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調虎離山布囚籠
當晚回到家,沈千雪正系著圍裙在廚房忙碌。
「青陽,回來啦?快洗手,今天咱們吃清蒸魚。」
她轉過身,夕陽的余暉勾勒出她曼妙得身形,那張精緻、純潔、毫無防備的笑臉,瞬間化作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趙青陽的臉上。
「我真是個畜生……」
趙青陽在心底瘋狂地咒罵自己,他走過去,從背後死死抱住沈千雪,力氣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怎麼了青陽?今天這麼黏人……」
沈千雪嬌羞地縮了縮脖子,軟糯的聲音里全是依賴。
趙青陽閉上眼,腦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現出另一個畫面:沈千雪被一個陌生人壓在床上,瘋狂的摧殘,她79斤的瓷白嬌軀,被「信哥」那雙大手死死掐住細腰,在那根怪獸般的異物衝擊下,像是一葉在怒濤中即將散架的小舟,發出破碎且無意識的嗚咽……
「嘶——」
趙青陽猛地松開手,臉色慘白,額角滲出了密集的冷汗,那種極度的罪惡感與瞬間衝上頭頂的背德快感,讓他幾乎無法站穩。
「青陽,你怎麼了?」
沈千雪發現趙青陽臉色有些異常,趕緊攙扶住他,眼裡滿是擔憂。
「沒事,今天工作強度有點大,休息一會就好了……」
這一夜,趙青陽徹底失眠了,身邊的沈千雪睡得香甜,呼吸如幼貓般均勻,他盯著天花板,左手反復摩挲著手機屏幕。
一邊是天堂,維持現狀,守著這個完美的瓷娃娃過一輩子的幸福生活。
一邊是深淵,只要他願意,就能親眼見證美女被野獸褻瀆,能看到那雙杏眼在藥效中迷離失神,看到那具從未被真正「填滿」過的身體,被暴力地開發到極限。
第二天上班,趙青陽如同一具行屍走肉,同事的交談聲、鍵盤的敲擊聲,在他耳中都變成了「信哥」在視頻里那粗重的喘息。
他盯著電腦上的報表,眼前浮現的卻是沈千雪被暴力開耕的特寫鏡頭。
「如果我不去見他,我猜……我會後悔。」
「如果我去見他,我猜……我會後悔。」
趙青陽對她的愛是真心的,但內心深處始終藏著一根刺,即便在最親密的時刻,那只有8cm的短小肉棒也總是在關鍵時刻顯得力不從心。
無論他如何努力,似乎都無法徹底填滿沈千雪那具雖然嬌小卻深邃的身體,這讓他感到無比沮喪。
趙青陽的腦海裡在極限的撕裂,在拉扯,想到了沈千雪從未在床事中真正綻放過的表情,一種自毀式的瘋狂徹底佔領了高地。
「靠譜嗎?」
趙青陽打開私信箱,顫抖著敲擊著屏幕,至於這三個字到底問的是甚麼,或許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我兄弟在私人診所,東西沒標籤,無色無味,半毫升下去直接變死豬,醒了斷片,查不出痕跡。見個面?」
看著對方幾乎秒回的消息,趙青陽死死咬著嘴唇,幾乎要把唇瓣咬出血來,理智告訴他這是是深淵,可那種想親眼看到沈千雪被野獸填滿、被極致充盈的病態渴望,卻像野草般瘋狂瘋長。
快下班時,窗外烏雲壓頂,一場暴雨蓄勢待發,那種壓抑到極致的氛圍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最終,慾望徹底吞噬了最後一絲良知。他拇指快速的在屏幕的鍵盤上敲擊。
「今晚8點,西郊那家江月火鍋,見一面。」
接著又給沈千雪發了一條消息:「老婆,晚上跟同事聚個餐,晚飯不用等我了」
2小時後,在城市邊緣一家泛著霉味的廉價火鍋店裡,包間里的光線,昏暗得只能看清晃動的煙霧,西裝革履的趙青陽在這種地方顯得格格不入。
他對面坐著一個男子,此人名叫郭信,正是那個信哥,大約三十出頭,長得人高馬大,滿臉橫肉,一雙細長的眼睛里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戾氣。
他身上混雜著廉價煙草和酒精的味道,與斯文儒雅的趙青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郭信又是一個非常健談的人,兩人聊的很是投緣。
「嗝......基本都瞭解了,保准滿足你」
郭信猛喝了一口白酒,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趙青陽拿出手機,調出沈千雪的生活照,畢竟之前發到網上的照片沒有露臉。
「臥槽,這也太好看,你真捨得啊,哥們?」
郭信的目光落在照片上,整個人瞬間怔住,他望著照片里的人,只覺那容貌美得讓人屏息,一時竟無法挪開視線。
沈千雪身上的衣衫被飽滿的巨乳撐得緊繃,勾勒出驚人的曲線,而腰肢卻細得徬彿一握即斷,郭信喉結微動,雙眼放光,嘴上也沒閒著。
「草,這身材……簡直是天生的雞巴套子,這種嬌小的貨色,老子要是插進去,她那平坦的肚子都能被我頂出一個印子來。」
趙青陽聽著這些露骨的話,沒有憤怒,褲襠里的好兄弟反而硬得像鐵棍一樣。
「來,郭大哥,走一個」
「來,乾了」