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擺爛成了鎧甲
阿織別過臉,足弓被他揉得繃緊又松開,嘴裡含糊哼了一聲,卻把另一隻腳也往他懷裡夠過去,搭在他膝邊。
林野順勢把那只繡鞋棉襪也褪了,兩只腳一併攏在掌間揉著暖。
張叔又低頭吹了吹茶湯。
「那你往後,就一直這麼過?」
「一直這麼過。」林野應道,指尖把阿織褻褲撥到一邊,小穴口早已水光泛濫,他探入一指,攪著溫熱的穴肉,「過到沒人記得我為止。」
阿織被他插得'呀'的一聲繃直了腿。
她膝蓋抵著地磚借力,雙足穩穩踩著,抬臀往下坐,把那根肉棒一寸寸吞了進去。
穴口被撐開,緊熱地箍著龜頭,吸絞著他往深處去。
「唔……進來了……」她眉頭一蹙又松開,伏在他肩頭喘,「你那根……好燙……撐得滿……」
「含穩了。」林野掐著她的腰,覺著她穴里緊得發燙,便握著她的腰教她起落。
阿織依著他,雙足踩地借力,膝頭正位一下下坐實,肉棒整根沒進去,又拔到只剩龜頭,再重重坐到底,子宮口被頂得她腰一弓,淫水順著莖身淌下來,打濕了兩人的腿根。
「齁哦……頂到花心了……」阿織放開了些,浪聲在空店裡打著轉。
張叔喝茶的動作不停,抬眼看了林野一眼。
「我知道您是誰的人。」林野抱著阿織的腰,由慢轉快,邊頂邊說,聲音還穩著,「打從您第一天來,我就知道。」
張叔的手一抖,碗里的茶水晃出一圈漣漪。
「套話的人巴不得我多說話。」林野每說一句,腰便往上一頂,「您呢,您是來喝茶的。您要是哪天不來了,我反而要琢磨琢磨,是不是哪兒得罪您了。」
阿織被頂得伏在他肩頭,乳肉貼著他胸口晃,嘴裡含含糊糊地疊著軟字:「快些……再深些……你邊說話邊弄我……騷逼被你頂得流水了……」
「夾這麼緊。」林野低頭咬她奶尖,「你也聽我說是不是。」
張叔沈默了好一會兒。阿織的浪聲在屋裡一聲高過一聲。
「你就不怕,」張叔慢慢地說,「我把你今天這番話,原樣遞上去?」
「遞唄。」林野一手托著阿織的臀,一手探進她發髻,把那根繡針抽出來,別回她衣襟上,「我這話,遞到哪兒都不犯法。一個賣茶的,說自己想安安穩穩過日子,這話天底下哪兒都說得響。」
阿織腰軟得坐不住,伏在他頸窩里喘。林野揉著她的臀肉,又低頭親她耳廓。
「歇一歇。」他說,「換你背過身坐。」
阿織緩了緩,扶著膝轉了個身,背對著他跨坐回他膝上,雙足仍舊踩地,乖順地扶著他的腿。
林野一手按著她光裸的臀,把沾了淫水的手抹到她後庭那圈細褶上,慢慢揉濕,又探進一指,指腹在她後穴里打著轉地揉開。
「慢些……那裡……」阿織扭頭,咬著唇,「我沒讓人弄過後面……脹……」
「揉開就好了。」林野加進第二根手指,在她後穴里由淺入深地擴著,揉到穴口鬆軟,才扶著肉棒從她濕淋淋的小穴里抽出來,龜頭對準那圈已潤開的肛口,慢慢頂入。
阿織'唔'的一聲,絞緊的腸壁箍住他,指節都攥白了。
「脹……好脹……」她伏在他膝上喘,由皺眉咬唇,到他整根沒入,腸壁被撐開,那股脹意慢慢化成酥麻,她才呼出一口氣,放開些,「……開了……你慢慢來……」
「松了?」林野扶著她的腰,由慢到重地頂弄起來,龜頭刮過腸壁,一下下撞在深處。
阿織雙足蹬著地磚借力,被他頂得腰肢一下一下繃緊,從悶哼漸漸放開,浪聲淌出來。
「齁哦哦……後面也被你肏開了……啊……脹得發麻……又麻又漲……」
林野一手揉進她乳肉里,五指陷進乳峰捏著奶尖,一邊頂一邊問她。
「舒坦了?」
「舒坦……」阿織被頂得話都碎成一段段,「別是……別是說話的時候……也這樣……你嘴上跟我認慫……底下的……卻這麼硬……」
「嘴上認慫,是為了護身。」林野又重頂了一下,「它硬,是為了護你。這一冬,我把話都收進肚子里,才算給自己套上這副硬殼。」
這句話說得極輕,卻正正落在屋裡兩個聽的人心口上。張叔怔住,半晌沒接話。門外,屋檐底下,那抹淡青身影也靜了好一會兒。
阿織伏在他肩上,被頂弄得失了神,嘴裡只剩兩個字一個字地往外漏。
「好深……好深……要到了……」
「到了就放開叫。」林野收了收力,股股地往那後穴里頂,到深處又旋又磨,拇指揉著她臀縫。
阿織一聲高叫,雙足繃直,後穴里壁肉一陣一陣地絞緊,死死箍著他,淫水順著她光裸的大腿往下淌。她軟在他懷裡,半天喘勻不過氣。
林野沒急著抽出來,就著那後穴里絞緊的絞勁,又緩緩抽送了幾十下,才抵著深處射了出來。
第一股最燙,順著龜頭衝進她後穴里,燙得阿織'啊'的一聲又緊了一下;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來,一股比一股稠,把她的後穴灌得滿滿當當,多餘的濃精順著她股縫往下滴,滴在她素裙堆起的腰際那片白臀上。
「射了……」她伏在他肩頭,喉嚨里含糊地哼,「好燙……都灌進後頭了……」
「都收著。」林野在她汗濕的背脊上抹了一把,「這一冬攢的,全給你了。」
阿織扶著膝慢慢從他懷裡下來,雙足落地,站定,理了理裙裾,把堆在腰際的那截素裙放下來遮住光裸的臀。
裙帶重新系回原樣,她低頭把裙擺撣平,又蹲下去,把腳邊那雙繡鞋和棉襪撿起來。
方才玩足時,她繡鞋棉襪褪到腳踝堆著,這會兒穿回去,系好。
指間那根繡針,她重新別回發髻里。
張叔把碗里最後一口茶喝盡,擱下碗,站起身來。
「你活得比我明白。」他說。
林野沒接這個話。他也站起來,把凳子拎回屋裡。
張叔走到門口,邁過門檻,又停住了。他回頭看了林野一眼。那一眼,比往常乾淨。像是看一個看開了的人,甚麼也不摻。
「明兒我還來不來,說不准了。」張叔說,「該辦的事,辦完了。」
「嗯。」林野應了一聲,「您慢走。明兒要是來,茶還給您留著。」
張叔點點頭,踏著雪走了。他走得慢,雪地上留下兩行腳印,背影一點點小下去,拐過巷口,不見了。
林野站在門口,正要轉身回去,余光忽然掃到巷子另一頭,屋檐底下,立著一道淡青色的身影。
是祁煙。淡青勁裝整整齊齊,披風微濕,風把她鬢角的碎發吹起來,又落下去。她不知站了多久,一動不動,像誰隨手立在檐下的一支筆。
林野看了她一眼,沒招呼,也沒躲,轉身進屋,把門掩上了。
祁煙在屋檐下把那番話聽了個大概。
她一直把他當成冊子上的一行字,寫她這一冬的報告,翻來覆去全是那幾個字:此人無欲無求,此人油鹽不進,頂多添一句此人可疑,建議繼續觀察。
可今天她忽然發現,她連該把他記成'威脅'還是'路人',都拿不准了。
威脅?
這人要是真有害人的心思,一冬天的時間,夠他把江寧府翻個底朝天了。
路人?
誰家路人能把自己守成這副樣子。
她站直了,輕輕呼出一口氣。白霧在雪光里散開,散得很快。她轉身走了,鞋底碾著雪,咯吱咯吱,走出巷口,消失在暮色里。
屋裡,林野點起油燈。燈芯是下午新剪的,一點就著。他看了看那排碗,看了看空蕩蕩的茶肆。阿織不知何時已經走了,那把繡凳還擱在櫃邊。
他對著空屋子,輕聲說了一句。
「擺爛擺到這個份上,也算擺成一副硬殼了。」
他停了停,又補了一句,語氣里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得意。
「挺好。這殼,我穿著挺合身。」
他打了個哈欠,鑽進棉被。被窩里暖烘烘的,是下午曬過的。他閉上眼睛,準備睡這個冬天最好的一覺。
臨睡前他忽然想:開春了,是不是該琢磨琢磨,進一批新茶葉了?紅裳那包茶葉,省著喝,怕是撐不到春茶下來。
想完,他就睡了,睡得又快又沈,連夢都沒做。
窗外,最後一抹暖色沈下去,天徹底黑了。遠處傳來打更的梆子聲,一下,兩下,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