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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劍州城外的涼亭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過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2 / 2 頁

林野把這兩個字在嘴裡滾了一遍。

論劍,大會。

聽著是江湖人的熱鬧,可熱鬧底下,從來都是門道。

這四顆子落進他耳朵里,比那盤殘局還沈。

他沒應聲,轉身要走。

步子邁到亭子口,他又站住。

土路邊不知甚麼時候多了一個人。

灰衣,舊而不破,蹲在一塊石頭上,低頭擦一柄劍。

劍身已經擦得亮堂堂的,他還在一遍一遍地擦,像數著時辰。

那人始終沒抬頭,耳朵卻微微側著,側向亭子這邊。

看亭的老人不知甚麼時候醒了,拄著掃帚,慢騰騰地把台階上的落葉往路邊掃:「亭子里那位,在這兒坐了三天了。天亮來,天黑走,飯都不吃,就下棋。」

「那他等到了嗎?」林野隨口問了一句。

「等沒等到,老兒不知道。」老人掃著地,「不過老兒看了三天棋,頭回見他收棋子。今兒這棋,算是下完了。」

林野沒再接話,回到驢車邊,翻身上車。

阿蠻迎上來兩步,壓著嗓子問:「那人是誰?」

「一個收當的。」林野說,「順路來下盤棋。」

阿蠻看看他的臉色,沒再問,把繮繩抖了抖,趕著驢車往前走。

驢車一起,顛了一下,她便自己把腰一挺,側過身去解那粗布短打的腰帶,再把裡頭那層裹胸布一層一層解下來,短打敞開,露出半截肚兜,吊在脖子上。

她曬得微黑的皮膚透出一層汗光,兩粒酒窩在頰邊若隱若現。

她按住林野的肩,跨坐進他懷裡,面對面,雙腿盤上他的腰,由他腰腿托著,雙手摟住他脖子。

「餵。」她低下頭,船工嗓又脆又亮,「方才那盤棋,你聽得沒趣兒了?我瞧你在亭子里站了半天。」

「棋沒趣兒。」林野一手按著她後腰,「你倒是有趣兒。」

阿蠻哼一聲,倒不惱,那只常年撐船、長滿槳繭的糙手伸下來,沿著他褲腰探進去,五指圈住那根硬起的莖身,慢慢擼。

繭子磨過莖身,一下一下,磨得他頭皮發麻。

她拇指按上龜頭,揉了揉馬眼,嘴上嫌他:「你那根東西,方才在亭子里就杵著了?也不怕人瞧見。」

「瞧見就瞧見。」林野倒吸氣,「你這槳繭的手,擼得我雞巴都要起繭了。」

阿蠻不服氣,手上加了幾分力氣,俯身下去親他下巴,牙尖磕了他一下:「我天天撐船,繭子比你這根東西還硬實。伺候不好你?」

「伺候得好。」林野捏著她臉,「再快些。」

她擼了一陣,手心裡沾了沁出的淫水,滑溜溜的。

他又去握她那只常年踩船板的腳,草鞋褪了一隻,露出黑里透紅的腳背,他把那只腳捧到懷裡揉腳心、摩腳踝。

阿蠻腳趾蜷縮,足弓繃直,小腿一顫,喉嚨里漏出半聲哼:「癢……你放我這腳下來,我還得撐船呢……」

「撐船是撐船。」林野指腹碾著她腳心,「這會兒的腳,歸我管。」

阿蠻被他揉得腳趾一個個綻開又收攏,索性把另一隻草鞋也蹬了,兩只腳都遞進他懷裡。

她便從他懷裡坐起來一些,仰著身子靠回車板,兩只光腳踩到他腿間,先踩了踩他褲襠,滾燙的一根隔布頂著她心口,她咬著唇一笑,雙足夾住那根莖身,腳掌包著龜頭,用沾了淫水的腳心上下搓,足弓兜著莖身磨。

「夾緊點。」她短促地喊,「省得你飄。」

林野握著她的腳踝,由她雙腳夾著搓,龜頭從她腳掌間露出來又收回去,青筋一跳一跳的,抵著她腳心頂了兩下。

阿蠻足弓繃得死緊,腳趾又蜷又張,聲音也軟下去:「你這根……倒是比槳桿還硬實……」

「槳桿見天泡水里,沒我用處大。」林野啞著嗓子。

搓了一陣,她早濕透了,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

她把雙足從他懷裡抽出來,重新坐直,跨坐回他腿上,兩腿一盤又夾住他腰,扶著那根莖身對準自己濕漉漉的穴口,一寸一寸往下坐,整根沒入,穴口被撐開來含得緊緊的。

「啊……」阿蠻仰頭吸了口氣,露出那截白淨的頸子,「進來就熱乎……」

林野掐著她的腰,往上一頂。

龜頭刮過穴壁,碾到最裡頭的花心,阿蠻'呀'了一聲,酒窩都在打顫。

她騎在他身上起落,自己動了幾回,顛了兩下又伏下來,胸前的乳肉貼著他胸口,隔著一層汗衫一蹭一蹭。

「船工韌。」林野摟著她,由她的腰腿托著那懸空的人兒,一下一下往上頂,「你這腰,比那十里亭里擺的棋還經得起擺。」

阿蠻咬著唇,騎在他腿根上起伏,浪著嗓子回她:「那你……嗯……多給我擺幾回……」

他由著她淺出深頂了一陣,攢著勁,忽然掐著她腰整根拔到只剩龜頭含在穴口,又狠狠往上一搗,整根沒入,頂到她花心。

阿蠻被他這一下頂得腰一弓,伏在他肩上放聲叫了出來:「……嗯啊……你輕點兒……驢車都要叫你頂散架了……」

「散不了。」林野掐著她的腰往上一下一下頂,「車是散的,人結實。」

阿蠻雙腿夾著他腰夾得死緊,懸空的人兒全靠他腰腿托著,起落間穴口一開一合含著他那根莖身,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

她摟著他脖子,浪叫又野又亮,半點不收斂:「餵……你再使點勁……把我也頂回那條道上……」

老魏的騾子從後頭跟上來,與驢車並排走了一會兒。他往亭子那邊努了努嘴:「那位,就是雇我護你的主家?」

「是他。」林野點點頭,腰里的勁卻沒停,往上一頂,把她話頂碎了。

阿蠻被他頂得'唔'一聲,伏在他懷裡喘,浪聲斷成一聲聲。

老魏也沒看著他倆,眼睛望著前路,把騾子催慢了半拍,像說閒話似的接下去:「祖先生這人,我走鏢二十年,頭回見他這麼上心一件事。」

「他上心甚麼了?」林野一邊頂一邊問。

阿蠻被他頂得腰直發軟,摟著他脖子罵:「……你接話……還不停……嗯啊……我這條腰……要叫你搗軟了……」

老魏也沒看著,催了一下騾子,騾鈴叮噹響,像沒聽見驢車上那陣浪。

「上心等一個人。」老魏把路讓開半尺,「我走鏢這些年,等人等一炷香的見過,等一天的也見過,沒見過等在城外涼亭里,一等三天的。」

「我接他那單鏢的時候,他說,人送到了,賬就清了。」老魏的眼睛仍望著前路,「可我看他這架勢,賬怕是清不了。」

「你從淮安動身,走得比我們還早?」林野撫著阿蠻的背,問老魏。

阿蠻被他一路搗著,聲音都變了調,只摟著他脖子一句句短著氣喊:「餵……餵……你倒好……跟人說著話……還能肏……肏死我了……」

「我走得早,走得慢。」老魏擺著繮繩,像沒聽見那陣浪,「早一步,好把棋擺上。」

林野摟著阿蠻,掐著她腰頂到深處,把那攢了半日的勁全使在她身上。

阿蠻雙腿盤他腰盤得死緊,穴壁一波一波地縮著咬他,浪聲一聲高過一聲,到最後嗓子都顫了:「……嗯啊……到……到了……你這頭野驢……」

他由著她高潮,穴里絞得死死的,仍掐著她腰深頂了幾回,才按住她的臀,一泡滾燙的濃精從根部往上衝,第一股猛地頂進她穴最里處,燙得她'啊'一抖,穴口一縮一縮地含著他。

第二股、第三股又連著灌進來,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填得滿滿的,淫水混著白濁往她腿根淌。

阿蠻癱在他懷裡,好一會兒才喘勻氣,聲音又啞又懶:「……全……全射裡頭了……」她頓了頓,又補一句,「你這賬,記我船板上了。」

林野摟著她緩了緩,才攏著她的手,把她那層裹胸布又一層一層纏回去,布條扎緊,短打攏齊,把她放回車沿上坐好。

阿蠻頰上還紅著,坐回那個沈默的勁兒,接過繮繩,腿根發軟也沒吭聲,只拿那雙還發亮的眼睛橫了他一眼。

林野在後面車廂里靠坐著,一腳探進她隨手撂在車沿下的草鞋邊沿,指頭還勾著她一根腳趾。阿蠻腳趾蜷了蜷,到底由他勾著,沒抽回去。

快進城時,日頭又矮了一截,官道上的人影拖得老長。風裡帶著遠處的炊煙味,劍州城該做晚飯了。

走了二里,劍州的城牆遠遠露出一個角,城頭上插著旗,旗角被風卷得忽喇喇響。城門口排著進城的隊伍,推車的、挑擔的,擠成一團。

老魏在城門口勒住騾子:「我就送到這兒。城裡還有一單鏢要交,回頭先生要捎話,去北街萬通老店尋我。」

他又添了一句:「到了劍州,少管閒事。這城裡的閒事,一件比一件貴。」

「記下了。」林野衝他一抱拳,「這一路,謝了。」

「謝甚麼,拿錢辦事。」老魏笑出一口白牙,「不過先生記著,論劍大會那四個字,既然有人專門送到城外來說,就不是白說的。」

林野沒答話。

他望著城門口的人流,半天沒說話。

老魏說得對,有人專門把話送到城外來說,就不是白說的。

可他還沒想好,這盤棋,他要不要接。

林野衝他擺了擺手,趕著驢車進了城門洞。

城門洞里陰涼,驢蹄子踩在石板上,嗒嗒響。

他的另一隻手探進阿蠻衣擺里,隔著汗衫揉她臀。

阿蠻照常望著城門口的人流,由他揉著,也不躲,只在顛簸里短促地說了一句:「那枚印,在老幫主當里壓著,是你贖回去的。」

「嗯。」林野應了一聲。

「你若真要去那論劍大會,先把手頭的賬清了。」阿蠻頓了頓,「劍州城裡的印,還沒影呢。」

林野沒接,只在她臀上捏了一把。阿蠻'嘶'一聲,沒再追。

驢車拐進街市,阿蠻坐在車沿上,抱著刀,忽然問了一句:「你真要去那個論劍大會?」

林野望著前頭的街市,半天才說:「再說吧。先找個地方睡覺。」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睡覺的地方,總不至於還要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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