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白濁敷面掩清純
大概休息了十多分鐘,郭信翻身把沈千雪壓在身下,瘦小的身體完全被他覆蓋,像個玩具。
趙青陽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交合處,雞巴進進出出,腹部反復隆起又塌陷,畫面感刺激的他又開始擼起來。
郭信從9點操到半夜,內射了三次,次次都爆宮,沈千雪的子宮被灌得滿滿當當,小腹鼓的像懷孕三個月,床上到處是淫水和精液的痕跡。
「趙老弟,這小騷貨太招人稀罕了,今晚我摟著她睡怎麼樣?」
郭信喘著粗氣抱著沈千雪詢問,趙青陽擼了三次,也射了三次,眼皮都開始打架。
操都操了,摟著睡而已,於是點點頭,腿有些發軟地走出臥室。
躺在次臥的床上,趙青陽腦子里全是老婆被操的畫面,腹部隆起、子宮被灌……糾結中帶著病態的滿足,沈沈睡去。
早晨七點多,趙青陽猛的驚醒,客廳空蕩蕩的,沙發上只留了張紙條。
「趙老弟,謝謝款待,下次再玩,藥效大概到9點前後。」
「靠,這個傻子」
趙青陽在心裡暗罵,怕是這傢伙電影看多了吧?還留紙條,萬一自己睡過頭,沈千雪先他一步醒來怎麼辦?
他趕緊向主臥走去,推開門的瞬間,他感覺血壓都飆到了180。
屋內一片狼藉,床單濕透,空氣中瀰漫著精液和汗臭味,沈千雪還是全身赤裸的熟睡,小腹鼓脹比昨晚還大,腿間紅腫。
趙青陽站在門口,看著沈千雪滿臉精液的安靜睡顏,他的心口像是被鈍器生生豁開了一個口子,這種感覺太荒謬了。
那是作為一個男人最後的尊嚴在哀鳴,明明感覺到一種心臟被生生捏碎的疼痛,可在那廢墟之上,卻又瘋狂滋長出一種病態的興奮。
那是他的妻子,是他曾發誓要珍惜一輩子的女人,此刻卻像一個被野蠻使用後的充氣娃娃,隨意的丟在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床單上。
趙青陽的心一沈,隱隱猜到了甚麼,只是昨晚精疲力盡,沒有思考太多,現在時間緊迫,沈千雪快醒了,必須趕緊清理現場。
趙青陽先用濕毛巾擦拭沈千雪的身體,小心翼翼地抹掉腿間的精液,讓他即心疼又興奮,還好身上沒有甚麼抓痕和指印,這也是他特意交代過郭信的。
擦到小穴時,裡面還往外滲精液,他一邊按壓小腹,一邊用手指往外摳,直到小腹恢復平坦,床單上一大坨白花花的精液,散髮著刺鼻的腥味。
他把床單扯下來扔進洗衣機,換上新的,又拿出身體乳給沈千雪塗抹全身,這樣能遮蓋精液的味道,接著給她穿上乾淨的睡衣,蓋好被子,又打開窗戶散散味,忙活了一個多小時才將一切恢復原樣。
沒多久,沈千雪的睫毛顫了顫,她緩緩睜開眼睛,眉頭緊皺,頓時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她試圖坐起身子,卻又倒了回去,臉色蒼白,嬌小的身軀蜷縮著,看起來楚楚可憐。
「啊……老公,我怎麼了?全身都疼,像散架了一樣」
趙青陽聞聲趕緊走過去,表現出一副關切的模樣,扶著她的肩膀。
「老婆,你昨晚發高燒了,迷迷糊糊的,一直在說胡話,我給你吃了退燒藥,可能是燒得太厲害,身體虛脫了。」
「原來是這樣,老公,你真好。幫我倒杯水吧,我好渴。」
沈千雪揉著太陽穴,勉強笑了笑,趙青陽點頭,端來溫水餵她喝下,然後又去廚房忙活,煮了碗熱騰騰的雞蛋羹和粥。
沈千雪吃得慢條斯理,臉色漸漸紅潤起來。
「老公,我還是覺得全身無力,你去忙吧,我想再睡一會。」
「嗯,你好好休息,我去書房處理點事,我跟經理申請這幾天在家辦公了,你哪裡不舒服,隨時叫我。」
趙青陽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額頭,他關上門,徑直去了書房,打開電腦,調出昨晚的監控視頻。
趙青陽不停的快進,一直到郭信從床上爬起,這時畫面中顯示凌晨三點多。
他將沈千雪翻成狗爬式,然後從後面抱著她的細腰開始猛乾,一直乾了半個多小時,結果肯定免不了爆宮內射,沈千雪的腹部隆起得更明顯,呻吟聲也更大了。
四點多的時候又一次,郭信讓她騎在身上,直捅子宮,粗大的雞巴像根鐵棍一樣捅進她緊致的小穴,一進一出,帶出陣陣白沫,最後射得她渾身不受控制的抽抖,趙青陽看得雞巴梆梆硬,內心也跟著翻騰。
「死老郭,你他媽太狠了,又兩次內射!我老婆的子宮被你灌成精液袋了……」
凌晨5點多,郭信將沈千雪柔軟的身子挪到床邊,讓她的頭搭在床沿上,脖子後仰,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下來。
她的嘴巴微微張開,紅潤的唇瓣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喉嚨線條修長而脆弱,像一條通往深淵的通道。
「媽的,騷貨,老子的藥可是醫用的,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郭信低聲喃喃自語,聲音里帶著興奮。猙獰的肉棒,直挺挺地翹起,龜頭滲出晶瑩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