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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柳清婉來了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過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1 / 2 頁

論劍第六日,柳清婉帶著兩個玄清宮弟子,風塵僕僕地趕到了劍州。

她是在客棧門口下的馬,一路風沙沒能淡了她眉間的凝重。林野接到消息,剛迎到門口,她翻身下馬,頭一句話就是:「林野,宮里出事了。」

林野心頭一緊:「甚麼事?」

柳清婉把馬繮繩撂給弟子,讓他先去歇腳,又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道:「進屋說。」

林野迎上前接繮繩,順手握住她的手腕,一路牽進店。

柳清婉由他牽著,靴子沾著趕路的灰,耳根先紅了,壓低聲音道:「林野……進屋說。」他由她說著,又揉了一把她的手腕,才鬆手,由她跟著,進了屋。

進了屋,掩上門,柳清婉才坐下,接過林野遞來的水,喝了一口,緩了口氣道:「白師讓我來。京城那潭水,我查出了些東西——關於當年那位沈茶官。」

「沈茶官?」林野心裡一動,下意識地摸了摸懷裡那塊剛得的沈字腰牌。

「對。」柳清婉道,「沈茶官暴斃之前,曾向宮里遞過一份密報。那份密報的抄本,白師費了些力氣,從當年的卷宗里翻出來了。」

她頓了頓:「密報里說——‘劍州有人私藏天機之物’。」

林野心頭一跳,脫口而出:「舊玉壺。」

柳清婉沒有立刻接話,而是看著他:「你果然查到了這裡。」

「你往下聽。」柳清婉道,「那份密報遞上去的第三天,沈茶官,就死了。暴斃。」

「可白師一查,查出了破綻。」她壓低聲音,「那份密報,是假的。」

「假的?」林野一愣。

「對。」柳清婉道,「白師把當年負責傳遞密報的舊人翻了出來,仔細問過。原來沈茶官遞這份密報之前,先收到過一封恐嚇信。」

「恐嚇信?」

「信的內容,抄的人經手的人都不肯多說,但白師拼出個大概——」柳清婉道,「有人逼他,讓他寫這份假密報,聲稱劍州有人私藏天機之物。這樣一來,朝廷就有由頭,名正言順地派人南下,來查劍州、清洗劍州的門派。」

林野的呼吸一下子緊了。

「所以三十年前飛絮門滅門,」他一字一字道,「是宮里有人,假借‘天機’之名,借刀殺人?」

柳清婉沒有直接答。她看著他,輕聲道:「白師說,這案子的線頭在劍州,線尾在京城。宮里那個人——如今還活著。」

林野把那塊沈字腰牌從懷裡摸出來,攤在手心裡,低頭看著那個褪了色的「沈」字,久久沒有說話。

窗外的光落在腰牌上,把那道淺淺的刻痕照得清楚。

沈茶官的腰牌、舊玉杯、舊玉壺、那句「天機不可盡算」……如今又多了一樣——有人逼沈茶官寫假密報,好借宮里之手,清洗劍州門派。

三十年前彈落下來的那些珠子,如今終於串成了一個完整的圓。

「白師還讓我告訴你一件事。」柳清婉的聲音低下去,「你卷進了這樁案子。那些人,不會讓你安安穩穩查下去。你要想在劍州把賬算完,就得處處小心——他們現在,怕是已經盯上你了。」

林野把手搭在她肩上,柳清婉身子一顫,耳根紅透,話照說。

他由她說著,又揉了一把她的肩,才收手,由她坐著,把話聽完。

她由他把話聽完,由他坐著,正話一字不落。

林野把那塊腰牌收進懷裡,抬頭望著窗外青陽山那黛青色的山影,過了好一會兒,才道:

「那我更不能走了。」

「為甚麼?」柳清婉問。

「三十年前的賬,」林野道,「今天得算一算。這劍州,我不光是為了自家那點茶生意來的——如今這一本舊賬壓在我身上,我要是走了,就再也沒人替這案子開口了。」

柳清婉看著他,沒有勸,只輕輕嘆了口氣:「白師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她說著,轉身去解隨身的包袱,取出一隻小小的布包,放在桌上:「白師說,解藥的事,她在京里有些舊人脈,已經在打點了。這包東西,是她讓你收著的——萬一日後用得著。」

林野沒有立刻接,只看著那只布包,過了一會兒,才點了點頭:「替我謝過白師。」

柳清婉點頭,又交代了幾句,正事落定。

她起身倒水、解包袱的走動,被他從身後摟住,揉了兩把臀肉。

柳清婉由他揉著,雙腳落地自己走,步子一軟又被扶穩,手裡包袱照解,耳根紅透。

他由她解著,又揉了一把她的臀,才收手,由她站著,把包袱解好。

她由他解好,由她站著,由他摟著,由她喘著,正話照聽。

「正事說完了,說說你……路上趕了幾夜?」林野由她站著,壓低嗓子問。

「……」柳清婉由他這句話說得沒應聲,耳根紅透,過了好一會兒,才低聲說:「三夜。白師催得急……」他由她說著,又揉了一把她的臀,才收手,由她站著。

她由他站著,由他摟著,由他揉著奶子,由她喘著,正話照聽。

柳清婉點頭,又交代了幾句,便讓弟子先去歇腳,自己留下。

送弟子去歇腳的門口,她回身看他一眼,耳根又紅。

門掩上,燭下,重逢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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