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哦,行,姐你去吧,快進屋來吧...」我輕聲的答應了,就招呼這孩子進屋。
說完,這孩子很聽話,跟我進了屋,也不看她媽媽一眼,我關了門,卻沒聽到常姐下樓的腳步聲,而是回了自己家關了門。
回想一下,這常姐是個三十六、七歲的樣子,平時看她總是濃妝艷抹的,看不出幾歲,今天打個照面,估計有這麼大,一米六五多的個子,長得還是挺標緻的,我以前也猜測過她是乾嘛的,不過她雖是晚上上班,但是卻著正裝,化妝雖是濃艷卻不是風姿,不像是混跡風流場所的女人。
帶孩子進屋,才發現其實我家客廳里沒地方坐,地上的灰塵很多,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還是領她回臥室坐一會吧,好歹還乾淨點。
不過進了臥室我還是有點後悔了,臥室也只能坐在床上,而床頭櫃旁的垃圾桶里幾乎都是包了我兒孫的衛生紙,要是湊到旁邊仔細聞聞,滿滿的精子味。
哎,孩子應該不懂,不理她。
叫她坐下後,她很聽話,也不說話,就一個人坐在那啥也不乾,我也不理她,家裡也沒東西招呼她,我自顧自地坐在凳子上接著玩遊戲。
大概得有半個多小時以後,咚咚咚的敲門聲又來了......
只見常姐頭髮散亂著,臉上有點微紅,剛剛精緻的濃妝也花了一些,眼睛微腫,似是哭過,見我開門道了句謝謝。
我叫苗苗出來,這孩子徑直的從我的臥室走到她家門口自顧地開門進屋,沒跟她媽媽說話,而這半個多小時里也沒跟我說過一個字。
我比較怕小孩子,所以這孩子進屋沒逗她聊過天,她倒是真老實,也不多嘴,也不亂動。
常姐客氣了的謝了幾句也就匆匆回屋了,那天晚上她沒去上班。
這日子就過了好幾天,眼看就要過年了,我計劃著哪天回家。
畢業後沒了寒暑假,上班的都是到過年前才放假,保材廠也是一樣,不過我這個職位閒,上不上班沒那麼必要,想走老早就走了,只是我沒甚麼計劃,生活過的太沒追求,在說上班都閒的無聊,回家更是如此,想找個人一起去哪消遣一下,只怪自己太宅,畢業又躲著同學,到現在連個一起來往的人都沒有...
Q群里突如其來的招呼打破了沈寂,是高中同學群,都在長春的那撥人,記得除了大一的時候第一次聚會來了很多人,之後的聚會人都沒齊過,至此的號召又成了大學畢業後的第一次聚會,召集那些畢業後還留在長春的同學,本來厭煩那些人的我忽然來了興致。
人是有感情的動物,明知道組織聚會的傻逼就是想看看大家的現狀,或者覺得自己混的不錯裝個B,不過幾年沒見,還是蠻想大家的。
我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畢業剛半年,這個時間還留在長春的,肯定都是屌絲。
報名的人不少,最終定下來卻只有15、6個。
臘月廿七晚上海底撈見。
果然大學畢了業就不一樣了,海底撈雖然在有錢人看來大學生吃這個都算low,不過就這群屌絲而言,已經算是不容易。
聚會的飯局開始穆然的冷清,一共就來了12個人,全是男的,除了組織者腰子和老齊算是兩個活躍分子,其他幾個都跟我一個態度,實在是快過年比較閒,平時都是悶葫蘆,前幾次的聚會也很少參加,這次來和同學們敘敘舊。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的話題也都敞開了,一群大老爺們,聊著聊著,就全是女人了。
最嗨的居然是老曹,這個高中時一本正經的小胖子也在吉大讀書,印象中說話很正經,沒見過他講粗話,剛吃飯的時候也沒怎麼說話,誰想到喝了一會兒,居然成了話匣子,而且一聊到女人,那是躍躍欲試。
這群屌絲沒一個見過世面的,說到女人都不是自己的女朋友,也不是炮友,盡是甚麼同事有個辣妹,同學很正好想上,還有大學有個女人看上他,他錯過了可惜神馬的,除了吹牛全是吹牛......還是老曹挑開了寂寞,他講了一段上個月到夜色酒吧蹦迪的經歷,讓那些剛剛一直在吹牛屄的哥們黯然沈默,見狀腰子搶了上來,說甚麼上上個月陪客戶吃飯,請他們去藍灣洗浴,然後嫖娼的事,把大伙的眼光都吸引了過去。
沒想到說完了這茬,下面竟然有幾個接話的,除了腰子、老曹,馮岩竟然也去嫖過娼,我本來是很低調的,不過喝了點就,又一時興起,道出了大學時候跟震子去三元道桑拿的事,說到這個柏林會所,很多人都投來了羨慕的目光,因為這個會所是個高檔次消費場所,裡面的小姐都不一般,看幾個哥們羨慕的眼神,我自然沒說是趕特價區的,大吹特吹了一把,給這班人哈喇子流的......
「肏,別雞巴說了,趕緊吃,吃完了就去吧...」老曹第一個按耐不住了......
不過一說到要去嫖娼,大家心裡頭癢癢,可是口袋里空空。
剛大學畢業出來的學生,一個月2、3千塊的收入,除了生活費,有的還要給家裡寄一些,別說有甚麼存款了。
可是眼看著大家臉憋得都通紅,我也不敢組織這個事,於是打哈哈說那地方消費確實太高,算了吧。
失望的不止老曹,其他人也都洩了氣。
「其實也花不了多少錢,三元道那邊開了一家洗浴現在挺火的,叫佳儷洗浴,比那個柏林牛逼......」說話的正是馮岩。
「他家比較低調,不像柏林都裝修那麼好,但是裡面好,說是人老闆從東莞取經回來開的,裡面相當正規...」馮岩接著又說。
一說到東莞,這幫屌絲眼睛又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