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只影空房聽幻語
第二天,趙青陽在公司辦公位上如釋重負地敲下了最後一個回車鍵,那堆讓他午飯都顧不上吃的繁重文件,終於在截止日期前悉數交付。
趁著茶歇的閒暇,他端起咖啡,下意識地避開同事的視線,點開了手機里那個監控APP。
畫面中,沈千雪正在操持著家務,她那張童顏俏臉依舊讓人側目,只是整體氣質多了一絲成熟韻味。
看了一會自己的美艷嬌妻,趙青陽又習慣性的翻開回放,可隨著進度條的滑動,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指尖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畫面中,在自己回到書房後,只有一牆之隔的妻子被郭信從後面侵犯,那粗壯如鐵塔般的身軀從後方死死貼了上去,這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體型差,讓沈千雪顯得愈發嬌小可憐。
視頻里的沈千雪顯然驚恐到了極點,她頻頻看向書房的方向,似乎在哀求郭信不要弄出動靜,又像是在恐懼下一秒自己就會推門而出。
然而,郭信卻像是一個故意挑釁規則的惡霸,沈千雪用力捂住口鼻,將她所有破碎的驚叫強行壓回喉嚨。
每一次沈重的撞擊,都讓沈千雪那嬌小的身軀向前猛地一顫,最讓趙青陽大腦充血的是,沈千雪在驚恐與羞恥的夾縫中,雙眼竟由於生理性的快感而漸漸浮現出一層迷離的水霧。
她那雙原本清純的杏眼,在郭信如野獸般的橫衝直撞下,一邊驚恐地盯著那扇禁閉的書房門,一邊不可抑制地沈淪在背德的深淵里。
再往後翻,沈千雪赤著腳、像只貓一樣走出臥室,緊接著,趙青陽看到了讓他大腦瞬間充血的一幕。
郭信正赤條條地坐在他家的餐桌前,旁若無人地橫掃著那些殘羹剩飯,甚至還發出了清晰的咀嚼聲。
這種褻瀆、卻又帶著某種原始野蠻氣息的畫面,讓趙青陽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心理衝擊,這個男人在他的領地裡,像個真正的男主人一樣在補給體力。
而當視頻進入到主臥的部分時,趙青陽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他看到自己正人事不省地躺在沈千雪身側,鼾聲如雷,而郭信那個混蛋,竟然就壓在沈千雪身上,在他這個正牌丈夫的手邊,正以一種雷霆萬鈞的架勢暴力輸出。
他甚至看到了郭信伸手拍打自己側臉的挑釁動作,而那時的自己,居然只是翻了個身,還無意識地握住了沈千雪的手。
「操……」
趙青陽低聲咒罵了一句,喉嚨卻是一陣乾渴,巨大的震驚之後,一種病態的興奮感如毒藥般在心底瘋狂蔓延。
他本以為自己是那個執棋的導演,卻沒想到郭信竟然來這麼一出,如此會玩、如此大膽。
看著沈千雪在兩人之間那種靈魂撕裂般的掙扎與沈淪,讓他對這種畸形的博弈徹底上了癮。
沒有絲毫猶豫,趙青陽點擊了導出,將這監控錄像,珍而重之地保存進了手機里的加密相冊。
他關掉屏幕,望著漆黑的手機倒影中自己那張略顯蒼白卻滿是瘋狂的臉,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這場戲已經比他預想的還要精彩萬分。
下班後他再一次約了郭信,飯桌上趙青陽捏著左手無名指的婚戒旋轉了幾圈,嘴裡和郭信調侃著。
「你小子,昨晚還拍我的臉?
趙青陽壓低聲音,語氣里半是罵意,半是抑制不住的激賞,說話的語氣也不知不覺中被郭信帶跑偏了。
「在老子的床上拍我臉、明目張膽的睡我老婆,你膽子肥得快捅破天了。」
「嘿嘿!那個……劇情需要嘛」
郭信仰頭灌了一口冰啤,發出一聲粗獷的賤笑,他抹了抹嘴上的泡沫,心裡不停的咒罵。
「姓趙的我就說你醒著吧?你還裝,故意逼老子鑽了兩次衣櫃,你奶奶個腿兒的」
他心裡腹誹著,但是嘴上也沒閒下來。
「你少在這兒跟我裝蒜,你不也是真會玩嗎?論陰損和定力,你才是祖宗。」
兩人都不在一個頻道,但卻聊的無縫銜接,沒有一絲違和感。
不過趙青陽愣了一下,隨即就反應過來,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嗤笑,卻並未解釋自己是真的累死過去了。
這種信息差,在酒精的催化下,竟然演變成了一種極其荒謬的默契。
「行了,別扯淡了。下一步,你打算怎麼玩?」
郭信敲了敲桌子,眼神里流露出一種對沈千雪這種極品資源的貪婪。
許久後,兩人酒足飯飽,同時也在推杯換盞間,敲定的這次密謀。
沈千雪現在處於深深的愧疚中,她認為自己被郭信玷污,對不起趙青陽,所以趙青陽回到家後,對他表現出超乎尋常的溫柔與服從。
這幾日趙青陽白天正常上班,晚上回家後,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沈千雪因為愧疚而提供的侍奉。
這種掌控全局的上帝視角讓他產生一種優越感,閒暇時也會偶爾偷偷看看存貨,可這種視頻,看了第一次,後面再看味道就淡了很多。
他急需注入新鮮的血液,但郭信這貨不知道在搞甚麼鬼,遲遲沒有動靜。
沈千雪也在拼命掩蓋秘密,卻不知道枕邊人才是最大的觀眾,像是活在一種真空的寂靜里,每當趙青陽下班回家,她都會傾盡全力地去扮演一個完美妻子。
無論是餐桌上精心烹制的菜餚,還是深夜裡近乎卑微的溫順,都帶著一種贖罪式的狂熱。
她以為只要自己加倍地對丈夫好,就能縫補內心那道因郭信而裂開的猙獰口子,可每當臥室的燈火熄滅,那種被撐開、被佔有、被粗暴對待的觸感就會在記憶深處復蘇,讓她的身體產生一種極其羞恥的顫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