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不知道你在說啥?」我確實不知道她在說啥,不過想到一年前客廳里的事,她也許真的發現了甚麼,還是有點心虛,不過表面上還是要大義凜然的。
「你可拉倒吧,我都知道,你跟我姐,你倆搞……破鞋……」
「你聽誰說的,說話要有證據,說話你得負責!!!」
「去年在廁所你倆乾了啥,我清清楚楚。」
「我倆乾啥了?你說呀?」
看著她難堪而羞紅的臉,知道她不好意思說出來,我故意氣她。
「你……你倆在廁所就……就……不要臉……那啥……」
「我不知道你說的啥,甚麼廁所,甚麼破鞋的?」
「我姐都為你打胎了,你還算不算個男人?」
這句話還是讓我震驚了一下,不過馬上我就冷靜下來,我去年只碰過她一次,一年都沒事,為啥突然她現在說麗琴為我打胎。
「甚麼打胎,甚麼亂七八糟的,你說啥呢?」
看到我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麗萍也對自己的判斷有所懷疑了。
「不是你嗎?我姐懷的不是你的?」
「你別瞎掰啊,別胡說八道!我能跟二嬸咋地麼?」
「我姐為了你打胎你不知道麼?」見我好像真的不知道,她也狐疑起來。
「啥時候的事,跟我能有關係麼,你別瞎猜呀。」我冷靜下來,知道確實有事。
「我姐上個月剛打的胎,不是你的?」
聽到她說這話我想笑又生氣:「二嬸懷孕不應該問二叔麼?再說我都一年沒見過二嬸,怎麼能賴到我頭上?」不過我也是差點說漏嘴,心裡還想去年的種子,怎麼今年才發芽?
「我姐的孩子不是姐夫的,她倆都快離婚了,你怎麼……真不是你的?」
「我在學校上學,上哪怪我切,這啥事呀?怎麼贈麼亂?」
「那你去年不是?……」
我知道她去年聽到了甚麼,可是她應該沒有別的信息,就跟我一樣,她應該在二叔家的時間比我長,所以對於懷疑到我頭上,她也只有一個證據,而且並不知道麗琴是不是有其他男人,而我這時已經分析出麗琴果然有了其他男人,所以一年都沒想過我。
不過我嘴上還是比較硬的,就是沒說出怎麼回事,於是麗萍也懵了,知道並不是我,她雖然沒給我道歉,不過也默認了我和麗琴之間沒事。
後面跟我心平氣和的聊了起來,原來麗琴在上個月打了胎,打胎之前和二叔吵了一架,我能明白其中的原因,麗琴有了別的男人,二叔不知道,二叔一方面應該是責怪麗琴不告訴他,一方面還是有男人尊嚴的,嘴上說允許麗琴去找男人,可心裡過不去,當然也有另一種可能,麗琴跟一個二叔不願意的男人給二叔帶了綠帽,讓二叔臉上很難看,甚至可能這種事被廠裡的同事知道背後看不起他,我的腦洞打開,想到很多種可能。
但是結果只有一個,就是二叔和麗琴就要過不下去了,結論也只有一個,麗琴不再是屬於我的女人……
聊了很久,直到和麗萍沒有了分歧,也沒有了疑問,兩人都為自己的親人感嘆著生活的艱辛和感情的不順。
回到家,和老媽聊了一些,老媽也知道,原來麗琴真是和廠裡的同事勾搭上了,但是二叔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麗琴和那男人膽子越來越大,雖然從來不回家裡搞,卻經常在廠裡偷摸的搞,搞得廠裡的很多人都知道了,背後嘲笑著二叔,這讓二叔臉上很難看,後來的懷孕時麗琴故意給二叔好看,逼他離婚,結果兩人吵了一架,然後孩子被打掉了。
兩人的感情應該是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