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冬天收尾傳聞正當時
祁煙被這幾下撞得再也撐不住,一手扶著他的肩,一手撐著他大腿,伏在他懷裡,嗓子眼裡那些低低的浪聲一句接一句漏出來,再沒了方寸。
「嗯……嗯……太、太深了……你這根……」她喘著,「你從進門起就沒安好心……」
「我安的好心,就是給你烤凍腳。」他說。
「烤著烤著。」她喘,「就烤到裡頭來了……嗯……你、你慢點……」
他偏不慢,反而沈下去慢慢磨了一圈,磨得她腿根發抖,又猛地整根拔出,只留龜頭嵌在穴口,再狠狠一搗到底,頂得她'啊'地一聲,整個人往他懷裡一栽。
「林野!你……」她罵,罵聲卻被下一記頂撞撞得走了調,「你別撞那兒……啊……」
「哪兒?」他問,掐著她的腰,龜頭在那片軟上又磨又頂,「這兒?」
「嗯……你明知故問……」祁煙喘著,冷臉早染了紅,連脖子根都熱起來,「你、你就知道欺負我……」
「那還不讓我欺負?」他說,「你大老遠踏雪來,不就等著這個。」
祁煙被這話說得一陣惱一陣臊,偏生身子又誠實地迎著他,一上一下地配合他頂弄的節奏,聽見腿間咕滋咕滋的水聲,臉都臊紅了。
「誰、誰等這個……」她喘,「我是來辦交接的……嗯……你、你怎麼……還來……」
「交接不耽誤。」他說,掐著她的手收緊了些,「你不是邊辦邊查了我一冬麼。」
「那、那也不能……」她喘,尾音篩糠似的抖,「你不能在、在正事裡頭……夾、夾帶私……嗯啊……」
「夾帶私貨,也得你肯配合。」他說,扶著她的腰狠狠頂了兩記。
祁煙被他這幾下頂得再也說不出話,只伏在他胸口,斷斷續續地喘,嗓子里的浪聲一下比一下急,尾音一下比一下軟。
他把她往條凳上一放,雙手托住她腰側,起身佔了她的位置,把她轉成背靠櫃台的站姿,自己也跟上,那根肉棒又咕滋一聲插了回去。
祁煙背貼著櫃台沿,雙足落地,被他從正面抵著,一下一下撞。
勁裝下擺早堆在腰際散不落,她兩條雪白的大腿被他架著一條搭在櫃台沿,另一條還落在地上打晃,整個人被頂得一下一下往上聳。
「你、你要……」她喘,「換個甚麼……」
「換個靠牆的。」他說,順手把她往旁邊一勾,「省得你一個勁兒往後滑。」
他把她往門邊那面牆上帶,祁煙腿一軟,索性背靠住牆,雙足剛落地站定,他就欺上來,那根雞巴插著她的小穴,抵著牆一下一下狠狠搗起來。
龜頭每一下都刮過她緊熱的肉壁,撞到花心那片軟,祁煙被頂得頭往後仰,'啊'地一聲,嗓子里的浪聲再壓不住,放開了叫。
「啊……啊……你輕點……撞、撞到子宮口了……」她哭腔里帶著喘,「林野……你、你這個……」
「這個甚麼?」他掐著她的腰,又狠狠頂了一下。
「禽獸……」她罵,「嗯…………」
「禽獸還知道給你烤腳。」他說,探手揉著她半邊奶子,「你呢?你這一冬,就乾瞪眼看我了?」
「我……我盯你……」她喘,「是、是公事……嗯……啊……你別撓那兒……」
「公事。」他低笑,指腹碾著她硬起來的奶尖,「公事用得著把公差盯成這樣?」
祁煙被他頂得說不出反駁的話,只咬著唇,兩條腿戰戰地,穴壁卻一陣一陣地夾緊他那根肉棒,吸得他頭皮發麻。
他扶著她的腰,慢磨幾下又猛地整根沒入,磨得她腿根發軟,撞得她一聲接一聲地叫,穴里跟開了閘似的往外淌水,順著她大腿往下淌,滴在牆根那圈雪水痕上。
「嗯……啊……太、太滿了……」她喘,「你、你射吧……射裡面……」
「這麼急?」他說,「還有一樣沒驗完。」
祁煙一愣,花了好一會兒才明白他指的是甚麼,臉'騰'地紅了:「你、你休想……都、都這樣了你還……」
「不試白不試。」他說,頓住抽送,從她小穴里緩緩退出來,那根粗長的肉棒濕淋淋地掛著水。
他扶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前一帶,又轉過身去,從背後托住她腿彎,把她整個人往上一端。
祁煙被他一托,兩條腿被迫盤上他的腰,雙腳離了地面,整個人懸空掛在他懷裡,那根肉棒從後面抵著她濕漉漉的穴口,又順著往她臀縫里那圈細褶上蹭。
「抱穩了。」他說,指尖沾著淫水,在她後穴那圈細褶上抹了抹,又探進一根手指,慢慢揉開那緊窄的後穴口。
祁煙被他抱著,懸空不落地,全靠他托著,兩條腿盤著他的腰,胳膊也環住他的脖子,穩住了身子。
她冷著臉,卻被他一根手指在自己後穴里慢慢揉,揉得她也漸漸認了命,從皺眉咬唇的'脹',到喉嚨里洩出一點低低的氣音。
「就是……脹。」她小聲說,「你、你慢點來……」
「嗯。」他說,指尖的指頭從一根加到兩根,就著淫水把那後穴一點點揉軟,揉開,「你不慌,我就慢點。」
「當心點兒。」祁煙低低提醒,「我這條腿……麻了。」
祁煙被他揉得腿根又抖起來,懸空的身子在他掌心裡發沈,後穴里那兩團脹絲絲地,又帶著一點說不清的酥。
他試探地把龜頭抵到那圈細褶上,她抿緊唇,眉頭擰緊,喉間碾出一聲悶哼。
「嘶……」她吸了口氣,「脹。」
「就著這水,不會硬來的。」他說,扶著她的腰,只把龜頭淺淺地頂進去一點,卡在穴口那圈,停住不動,等她慢慢適應那股脹意。
祁煙咬著唇,喘了好一會兒,才低低吐出一個字:「……動。」
「嗯?」
「動吧。」她說,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破冰似的軟,「脹得……其實還行。」
他這才扶著她的腰,就著那點淫水的潤滑,把她慢慢往下放,自己也緩緩往上頂,龜頭一寸一寸擠進那緊得驚人的後穴里。
腸壁裹得極緊,又熱又吸,他被夾得倒吸一口氣。
祁煙兩條腿盤著他的腰,腳趾蜷得緊緊的,懸空的腳在半空微微打著晃,整個人被他托著,一上一下。
「嘶……嗯……」她眉頭皺著,「脹……好脹……」
「你後穴裡頭。」他說,壓著嗓子,「比前面的小穴還緊。」
「你、你別說……」她喘,「你這根這麼大……嗯……能、能塞進去就不錯了……」
他緩緩在她後穴里磨了一圈,才慢慢拔出來,又淺淺頂進去,一下一下,動作極輕極慢,不敢狂攻。
祁煙從最初的皺眉咬唇,到後來眉頭微微松開,喉嚨里的氣音漸漸成了低低的、斷斷續續的浪聲。
「嗯……嗯……」她小聲叫,「脹過了……好像……沒那麼脹了……」
「那再來點。」他說,扶著她慢慢頂深了些。
「嗯啊……」她被他這淺淺一頂,穴里的脹意里混進一點說不清的酥,忍不住又低低叫了一聲,「你、你慢點……」
「我哪敢快。」他說,往里慢慢送,退出來再加深,「你這後頭,一口一口咬著我,我快得起來才怪。」
祁煙被他這話說得臉又紅,懸空的腳趾蜷得更緊,環著他脖子的胳膊也收緊了。
他就這樣托舉盤腰地慢慢頂弄著,她整個人懸空掛在他懷裡,由他扶著腰淺淺地進、慢慢地出,雪聲在外頭簌簌地落,屋裡的炭火噼啪響,混著她越來越低、越來越軟的浪聲。
「嗯……嘶……」她咬著唇,「……你、你這裡頭……怎麼還……」
「還甚麼?」
「還有……這麼多花樣。」她說,「你、你就拿我當、當甚麼驗……驗到天亮……」
「驗到天亮也行。」他說,扶著她的腰慢慢頂,「反正你踏雪來的,不急著走。」
祁煙被他這話噎住,半晌沒接上,只由他托著,慢慢磨著,嗓子里的浪聲低低地、放開地漏了出來,這一回,再沒壓。
她懸空的兩條腿纏著他的腰,腳趾蜷著又松開,又蜷起,像是這冬天最後一層冷臉,也在這一下一下往她體內磨的暖意里,徹底卸了下來。
「嗯……啊……」她低低地叫,「林野……你、你再這會兒……我也……」
「你也甚麼?」
「我也要……」她喘,「要到了……」
他扶著她的腰,把那根肉棒慢慢整根沒入,頂到最深,就停在那兒,不急著拔。
祁煙被他這一頂,後穴里的酥脆一股股湧上來,兩條盤著他腰的腿猛地繃直又軟掉,懸空的腳趾蜷到極限,整個人在他懷裡狠狠抖了一抖,'啊'地一聲,穴里一陣陣收縮,絞得他那根肉棒發緊。
「嗯啊……到了……」她哭腔里帶著喘,「你、你再往里……別停……」
他沒停,就著她痙攣的穴壁,扶著她的腰又慢慢頂了兩下,把那陣高潮頂穿了。
祁煙伏在他肩頭,喘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懸空的兩條腿直發抖。
她這頭抖著,他那根埋在裡頭的肉棒卻也跟著她穴里的收縮一下一下繃緊,腰上了一輪麻。
「我這也……」他悶哼一聲,把她往懷裡又緊了緊,「要交代了。」
「嗯……你、你別射裡面……」她咬著唇,聲音卻已經軟得沒幾分當真,「你、你射……」
他扶著她腰頂到最深,腹肌一緊,莖身在她後穴里脈跳起來,第一股又燙又猛,灌進她腸壁深處,燙得她'嗯啊'一聲整個人往他懷裡一沈。
第二股跟著湧進來,又濃又熱,填滿了那股緊窄;第三股漸漸變少變稠,汩汩地淋在那圈緊裹著他的軟壁上,直灌到手下的腸壁都酥了。
「射……全射給你……」他低喘著,又擠了兩下,才慢慢停住,龜頭頂在最深處又顫了顫。
祁煙伏在他肩頭,好一會兒才喘勻,喉嚨里滾了滾,低低哼了一聲:「……燙。」她緩過這陣,才勉強直起身,被他托著放回地面,雙足重新落地站定。
祁煙腿一軟,撐著櫃台沿沒倒,大口喘著氣,冷臉早紅透了,勁裝半敞,胸脯一起一伏。
她緩了好一陣,才直起身,一言不發地把自己那半截勁裝攏好,衣帶系回原樣,又彎腰把靴襪穿上,系好,再伸手把搭在櫃台角的那件濕披風拿起,抖了抖雪,重新披回肩上。
「……行了。」她說,聲音還有一點啞,「交接也辦完了……茶也喝了……我走了。」
她走到門口,頓了一下,回頭看他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得像一陣風,吹過去就沒了。
「林老闆。」她說。
「嗯?」
「你把我那碗茶的茶錢。」她頓了頓,「記天樞局賬上。盯了你一冬,也沒真賬你甚麼。」
林野笑了一下:「行。算我請天樞局的。」
祁煙沒再接話,踏進雪裡,走出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才順著來路走了。
她的腳印從門前一直伸向巷口,兩行,又直又淺,像有人在雪地上畫了兩道線。
林野看著那兩行腳印,望了一會兒,才把門掩上。
他沒有立刻上板。他靠著門框站了一會兒,忽然想起祁煙那句話:能把自己守得乾乾淨淨。
他咂了咂嘴,自言自語:「我這輩子,頭一回被人誇,誇的是'乾淨'。」
天亮前,雪停了。
巷口出現一道身影。玄青色的長袍,板板正正,站在雪地裡,像立在雪地上的一根標尺。
是柳清婉。
她站在巷口,遠遠地看著那間茶肆。
她站的地方,雪已經被風掃得薄了一層,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石板。
門關著,窗紙透出一點昏黃的光,是爐火的顏色。
她望了半晌,沒有上前。
她想起出宮前,白師托人捎來的話:「那孩子野慣了,你替我去看一眼,順帶告訴他,他也該長大了。」
她也說不清,'該長大了'這四個字,算叮囑,還是算別的。
她只知道,自己這一趟,是來道別的,也是來'驗一驗'的:驗一驗這位長輩口中'野慣了'的徒弟,這一冬過去,是不是真像傳聞裡說的那樣,把自己守成了一座山。
她站了一會兒。
雪地裡的風很硬,吹得她衣擺獵獵地響。
她看著那扇關著的門,到底沒有推。
她轉身,沿著來路走了。
玄青色的身影在雪地裡一點點變小,最後沒入巷口外的灰白天色里。
門後,林野其實醒了。
他半夢半醒之間,聽見雪被踩過的聲音。
那聲音很輕,來得輕,去得也輕。
他睜開眼,窗紙已經發白。
他披衣起來,推開門,門口空蕩蕩的,只有一串腳印,從巷口伸到門前,又折返回去,在門前停了一停。
他蹲下去,看了看那串腳印,又順著腳印望向巷口。
腳印淺淺的,在雪地上停了一停,才折回去,像是來人猶豫了一下。
巷口空空的,甚麼也沒有。
「大早上的,誰這麼閒。」他嘀咕了一句,又看了看那腳印,「……腳還挺小。」
他沒多想,回屋燒水。
就在這幾乎無人的當口,各路的信鴿與口信,卻已經在往江湖各處飛了。
江寧的酒肆里,兩個酒客正就著一碟花生米說話。
一個說:「你聽說了嗎?城西那個野人,就是話特別多的那個,如今不說話了。」另一個咂著酒:「不光不說話,聽說連門都少出,茶肆冷得能凍死蒼蠅……可你說奇不奇,他越不說話,這名頭反倒越響。」
「可不是。」頭一個說,「我昨兒個還聽鏢局的人講,說那野人一冬沒開口,怕不是在憋甚麼大事。」
「憋大事?」另一個笑了,「他能憋甚麼大事?他就是個賣茶的。我倒是聽說,有人編排他去天樞局當了謀士,所以不便開口。這話我是不信的,可架不住傳的人多。」
北邊的鏢局里,一群鏢師圍著火盆烤火,也正說到這事。
有個年輕的鏢師嘖了一聲:「江寧那個野人,嘖嘖,從前嘴碎得跟篩子似的,如今倒一聲不吭了。要我說,這裡頭怕是有文章。」
領頭的鏢師磕了磕煙袋:「有甚麼文章。天下事,一半是傳出來的,一半是聽來的。一個野人閉了嘴,能有甚麼文章。」
「可您想啊,」那鏢師說,「他要是真沒本事,天樞局能盯著他一冬天?這裡頭啊,指不定水深著呢。」
火盆里的炭噼啪響了一聲,沒人再接話。
更遠些的地方,某個山門緊閉的小門派里,守門的老道正給一隻信鴿餵食。
信鴿腳上綁著細細的竹管,竹管里是剛從山下傳來的消息。
老道讀完,把紙條湊到燈上燒了,對著山下自言自語了一句:「江寧的野人……不說話了?有意思。這世道,話多的人閉嘴,比話少的人開口還稀罕。」
這些話,林野一概不知道。
他只知道,這個冬天,他的茶肆冷到了極點;他不知道,他的'名',正在江北江南的酒肆、鏢局與門派之間,被一遍一遍地傳。
他坐在櫃台後面,把最後一根柴添進爐膛。爐火晃了晃,映著他半張臉。他忽然覺得,這個冬天過完了,好像……也沒甚麼不好。
他起身,把門掩上。
借著最後一點炭火的光,他把那六隻碗,一隻一隻,擦到發亮,擺齊。
碗沿磕在櫃台上,發出細碎的脆響,一下,一下,像在數日子。
六隻碗排成一排,在炭火的光里,泛著溫潤的亮。
他坐在櫃台後,望著這間空了一整個冬天的茶肆,忽然笑了。
「我一個賣茶的,隨便說說話,」他自言自語,「倒讓半個江湖惦記了一冬……」
他伸手,把櫃台上那包紅師留下的茶葉罐輕輕轉了轉。
罐子轉了小半圈,又停住。
他湊近聞了聞,罐口還留著一點茶葉的香氣,淡淡的,像這個冬天留下的最後一點念想。
他望著那罐子,看了片刻,忽然說:
「等開春,回來的人怕是不少。到時候……我再好好給他們泡茶。」
說完,他也沒動,就那麼坐著。
炭火的光在他臉上跳了跳。
窗外,雪水順著屋檐滴下來,一滴,一滴,敲在青石板上。
他聽著那聲音,像聽見春天在門外走路。
天光從窗紙外透進來,白得發亮。
檐下的冰溜子,又滴下一滴水,砸在青石板上,啪嗒一聲,脆生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