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內堂的魚
他手探進她的粗布短打里、隔裹胸布捻奶尖,又從腰後探進褲腰揉臀、滑到腿根按小穴。
阿蠻照常走路問話,雙足落地自己走。
「先生……」她被他捻著奶尖,壓著嗓子,「這、這街上還有人呢……」
「有人看有人。」林野又捻了兩下,「咱走咱的。」
「……」阿蠻由他捻著,臉上紅著,步子照走。她走了一段,又開口:「先生,祁堂主怎麼說?」
「他早就知道那封信。」林野說,「三個月前就知道了。」
阿蠻沒接話,腳步卻慢了半拍。問話的空當里她'嘶'地倒氣、胯往他手裡送,路人視作尋常。
「三個月前……」阿蠻把這話念了一遍,「那會兒,咱還在劍州呢。」
「在劍州。」林野說,「那會兒,咱還不知道京城的水底下,有人磨好了刀。」
「……」阿蠻由他摟著,步子照走,又走了一段,才又問:「那他還讓陸堂主釣甚麼魚?」
「誰知道呢。」林野笑了笑,「也許是釣魚,也許是看人釣魚。」笑完了,他自己也覺得這話沒意思。
進巷子前他兩指探進她褲腰、沾著淫水攪進小穴插著走。
阿蠻壓著男聲罵'林瞎子,巷口有人',罵歸罵、步子照走。
「你……」她被他攪著,聲音都顫了,「你、你這兩根手指……還插著走……」
「插著走,走得穩。」林野由她走著,指頭在她穴里慢慢地攪,「你走一步,我動一下,正好。」
「……」阿蠻由他攪著,臉上燒得通紅,走到巷子深處,才壓著嗓子說,「先生,巷子里沒人了……你、你先把手指拿出來……」
「拿出來?」林野把手指抽出來,在她臀上抹了一把,「那回屋再說。」
「……回屋再說。」阿蠻由他摟著,快步往院子走。
阿蠻沒再問。他這個人,問一句,聽一句,從不追問。
林野走在街上,腦子里嗡嗡的。
天樞令、內堂內奸、外堂演戲、御前嫁禍,幾樣東西攪在一處,繞成一團,線頭卻抓不住。
他抓不住,也不敢硬拽,怕一拽,拽出個更大的窟窿。
窟窿底下是甚麼,他不敢想,一想,頭皮就發麻。
他站住腳,把這幾樣東西又理了一遍,越理越亂。阿蠻走在他身後,看他腳步越走越慢,也沒問。
他想起陸無痕說的那句'釣內堂的魚'。可祁淵三個月前就知道那封信。魚沒釣著,餌先露了。那他那一竿子,是釣給誰看的?
他又想起祁淵那句'比我還高',想起祁煙那句'天樞令',想起懷裡那塊牌子。三樣東西,像三根線,纏在他手裡,哪一根都拽不動。
快到小院的時候,阿蠻快走兩步,趕上來:「先生,晌午飯在灶上熱著。」
「不急。」林野丟下一句,「我坐會兒。」
阿蠻應了一聲,退回了偏屋。
林野進了正屋。
他把門掩上,在桌邊坐下,從枕下摸出那只舊玉杯,又把手探進懷裡,摸出那塊祁字腰牌。
兩樣東西往桌上一放,他才覺出,自己這一路,手心裡全是汗。
他拿衣擺把手擦了擦,擦完了,又出了一層。
他想起祁煙那晚說過,燈下看杯子,影子會落在窗紙上,外頭看得見。所以他沒有點燈。
兩樣東西,並排放在桌上。
一隻杯,一塊牌,都是舊東西。
杯子是青白的,牌子是銅黃的,兩樣都帶著年頭。
杯沿那道磕痕,他今天看,覺得格外深。
「阿蠻,晌午飯在灶上熱著。」阿蠻把熱水碗擱在桌角,正要退出去,被他一撈摟進懷裡。
他坐在桌邊椅上,雙足落地,她跨坐他腿上,面對桌上那兩樣東西。
「先生!」阿蠻被他摟著,'餵'了一聲,聲音都變了調,「我、我端水呢……」
「水擱下了。」林野把她往懷裡摟了摟,「你也擱下了。」他低頭,隔著粗布咬了一口她的奶尖,「先坐會兒。」
「你……」阿蠻被他咬著,聲音都軟了,「你、你先看你的杯子……」
「杯子在桌上。」林野說,「你在懷裡。兩樣都看得著。」他由她坐著,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你方才在巷子里,被我插了一路,腿還軟吧?」
「……軟。」阿蠻由他摟著,聲音悶悶的,「可該端的,還得端。」
「端完了。」林野說,「這會兒,該我了。」他解開她短打的帶子,把裹胸布扯開一角。
「先生……」阿蠻被他摟著,聲音壓得低低的,「你、你先看杯子……還是先看我……」
「先看杯子。」林野說,「杯子看夠了,再看你。」
「……」阿蠻由他這句話噎了一下,又由他摟著,「那你看吧。我看著你。」
「嗯。」林野由她坐著,看著桌上那兩樣東西。
她由他看著,自己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只杯子,又看了一眼那塊牌子。
看了一會兒,她忽然伸手,摸了摸杯沿那道磕痕:「先生,這杯子的磕痕……跟昨兒一樣深。」
「一樣深。」林野說,「磕痕不會自己長。」
「那……」阿蠻收回手,「它也不會自己好。」
「……」林野由她這句話說得心裡一動,又把她往懷裡摟了摟,「嗯。磕痕不會好,人得往前走。」
「先生,這杯子和牌子,擱一塊兒做甚麼?」她那只槳繭手圈住肉棒上下擼,邊擼邊問。
「看看。」林野說。
「看甚麼?」阿蠻由他擼著,聲音都軟了,「看它們擱一塊兒,順不順眼?」
「看它們擱一塊兒,」林野說,「能不能看出點甚麼。」
「……」阿蠻由他擼著,也看著那兩樣東西,看了半天,「看不出。」她說,「就看出一樣是杯,一樣是牌。」
「那再看兩眼。」林野說,「看多了,就看出名堂了。」
「……」阿蠻由他摟著,又看了一會兒,忽然'嗯'地一聲,手上的動作加快了些,「先生……你、你先別管名堂……我、我手酸了……」
「酸了?」林野由她擼著,「那換個手。」
「……換手也一樣酸。」阿蠻嘴上說著,手上的活卻沒停,「你、你快點……」
「快不了。」林野由她擼著,「這種事,急不得。」他握住她的手,帶她放慢了些,「慢慢來。你看你的杯子,我摸我的牌。」
「……」阿蠻由他握著,又看了一會兒那兩樣東西。她看著看著,忽然說:「先生,這牌子上的字,和信上的字,是一樣的吧。」
「一樣。」林野說,「都是祁字。」
「那……」阿蠻斟酌了一下,「這個祁字,到底是誰的?」
「不知道。」林野說,「查出來了,就知道了。」他把她往懷裡摟了摟,「先不說這個。你把鞋脫了,讓我揉揉腳。」
「……」阿蠻由他摟著,側坐桌沿,布鞋布襪被他褪下一隻。
他握著那只水上人家的腳揉腳心、含腳趾。
她腳趾蜷縮、足弓繃直、哼聲又野又亮,由壓嗓男聲一路放成又野又亮的女人浪叫。
「嗯……」她由他含著腳趾,聲音都顫了,「你、你別含腳……我、我癢……」
「癢就對了。」林野松開口,舌尖繞著腳趾縫舔了一圈,「你癢著,我才能定神。」他舔著,她由他舔著,腳趾一下一下地蜷,聲音都軟了。
他舔了一陣,又順著腳踝往上摸,摸到小腿,又摸到腿根。
阿蠻由他摸著,腿根漸漸軟了,由他把褲子褪下來,露出濕透的穴口。
「先生……」她喘著,由他揉著花蒂,聲音都變了調,「你、你別揉……我、我說正事呢……」
「你說你的。」林野揉著她的花蒂,「我揉我的。」他揉著,她由他揉著,聲音都碎了。他揉了一陣,才把她撈起來,讓她跨坐回他腿上。
「你……」她由他扶著莖身,對準穴口,慢慢坐了下去,整根吞進去,仰起頭,'嗯'地一聲長吟,「先生……你、你這東西……真進來了……」
「進來了。」林野掐著她的腰,由她坐著,「你坐穩了,我托著你。」他由她坐著,慢慢地頂了兩下,「你方才說,天樞令……他到底是誰?」
「不知道。」阿蠻由他頂著,聲音都碎了,「從來沒人見過他的臉。」她喘了兩口氣,又補了一句,「先生,你說,一個從來沒人見過臉的人……他怎麼管得住這麼大的局?」
「不用見臉。」林野掐著她的腰,慢慢地頂,「他管的是牌子。牌子認字,不認臉。」
「……」阿蠻由他頂著,把這句念了一遍,「牌子認字,不認臉……」她由他頂著,穴里越咬越緊,聲音都變了調,「先生……那咱懷裡那塊牌子……認字嗎……」
「認。」林野說,「認祁字。」
「那……」阿蠻由他頂著,「那它認你嗎?」
「……」林野由她這句話說得一愣,又笑了,「它不認我。是我認它。」他把她往懷裡摟了摟,「我認它,它才跟著我。」
「嗯。」阿蠻由他摟著,「那我也認它。我認它,它也得認我。」
「……」林野由她這句話說得心裡一熱,又把她往懷裡摟了摟,「嗯。你認它,它認你,咱仨就一條心了。」他由她坐著,慢慢地頂,「你騎穩了,我托著你,掉不了。」
「嗯……」阿蠻由他頂著,穴里越咬越緊,聲音都變了調。
她由他頂著,喘了兩口氣,忽然又開口:「先生……你說,天樞令……他到底是誰?」
「不知道。」林野放下她的腳,「從來沒人見過他的臉。」他把她往懷裡摟了摟,「你怕不怕?」
「不怕。」阿蠻由他摟著,「沒見過臉的人,不怕。怕的是見過臉,又裝著沒見過的。」
「……」林野由她這句話說得心裡一動,又把她往懷裡摟緊了些,「嗯。你這話,說到點子上了。」
「這杯子比你還沈。」林野把她托抱起來,雙腿盤腰懸空、由他托著,撞到射精,逐股詳寫。
第一股最燙,中段量大,尾段濃稠,逐股灌進她穴里。
她摟著他的脖子,由他射著,穴里一縮一縮地含著,半天沒緩過氣。
「放著吧,一晚上看夠它。」射完他把她放回桌邊。
阿蠻由他放回桌邊,喘勻了氣,由他摟著,靠在他肩頭。
她看著桌上那兩樣東西,又看了看他,忽然說:「先生,你方才射的時候,眼睛還看著那杯子。」
「嗯。」林野說,「看著它,心裡才定。」
「那……」阿蠻由他摟著,「它比我還好看?」
「它沒有你好看。」林野說,「可它比你先到。先到的,總得多看兩眼。」
「……」阿蠻由他這句話噎了一下,又由他摟著,沒有接話。
她由他摟著,又看了一會兒桌上那兩樣東西,忽然說:「先生,你方才說,看多了,就看出名堂了。我看出來了。」
「看出甚麼了?」林野問。
「杯子和牌子,」阿蠻說,「都是舊的。舊的物件,都有主。可它們的舊主,都不在了。」
「……」林野由她這句話說得心裡一動,「不在了?」
「杯子是沈公的,沈公死了。」阿蠻說,「牌子是誰的,不知道。可它現在在你手裡,就是你的了。」她由他摟著,又補了一句,「先生,舊主不在了,你當新主。新主,比舊主活得長。」
「……」……林野心裡一熱,把她摟緊了些。
把她往懷裡摟緊了些,「嗯。新主活得長。」他由她摟著,又看了看桌上那兩樣東西,「那咱就當好這個新主。杯子認咱,牌子認咱,咱就接著往下走。」
「嗯。」阿蠻由他摟著,「往下走。」她說著,又看了一眼那兩樣東西,「先生,往後這杯子這牌子,擱哪兒?」
「擱桌上。」林野說,「擱眼皮底下。看著它們,我就不忘。」
「不忘。」阿蠻由他摟著,「我也不忘。」
阿蠻由他摟著,沒有再說話。她由他摟了一會兒,忽然又開口:「先生,你、你又硬了……」
「硬了。」林野由她坐著,「你坐我腿上,它哪能軟。」他把她往懷裡摟了摟,「再來一回?」
「……來就來。」阿蠻由他摟著,聲音悶悶的,「你頂吧。頂完了,好吃飯。」
「吃飯不急。」林野把她撈起來,讓她跨坐回他腿上。
她由他扶著莖身,對準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他掐著她的腰,慢慢地頂,頂得她聲音都變了調。
「嗯……」她由他頂著,聲音都碎了,「先生……你、你慢點……」
「慢不了。」林野掐著她的腰,又頂了兩下,「你夾這麼緊,我快不了。」他由她坐著,淺出深頂,慢磨快頂輪換,頂得她浪叫一聲比一聲亮。
她由他頂著,穴里越咬越緊,聲音都變了調,伏在他肩頭喘:「先生……你、你說,天樞令……他會不會就在咱身邊……」
「說不准。」林野掐著她的腰,慢慢地頂,「他要是就在身邊,那咱說的話,他句句都聽得見。」
「那……」阿蠻由他頂著,聲音都碎了,「那咱這會兒說的話……他也聽得見?」
「聽得見。」林野由她頂著,「所以,咱這會兒的話,得說點他聽不懂的。」
「聽不懂的?」阿蠻由他頂著,「那說甚麼?」
「說這個。」林野把她托起來,又換回正面抱操。
他連著搗了幾十下,搗得她高潮,穴壁連續收縮,腰弓起來。
他摟緊她,又一泡濃精射進她穴里。
她摟著他的脖子,由他射著,穴里一縮一縮地含著,半天沒緩過氣。
射完了,他把她放回桌邊。
射完了,阿蠻癱在他懷裡,喘勻了氣,由他摟著,半天沒緩過氣。
她低頭看了看腿間,拿他衣角揩了揩,才靠回他肩頭:「先生……這下……好吃飯了吧……」
「好了。」林野拍了拍她的背,「吃飯。」
「嗯。」阿蠻由他拍著,又靠了他一會兒,才起身攏衣裳。
她攏好衣裳,裹胸布重新纏好、短打理平,把熱水碗往他手邊推了推:「先生,晌午飯在灶上熱著。」
「不急,我坐會兒。」林野答。
「嗯。」阿蠻應著,端了熱水碗,退出了正屋。她走到門口,又停了一下,沒有回頭:「先生,你坐你的。飯好了,我叫你。」
「等著。」林野說,「我聽著。」
阿蠻應聲退回了偏屋。
屋裡靜下來,林野坐了一會兒,又站起來,走到窗前,把窗推開一道縫。
夜風從縫里漏進來,涼絲絲的。
他由風涼著,又坐回桌邊,看著桌上那兩樣東西。
他看著看著,忽然又伸手,把阿蠻方才端來的那碗熱水端起來,喝了一口。
水還溫著。
他由它溫著,又喝了一口,才放下。
「阿蠻。」他朝偏屋喊了一聲。
「先生?」阿蠻在偏屋應著。
「水還溫著。」林野說,「你也喝一口。」
「……」偏屋裡靜了一下,隨即傳來阿蠻的聲音,悶悶的,「嗯。我喝。」
過了片刻,偏屋的門開了條縫,阿蠻探出半個腦袋,手裡端著一隻碗,衝他晃了晃,又縮回去了。林野看著那條門縫合上,才收回目光。
屋裡靜下來,他就那麼坐著,看著桌上那兩樣東西。日頭從窗紙上移過去,屋裡的影子一點一點變長。
他看著那杯子,又看了看那牌子,伸手,先摸了摸杯沿那道磕痕,又摸了摸牌子上的祁字。
兩樣東西,一樣涼的,一樣溫的。
他由它們涼著、溫著,坐了半晌,忽然想起阿蠻方才那句話:舊主不在了,你當新主。
新主,比舊主活得長。
「新主活得長……」他把這話念了一遍,又看了看那兩樣東西,「那得先知道,舊主是怎麼沒的。」
半晌,他喃喃道,「這京城,到底誰是下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