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林野一邊抽插,一邊直接說:「紅師,你這主意聽起來不錯,但我怕混著混著就四不像了……白師教我守底線,紅師教我保命……白師你裡面好熱,好會吸,像要把我融化在春水里……紅師你的騷穴也被白師舔得流水了吧……」
紅裳被舔得腰肢輕顫,卻笑著回應:「孤家寡人?小野人,你想得太遠了……本座和素衣現在不就站在你兩邊嗎……嗯……素衣舌頭好會舔……至少在這別院裡,沒人敢說你不是我們的人……再深一點……頂到最舒服的地方……」
回到別院天井,林野把筍洗乾淨,切成薄片,架起小火開始烤,竹葉香混著筍的清氣很快飄滿小院。
白素衣坐在石桌旁,閉目調息,卻已被林野拉到腿上,他掀起她的裙擺,讓肉棒再次對準她濕滑的騷穴,緩緩坐入,繼續淺淺抽插,像在用最溫柔的節奏安撫她。
紅裳則拿了那壇酒,淺淺抿著,時不時往火堆里添一根乾柴,同時跪坐在林野身邊,用玉手握住露出的一截肉棒輕輕擼動,指尖在棒身上滑動,像在描摹一幅精緻的畫卷。
筍烤得差不多的時候,林野把第一批盛到荷葉上,遞給兩人,卻一邊繼續在白素衣體內輕輕律動,一邊說:「嘗嘗。沒加甚麼調料,就一點鹽。白師你平時吃得清淡,應該合口……紅師你酒喝得不少,別被筍的味道搶了酒香……白師你騷穴吸得我好爽……」
白素衣睜開眼,接過荷葉,嘗了一片,點頭,聲音帶著余韻的柔軟:「火候正好……啊……你別動得太快……」
紅裳也捏起一片,咬下去後眼睛微微亮了亮,卻只說:「小野人,你這手藝比本座預想的強……看來以後真開茶館,也不至於餓死自己……」她說著已跨坐到林野另一邊,用自己濕潤的騷穴替換白素衣的位置,緩緩坐下去,整根吞入,腰肢如柳般柔軟起伏。
林野一邊在紅裳的騷穴里溫柔抽插,一邊直接說:「開茶館的事我還是沒忘。只是現在想想,在這別院待幾天也挺好……沒人盯著我查案……就是挖筍、練劍、烤東西……紅師你裡面又緊又熱,像一團溫暖的春雲……就是不知道這種日子能過多久……萬一哪天竹林外又出現可疑腳印,我估計又得被你們拖著去查……」
白素衣從旁湊過來,用舌尖舔弄林野的乳頭,同時伸手幫紅裳揉捏奶子,三人就這樣一邊烤筍一邊在石桌邊繼續唯美交合。
林野輪流在兩人粉嫩的騷穴和緊致的菊蕾間溫柔切換,每一次抽插都像在譜寫一首輕柔的竹林小調,蜜汁與前液晶瑩交融,在火光映照下閃著柔潤的光澤。
三人吃完烤筍,天色已經擦黑。
林野把火堆收拾乾淨,拍拍手上的灰,直接說:「我去東廂再練兩遍劍譜。白師你早點休息,紅師你那壇酒也別喝太晚。明天我們繼續挖筍還是練功?」話雖如此,他卻已把白素衣抱到東廂床上,讓她側躺,一條雪白長腿被溫柔抬起,肉棒從側面再次沒入她濕滑的騷穴,緩慢而深沈地抽送。
白素衣起身走向東廂,卻已被他抱住,只留下一句帶著喘息的話:「明天練身法和劍招結合……嗯……你腰力……恢復得真快……」
紅裳則晃了晃酒罈,發現還剩不少,笑著對林野說:「本座去西廂。你若練累了,就過來喝兩口醒神……」她說著已跟進東廂,從後面抱住林野,用玉足踩著他的卵蛋輕輕按壓,同時把自己的騷穴貼在他大腿上磨蹭。
林野在東廂房裡只點了一盞小油燈,卻已把白素衣按在床上,繼續在她的騷穴里溫柔律動,又拔出來插進紅裳的菊蕾,輪流侍奉兩個緊窄濕熱的洞穴,像在竹影下輕舞。
紅裳的菊蕾又熱又緊,裹得他幾乎融化;白素衣則用手幫他擼管,修長的手指在棒身上溫柔套弄。
他收劍時輕聲說了一句:「今天話好像少了不少……希望明天也能這樣。」卻在高潮時把濃稠滾燙的精液深深射在紅裳小穴最深處,又灑在白素衣雪白的奶子和美背上,像珍珠般晶瑩閃耀。
西廂里,紅裳靠在窗邊,看著油燈下的酒碗,沒再喝酒,只是手指輕輕敲著桌沿。
她的目光偶爾掃向東廂方向,嘴角那點笑意藏得極淺,身上還殘留著交合後的溫熱與蜜汁。
東廂另一側,白素衣坐在床邊,舊劍譜攤在膝上,卻半天沒翻一頁。
她只是靜靜聽著竹林的風,像是也在等甚麼,卻又不急著去抓,腿間還殘留著林野留下的濕潤。
別院的三間屋子,燈火一盞接一盞暗下去,只剩天井里的月光,照在空空的石桌上,和幾片沒掃乾淨的竹葉上,還有三人交合後留下的淡淡體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