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紅裳直接跨坐到林野腿上，掀起紅裙，露出自己光潔肥美的騷穴，那粉嫩的穴唇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她對準還帶著毒液的肉棒，緩緩坐了下去，讓粗硬的龜頭一點點撐開緊致的穴肉，濕滑的淫水順著棒身往下流，把殘餘的毒液沖淡。
「啊……小野人的肉棒好燙，好粗……毒液被師傅的騷穴包住了……」紅裳一邊往下吞，一邊發出滿足的嘆息，騷穴緊緊包裹住整根肉棒，子宮口還輕輕吻著龜頭。
白素衣則跪在林野身側，脫掉上衣，露出雪白高挺的一對奶子。
她把林野的雙手按在自己奶子上，讓他用力揉捏那兩顆已經發硬的乳尖，同時低下頭，繼續用舌頭舔弄肉棒根部和卵蛋，把最後一點毒液清理乾淨。
林野一邊被紅裳的騷穴上下套弄，一邊揉著白素衣的奶子，直接說：「操，兩位師傅一起救我，還順便讓我肏穴……這救治方式也太爽了。紅師你騷穴夾得真緊，裡面好熱好滑，白師你的奶子又軟又彈，手感絕了……毒好像已經清得差不多了……」
紅裳騎在他身上快速起伏，豐滿的奶子晃蕩著，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小野人……毒已經吸得差不多了……你現在只管用力肏師傅的穴……啊……頂到子宮了……好深……再用力……把剩下的毒液全射進師傅騷穴里……」
白素衣吐出肉棒，改用一對雪白奶子夾住棒身做乳交，乳肉緊緊包裹著濕滑的肉棒上下滑動，同時把自己的騷穴湊到林野嘴邊，讓他伸舌頭舔弄陰唇和陰蒂。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一絲喘息：「徒兒，毒傷未愈……先別亂動……讓師傅們好好幫你把毒徹底清乾淨……」
林野含著白素衣的騷穴用力吮吸，舌頭鑽進穴里攪動，一邊用力向上頂胯，把肉棒一次次深深捅進紅裳的騷穴里，撞得穴口淫水四濺。
他喘著氣說：「我明白了……這下我連當誘餌的資格都沒了，直接成了活靶子。兩位師傅，我真的只想過普通日子啊……現在看來，這日子是徹底沒指望了……不過現在這樣被你們兩個師傅輪流用騷穴、奶子、嘴巴伺候，倒是挺值的……操，我要射了……」
夜風吹過李府後花園，帶起一陣血腥味混著淫靡的水聲。
刺客的屍體被抬走後，紅裳一邊繼續騎乘肉棒，一邊低聲對白素衣道：「素衣，這次對方動真格了。天樞局已經開始清理變數。我們不能再只守著青石鎮，得主動出擊了。」她說著，忽然從林野身上下來，轉過身翹起雪白豐滿的屁股，露出濕淋淋的粉嫩菊蕾，對準肉棒慢慢坐了下去，讓龜頭一點點撐開緊致的肛門，菊蕾被撐得滿滿的。
白素衣點頭，跪在林野身前，張嘴含住還帶著紅裳淫水的肉棒，舌頭靈活地舔弄棒身和龜頭，同時用手揉捏自己的奶子：「先讓林野養傷。等他毒傷穩定，我們就離開青石鎮，往更上游查。對方既然敢對我的徒弟下死手，那這盤棋……我們也該真正入局了。」她一邊說，一邊深喉吞吐，把肉棒整根含進喉嚨，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
林野靠在柱子上，聽著兩人的對話，一邊被紅裳的菊蕾緊緊吸吮，一邊被白素衣的嘴巴侍奉，直接說：「操，這下我徹底成靶子了。從荒山開始的普通日子，果然全偏了……紅師你的菊蕾好緊，夾得我雞巴要被吸斷了……白師你舌頭舔得真會……」
而遠處的山莊里，黑袍人聽著屬下的彙報，聲音冰冷：
「死士失敗了？那個野人居然還活著……有趣。既然如此，就讓他再多活幾天。下一目標，換成更大的棋子。告訴上面，青石鎮的試驗已經完成，可以進行第二階段了。」
林野躺在李府客房的床上，左臂纏著厚厚的紗布，下身肉棒雖被兩位師傅吸得差不多，但仍舊讓他臉色發白、渾身發冷。
白素衣和紅裳一左一右坐在床邊，柳清婉和張捕頭也守在房內。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和藥味，以及一絲淡淡的淫靡氣味。
林野靠在枕頭上，眼睛卻亮得嚇人。他忽然開口，聲音雖然虛弱，但語氣卻越來越興奮：
「等等……我剛才腦子里閃過一個想法。你們聽聽看有沒有道理。」
所有人同時看向他。
林野直接開始說：「對方從小鎮失竊開始，一步步升級到縣衙被盜，現在又派女死士用色誘逼里藏毒來殺我……這節奏太標準了。按照我看過的那些陰謀小說，第一步通常是製造混亂，第二步是試探反應，第三步是清理變數……」
他越說越順，聲音也漸漸大起來：
「所以我猜，天樞局真正的目的根本不是甚麼‘武林歸皇’，而是更大的東西！他們想通過這些小案子，把正道、邪道和官府全部攪進來，然後製造一場大亂，讓皇帝不得不下旨‘武林平亂’，借此機會把所有門派的力量收歸皇室……」
紅裳挑了挑眉，正想說話，林野已經繼續往下說，腦洞開始不受控制地擴大：
「不對！這還不夠大！他們真正的目標可能是……改朝換代！皇帝其實早就被天樞局控制了，或者說，天樞局本身就是皇室某個隱藏的皇子派系。他們想用江湖浩劫消耗掉所有反對勢力，然後讓那位皇子以‘平亂英雄’的身份登基，徹底清洗舊朝堂！」
張捕頭臉色微微一變：「林公子，這……」
林野根本停不下來，眼睛越來越亮：
「還不夠！如果只是改朝換代，那也太普通了！他們肯定還藏著更深的一層——天機殘卷其實不是武功秘籍，而是記載了某種上古禁術！可以讓人長生不老，或者直接控制天下氣運的那種！所以他們才要引發江湖大戰，用無數武林高手的鮮血和怨氣來祭祀陣法，最終讓天樞局的核心人物成為……新神！」
房間里徹底安靜了。
白素衣眉頭輕皺，紅裳嘴角抽動了一下卻沒笑出來，柳清婉眼神複雜，張捕頭則下意識握緊了腰間的刀柄。
林野卻越說越興奮，完全停不下來：
「對！就是這樣！長生不老只是開始，他們最終想做的，是把整個天下變成一個巨大的棋盤，而他們自己坐在雲端當執棋者！我們這些人，包括皇帝、正道、邪道、甚至異族……全都是他們手裡的棋子！所以他們才不怕我們查，因為我們根本不夠格參與那場真正的遊戲！」
他說到這裡，猛地咳嗽了幾聲，臉色因為激動和毒性殘留而有些潮紅。
紅裳終於忍不住了，笑著拍了拍他的腦袋：「小野人，你這腦洞開得……本座都快跟不上了。」她一邊說，一邊把手伸進被子里，握住林野的肉棒，繼續慢慢擼動。
白素衣淡淡道：「徒兒，毒傷未愈，先別想太多。」她則俯身下去，用舌頭輕輕舔弄林野的乳頭。
林野卻搖搖頭，繼續說：「不，你們聽我說完！如果我的猜測是對的，那我們現在做的這些事，其實一點意義都沒有！因為天樞局根本不在乎青石鎮這點小打小鬧，他們只是在用我們當誘餌，吸引更多真正的大人物入局！比如……傳說中的隱世宗門、海外仙島、甚至域外魔族！」
張捕頭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無奈：「林公子……若真如你所說，那我們這些人確實不夠格參與那樣的陰謀。」
柳清婉也點頭：「確實。如果天樞局的目標是長生、氣運、新神……那青石鎮這幾件案子，連前菜都算不上。我們現在做的所有事，可能只是對方隨手扔出來的一枚閒棋。」
房間里的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微妙。
原本緊繃的眾人，在聽完林野這一連串越來越離譜、越來越荒誕的腦洞之後，反而慢慢放鬆下來。
紅裳第一個笑出聲：「小野人，你這腦子……真是看小說看多了。長生不老、新神、域外魔族……你乾脆說他們想把整個天下煉成一顆丹藥算了。」她說著，已經把林野的褲子徹底拉下，跨坐上去，用騷穴再次吞沒肉棒，一邊套弄一邊聽他說話。
白素衣也淡淡道：「徒兒，你的推測雖然離譜，但有一點說對了——如果陰謀真大到那種程度，我們這些人的確不夠格去硬碰。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把你的毒傷養好，再慢慢查。」她跪在床邊，用一對雪白奶子夾住林野的卵蛋，輕輕摩擦。
張捕頭松了口氣，拱手道：「林公子這番話……雖然誇張，卻也讓本官心裡好受了許多。若對手真是神仙級別的存在，那我們這些凡人，至少不用背負太重的責任。」
林野看著眾人的反應，忽然也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得有多離譜。
他眨了眨眼睛，老實說道：「……我好像又腦洞開大了。剛才那些話，你們就當我毒傷發作說胡話吧。」
紅裳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一邊繼續騎乘肉棒：「胡話也說得有趣。本座聽著還挺帶勁的。」
白素衣起身道：「今晚我守著你。紅裳，你去鎮外轉轉，看看對方是否有新動作。清婉，繼續聯繫山門。」
眾人各自散去後，房間里只剩下白素衣和林野。
林野靠在枕頭上，虛弱卻又帶著一絲慶幸地說：「白師……剛才我說的那些，是不是太荒唐了？可我總覺得……如果陰謀真那麼大，我們反而安全了。因為我們不夠格當他們的對手。」
白素衣看著他，聲音平靜：「不管陰謀多大，你現在最要緊的是養傷。其他的事……我們慢慢來。」她說著，卻又跨坐到林野身上，用騷穴緩緩吞下肉棒，一邊輕輕搖動腰肢，一邊低頭吻上他的嘴唇。
林野閉上眼睛，嘴角微微動了動，卻沒再說話，只剩下兩人交合的咕啾水聲在房間里輕輕回蕩。
窗外夜風吹過，李府的燈火在風中微微搖曳。
而遠處的山莊里，黑袍人聽著屬下彙報林野「毒傷發作後說的那些瘋話」，沈默良久，忽然低笑了一聲：
「有趣……一個野人，居然能把我們的佈局腦補到新神和長生的地步。既然他這麼想，那就讓他繼續這麼想吧。等他把這些話傳出去，說不定還能幫我們再攪一攪這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