她扶,有時候還特意拉屎拉尿在褲子上,要小寡婦給他洗,拉的太髒了,乾脆端洗澡盆進來給老頭洗澡,老頭光著屁股讓兒媳婦給洗澡不但不害臊,還對小寡婦動手動腳的,不是摸她屁股,就是摸她扎。
小寡婦敢怒不敢言,可是時間長了,老頭變本加厲,小寡婦有時候就會反抗,所以老頭就罵她。
聽到小寡婦自己介紹,想到老頭非禮她的畫面,頗有喜感,不過說到這裡天已經黑了,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回三田的路又不好走,讓我頗有些為難。
往常有王海開車還行,這次我一個人,要走回去,沒倆小時到不了,而且現在路況這麼差,很危險。
小寡婦倒不見外,說收留我在家裡住一晚。
這寡婦門前是非多,我是沒所謂,可是傳出去,小寡婦的臉面還要不要,推脫了一番,可耐不住真沒別的辦法,於是就應了。
這小寡婦家還真奇怪,明明家裡就倆屋,老頭佔了一個屋,我正納悶這晚上怎麼睡的時候,小寡婦從老頭房裡抱了一個枕頭過來,叫我跟她姑娘睡,自己跑到老頭房裡,跟老頭睡。
還真他媽亂。
話說才七點多的時間,她家竟然就準備要睡覺了也是奇怪,原來家裡唯一的電視在老頭房裡,平時不讓孫女看,小寡婦沒打麻將的愛好,鄰居的老娘們兒嫌棄她家老頭,也不願意來嘮嗑,小姑娘更是沒有消遣的事做,於是晚上大老早就睡覺。
入鄉隨俗吧,本來一點困意都沒有的我只好跟孩子一起進被窩。
炕燒的很熱,小屋的炕上勉強能睡下三個人的位置,睡我和一個孩子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