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淪作淫奴萬劫中
孫浩的大床上,沈千雪睜開朦朧的睡眼,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
她看了看時間,又是晚上十點多,昨晚紅燈區的經歷讓她疲憊不堪,整整睡了一天才感覺恢復了精力,要不是被餓醒,估計會睡到明天早晨。
「看來要調整作息了,這幾天被折騰的黑白顛倒了!」
沈千雪走出臥室,穿過客廳,在廚房煮了一碗麵條,直到熱乎乎的麵條完全下肚,她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回到臥室,孫浩還在熟睡中,想到了自己以後要淪為低賤的母畜,在無窮無盡的肉棒中,被插到高潮絕頂,在他們面前像奴隸一樣卑躬屈膝,任人擺布,連最後一點尊嚴都蕩然無存。
她越想身體越熱,那股從心底升起的燥熱像野火一樣燒遍了全身。
「啊……不能想,不能想!」
但被刺激到的大腦還是帶動身體爬上了床,跨坐在孫浩的身上,看著那張滿是肥肉的臉。
沈千雪發現自己越是厭惡、嫌棄,身體就越是興奮得發抖,她忍不住俯下身,將自己的嘴貼上了孫浩的厚唇。
「唔……」
舌尖撬開他的牙齒伸進去攪動,孫浩睡得迷迷糊糊,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哼唧聲。
沈千雪越吻越煩躁,她吸吮著孫浩的舌頭,唾液交換間,感覺自己真的變成了下賤的母狗。親吻一個自己厭惡的男人就能發情。
她向下挪動身體,把那根軟塌塌的雞巴含進嘴裡,舌頭熟練地纏繞、吸吮,雞巴在她嘴裡一點點膨脹、變硬,很快就漲成一根粗大的肉棍。
沈千雪吐出來,看著那根沾滿自己口水的肉棒慢慢蹲起身子,一隻手扶著肉棒對準穴口,緩緩坐了下去。
「啊……」
龜頭撐開緊致的陰道,一寸寸沒入,沈千雪仰起頭,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她開始上下起伏,發出啪啪的響聲。
「嗯……啊……好深……」
沈千雪忘情地叫著,雙手撐在孫浩的胸口,昨晚喝過酒的孫浩在睡夢中舒服地咂咂嘴沒有醒,甚至這些天對她的叫床聲都有些免疫了。
「我真的變成騷貨了……居然在偷操一個自己討厭的男人……啊……大雞巴……」
沈千雪越來越興奮,穴肉瘋狂收縮,絞緊了裡面的肉棒,奶子在空中亂晃,乳頭變硬,她一手揉胸,一手伸到下面揉搓陰蒂。
「啊……來了……」
她猛地坐到最深處,渾身顫抖,大量愛液順著交合處流出來,澆在孫浩的陰毛上。
高潮過後,她趴在孫浩身上喘息,可那股空虛感非但沒有消退,反而更凶猛地反撲上來。
「不夠……還不夠……」
沈千雪咬著牙,眼中泛起水光,她開始在孫浩身上亂舔亂親,舔他的脖子,舔他的乳頭,舔他肥肉。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孫浩的大腳上,一個從沒試過的、大膽且下流的念頭冒了出來。
「我居然……想舔他的腳?」
沈千雪猶豫了一陣之後,這個念頭始終無法壓下去,而且還越來越強烈。
她爬到床尾,雙手捧起孫浩的腳,然後伸出舌頭,沿著腳背一路舔到腳趾,還好孫浩晚上洗了澡,腳上沒甚麼味。
「嗚……好變態……我居然在舔腳……」
她把大腳趾含進嘴裡,像含雞巴一樣吸吮,舌頭在趾縫間來回遊走,而且越吸越起勁,一隻手已經伸到自己穴里摳弄起來。
孫浩被舔得發癢,迷迷糊糊地縮了縮腳,翻了個身趴著繼續打呼嚕。
沈千雪內心一緊,等他的鼾聲重新變得均勻,像做賊一樣又湊上去,捧起另一隻腳繼續舔,她舔得滿嘴口水,發絲散亂,眼神迷離。
「沈千雪你真是個賤貨……臭婊子……連腳都舔……啊……好爽……」
沈千雪學著孫浩罵她的語氣,在心裡瘋狂地羞辱自己,結果越罵越興奮,越興奮越想做出更下賤的行為,那種墮落的快感幾乎讓她發瘋。
沈千雪在不經意間抬眼,正好對上孫浩趴睡時撅起的肥大屁股,中間那道深溝若隱若現。
於是又一個大膽的念頭冒了出來,她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可雙腿已經不受控制地挪了過去。
她顫抖著雙手扒開孫浩的臀肉,那個皺巴巴的深色穴口就暴露在眼前,散髮著一種混合的味道。
沈千雪深吸一口氣,把臉埋了進去,伸出舌尖,輕輕點在了那圈褶皺上,用舌尖繞著菊花畫圈,然後用力頂了進去。
「我居然在舔男人的屁眼……狗在社交中都只是聞聞,我連母狗都不如……嗚嗚嗚……我是最下賤的婊子……好變態……」
她的舌頭在屁眼裡攪動,唾液順著股溝往下淌,一隻手在下面瘋狂地摳弄自己的騷穴,三根手指進進出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啊……不行了……又高潮了……」
她把舌頭深深地插進穴眼裡,手指狠狠的往陰道深處懟,第二波高潮轟然炸開,她拼命扭動著自己的身體,碩大的乳房隨著身體的痙攣瘋狂抖動,下體流出大量的淫水和尿液。
她渾身抽動著癱軟在孫浩的屁股上,嘴裡還含著那圈褶皺,像一條徹底墮落的母畜,滿足地嗚咽著。
「啊嗯……不行啊……還是好難受……」
沈千雪的淫毒徹底發作,手指根本無法完全壓制,現在更是渾身難受無比,尤其是小穴里像是有無數螞蟻在爬,渾身更加燥熱起來,膚色已經異常。
堅持了十幾分鐘,沈千雪額頭已經出現了汗珠,難受的恨不得抓心撓肝,小穴中分泌出大量的淫水順著雙腿往下流。
「看來淺度高潮是無法滿足了!」
沈千雪再次穿上那件擋胸布和遮不住小穴的超短裙。
幾分鐘後,她來到一個公園——錦溪公園。
看著大門上面的匾額,想著之前孫浩跟她說過,資質差的野雞經常會出沒在這裡,而且價格便宜,很多歲數大的老頭去不起紅燈區就會來這裡找便宜的野雞。
這個公園裡面的道路和設施有些陳舊或破損,時常會有幾盞不再發亮的路燈,讓那一片地帶都顯得無比昏暗。
沈千雪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在暗處觀察了一會,雖然現在已經是深夜,還是有零星的人在活動,多數都是依偎在一起的情侶。
但沈千雪唯獨盯上一個撿塑料瓶的老頭,六十歲上下的年紀,佝僂著背,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衣裳,臉上刻滿了皺紋。
這種對她來說反而更刺激,沈千雪心頭一跳,她已經意識到,這好像不只是喜歡審美反差感了,更有點像重口味!
「算了,就是他了!」
現在沈千雪已經慾火攻心,甚至連藉口都懶得找了,她整理了一下遮胸布,邁著發軟的腿迎了上去。
「大爺,這麼晚還撿瓶子嗎?」
老頭嚇了一跳,看見一個身材矮小的女人走過來,還以為是誰家的小女孩,湊近了才看清是一個長相妖孽的小女人。
不但身材比例近乎完美,還衣著暴露,看著她身前只掛著一塊很小的遮胸布,下身的短裙只能包住一半的屁股,就連無毛的嫩穴都露在外面,就知道這是一個野雞。
老頭的手一抖,塑料袋差點掉地上。
「今天公園有個小活動,瓶子有很多,你……找我有事?」
「那個……今天才開始營業,只要5元就能隨便上,要試試嗎?」
沈千雪又湊近了些,聲音又軟又糯。
「五塊錢?還有這好事?你莫不是騙我老頭子?」
老頭明顯是心動了,他咽了口唾沫,渾濁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她露出的奶溝,但還是遲疑。
「騙您乾嘛,給您摸摸。」
沈千雪抓起老頭粗糙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老頭的手掌隔著薄布捏上了那團軟肉,觸手一片溫熱,只是她的舉動當場就給老頭整不會了。
「可是我今天的瓶子還沒賣呢!」
「沒關係,下次來的時候再付,就當拉個回頭客。」
老頭的呼吸都跟著粗重了,他一把將沈千雪摟在懷裡,手掌伸入擋胸布里,肆意玩弄著她的乳房和奶頭。
「乖乖……真的假的……我這輩子還沒摸過這麼嫩的……」
「嗯哈……輕一點捏……啊……」
沈千雪輕聲呻吟起來,隨便老頭的愛撫,甚至直接探頭吻了上去,如同真正的妓女一樣勾引著上門客。
老頭哪裡還管得了那麼多,直接就回應著熱吻了起來。
沈千雪此時內心是忐忑與激動的,她能預感到自己或許會真的成為一名妓女。
「那……去後邊的樹林吧,那兒沒人。」
沈千雪可不想當街交配,於是兩人一前一後鑽進了小樹林深處,老頭把塑料袋往樹根一放,喘著氣轉過身來。
沈千雪主動蹲下身,一雙小手摸上他的褲腰,褲子一褪下來,一根皺巴巴的肉棒彈了出來。
她握在手裡把玩了兩下,居然有些硬度,比她想象中強多了。
「大爺您身體可以啊,這麼硬。」
「嘿嘿,人老屌不老,我這玩意兒十幾年沒開過葷了,憋得慌呢。」
「那今天就讓它吃個飽。」
沈千雪張口含了進去,溫濕的口腔一下包裹住那根老肉棒。
「嘶——!」
老頭上一秒還在得意,下一秒就渾身一激靈,雙手下意識按住她的頭。
「乖乖……這……也太舒坦了……」
「唔唔……唔……」
沈千雪賣力地吞吐著,舌尖繞著龜頭打轉,時不時的還發出黏膩的水聲,老頭哪裡受過這種伺候,沒兩分鐘就開始齜牙咧嘴。
「不行不行!要出來了!」
老頭慌忙抽出雞巴,5塊錢就這麼繳槍豈不是虧大了,他將沈千雪扶起,一隻手探入她的蜜穴,指尖頓時就感受到大量的黏滑與溫熱。
「下面這麼濕,肯定滑溜!小姑娘,你有沒有避孕套?」
老頭雖然年過六旬,但仍然有讓女性受孕的能力,他可不想惹上麻煩。
「有,100一隻。」
「啥?你這是要訛我老人家!」
「逗你啦,人家就喜歡無套被操嘛!那你就在我身體里播種唄,讓我懷孕呀。」
沈千雪越來越進入狀態了,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出來當野雞,覺得很新鮮,也非常刺激,她的身體也忍到極限了,竟直接向嫖客發起了騷。
說完沈千雪就撅著屁股,雙手抵在一根樹幹上,將小巧的屁股對著身後的老頭。
「你這小丫頭,屁股這麼帶感,不知道被多少人操過了,還捉弄老人家!」
老頭被搞的老臉通紅,有些惱羞成怒,他握著自己的雞巴對準沈千雪的洞口,然後腰間用力一推,將肉棒直直送入了她的體內。
「啊……好深……大雞巴……啊哈哈……」
沈千雪舒服得渾身一顫,小穴瞬間咬緊了入侵的肉棒,淫毒帶來的飢渴終於得到了一絲撫慰。
「嘶……夾得真緊!」
昏暗的樹林間,枝葉搖晃,沈千雪的淫叫聲,以及性器交錯的拍擊聲,在空中紛紛揚揚的散落。
老頭雙手緊握沈千雪的腰部,堅挺的陽具不快不慢的在她的蜜穴中翻插。
「嗯啊……操得我……嗯嗯……大雞巴……啊啊啊……呀……來了……」
沈千雪在高潮之中忘情地淫叫起來,她扶著樹幹,全身止不住的顫抖,徬彿全然忘了自己是在公園裡打著野炮賣淫。
「好緊啊!你這騷穴還會收縮,把我的龜頭往裡面吸,再夾緊一點,我要呲你了!」
「射……射我……精液……啊啊……」
沈千雪明顯已經進入了高潮迭起的狀態,根本聽不見老頭在說些甚麼,但她的身體自然而然的配合著他的抽插,子宮貪婪的渴求著精液的注入。
老頭被她騷得血氣翻湧,也顧不得甚麼年老養生了,抓著她的胯骨加速起來。
「啪啪啪。」
正操得起勁,忽然不遠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誰?」
「老張頭?你在裡頭弄撒嘞?」
一個沙啞的聲音傳來,老張頭嚇得雞雞差點軟了,節奏也全都亂了。
「老李頭?我……」
「大爺……嗯啊……要不要一起……五塊錢一位,今天開張優惠……啊哈……」
沈千雪扭頭一看,又是一個老頭,她打斷老張頭的話,衝著新來的老頭招了招手,這老頭穿得比身邊這個還破,肩上搭著個編織袋,八成是同一個「單位」的。
「啥?」
老李頭揉了揉眼睛,向前走近了幾步,借著月光看清了這場面,老張頭褲子褪到膝蓋,正挺著腰桿乾一個撅著屁股的小姑娘,那奶子白花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