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包場的生面孔
筱鸞腿一軟,險些跪到地上,被他一把扶住腰。
「腿軟了?」林野扶穩她,「你那兩條長腿,白練了功。」
「你……你讓我緩半口氣……」筱鸞腿根發著抖,靠在他懷裡,「我……我這裡頭還欠著你一場書……」
「緩甚麼。」林野把她往灶間帶,「裡頭有正事等著你。」
灶間火溫著,鍋里水咕嘟咕嘟冒泡。林野摟著筱鸞坐到灶邊那根矮凳上,一腿著地一腿盤在凳沿,她跨坐他腿上、雙腳點地,兩手圈著他脖子。
「說書也說累了。」林野把她臉捧起來,「你剛才那半句,說到哪了?」
「說到那只野狐……」筱鸞話沒說完,腳步聲從外頭進來。灰衣客走到櫃台邊,清了清嗓子,聲音不高不低,正好夠灶間聽清:「掌櫃的。」
「嗯?」林野頭也沒回。
「掌櫃的近來可聽說過甚麼要緊的消息?」
林野一手托著茶壺往爐上擱,一手扶著筱鸞的腰,隨口應了一句:「要緊的都在鍋里,你出了鍋就涼了。」他說完,自顧自把頭埋進筱鸞頸窩里,把這句話丟在身後,像丟一片泡乏了的茶葉。
灰衣客愣在當場。
「……鍋里?」他隔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聲音,衝著灶間背影又問一遍,「掌櫃的,在下問的是……」
灶間傳來柴火噼啪的響動,水將開未開的咕嘟聲。沒人應他。
「噗。」筱鸞先沒忍住,摟著林野脖子笑岔了氣,「掌櫃的,這話您也信……鍋里哪來的要緊……」她邊說邊喘,眼睛卻亮得像含著水,「您這要緊的,怕不就是我那半鍋粥……」
「就是。」林野捏了把她的腰,又低低應她,「要緊的都在懷裡,端出來就涼了。」
灰衣客張著嘴,後半句話懸在半空落不下來。
他盯著灶間那晃來晃去的背影,眉頭一點一點擰起來。
鍋。
甚麼鍋?
他方才是提醒我甚麼,還是隨口胡謅?
若要緊的都在鍋里、出了鍋就涼,那分明是在點他:打聽事,有打聽事的規矩。
他方才那問法,太直了。
他越琢磨越覺得這話里有講究,越坐不住。
「且說那官道上……」筱鸞坐在林野腿上,腳尖點地,正要接著唱,林野趁她分神,指頭蘸了穴口那黏膩的淫水,順著她臀縫往後抹。
「嗯?」筱鸞身子一僵,書腔斷了線,「你、你手往哪兒……」
「你唱你的書。」林野把她從腿上抱起來,一把按趴到灶台邊那方矮案上。
筱鸞身子一俯,兩條長腿落地,雙手撐住案沿,圓翹的臀高高撅起,亮色裙擺堆在她腰際,露出白嫩的兩半臀。
林野那兩指先在她肛口那圈細褶上揉開淫水,滋潤滑膩地裹著指腹往里探,擠進一根,那緊得不像話的菊蕾立刻絞住他。
「唔……那裡……」筱鸞咬住下唇,眉頭皺起來,抓著案沿的指節都白了,「你……你往那兒捅……後頭……」
「說書的,前後都得講。」林野又擠進一根,兩指並著在她後穴里慢慢揉開撐滑,直到那口菊蕾鬆軟濕潤,「方才你說到書生的官道,我給你通通這條官道。」
「齁……你、你輕些……」筱鸞被撐得直喘,那口嫩穴里又酸又脹,一拱一拱地迎著。
林野抽出指頭,扶著那根還沾著淫水的雞巴,龜頭頂在她肛口,慢慢往里送。
緊致的後庭一寸寸吞下他龜頭,腸壁絞得死緊,夾得他頭皮發麻。
筱鸞'嘶'地倒抽口涼氣,書腔徹底斷了:「且說那、那……」被他又頂進一截,脹得她抓緊案沿,話全揉成咿呀,「……那、那……」
「脹麼。」林野扶著她腰,又沒入半根,整根撐在她後穴里,「你張張嘴,我這一耳的要緊,可不都灌進你嗓子眼裡了。」
筱鸞被操開的後穴終於緩過那股脹勁,腸壁一裹一裹吸絞著他的肉棒,自己反倒撅著臀往後迎著頂,浪聲放開,還拖著歪三倒四的官腔:「且說那……那……雞巴進了官道……齁……後頭也叫你肏開了……你說這算哪路書……」
「算新編的野狐傳。」林野一手托著爐上那壺茶,一手扶她腰,抽送間整根進出,頂得她臀浪一蕩一蕩,「你聲音又脆又亮,連被肏開了都不忘唱。」
「你少埋汰我……」筱鸞笑著喘,兩腿一軟,膝彎貼地跪趴了半瞬,又被他撈起來,「我、我前後都叫你佔了,你該賠我下半場書……一個字不許漏……」
「賠你。」林野掐著她的腰,那根在她後穴里由慢轉快,一下下搗進最深處,直搗得她張著嘴話都接不住,只余浪叫:「齁哦哦……要、要頂穿了……後頭……後頭都麻了……」
灰衣客獨自坐在櫃台前,把那句'鍋里'翻來覆去嚼了一下午。
灶上水咕嘟,筱鸞浪聲放開,他只當尋常,把自己那份'該記的'一點一點記上。
他越琢磨那話越坐不住,在凳上欠了欠身又坐回去,端起那碗涼透的茶灌了一口,涼得眉頭直跳。
林野摟著筱鸞在灶邊又操了百來下,直把她後穴里的快感給捅開了,這才拔出來,把她翻回正面,雞巴重新捅進她正面濕透的小穴,穴口被她夾得咕啾作響。
她兩條長腿盤上他腰,被他托著懸空又重重落回凳沿,滾燙的陽精要出來了。
「射……射進去……」筱鸞摟著他脖子,聲音都飄了,「灌滿我……我這說書的,下半場給你唱……」
林野咬牙把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最深處,第一股又猛又燙,直澆在她花心上,她整個人一抖,穴壁連絞了幾十下;第二股第三股濃黏地跟著頂進去,灌得她小腹都鼓脹起來;末幾股漸弱,混著淫水順著她腿根往下淌。
「齁哦哦……」筱鸞癱在他懷裡,眉眼化開,兩條長腿合不攏,「你、你這一回……灌滿了……」
「你嗓子好。」林野揉著她後腦,「我這兒的話要真傳出去,也得挑個經得起我放心的人。」
日頭偏西,暑氣散了大半。
筱鸞仍坐回他膝頭,雙腳點地,給趴桌的老周頭接著講那半截書:「……且說那書生趕考路上,夜宿破廟……」林野握著她一隻腳踝,褪了襪子揉她腳心,她腳趾一蜷一蜷,足弓繃直,書詞斷在浪聲里,「……我、我腳癢……你放下……嚶……」
「你邊說邊讓我揉。」林野指腹碾著她腳心,「我聽著你唱。」
「……那書生撞見野狐……」筱鸞騰出一隻手,圈住他隔著褲子又半硬起來的雞巴,連揉帶擼了兩下,書詞又斷了線,「……你、你能不能先收收……我好專心說書……」
「你先說。」林野又揉一腳心,她整條腿都在抖。
「我、我回頭再給你說……」筱鸞喘著,到底把書接下去,「你先把腳放下……下半場我好好唱……」
傍晚時分,陳掌櫃來了。年逾五旬,微胖,穿身素淨布衫,進門先笑呵呵拱了拱手:「林老闆,生意可好?」
林野摟著筱鸞坐在櫃台後頭,指尖還搭在她腳踝上,朝店裡努了努嘴:「您瞧,那位坐了一下午了,茶就碰了一口。」他壓低聲音,「那客人茶涼了也不續,怕是手頭緊。您說我這給他添壺熱水吧,怕他面子掛不住;不添吧,一下午就喝一口,我看著都替他渴。」
筱鸞靠在他懷裡,雙腿點著地,幫著把油紙攏到跟前預備著。陳掌櫃笑呵呵落了座,端起茶碗慢悠悠喝了一口。
林野等他咽下那口茶,接著嘀咕:「您說這人也是怪,點茶不喝,坐著不走,眼睛還老往櫃台後頭瞟。我身後就那點家當,看了半天,也沒看出花來。」
「許是等人。」陳掌櫃慢吞吞地說。
「等誰?」
「那我就不知道了。」陳掌櫃放下茶碗,壓低了點聲音,「不過這人眼生得很,你留個心眼。」
「留甚麼心眼?」林野不以為然,指尖在筱鸞腳背上摩挲著,「賣茶還能賣出官司來?」
「那倒不至於。」陳掌櫃說,「就是這陣子街面上不太平,聽說北邊來的行商,都在打聽府里的事。」
「打聽就打聽唄。」林野渾不在意,「跟我一個賣茶的有甚麼關係。我這兒除了茶葉,就剩一口鍋。」
「說正經的,」陳掌櫃末了壓著嗓子補了句,「這種人,你當尋常客人待就行,別熱絡,也別冷著。」
「曉得。」林野應了一聲,「來喝茶的,我碗碗都是熱的。」
天色擦黑,灰衣客終於站了起來。他走到櫃台前摸出幾文錢放上台面,眼睛掃過碼得整整齊齊的茶葉包,忽然開口:「掌櫃的,這茶,賣麼?」
「賣。」林野說,「論斤論包都行。」
「那來兩包。」灰衣客又摸出幾文錢,「帶回去慢慢喝。」
筱鸞從林野懷裡直起身,靠著他,手腳麻利地抽兩張油紙各包一包、繩子一纏遞過去,邊包邊打趣:「這位客官,改日來聽書,我給您留個好位子。」
「給你留個好位子。」林野也笑著接一句,「回去別受潮,見風就散味兒。」
灰衣客接過茶葉揣進懷裡,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林野一眼,拱了拱手:「今日叨擾了。改日再來拜會。」
「隨時來,好茶管夠。」林野應了一句,「下回記得趁熱喝,涼茶傷胃。」
灰衣客腳步頓了一下,沒回頭,掀簾子走了。門簾晃了兩晃,又垂下來。
林野望著門口,把台面上的銅板攏進錢匣子。「喝個茶都跟談買賣似的。」他嘀咕。
「可不是。」筱鸞靠回他懷裡,腳尖又去蹭他的小腿,「你那句鍋里涼了,我在旁邊都替你琢磨了半天。」
「琢磨甚麼。」林野揉著她腳踝,「我隨口說的,煮粥還能煮出講究來?」
「掌櫃的,你這話里要有話,那我可真要給你說進書里去了。」筱鸞笑著,去拿她的醒木。
林野沒接話,心裡卻莫名咂摸起那人臨走丟下的'拜會'兩個字。
來茶肆喝碗茶,用得著'拜會'?
他想了想,又想了想,覺得這話不像跑江湖的說的,倒像衙門裡出來的。
不過他只咂摸了一下,轉頭就忘了。
「明兒下場,還來你這兒避日頭。」筱鸞蹬回繡鞋,理了理亮色花裙,甩著嗓子道別,掀起簾子,外頭傳來一陣脆亮的笑,「你那雙眼,別老盯著我這雙腳看,看多了我嗓子都得啞。」
「成。」林野望著她背影,「下回再來,給你留著那個好位子。」
灶間火還溫著。他掀開鍋蓋看了看,粥已經熬好了。日子嘛,就是這樣,一鍋粥,一壺茶,一個說書的女先生,一天就過去了。他挺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