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五天清晨，青石鎮還未完全醒來，縣衙方向卻傳來一陣急促的銅鑼聲。
林野正在李府吃早飯，聽到鑼聲立刻放下筷子，直接說道：「來了。第五件案子，而且直接動到了縣衙頭上。對方這步走得很快，比我預想的還要早一天。操，這幫人真會挑時候，老子剛想多吃兩口包子。」
張捕頭幾乎是小跑著衝進李府大廳，臉色鐵青：「林公子，不好了！昨夜縣衙後庫被盜，丟失了十幾份重要的官府文書和一批繳獲的江湖贓物！現場同樣留下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天機連動’！」
紅裳和柳清婉幾乎同時出現。
紅裳挑眉道：「‘天機連動’……對方已經把節奏加快了。從‘已動’到‘再動’，現在直接‘連動’。看來我們的告示把他們激得有點急。」
柳清婉冷靜分析：「縣衙被盜意義不同。前四件案子針對的是地方富戶和商戶，這次直接動了官府，等於在向整個大燕朝廷示威。對方想告訴我們，他們不只是在青石鎮試水，而是有能力影響到更上層。」
張捕頭沈聲道：「本官已經封鎖了現場。但丟失的文書里，有幾份涉及附近幾座山寨和江湖勢力的情報。若這些東西流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林野直接開口：「對方這一步很聰明。他們知道我們昨天放話‘很快破案’，所以故意挑縣衙下手，一方面打我們的臉，另一方面把水徹底攪渾。現在鎮上和縣衙都會互相猜疑，誰都怕自己是下一個目標。但這也暴露了對方的一個弱點——他們開始急了。原本的節奏是一天一件，現在直接跳到縣衙，說明他們擔心我們真的掌握了甚麼重要線索。」
紅裳贊許地看了林野一眼，轉頭對張捕頭說：「張捕頭，你現在最該做的不是到處抓人，而是立刻派可靠的人把丟失文書的內容列一份清單出來。同時對外放風，說最重要的那幾份文書其實是假的，已經被我們提前換掉。這樣對方反而會猶豫下一步該怎麼走。」
柳清婉點頭補充：「我同意。玄清宮可以暗中協助監視縣衙周邊十里範圍。任何試圖運送東西出鎮的人，都逃不過我們的眼睛。」
張捕頭當機立斷：「好，就按兩位說的辦。本官這就去安排。」
林野看著三人快速分工，直接說：「那我繼續留在李府當誘餌吧。對方既然把我當成擾亂棋子，就讓他們繼續這麼以為。說不定我還能再多說幾句，把他們氣得再快一點。反正老子嘴賤慣了，怕甚麼。」
紅裳笑了一聲：「小野人，你現在倒是越來越明白自己的位置了。」
上午過去，下午的時候，縣衙果然貼出了新的告示：聲稱丟失的文書大部分是無用舊檔，真正重要的幾份早已被轉移，且官府已掌握盜賊的部分線索。
告示一出，鎮上人心稍稍安定了一些，但暗地裡的緊張卻在悄然升溫。
傍晚時分，林野獨自坐在李府後花園的石凳上，看著漸漸西沈的太陽，自言自語道：「五件案子了……對方每一步都算得很准。我們這邊也都在留後手。這棋下得越來越有意思了。小說里這種時候通常該有美女來送溫暖了吧，結果我這兒就倆師傅一個師姐，個個都冷得像冰塊。」
忽然，一道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徒兒，你這幾日過得倒是熱鬧。」
林野猛地回頭，只見白素衣一襲白衣，負劍站在不遠處的迴廊下，氣質清冷如霜。
那白衣貼身，隱約勾勒出她高挺的胸脯和纖細腰肢，看得林野眼睛一亮。
他立刻站起身，直接說道：「白師！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和紅師商量好要一起看我笑話呢。這青石鎮五件案子把我卷得頭都大了，你們兩個一個正一個邪，現在全湊齊了。白師，你這身白衣真他媽好看，胸前那兩團被布料裹得鼓鼓的，我都想伸手摸一把試試彈性了。」
白素衣緩步走近，目光掃過林野，臉上卻沒有惱怒，反而微微側身，讓他視線更清楚地落在自己胸前：「我接到清婉的傳信，便立刻趕來。沒想到你下山沒多久，就已經把正邪兩道和官府都攪在一起了。」
林野實話實說：「我也不想啊。我明明只想找個小鎮開小茶館，每天喝茶曬太陽。結果先是被李員外拉住查案，現在連縣衙都出事了。白師，你對‘天機’瞭解多少？對方從‘天機已動’一路升級到‘天機連動’，明顯是在暗示更大的事情。不過先別說正事了，我下面已經硬得發疼，白師你彎腰讓我看看你衣領里的溝怎麼樣？」
白素衣沈默片刻，才緩緩道：「天機殘卷記載的並非單純武學，而是一幅涉及江湖與皇朝的棋局。有人想借它掀起武林浩劫，從而讓朝廷以‘平亂’為名徹底收服江湖勢力。此事牽扯極廣，遠非青石鎮這幾件小案能比。」說話間，她居然真的微微俯身，衣領松開一點，露出雪白細膩的乳肉和淺淺的乳溝。
林野眼睛一亮，直接問：「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繼續在這裡跟對方耗，還是直接去挖背後的天樞局？操，白師你這奶子真白，我忍不住了。」他一邊說一邊伸手過去，直接隔著白衣揉上她左邊豐滿的奶子，手指用力捏住那顆已經微微發硬的乳尖，揉得白素衣呼吸微微一亂，卻沒有躲開。
白素衣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急不得。對方每一步都留有後手，我們也需步步為營。紅裳那妖女如今也在鎮上？」她一邊說，一邊主動伸手下去，隔著林野的褲子握住那根已經硬挺的肉棒，慢慢擼動起來，手法熟練而溫柔，指尖還時不時按壓龜頭下方那根青筋。
正說著，紅裳的聲音從另一側的假山後傳來，帶著笑意：「素衣，你來得倒是不慢。本座還以為你要晚兩天呢。」她走出來時，紅裳那火紅的衣裙裹著她豐潤的臀部和纖腰，胸前一對飽滿奶子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白素衣轉頭，語氣清冷，卻沒松開擼動肉棒的手：「妖女，此事關乎正道秩序，你若想攪局，最好先掂量清楚。」
紅裳走出來，笑吟吟道：「本座只是來看徒弟的。倒是你，玄清宮向來不插手俗事，這次怎麼也沈不住氣了？」她一眼就看到白素衣在幫林野擼管，也不意外，直接上前從後面抱住林野，豐滿的奶子貼在他後背上摩擦，一邊伸手從後面解開他的褲帶，讓那根粗硬的肉棒完全彈出來。
林野直接說：「兩位師傅，你們可別在這裡打起來啊。我這個徒弟現在已經是誘餌了，你們再一打，我可真要成炮灰了。不過現在這樣一邊聊一邊玩我的雞巴倒是挺爽的，繼續，別停。」
白素衣與紅裳同時看向林野，目光中都帶著一絲複雜，卻都沒停下動作。
白素衣繼續用玉手上下套弄肉棒，紅裳則從後面伸手下去，輕輕揉捏林野的卵蛋。
白素衣道：「今晚我們三人一起守著李府。對方若再動手，正好看看他們到底能走到哪一步。」她說著，忽然低下頭，張開櫻唇含住林野的龜頭，舌尖靈活地繞著冠狀溝舔弄，發出嘖嘖的水聲，同時還用手握住棒身慢慢擼動。
紅裳也不甘示弱，從後面把林野的褲子徹底拉下，跪在他身後，雙手掰開他的屁股，伸出濕熱的舌頭舔上他的菊蕾，舌尖用力往里鑽，舔得林野腰都軟了。
林野一邊享受，一邊說：「操，兩位師傅同時伺候我，這劇情發展也太爽了。小說里主角通常要選邊站，我這兒直接雙飛師傅，完美。」
上午的佈置完成後，下午告示貼出，傍晚林野又和白素衣、紅裳在花園裡繼續，一邊守著，一邊輪流用不同部位玩弄他。
紅裳用她豐滿柔軟的奶子夾住肉棒做乳交，奶子被擠得變形，乳肉包裹著棒身上下滑動，龜頭每次從乳溝頂出來都被她低頭舔一口；白素衣則用玉足脫了鞋襪，用雪白細嫩的腳心踩著肉棒足交，腳趾還靈活地夾住龜頭輕輕揉捏。
夜色漸漸籠罩青石鎮。
夜色深沈，李府內宅燈火通明，卻又顯得格外安靜。
白素衣、紅裳和林野三人坐在書房外的迴廊下。
白素衣閉目調息，紅裳隨意靠在欄桿上把玩著一枚血蓮子，林野則坐在中間，手裡捧著一杯已經涼掉的茶，褲子卻已經被拉到膝蓋，肉棒直挺挺地露在外面。
林野忍不住先開口：「兩位師傅，今晚我們三個一起守著，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對方連縣衙都敢動，應該不會再來李府這種已經驚動過的地方吧？不過我下面還硬著，要不你們倆輪流騎上來坐一會兒，一邊守一邊讓我肏穴？」
白素衣睜開眼，聲音清冷：「對方每一步都算得極准。連縣衙都動了，卻偏偏留著李府這個起點沒有再碰，正是因為這裡已經被我們嚴密盯著。他們若想繼續試探我們的底線，就一定會再來李府，確認我們是否真的把所有精力都放在這裡。」她說著，直接跨坐到林野腿上，掀起白裙，露出光潔無毛的粉嫩騷穴，對準那根粗硬肉棒緩緩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